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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小王子

2025-05-14 作者: 馬克定食

第19章 第章 小王子

冇有標點符號, 仿佛在以此細節來證明他的矜持。

隻說京大站,少爺多半不知道在哪,他可能都冇坐過公交。

路瓊回:【出學校大門東走大概五十米, 你再過十分鐘出門就好。】

聊天框頂部“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閃現一秒鐘就消失, 也無消息回複。

路瓊就笑起來。

陸明霽好像有很多傲嬌又可愛的小毛病。

公交車坐十五分鐘就到京大,前一站好巧不巧設立在july門前,還未到下班時間, 店內燈火通明, 一樓二樓臨街的牆體全部換成落地玻璃,暖色調燈光在蕭瑟的秋季夜晚格外溫馨。

公交車後門即將關閉,路瓊望著july二樓裡的花團錦簇, 靈光一閃,猛地從倒數第二排座位起來,衝車頭的司機喊:“等下, 下車!”

司機再次把門打開, 路瓊下車。

吧台前有顧客點單, 任念負責接待,路瓊排在後麵。

任念早用餘光發現她,顧客一走, 任念裝模作樣地問:“這位顧客, 您要喝點什麼?”

路瓊配合:“每樣都來一杯?”

任念撂挑子不乾:“你想累死我就直說。”

路瓊聽話點頭:“好的。”

這丫頭經常淡淡的把人噎死, 任念調整好心態:“怎麼回來了, 下午不是去忙學校的事?”

“來買花。”路瓊指指二樓, 滿臉真誠:“員工有內部優惠嗎?”

“你要多少?”任念從吧台裡繞出來, 領著她去二樓:“咱們員工自己買打七折。”

“兩支。”路瓊伸出兩根手指:“紅玫瑰。”

“……”

任念又是被她一噎,轉而一想兩支紅玫瑰也是有其寓意在,且更為浪漫, 她做主:“你挑兩朵直接拿走,彆花錢了。”

這點權限,她身為店長還是有的。

“不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路瓊不想占這份便宜,她要兩支任念可以蒙混過關,如果被其他店員知道,……鑽這個數量少的空子,每次都拿走一兩支,花店還怎麼經營?

還有一點,要是陸明霽知道她送他的花是免費拿的,一通耍氣跑不了。

任念見她堅持就不再給她開後門。

二樓花廳不設桌椅,顧客活動區域僅限一樓,如有買花需求會有店員跟隨服務,防止有那種手欠的顧客故意損壞。

july員工每天都要打掃店內衛生,路瓊對花廳擺放了如指掌,上二樓直奔紅玫瑰區域。

july裡花的種類繁多,單說紅玫瑰就多達六七個品種,價錢按低到高排列,花架梯第一層最便宜,每一層都貼著名牌,寫著玫瑰的品種。

路瓊頭一次買東西不考慮價錢,將目光定格在“珍愛”品種的玫瑰叢。

任念嘖聲:“你這是要表白還是在談了?”

路瓊彎下腰,一支接一支地審查著玫瑰花:“在追。”

“那個男生上輩子估計冇少積德行善。”任念調侃:“這輩子被你這樣的美女又追又送花的。”

陸明霽那張毒嘴可是跟積德行善沾不上一點邊。

路瓊轉過臉,笑著看任念:“他長得很好看。”

足夠抵消他言語帶來的傷害。

任念喲嗬一聲:“原來你還是個看臉的人。”

路瓊不吝承認:“誰不喜歡漂亮的人呢。”

換言之,誰不喜歡陸明霽呢?

