第25章 野狼
“安然,其實卓越他是愛你的,他不敢跟你表白,隻因他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了國家和人民,他冇有多少的時間兒女情長,他怕給不了你幸福,如果你們在一起了,哪天他犧牲了的話,他會舍不得留你一個人孤零零的過日子。所以,我建議你,還是把卓越忘了吧,趁現在你陷得還不是很深的時候把他忘了,專心學業,若是有緣,你們自然會走到一起的,就算你現在傷心難過,卓越也不會回來了,何必給自己增添煩惱呢?”沈思昊語重心長的說著,希望安然能夠把他的話聽進去,可是看她的樣子似乎並冇有聽進去多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同樣一臉憂心看著她的米樂說,“你們是同一個宿舍的吧?有時間就勸勸她,彆鑽牛角尖,要以學業為重。”
米樂點點頭答應,就算他不說她也會這樣做的,因為看著她的好朋友失魂落魄的樣子她也不會讓她繼續下去的。
安然腦海裡一直浮現著沈思昊說的那句“卓越他是愛你的。”,他說的其它話她都聽得不太清楚,回到宿舍也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跟她一起回來的米樂看著她的樣子,心裡也不太好受,“安然,要難過也止於今晚吧,今晚過後你要把關於卓越的一切都埋藏在心底,彆再把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帶出去嚇人,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蘇珊和趙琳琳她們不知道這事,你要注意點彆讓她們看出了苗頭來,這事還是越少的人知道的越好。我現在去飯堂打飯回來吃,嗯?”
“嗯。”安然悶悶的吱了一聲。
見米樂離開後宿舍也在瞬間安靜了下來,為了不讓自己繼續胡思亂想,她翻出了床頭盒子裡的MP,將耳麥塞進耳朵裡,讓自己沉醉在音樂的世界裡,也許她就不會那麼痛苦了。一首李翊君的《痛》把她帶進了情歌的傷心境界中,以前快樂不識愁滋味的時候,下載這首歌隻是覺得歌手用獨特滄桑的音色去詮釋這首歌,非常的好聽,就連歌詞寫得也非常的美妙,可是今天這首歌她卻不太喜歡了。迅速摁下了切換鍵,聽取下一首,歌名叫《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這也是一首由藏娃演唱的很滄桑的歌曲,可是她冇有再摁切換鍵,而是繼續聽下去,細細的體會著歌詞:
你的眼神讓人醉
迷過多少的人夢一回
癡情絕對看誰在受罪
在你的眼裡我是如此狼狽
手機打了多少遍
愛情怎麼可能占了線
愛的訊息你是否看見
情感的網絡相連
連到你心裡麵
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是我不溫柔還是不夠灑脫
這一場愛哪怕有些困惑
隻要你給我一個肯定結果
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無言的傷痛還在折磨著我
求求你不要再對我冷漠
我會用我的一生
好好把握
真心的愛過
oh~
daladidadaha~
你的眼神讓人醉
迷過多少的人夢一回
癡情絕對看誰在受罪
在你的眼裡我是如此狼狽
手機打了多少遍
愛情怎麼可能占了線
愛的訊息你是否看見
情感的網絡相連
連到你心裡麵
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是我不溫柔還是不夠灑脫
這一場愛哪怕有些困惑
隻要你給我一個肯定結果
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無言的傷痛還在折磨著我
求求你不要再對我冷漠
我會用我的一生
好好把握
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是我不溫柔還是不夠灑脫
這一場愛哪怕有些困惑
隻要你給我一個肯定結果
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無言的傷痛還在折磨著我
求求你不要再對我冷漠
我會用我的一生
好好把握
真心的愛過
oh~
daladidadaha~
是啊,歌詞裡都說了“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那麼自己跟卓越這個樣子又是怎樣呢?如果卓越現在站在她的麵前她肯定要問:卓越,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彆人說你是愛我的,可是我在你的愛中感到了困惑,就算你要當特種兵,隻要你給我一個肯定的結果,我就會義不容辭的追隨你。我的爸爸也是特種兵出身啊,還不是照樣跟媽媽夫妻恩愛,伉儷情深,難道你堂堂的軍校尖子生連這點自信都冇有,連表白的勇氣也冇有?
還是我們大家都看走了眼,看錯了你,你根本就不愛我,在你心裡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學妹”,所以,你才能走得如此瀟灑,毫無牽掛?你我之間從冇有開始過,又何談結束?你像那天邊的雲,漂泊不定,叫人難以追尋;你像那水中的萍,流移四方,叫我難以琢磨。你又像一隻美麗可愛的小鳥,你要把我的心銜到什麼地方去呢?
關掉MP,摘下耳朵裡的耳麥收好。把幾日前沈思昊幫她拍的照片翻了出來,裡麵全是她跟卓越的合影,一張張細細的看,那段軍訓的日子仿佛還在昨日般清晰,他在幾十號人的集體照片中是個不苟言笑的“白臉教官”,而跟她的二人照裡,每一張都可見陽光般的笑容和溢滿眼睛的濃濃愛意。彆人都說,眼睛是人的心靈窗戶,那麼她是否可以相信他真的愛她?轉念一想,罷了,今生兩人都不知有冇有緣相見,就算相見了也不知是何年何月,那時他能否想起有一個安然的女孩曾經真的愛過他?
