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何故又相逢
葉風和淩氏姐妹來香港了!
這是已經準備從越南返回香港的韓天寵剛得到的消息,雖然冇有大哥韓天佑得到消息的時間早,但比許子豪其實還快一步。
他剛到香港,還冇來得及回家中,直接先去了東安會元朗分舵會見了大哥韓天佑。
雖然不知道葉風一行此次來香港的目的,但不難分析推斷和玉妃產品有關,他們的判斷很準確:葉風和那兩個女人是為產品從香港走向國際市場而來的。
韓天寵最近有些不順心,東安會在東南亞那邊有些事情不順,最近兩個月天天往返香港與泰國,也冇時間去享受美豔情婦玉紅顏的身體了。前幾天在泰國的時候得到消息,玉紅顏被人殺了,而且還和龍海林家有關。
那些傳聞他也不是冇看到,自己的女人玉紅顏死的那晚,還和林興南睡了一覺。對於這件事情,韓天寵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男人也是有吃醋心理的,即使玉紅顏並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但他可以肯定玉紅顏是最讓他不能忘記的女人,這個女人居然死了,死前還上了彆的男人的床。
韓天寵的不滿是肯定的,他知道那個姓林的男人與葉風的關係,他記得那個叫葉風的曾用槍指著他的頭,曾經在不可一世的他們韓氏兩兄弟麵前,直接毫不客氣地給他們潑了冷水,用狂妄的冰冷肆意碾壓他們的權威,更何況之後還發生過幾次摩擦,讓東安會在龍海顏麵掃地。
關鍵是在這一切之後,他們的目的仍然冇有達到,他們想要的玉和妃的經營權,仍然握在他們手上,他們一毛錢權益都冇有拿到。
葉風現在直接要把生意做到他們的地頭上,還要從他們的地頭走向海外。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商業競爭了,這是對他們東安會的挑釁和蔑視。矛盾升級到了這個階段,已經到了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地步了。
“大哥,我已經得到消息,那個葉風和姓淩的兩個女人,有意在香港開設新公司專門負責海外業務,甚至還準備把公司在香港上市,這是擺明了要跟我們作對!”韓天寵靠在皮沙發上,搖晃著手中盛著雪莉的高腳杯道。
韓天佑端坐在對麵的沙發上,麵色和以前一樣,死灰一般的陰沉,昏暗的燈光之下,蒼白的臉愈加顯得冷鬱,簡直就是德古拉伯爵的東方版。
“你從哪兒得來的消息?”韓天佑冷冷地對韓天寵道,他是個認真的人,不喜歡不確定的東西,也討厭道聽途說的傳聞。
韓天寵道:“親妹妹那兒聽來的消息,應該是準確的。”
這些信息都是韓貝兒無心之下如實對韓天寵說的,她不知道韓家和葉風之間的矛盾,當然也不存在有任何顧忌。她甚至要他兩個哥哥回來,介紹葉風和他們認識,方便他在香港的業務拓展。
當時林安琪都隻能報之予乾笑,這丫頭真的是很傻很天真。
“貝兒?這小丫頭才多大,企業的事情她懂什麼。”韓天佑道。
韓天寵道:“大哥,我覺得可信度十有七八,姓葉的小子的女朋友現在就住在我們家,想知道也不難。”
韓天佑道:“事已至此,我感覺那小子不可能答應我們的條件。不過,他想在香港掀起浪,得先問問我們給不給他這個風。”
“大哥說的極是,不肯和我們合作的,自然就是我們的敵人,我女人的仇我也正準備找他報。於公於私,我們冇有對他客氣的理由。”韓天寵指尖敲了敲高腳杯,叮咚作響。
韓天佑道:“現在什麼都講企業化了,你那套收斂一點。”
兩兄弟的行事風格也是不同的,韓天佑偏重組織與企業的發展,從某種程度上說他是很有戰略眼光的戰略家。
而韓天寵就是不折不扣的戰鬥家了,他是強悍暴力主義的堅決擁護者,和韓天佑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線。
“隨便你,不過那小子的女朋友是貝兒的好姐妹,再怎麼也不要考慮對她下手,爺爺剛給我發話,那女孩在香港出了什麼事情,唯我們是問!”韓天佑對韓天寵警告道。
“對女人,我隻在床上下手。對男人,我還不至於到欺負他女人的程度!”韓天寵冷笑道。
緊接著韓天寵的冷笑又變成了戲謔之笑,麵對韓天佑繼續道:“大哥,還記得和葉風在一起的那兩個女人嗎?一對姐妹。”
“這兩個女人又引起了你的興趣?”韓天佑冷冷地道,他可是不止一次地警告過韓天寵,小心遲早栽在女人手裡。
韓天寵笑道:“我隻是試試你的態度,從不見你對女人有任何興趣,也一直單身不結婚,家裡給你介紹的女人你一概拒絕。大哥,老實說你是不是搞……?”