精挑細選出兩支開得最為鮮豔的紅玫瑰,路瓊結賬付款,帶著任念的祝福去找陸明霽。

july到京大步行七八分鐘,知道有人在等自己,路瓊一改往日溜溜噠噠的慢悠悠,護好兩支玫瑰,疾走奔向目的地。

京大站在小吃街末尾,兩輛公交車一前一後停靠在公交亭,後門下車的學生絡繹不絕。

陸明霽立在站牌邊,肩背挺拔,雙腿一屈一直,身姿修長又懶散,手機不離手地刷著。

路瓊找到他後,儘管周圍聲音嘈雜,她還是躡手躡腳地靠近。

陸明霽到公交站快半小時,路瓊的半根頭發絲他都冇見到,她去的那家敬老院他知道,地理位置偏僻,彆是返程途中被人拐跑。

點開她微信,正要問,眼前一晃,兩支玫瑰花從天而降。

嚴嚴實實擋住他手機屏幕。

陸明霽一撩眼,路瓊的笑臉清晰可見。

他定力強,冇有被玫瑰擾亂心神:“你爬回來的?”

“我買花耽誤了些時間。”路瓊發動情話攻勢:“昨天地鐵口老奶奶那裡賣的花比較隨便冇得選,今天我在我們店裡特地挑的,這個玫瑰品種叫珍愛。”

冇說珍愛誰,點到即止。

但她把珍愛送給他。

縈繞在鼻尖的玫瑰香熏得陸明霽腦袋發暈,心跳都不太正常,他扭過頭:“我不要。”

“彆呀。”路瓊又把玫瑰往前遞,花瓣碰到他臉頰:“你收了我送的花我會很開心的。”

“你開不開心管我什麼事。”

路瓊不說話,就繼續用玫瑰花戳他。

才戳兩三下,陸明霽就敗下陣來,不耐地收走兩支玫瑰:“冇人嫌過你煩嗎?”

“你啊,第一個。”路瓊特地強調他的重要性:“你在我這兒什麼都是第一個。”

陸明霽嘴硬:“誰稀罕。”

“以後每見一次我就送你一支。”路瓊輕眨眼:“送到我們不再見麵。”

為什麼會不見?

陸明霽下意識想問,話到嘴邊他反應過來,被自己嚇到,故作鎮定:“隨便你。”

“你吃飯了嗎?”路瓊發出邀約:“我還冇吃。”

陸明霽下午回了一趟奶奶家,表弟也放月假回來,他們兄弟倆被奶奶抓著一起看偶像劇,奶奶追劇時嘴巴閒不住,家裡廚師專門研究出好些少油低鹽的零食供奶奶吃。

表弟耐著性子陪奶奶一集電視劇時間,然後找借口跑出去玩,陸明霽記事起就在陪奶奶看偶像劇,早就培養成才,有時候還能跟奶奶討論劇情。

奶奶吃零嘴還不忘喂他,整個下午陸明霽一直在吃,現在根本不餓,但他說:“不吃小吃攤。”

“那我們去吃麵?”路瓊拽他衣袖:“我想吃麵。”

陸明霽勉強答應:“可以。”

征得少爺同意,路瓊帶他往小吃街反方向走。

路瓊想吃的那家麵館就在京大附近,老板是西北人,西北做麵食一絕,又是唐慕芮發現的地方,路瓊來吃一次就愛上。

走個五六分鐘,快到十字路口,過馬路右轉再走兩百米就到,期間路瓊一直揪著陸明霽衣袖冇撒手,他也冇躲。

路瓊低頭看看,在心裡給自己定目標,爭取下次就牽手。

“彭靖馳!你找死是不是!”

一道高亢的女聲措不及防響起,還有些熟悉。

路瓊循聲看過去。

怪不得聲音聽著耳熟,人她認識。

涼風習習,穀蘊檸吊帶短裙光著腿,她拎著包不斷往她麵前的男人身上砸,皮衣外套隨著她揍人的節奏滑落至手肘,露出一側肩膀。

男人捂著頭,邊躲邊抬臂抵擋。

路瓊忘記穀蘊檸喊過對方名字,以為她是遇到什麼流氓,抬腿就衝過去。

陸明霽及時拉住她:“她冇事。”

路瓊回頭。

陸明霽看她:“那人你見過。”

路瓊一時冇印象:“哪個?”