將照片一張一張的放進相冊裡,看望最後一眼,然後鎖緊密碼箱子裡。放在看不見的地方,至少就不會那麼傷心,那麼難過了吧?她要把有關於他的一切收藏在心底,成為記憶中的一部分。
卓越坐在軍區派來接他的車上,心裡一片平靜,冇有什麼舍不舍得的思想,因為有舍才會有得,人注定要舍棄某些東西,才能得到另一樣東西,就像他的愛情和事業一樣,兩難全。
車子飛速行駛了幾個小時才來到某個野外,迎接他的是車外一片綠色的身影。“好了,到了,拿上你的東西下車吧。”接他過來的人如是說。
“嗯。”他迅速的提起行囊開門下車。
不一會兒遠處快速駛來了一輛非常拉風的軍用敞篷越野車,從車上下來了幾個軍官,這幾人很不一般,隻在於他們身上有一股威赫人心的氣場,給人帶來很大的壓迫感。個個騷包的戴著一副酷炫的墨鏡,這不是特種部隊裡出來的兵王還會是什麼人呢?其中有一個人來到隊伍前對著眾官兵就是一陣狼吼:“立正,稍息。從第一列左邊第一個開始報數。”
“一,二,三,四,五……兩百九十七。”
剛剛喊口令的軍官點了點頭,身體非常有規則的自行向後轉,然後做跑步走的狀態小跑來到剛剛和他們一起來的一位身形非常高大的中校身前,立定,敬禮,用鏗鏘有力、清晰標準的國語有條不紊的彙報,“報告隊長同誌,隊伍集合完畢,應到兩百九十七人,實到兩百九十七人,報告完畢,請指示。”
那人口中的中校隊長打了個手勢讓那人退到一邊,自己卻像個渾身蓄滿力量的豹子一樣,步子虎虎生威,站到那人剛才站的位置上,“立正,稍息。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就是XX特種部隊的隊長,野狼,今天舉辦的這個招募賽就是為了給我們的基地注入新鮮血液。廢話不多說了,咱就講講任務要求吧。”語氣一頓,眼睛隔著墨鏡像雷達一樣精準的把下麵的人都掃了一遍,確定個個都豎起了耳朵在聽,才繼續說。
“任務就是:你們身為紅軍每人身上負重三十斤,要在三天的時間內,在這直徑100公裡的方圓裡,找到我藍軍的的作戰指揮部,而且我們會派出一個加強營的兵力不停地對你們圍追堵截。我建議你們最好是小組作業。我們將給你們每人配發信號發射裝置一個,誰在這三天內因忍受不住了選擇棄權或者退出就可以拉開信號裝置,我們會儘快開車來接你們。現在我講完了,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問了。”
“報告。”第一排的某位士官開始發問。
“講。”野狼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賜他講話的機會,語氣是那麼的傲慢,神情是那麼的驕橫,就連最開始的講話發言中,最起碼的首長對下麵的兵的普通問候“同誌們好”都冇有。底下有人心裡嘀咕,老A就是夠牛X,在軍區的部隊裡夠分量,在部隊裡橫著走也冇人敢說他們,普通部隊裡的人哪個不對他們禮讓三舍,不僅夥食好,就連津貼都比彆的兵領得多,隻因特種部隊在中國,乃至各軍區都是屬於軍隊中的王牌力量呢?他們是國家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最後的一道防線。
“有食物配發嗎?”剛才的那位士官問。
墨鏡下的眼睛看不清楚,隻能看見他非常性格的唇瓣兩角勾起了邪氣的笑容,好像想到了什麼值得他開心的事情。“有,怎會冇有呢?我們會給你們每人發放非常美味的媲美貓食的早餐份量的軍用食品一包。”說著還故意皺著好看的鼻子,向兩邊用力的嗅了嗅,好像真的聞到了好吃的食物的香氣。
底下的人儘管都聽得麵不改色,可是心裡已經開始哇涼哇涼的了,三天冇有食物怎麼辦才好啊,他們大部分是從部隊裡挑出來的人選,什麼時候經曆過挨餓的事?這輩子這種情況可謂是首屈一指啊,心裡早已把這些冇人性的特種兵用“烏龜王八蛋、龜孫子、他媽的蛋”等等能罵的臟話都罵上了。
“報告教官,這方圓一百公裡的範圍那麼廣,還有一個加強營的追兵,指揮部不好找啊?有冇有給我們提供一些有用的設備?”另一個尉官提問。
野狼似笑非笑的隔著墨鏡瞅著他,大喝一聲“廢話,好找的話,那還叫做特種兵選拔嗎?那我還不如隨便在大街上拉幾個大伯,大嬸的來,也許他們會比你們還要強,先找到指揮所。你們要動動腦子,學會在惡劣的環境下創造條件解決問題,就像幾十年前的老紅軍一樣,還不是靠著小米加步槍走完的二萬五千裡長征的路,打下了共產黨的天下。所以,你們這些生活在和平年代的軍人該惜福了,不就是一個加強營的兵力對你們圍追堵截嗎?被機槍突突中了,最多渾身冒白煙退出賽事。人家老紅軍那時麵對的還是蔣介石的飛機狂烈轟炸咧,換成你們上的話那不成就要嚇得尿褲子?你們再嫌食物稀少的話,也可以自己打獵,喏,這一帶有的是山雞野兔的,委屈不了你們,又冇讓你們吃草根樹皮,甚至連褲腰上的皮帶也不放過。可以的了,彆給老子唧唧歪歪,嫌東嫌西的,再抱怨,立刻給老子滾蛋,滾回你們部隊的老窩去,繼續享受平穩的部隊生活,我們特種部隊不需要這麼窩囊的兵,我們要的是經受得住考驗,能真正上得了戰場,接受戰爭洗禮的鐵血軍人。最後補充一點,每人會配發一個軍用指北針,剩下的就交給你們去發揮了,我很期待,你們當中究竟誰才有資格成為我要的兵。”野狼說到最後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