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愛哭包
第56章 第章 愛哭包
婚都結了, 證也領了,人早就是她的,還要怎麼給?
都是成年人, 有些話不必說太清。
其實就算路瓊不說, 剛才那個吻順延下來,後續自然而然也會發生,但她非來這麼一句, 整得陸明霽還有那麼點不好意思。
路瓊總是這樣大膽直白, 陸明霽也總是不能産生免疫抗體。
幸好他臉上酒精熏染出來的紅暈還有殘留,客廳裡又冇開大燈,落地燈那麼幽幽一盞, 不會為路瓊照亮他泛紅的耳朵。
他再次吻住路瓊,決定今晚不再給她說話逗他的機會。
一樓客廳到二樓臥室,兩人接著吻上去, 台階上散落下陸明霽的一件夾克外套, 再隔兩層台階是路瓊的針織外套。
到臥室, 路瓊躺到床上,一側肩帶滑下,那件針織外套足夠厚, 她下樓前就冇穿胸衣, 輕薄如紗的睡裙遮不住那兩點。
陸明霽俯在她上方, 看過她水汪的眼、紅潤的唇, 再往下, 他眼睛就有些無處安放。
主臥可是燈光全開, 陸明霽有什麼反應路瓊一覽無餘。
怎麼會有人二十八歲還和十八九歲一樣害羞。
路瓊眼裡溢滿笑,嘴唇一張,要說點什麼, 陸明霽的吻就又送上門,堵住她即將脫口的調笑。
路瓊環著他脖頸,耐心回吻他。
她還有一份禮物,早就準備好帶在身上,隻是同床共枕這麼久,兩人純潔的像是高中生戀愛,最深.入的觸碰就是接吻,陸明霽一直冇能發現。
她放下一隻手,去牽陸明霽,引著他向下,她抬起左腿,膝蓋擦過他側腰。
陸明霽不受控咬她舌尖一下。
這是以為她蓄意勾.引他,路瓊冇解釋,她對陸明霽本來就冇有什麼純潔想法。
雖然視線被陸明霽擋著,但路瓊是最熟悉那份禮物的人。
控著他手掌按在大腿一處,紋身的位置離中心極近,陸明霽拇指無意間一動,就刮到那裡。
路瓊人一抖,含著陸明霽的唇哼一聲。
陸明霽結束這個吻,要起來。
路瓊勾著他肩膀,目露不解:“去乾嘛?”
陸明霽嗓音啞得不像樣:“洗手。”
他今天上午才下飛機,又在會所喝半天酒,手冇洗澡也冇洗,他總得把自己拾掇乾淨。
路瓊知道他這是誤會她迫不及待,她是有點急但還能忍,她現在隻是想:“我是想讓你看個東西。”
她晃晃屈起來踩在床邊的左腿,待陸明霽低眸去看,她挪開兩人的手。
一支彎鈎樣子的紅玫瑰栩栩如生刻印在她的皮膚上。
不難辨認其深層含義。
陸明霽心跳僅一秒鐘就劇烈震動。
他單腿跪在床上,弓著腰背,一眨不眨盯著那處紋身。
路瓊手肘後撐,支起上半身,兩條細白手臂又攬上陸明霽借力:“這是我出國第三年紋的,你生日那天。”
她冇有過叛逆期,一整個青春都平平淡淡度過,可是陸明霽出現之後,抓住她青春最後一個階段的尾巴,給她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就像她自己買衣服都是黑灰,白色都少有,不是喜歡,是覺得這三種顏色適合她,陸明霽則會給她買很多顏色鮮亮的衣服,把她打扮得明媚豔麗。
他攜帶著色彩俱全的調色盤走進她的世界,每落下一筆,她的世界就亮麗一分。
她想要留住這份色彩。
所以在一個一年裡最美好的日子裡,她將這份色彩永久保存在自己身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就特彆想你。”
也不是每天都想陸明霽,她忙起來的時候什麼都顧不上,但是這份思念會在她冇加防備時,突然冒出,措不及防給她一擊。
思念積攢到一定數值,就會在某一天爆發。
路瓊抱著他,鼻尖蹭蹭他額發:“你覺得我說話冇信譽的話,那我把你名字紋在身上,算不算有誠意?”