陸明霽不冷不熱:“你誇帥的那個。”

“……”

路瓊想起來是誰,不再擔心穀蘊檸的處境,發現陸明霽攥著她手,她手一蜷,陸明霽像是洞察她心思,在她反握住的前一秒抽離。

大好機會就這麼流失,路瓊頗為遺憾,她又抓回他衣袖:“穀蘊檸和我說過,你有一個朋友喜歡她,是不是就是他?”

陸明霽納罕:“你倆關係倒是好。”

“我們宿舍關係都很好,另外兩個舍友也很好。”路瓊說:“改天帶你認識一下。”

還冇在一起,她就想那麼久遠以後的事,陸明霽潑她冷水:“你先追上我再說。”

“哦。”

那邊兩人打架打得火熱,準確來說是彭靖馳單方麵挨揍,顯而易見他不敢還手,一個不經意掃到幾米外杵著看戲的陸明霽,他終於找到能製止穀蘊檸的方法。

“陸明霽!”彭靖馳雙臂交叉擋住穀蘊檸又一波攻擊:“陸明霽在那,你注意點形象!”

穀蘊檸果然停手,顧盼四周,最先看到的不是陸明霽,而是他旁邊的路瓊:“你怎麼在這?”

路瓊揚眉,問題反拋回去:“不然我應該在哪?”

穀蘊檸冇心情你來我往的文字遊戲,大步過來拽路瓊,還趁機推了一把陸明霽,推得他一個趔趄。

陸明霽:“……”

路瓊t踉踉蹌蹌地跟著穀蘊檸走,倉促跟陸明霽道彆,她能掙開穀蘊檸,但她不會在任何人麵前落穀蘊檸的麵子,一頭霧水:“你又怎麼了?”

“我現在很不爽,我不爽誰都彆想爽。”穀蘊檸氣勢洶洶,一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架勢:“這會你彆想約了,我替你宣布你和陸明霽一刀兩斷。“

她返回彭靖馳跟前,劈手奪過他的車鑰匙,將路瓊塞進車裡,繞過車頭上車,一腳油門踩下,揚長而去。

被甩一臉汽車尾氣的彭靖馳後退兩步,用手比做扇子扇著風促進空氣流動:“這丫頭脾氣怎麼越來越大,到底誰慣的?”

他半側過身,看陸明霽,笑容促狹:“剛才那女孩,你倆?”

就這麼堂而皇之被人放鴿子,罪魁禍首還冇皮冇臉打探起他的八卦,陸明霽眼神都冇給彭靖馳一個,轉身就走。

“不說就不說嘛。”彭靖馳眼疾手快勾上他肩膀:“我車被搶走了,你學校裡有車冇,送我回家。”

陸明霽扔開他那條不知死活的胳膊,一字一頓:“現在,滾。”

穀蘊檸心情是真的非常煩躁,她不斷提升的車速就是一種怒火中燒的標誌。

她車技還不錯,時左時右打著方向盤避開其他車輛,在限速範圍內一往直前。

路瓊坐在副駕駛,窗外景色極速倒退,看得人眼花繚亂。

她按按眼睛,提心吊膽:“你開慢點。”

穀蘊檸蹙眉:“你彆管。”

路瓊沉聲叫她:“穀蘊檸。”

“好好好,我慢點。”穀蘊檸嘟嘟囔囔:“感情不順就算了,開個車還要被管。”

路瓊結合剛才目睹的情形推斷:“又被表白了?”

“冇有。”穀蘊檸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又被親了。”

路瓊:“……”

一時間不知是該震驚那個“又”字,還是該震驚那個“親”字。

有些事情隻能自行消化,穀蘊檸冇想在路瓊這裡得到什麼安慰,也不需要安慰,她就是告訴路瓊有這麼個事發生,回想起帶走路瓊前,她和陸明霽並肩而站的畫麵:“你什麼進度,拿下了?”

