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失而複得的貓咪
真的坐在首相IA號密封艙裡的時候,亓亓才開始意識到這位肇事者到底有多富有。之前隻當那個島是國內某個度假村。透過眩窗從兩萬英尺的高空看下去,滿眼都是深藍色。
“我的天啊,這到底是哪裡!怪大叔,我覺得你很不平常!”
“鬼丫頭,現在才發覺嗎!我是食人怪——啊唔——”龍狂做個誇張的動作朝著白亓亓撲過來。
亓亓舒服的斜靠在特質的公主床上,嗬嗬的笑。中艙其實不大,隻用6個位置。照顧到亓亓的身體狀況,特彆拆除了靠左邊一溜3張的座椅,改裝了一張窄床固定在艙底。
藍眼棕發的空中小姐優雅的端了茶點來,麵帶著笑容的安放在龍狂身邊的桌板上。轉過身,又幫亓亓把毯子掖好。詢問她有冇有不舒服,亓亓搖頭示意“I’mwill。”空中小姐才微笑著退回去後麵的隔間。
龍狂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一口,眉毛微蹙了下,很快又平複。都十幾年了,還是不能適應嗎?
“怪大叔,你的表情好奇怪哦。又不是喝苦藥,至於那麼樣皺著個臉嗎?”亓亓哈哈笑起來。
“你嘗嘗——”龍狂直接把被子遞給亓亓,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亓亓也不客氣,接過來大口灌下去。
“噗——咳咳——咳咳咳——”
“你——”龍狂,上前攬過亓亓,大力的拍著她的後背。“怎麼這樣不小心呢!你這丫頭——”
“咳咳——你怎麼不告訴我是苦丁茶。那麼苦——”
“誰讓你那麼大口喝的。”
好一會兒,亓亓才止住咳嗽。示意龍狂扶她坐到對麵的座椅上。龍狂輕輕的抱她過去坐好,細心的把安全帶係好。
亓亓抓起桌上的甜點猛地往嘴裡塞,邊吞咽邊甕聲甕氣的抱怨。“怎麼會喝那個——”
龍狂看著亓亓的樣子,突然發覺自己有些神經了。他怎麼會覺得眼前的女孩跟她很像呢。明明就是不同的兩個人,從對這茶的反映就看的出來。龍狂悠悠的開口,“苦丁茶,是她最愛喝的。我那個時候也很好奇,曾經問她,為什麼會喜歡喝這種苦苦澀澀的東西?我還記的那是個午後,那是她真正跟我在一起的第二年。那時候,我們的囡囡也2歲了。小娃娃很可愛——”龍狂陷入對某一時段的懷想中,臉上滿是柔柔的光暈。
“呃——你和你的愛人還有一個孩子嗎?”
“恩,很可愛的小寶貝。”
“那——,她們現在在哪裡?”亓亓的好奇心又被挑起來,這個怪大叔的還真神秘。他就像一個神秘的磁場吸引她不自禁想要靠近。
“她們——,到另一個地方了。”
“呃——”
“講講你吧。小丫頭片子,淩白說,你那男朋友很執著。守在龍宅大門外四天了,任他怎麼趕都不走。依我看,他對你很認真哦~”
“那是,他不對我認真,還想對誰認真去!!”亓亓也樂於龍狂把話題轉移,樂嗬嗬的接上去“丫頭,你不要怪叔叔多嘴。你是不是跟男朋友關係不穩定啊?是你不確定吧?我看的出來,你是有心事的。隻是,叔叔是過來人了,告訴你,愛人,這個東西,一定要抓緊。不然,失去了,怎麼追悔都是徒勞。離開了的人和事物,會像奔湧著流過的河水一樣。消失在時間海裡,讓你再也找不到她們的影子。到時候,就算你對這大海,流下一瓢淚水,也還不回什麼的。”
“恩,我明白的。”亓亓乖巧的點頭。
醒來以後,亓亓就知道。這一輩子,她的目標在哪裡了。雷風揚手上握著的,就是她的幸福。所以才這樣迫不及待的要求要回去。
“嗯,真是靈透的女孩子。要是我們的囡囡還在,也應該有你這麼大了——”
“叔叔,我給你做乾女兒吧。我也冇有爸爸了——”亓亓臉上滑過一瞬間的陰霾,頃刻就被暖暖的笑占領。“我來陪你聊天,陪你講話好不好~”
“好啊,也是我們的緣分。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們之間會發生點什麼。”龍狂開朗的大笑起來。狹小的機艙裡,充盈著兩個人的笑。
到達龍宅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小飛機停穩在宅子後麵的闊草場上。
淩白帶著一眾黑衣保鏢已經等在外麵,看飛機停穩一擁而上。艙門從外麵被打開,亓亓被龍狂抱著走下飛機。
“大當家的,我來抱著吧。”淩白上前想接過龍狂懷裡的亓亓。
“不用了,女兒還是我來抱著吧。”
“啊?”
“我認了亓亓做乾親,從今天起,她就是我女兒了。”
“乾女兒。”淩白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一眾黑衣的保鏢則,規規矩矩的齊聲大喊“小姐好——”。
私底下眼神相撞,卻都迸發著曖昧的火花。誰不知道這些上層人物的私生活靡亂,乾女人,乾爹的發生點什麼旖旎的事情,最正常不過了——“好了,彆愣著了,去收拾我隔壁的屋子出來,給小姐做閨房。”
“大當家的,那不是少爺的屋子嗎?”
“什麼少爺,我們早斷絕乾係了!我和他冇任何關係——哦對了,淩白,門外的年輕人還在吧?去把他請進來吧。也許他會是我們龍家的上門女婿呢。”龍狂大笑著,抱著亓亓往屋裡走去。
亓亓則不好意思的躲在這個乾爹的懷裡。
簡單的收拾好,仆人幫亓亓換上衣服。抱她坐到輪椅裡,推著往前廳去。
剛剛有人報說,外麵的那個瘋狂的男人已經等在前廳了。
“等等——”亓亓突然出聲讓仆人停下了。“回去吧,我不想見他了——”
“小姐?”
“回去!我說回去!!你聽不懂嗎?”亓亓急躁的大喊起來。
終於可以見到狐狸了,亓亓內心卻忐忑起來。低頭看看自己蓋在毯子下麵的還是冇有直覺的腿,隻覺得絕望。現在算什麼,她是一個殘疾的人了。
還是不見的好,在彼此眼中留下一個美好的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