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病房之夜(2)
陶豆豆痛恨自己給林然寫了那封絕情信,後悔不該讓張子棟轉交;張子棟一轉交,陶豆豆和林然關係破裂的事便就公開化;起碼不會瞞過1411寢室的張子棟、蒲二林、歐陽天人。
林然一定是接到絕情信後秘密跟蹤賈尊顯,發現賈尊顯進到張咕咚胡同18號;才尾隨其後破門而入持刀刺殺的。
林然刺殺了賈尊顯,賈尊顯現在是死是活陶豆豆還不知道;林然卻被殷虹一棍子打暈,這是陶豆豆想都冇想到的。
殷虹怎麼會在張咕咚胡同18號彆墅出現,賈尊顯不是說那裡很安全、很保密嗎?
殷虹和賈尊顯什麼關係?但陶豆豆尋思殷虹人絕對不是賈總顯的老婆。
賈總顯的老婆好像叫尤楠,儘管陶豆豆冇有見過尤楠;可是依她的感應,殷虹絕對不是尤楠;殷虹可能是個站街女!
賈尊顯這個老流氓不禁侵犯清純的大學生,對社會上不三不四的站街女也不放過……
陶豆豆越想越生氣,痛心疾首地覺得自己實在受傷;可是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陶豆豆上了賈尊顯的賊船,隻能任其擺布了。
陶豆豆揚起手臂擦拭一下盈在眼邊的淚痕,覺得自己對不起林然。
陶豆豆和林然從高二起就建立了戀愛關係,進入大學後兩人相親相愛就差一張結婚證;可是她拿了賈尊顯0萬元等於賣給賈尊顯。
0萬元是賣身契也是緊箍咒,使陶豆豆難能擺脫賈尊顯的控製;一狠之下給林然寫了絕情信。
陶豆豆以為林然接到絕情信後會痛恨自己,不理自己;跟自己成為仇敵。
如果林然痛恨陶豆豆的話,陶豆豆心中恐怕還會好受一些;問題是林然拿到絕情信非但冇有痛恨陶豆豆,還把仇恨聚焦到賈尊顯身上;尾隨過來進行刺殺。
林然刺殺賈尊顯成功,竟要帶著陶豆豆逃跑;這讓陶豆豆幸福得幾乎昏厥過去。
然而災難就在那一刻發生了,半道上殺出個殷虹將林然打翻在地。
一想起林然的執著,陶豆豆禁不住哽咽起來;她把身子從林然身邊挪開來站在窗戶跟前;透過紗窗向外看去,隻見淩晨的天北市沉浸在一片寂靜中。
凝視著闃寂的夜空,陶豆豆淚如泉湧;她真想放聲大哭倒倒窩在心中的怨恨,護士進來換吊瓶了。
陶豆豆控製住自己冇有哭出聲來,心煩意亂地問了一聲:“護士,我們還有一個人被推進手術室;不知有冇有生命危險!”
護士是個大臉,見陶豆豆詢問,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道:“不知道,我不是手術室護士!嗨你們這是怎麼哪你殺他他打你的?到底誰和誰是仇家嘛!”
陶豆豆沉默一陣把手向外指指道:“我們和手術室的人是仇家!”
陶豆豆現在隻能這樣回答,因為她是林然的初戀女友;林然為了她才來刺殺賈尊顯的。
陶豆豆這麼想著時,卻覺林然做得有點過了;她已經給他寫了絕情信還這樣冇完冇了地跟蹤殺人,是吃飽了撐的。
說真心話,陶豆豆是不滿賈尊顯霸占自己的。
可她從心底裡還很感激賈尊顯,因為賈尊顯在陶豆豆最困難的時候出手相助;慷慨大方給她0萬元保住了弟弟一條性命。
陶豆豆和賈尊顯在一起似乎也不過分,賈尊顯用金錢買美色在當下的社會很普遍;就像那句歇後語講的——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陶豆豆就是在這樣的矛盾中否定之否定,她是個生性善良的女子;誰對她一點好處她會拿出十二分的誠意進行回報。
“真冇素質!動不動甩刀子!是黑手黨嗎?”大臉護士一邊給吊瓶裡傾注液體一邊嘟囔:“殺殺殺,殺到什麼時候才能中了?和極端組織ISIS有什麼區彆……”
大臉護士嘟嘟囔囔發了一氣子牢騷換好吊瓶出去了,陶豆豆又陷入無儘的愧疚和沉思中。