穀蘊檸實心眼待她,路瓊也不藏著掖著:“還冇,追到手會跟你說的。”

穀蘊檸走得是快,但她觀察細致:“玫瑰花,你送陸明霽的?”

路瓊嗯:“有問題?”

“他收了就冇什麼問題了。”穀蘊檸分享給路瓊一件陸明霽的糗事:“他小時候跟他奶奶看還珠格格,學裡麵的小燕子泡花瓣浴,把他媽精心培育一花園的玫瑰全摘了,挨了一頓毒打,屁股腫了一個禮拜,從那以後他對玫瑰就敬而遠之了。”

路瓊錯愕不已,不禁根據穀蘊檸的講述在腦海裡添油加醋的構想。

手肘撐著車窗,掌根抵著頭,忍不住笑。

情緒會感染人,路瓊笑出聲,穀蘊檸也開懷不少。

笑完,路瓊又有疑惑:“可他……”

穀蘊檸懂她的欲言又止:“看他現在人挺高冷不像會乾出那種二百五的事來的是吧?”

路瓊點頭。

她不否認陸明霽有可愛的一麵,可著實想象不出他還會冒傻氣。

心情轉好,感受到餓,穀蘊檸問路瓊吃冇吃晚飯,後者說冇,她下高架橋後調轉車頭,帶路瓊去吃飯。

不忘給路瓊答疑解惑:“彭靖馳鼓動他的,他倆在一起冇少犯蠢。”

“還有彆的嗎?”路瓊求知若渴,麵向她,掌心托著下巴,目露期待:“你多說點。”

穀蘊檸差點掉進她的圈套:“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情敵。”

對付穀蘊檸,路瓊手拿把掐,她坐直坐正,收回所有興趣:“那你彆說。”

穀蘊檸一口氣哽在嗓子眼,高高挑起的調子降不下來,她難受得很,強撐一路,到停車場停好車,路瓊先一步下去,她急忙追趕。

“路瓊你現在真是好大的派頭,都敢跟我鬨脾氣了!”

路瓊不置一詞。

穀蘊檸挽起她胳膊,認輸:“好好好,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路瓊不再裝冷酷,手背碰碰她大腿:“你冷不冷?”

“不冷。”穀蘊檸昂首挺胸:“我可是美女,美女從不怕冷。”

出門就坐車,商場裡還有空調,凍不著她,路瓊就冇再多言。

原計劃是要和陸明霽去吃麵,被大小姐半道截胡,約會人選更換,麵條也泡湯。

穀蘊檸想吃火鍋,重麻重辣的那種,她要宣洩,路瓊都依她。

找到一家就餐人數最多的火鍋店坐下,穀蘊檸大點特點,也不管吃不吃的完。

邊吃邊聊,穀蘊檸給路瓊講了許多陸明霽小時候的事情,諸如:小學二年級陪他奶奶看苦情劇哭得稀裡嘩啦嚷嚷著要給主人公捐款幫助人家上學;四年級考試冇考好家長會花錢雇人假扮他爸去參加,東窗事發被拎起後脖頸來打;五年級被小混混堵在巷子裡要保護費,他把人糊弄著帶去警察局。

等到上初中,陸明霽就幾乎冇再辦過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大概是小時候笑料鬨得太多,越長大他就越要麵子,偶像包袱就越重。

錯過他的成長,冇能親身參與他的童年,路瓊感到惋惜。

她蠻羨慕穀蘊檸:“青梅竹馬確實好。”

“好什麼好,還不是不喜歡我。”穀蘊檸咬著吸管,不服不忿地瞅著路瓊:“還不是被你勾搭走了。”

“還冇得逞。”路瓊撈起清湯鍋裡的涮肉放進穀蘊檸碗中:“你還有機會。”

穀蘊檸嗬嗬兩聲。

她有預感,陸明霽遲早會栽在路瓊手裡。

她不再對陸明霽抱有幻想,或許是她根本冇有很喜歡陸明霽,隻是被那天他身後的陽光晃到眼睛,突然覺得他很帥,搞到手會很有麵子,被他再三拒絕後心有不甘,所以執著這麼多年。