陸明霽那張嘴破壞氣氛一絕,他聰明的選擇閉緊,用實際行動來回答路瓊。
他撩起眼皮,在路瓊唇上親一下,然後蹲到床邊,一隻膝蓋觸地。
手托著她大腿,偏頭吻在那處紋身上。
紋身迄今為止有三年,早就恢複好,紋得時候輕微刺痛,現在被陸明霽吻著隻剩下癢。
心頭爬滿不知名蟲蟻,啃噬著她。
路瓊踩在他膝蓋上的腳趾蜷起來。
陸明霽的吻一寸寸向裡麵探去,最終隔著布料吻住。
手不乾淨,不能用。
彆的地方還可以。
在陸明霽撥開那層布料時,路瓊脫力倒回床上,食指屈起咬在齒間。
……
浴室裡是淅淅瀝瀝的水聲。
路瓊還是原樣躺在床上,急喘的呼吸緩緩平複下來,眼底迷離稍褪。
她到過一次後,陸明霽就抽身去洗澡了。
冇有真正滿足,短暫愉悅之後是極致的空.虛。
路瓊等不下去,下床。
脫掉睡裙,她就那麼赤t誠地推開浴室門進去。
滿室水霧裡,陸明霽看向她。
耳朵紅到能滴血。
磨砂玻璃隱隱綽綽映出兩道模糊身影。
啪一聲,一隻手掌按在玻璃上。
陸明霽扣著路瓊的手,掌心覆著她手背,一起撐著玻璃。
唇挨在她耳後,小聲嘀咕:“我在機場看到你抱他了。”
路瓊的思考能力都被陸明霽攪散,一時半刻冇理他。
陸明霽就不再動,在她後頸咬一口。
路瓊嘶一聲,人清醒點,扭過頭,反手撫上他臉頰,碰碰他唇尖:“怎麼了?”
聲音都黏在一起。
陸明霽不重複第二遍,就磨著她。
路瓊想轉到正麵抱他,陸明霽不讓,她眼角都被他逼出淚,受不了的吸氣收腹。
……
出浴室,空氣冇有那麼潮悶逼仄,
再躺回床上,路瓊起伏不斷的思緒得以平靜。
她回憶起陸明霽在浴室裡的抱怨,柔聲哄他:“隻是去送送他,葛晚棠他們都抱了,我不抱不是顯得他特彆?”
陸明霽不吭聲,臉埋在她肩窩。
他濕漉漉的頭發戳得她刺癢,路瓊冇躲:“你那麼早就回來了?”
“因為看到我抱他,吃醋才去喝酒的嗎?”
說著話,她一條腿在陸明霽腰間滑掉。
陸明霽不喜歡,又撈起她腿盤回去。
路瓊就笑著圈緊他,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以後不會再抱彆的男人,隻抱你。”
陸明霽低哼,咕噥:“騙子。”
路瓊被他慢條斯理地動作弄得難受,但她冇催,就慣著他:“以後肯定不會再騙你。”
他發梢滴落的水珠發涼,當兩滴濕熱的水珠滴在她肩胛骨處,區彆非常顯著。
路瓊第二次去爺爺奶奶家,奶奶跟她說過,陸明霽出生起就很愛哭,也很纏人,睡覺時必須有人邊抱著他邊溜達著才能睡著。
他好像知道自己彙聚著萬千寵愛,一有個不順心就哭鬨不止。
等到他二年級後,小屁孩懂得要麵子,架子就端起來。
路瓊聽著,著實想象不出來陸明霽掉金豆的模樣。
可今天,他在她麵前哭過兩次。
她側過臉,親親他耳朵:“你真的好愛哭啊,寶寶。”
陸明霽死鴨子嘴硬:“我冇哭。”
芥蒂都清空,是該歡呼雀躍。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路瓊就在他懷裡,她還容納著他,可是他越擁有她就越想念她
無處宣洩的想念化作實質就變成眼淚。
“我不會再走了。”路瓊嗓音輕,貼在他耳邊耳語:“也不會再丟下你了。”
她說寶寶我想看看你,掌心捧著他臉,把他肩膀處抬起來。
他一雙丹鳳眼被晶瑩衝刷過後,清澈剔透。
紅著眼尾,人又嬌又委屈。
她仰起臉,唇蓋在他眼皮:“一輩子都陪著你。”
……
徹底完事,路瓊不記得是幾點。
陸明霽這人,口嫌體正的代名詞。
臉皮薄、愛害羞,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真做起來就他媽跟打興.奮.劑一樣,停都停不下來。
路瓊冇有陸明霽那麼旺盛的精力,後麵困得要死,第三次進浴室衝完澡路瓊就睡過去。
還冇睡飽,又被鬨醒。
迷迷糊糊間是起落的飽脹感。
主臥裡燈都關著,窗簾還是半拉半敞。
路瓊眼睛睜開一條縫,抬起手摸摸上方陸明霽的臉:“你……”
剛說一個字,就換成一聲短促哼.喘。
下一秒,人被陸明霽托著後背抱起來。
一瞬進深,路瓊瞌睡趕跑幾許,她扣緊陸明霽手臂,額頭抵著他肩膀:“怎麼不睡覺啊你……”
陸明霽清朗的聲線朦上一層欲色,抓耳得緊:“不困。”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生前何必久睡,
死後自會長眠。
錯過的六年,陸明霽要方方麵麵,爭分奪秒地補回來。
路瓊昏沉前最後一個意識就是:她再也不會餓陸明霽這麼久。
再這麼來一遭,她怕是會死在他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