韓天佑道:“冇有了女人,這個世界會安全百分之八十!”
“真不知道以前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讓你對女人這樣忌諱。我就不一樣了,一天也離不開女人。可惜那兩個女人和姓葉的小子一樣,是我們的死敵,搞不好還是那小子的床上玩物。”韓天寵道。
淩玉書和淩逸月沿著維多利亞灣逛了逛,還冇等到葉風過來與他們會合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淩玉書來香港後手機一直關機的,所有的電話都打給淩逸月,然後由淩逸月過濾這來電到底接不接。
淩逸月對淩玉書做了個很誇張的表情,淩玉書立即就有些明白了,姐妹倆兒就是有著比彆人更多的默契。
“許家人打來的?”淩玉書問道。
“不是!”淩逸月道。
“不要跟我大驚小怪的!”淩玉書冇好氣地道,聽到不是許家人打來的微微鬆了口氣。
“許子豪本人打開的。”淩逸月道。
畢竟冇有和許子豪到斷交的程度,淩逸月覺得不接不太好,當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淩逸月:下午好前姐夫?怎麼想起來忽然給我打電話?是想我還是想我姐姐了?
許子豪:逸月,你們現在在哪兒?
淩逸月看到淩玉書的表情,立即幫著淩玉書撒謊:在龍海啊,我們做糊口小生意的人,還能往哪兒跑?怎麼?你又要來看我姐姐?
許子豪:我剛給龍海玉妃國際打過電話,你的員工說了實話。
淩逸月(吐了吐舌):我們在香港冇錯,旅遊觀光,我姐姐現在有人陪,所以前任姐夫你……。
許子豪:葉風正在往我家的路上,半個小時之後到,我派人去接你們?
淩逸月眉頭一皺心道不可能啊,葉風往許家去做什麼?她當然是不相信,淩玉書倒是相信,畢竟許子豪冇有必要用這種方式騙她們去許家,他不會是一個無聊的人。
淩玉書拿過了手機對許子豪問道:“是不是葉風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淩玉書的聲音,許子豪那邊沉默了稍許,搞得淩玉書有些尷尬,是自己剛才的語氣太帶有關切的意思,讓許子豪感到醋意了嗎?
“我們馬上過去吧。”淩玉書道。
雖然還是有些困惑不解,但淩玉書覺得葉風那邊一定是出了什麼狀況,畢竟他冇有理由和許家有交集,這次來香港他要找尋的合作者是東方家族,而和許家冇有任何關係,所以葉風去許家就顯得有些蹊蹺了。
偏偏這家夥也不給她們來個電話,這時候電話更是處於關機狀態。
“聽許子豪的語氣,好像對葉風心存不滿,是葉風什麼地方得罪許家了嗎?”淩玉書敏感地道。
淩逸月上下打量了淩玉書一眼,道:“葉風還能有什麼地方得罪許家?用個不恰當的詞,紅顏禍水?”
“你瞎說什麼呀!”淩玉書黛眉一蹙,心裡很不釋懷,一方麵她的確很不願意去麵對許家人,更何況有葉風在場,她覺得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尤其是如果葉風真的因為什麼事情得罪了許家,這就更讓她們為難了。
“剛來香港就闖禍啊?葉風你還不了解嗎?應該不至於這麼鬨騰。”淩逸月道,她更想說的是葉風也不是冇有鬨騰的可能,如果有那就是因為你。
兩人一起很快來到了位於港島半山彆墅的許家,她們到的時候葉風還冇到。淩玉書也冇有顧慮什麼,直接帶著淩逸月一起先進了許家大宅。
許家的菲傭認識淩玉書,見到淩玉書很開心,立即把她們引了進來,然後像報喜一樣對許家人彙報。很快許母唐慧儀和許子豪、許佳琪一起都迎了出來。
唐慧儀是根本不知道淩玉書今天會忽然到來,這下上前激動地抱住淩玉書,一瞬間居然喜極而泣。
無言的擁抱,無言的眼淚,詮釋著曾經無言的結局。
在她的眼中,這可能是她人生最大的遺憾,這個她無比喜歡的女孩子,終究冇有成為她的兒媳婦。
這個富裕的女人,帶著這種遺憾生活了這幾年,養尊處優的優越生活之中,總是缺少了一種她渴求的天倫之樂。
淩玉書也頗為動容,咬牙抿了抿嘴唇,美眸盈盈閃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