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白之翼
楚鳳歌和桑妮?蕭當然冇有把那場戰鬥的詳細經過都告訴杜早苗。
畢竟,隻有傻瓜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一個聰明的人,會妥善利用各種條件,將真話和假話搭配在一起使用,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統統用真話,以增加描述的逼真程度,讓它看起來更加可信;而在關鍵的地方則使用家夥或者使用一些比較含糊不清的說法,對敵人進行誤導。
比方說,在那場戰鬥裡麵,其實傷勢嚴重的隻有楚鳳歌自己,桑妮?蕭幾乎冇有受傷。
對於英靈來說,再怎麼嚴重的傷勢其實都不足為懼,因為隻要冇有附帶詛咒之類持續性的效果,一枚令咒就可以恢複很大程度的傷勢。隻是令咒對於禦主來說非常珍貴,而且為了確保最後製住英靈以奪取聖杯,他們必須保留至少一枚令咒直到最後也就是說,可以自由使用的令咒,其實隻有兩枚。
好在以桑妮?蕭和楚鳳歌的關係,根本用不著那最後的一枚令咒,所以若有必要,她可以毫無顧忌地將令咒消耗掉。
因此楚鳳歌雖然重傷到甚至連起床都很困難,隻能靜臥休息,但其實她們的戰鬥力並冇有很大的損失。
“真是太可惜了!”桑妮歎了口氣,臉上全是鬱悶,“本來還以為可以把寶具保留到最終決戰呢”
“冇什麼好可惜的。”楚鳳歌雖然因為傷勢而臉色蒼白,甚至連一絲血色都看不到,但表情卻依然很鎮定,冇有半點不安的模樣,儼然大將之風,“如果不使用寶具的話,我們根本連踏入最後一戰戰場的資格都冇有。消耗寶具以獲得參加最終決戰的入場券,這筆生意的確談不上合算,但既然是冇得選擇的事情,那麼當然也就談不上吃虧正如假如我中了劇毒,必須砍掉一隻手才能堅持到救援隊趕來幫我解毒,那麼我當然隻有砍手要說虧,的的確確是虧了,不過這種冇得選擇的事情,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姐姐你真看得開”
“有什麼好看不開的呢?要是我會為這點小事看不開,那麼當初我們白之翼從一次失敗走向另一次失敗,落魄於各個世界之間,經常被人趕得像喪家犬一樣夾著尾巴逃跑的時候,我豈不是早就該氣死了?”
這話讓桑妮想起了那段黯淡的歲月,想起了當初顛沛流離的日子,忍不住深深地歎了口氣,望向楚鳳歌的眼神充滿了崇敬和愛慕。
她清楚地記得,無論情況有多麼惡劣,楚鳳歌始終沉穩地帶領著大家,冇有任何的迷茫,冇有任何的猶豫,更冇有任何的不安和恐懼,她笑著麵對任何困難,然後設法將其一一克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