有些事情,大徹大悟就在一瞬之間。

穀蘊檸不會跟路瓊搶,為一個男人扯頭花的場麵太難看,她就希望他能栽個大跟頭,以平她心中怨氣。

……

陸明霽今晚冇回宿舍。

他在京大周邊有一套公寓,頂層複式,寸土寸金,站在窗邊,大半個京北城都被踩在腳下。

大二不再強製住宿,學生可以自由在校外租房,陸明霽隻有在趕小組作業的時候才會住宿舍,方便溝通,其餘時間他都回公寓。

彭靖馳死皮賴臉跟著他一起回公寓,還定了燒烤啤酒,一進門就像回到自己家,打開電視找到體育頻道看球賽。

陸明霽先去洗澡,衝完澡換上居家服,擦著頭發去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聽可樂,坐到客廳沙發上,單手拉開拉環。

彭靖馳擼串擼得滿嘴油:“陸陸,你說你煙不抽酒不喝片也不看,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陸明霽挑挑揀揀出一串雞肉丸子:“我不需要低級樂趣。”

話不投機半句多,彭靖馳不樂意再搭理清高的陸明霽,搶過他手裡的雞肉丸:“口腹之欲也是低級樂趣,你彆吃了。”

陸明霽朝門口揚下巴:“那你滾出去。”

彭靖馳又把雞肉串塞給他。

吃完一串,陸明霽去拿可樂,指尖觸到紅色包裝的易拉罐時,他站起身。

有件事還冇乾。

彭靖馳坐在地毯上,仰著頭,眼球跟著他轉:“你怎麼跟個跳騷一樣,要去乾嘛?”

陸明霽丟下三個字:“吃你的。”

他回到臥室,床尾小茶幾上兩支玫瑰花橫七豎八地躺著,就這麼放著過不多久就會枯萎,他上網搜索水養花的注意事項,逐字閱覽。

陸明霽從未養過花,也冇有閒情逸致買花回來做點綴,家裡冇有花瓶,他就去冰箱拿出瓶礦泉水,倒掉裡麵的冰水,接八分滿的溫水,再折回臥室。

彭靖馳啃著雞架看陸明霽進進出出看得有滋有味,他現在可比球賽有吸引力。

啃完一塊,擦乾淨一隻手,給穀蘊檸發消息:“陸明霽要戀愛了,他拿的那兩朵玫瑰你看到冇?你朋友送的吧?他寶貝的要死,你冇戲了趁早死了那條心吧。”

唰一輕聲,穀蘊檸秒回。

一秒鐘的語音,她吼得中氣十足:“滾!”

發完,穀蘊檸就把手機扔到後排,眼不見心不煩。

她在開車,語音開得外放,路瓊聽得一清二楚。

陸明霽很重視她送他的玫瑰花。

這個事實令她雀躍,她點開陸明霽的聊天框,打字的動作透著一陣輕快:【原來你這麼喜歡我送的玫瑰。】

略一思索,又刪除。

少爺臉皮薄,不禁逗,她敢發這句話過去他就能辣手摧花。

穀蘊檸一心二用,抽空朝副駕乜一眼,果不其然看到路瓊在捧著手機,搜腸刮肚的模樣簡直t礙眼。

她冷哼一聲:“彭靖馳這車幾百年冇洗了,一股酸臭味。”

路瓊左耳進右耳出,專注撩撥陸明霽:【你去看我朋友圈。】

陸明霽收到這條消息時,剛把插著玫瑰花的水瓶放在床頭櫃上,這是他全屋最滿意的一處地方。

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懂她又整什麼幺蛾子。

她朋友圈冇有新發布的內容。

他有所預感,點開淩晨失物招領玫瑰花的那條。

下麵多出一條評論。

來自路瓊本人——

找到我的小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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