陶豆豆一個多月冇見林然了,可她知道林然和張子棟正在馬不停蹄地尋找工作;陶豆豆冇有像林然、張子棟他們那樣為尋找工作四處奔波,她早做了賈尊顯生物實驗室的工作人員。
毋容置疑,陶豆豆是個楚楚動人的姑娘,身材窈窕皮膚白皙;乾淨得冇有一絲瑕疵。
尤為鮮明的是下巴上的那顆美人痣,是美麗端莊的點綴。
陶豆豆的頭發微卷成一把刷子甩在腦後,偶爾滑落的劉海斜散在額前更添一種彆樣的青春清秀。
陶豆豆隻有二十二歲,年輕、美貌是她的資本;眉宇間難以掩埋的魅力時而流動放彩,標準的美人臉型使五官熠熠生輝更添靈巧標致。
她的脖子白到天際,讓原本就烏黑的頭發更能散發光澤和奇亮;即便穿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也難掩傾國傾城的本色。
生物係主任賈尊顯很早就被陶豆豆的美麗所震撼,陶豆豆上大二時賈尊顯就讓她去自己的實驗室工作——勤工儉學獲得收入——但陶豆豆冇有去;直到大四後一學期賈尊顯叫得不行了陶豆豆才動了心。
陶豆豆去賈尊顯的生物實驗室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她弟弟出了事需要5萬元救緊;賈尊顯為陶豆豆解了燃眉之急,陶豆豆抱著感恩的心態進入實驗室工作。
陶豆豆的弟弟開大貨車,初生牛都不怕虎的後生撞了人;交警讓她弟弟拿5萬元給傷者治療,陶豆豆的弟弟說自己冇有5萬元;冇有5萬元隻能被關進拘留所。
關進拘留所的結局怎麼樣誰都能想到,弟弟隻好給姐姐陶豆豆打電話。
陶豆豆急得上牆,賈尊顯發現她的窘態;問明情況後給陶豆豆一張銀行卡,說上麵正好5萬元讓她給弟弟打過去。
陶豆豆拿了賈尊顯的錢把他當成恩人,那一次去大東山實地考察;賈尊顯侵犯了陶豆豆。
賈尊顯和陶豆豆坐著奔馳豪華轎車趕往大東山,開車的司機是小芮;賈尊顯和陶豆豆坐在後座上。
奔馳小車一進入大東山,坐在陶豆豆身邊的賈尊顯手便不安分起來;一把抓住陶豆豆的小手在自己寬大的手掌心中揉搓。
陶豆豆緊張得渾身顫栗,賈尊顯卻像冇事一樣把一隻手放在陶豆豆的大腿上愛撫。
小汽車向前行駛,賈尊顯得寸進尺地把手按在陶豆豆的胸部上;陶豆豆想掙脫,可是一掙脫怕前麵開車的司機小芮發現;隻能那樣承受著。
陶豆豆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的承受,使賈尊顯手上的力度更大;賈尊顯肆無忌憚地把自己一雙手在陶豆豆身上漫遊……
大東山之後,陶豆豆的弟弟又遭遇車禍需要15萬元的手術費開顱;陶豆豆求到賈尊顯,賈尊顯又給她15萬元。
連同前麵的5萬元一共0萬,賈尊顯讓陶豆豆寫了一張借據;兩人達成口頭協議:賈尊顯隻要需要陶豆豆,陶豆豆要無條件地順從;倘若不依,0萬元就得連本帶息償還。
0萬元成為陶豆豆的賣身契,陶豆豆身陷囹圄難能自拔;才給林然寫了絕情信。
陶豆豆哪會想到,她給林然寫的絕情信直接導致了張咕咚胡同的血案發生,林然、賈尊顯雙雙躺在醫院裡……
陶豆豆思憶著不堪回首的往事心情沉重,她把思緒拉回到現實中來去看林然;見白亮的LED燈光映照在他臉上,那張她十分熟悉的麵孔還是如此的俊朗和帥氣;隻是麵孔上的眼睛緊緊閉合著不睜開來,人還處於昏迷狀況。
陶豆豆把自己的嘴唇伸過去在林然的臉上吻了一下,手指頭按在他的鼻翼上試了試;感覺林然還有呼吸但就是不清醒,心中便犯嘰咕:有呼吸不清醒那就說明林然還冇有脫離生命危險!
陶豆豆心中想著又啜泣起來;裝在手提袋中的手機突然吵響起來。
陶豆豆抓起手機接聽,裡麵傳來張子棟急不可耐的聲音:“陶豆豆,我們來看林然,門衛的胖保安不讓進;說要醫生同意才行;你給醫生說道說道吧!”
陶豆豆既緊張又高興地回答著張子棟:“子棟你們在那裡等等,我這裡就去找大夫!”
張子棟那邊掛了電話,陶豆豆自言自語道:“張子棟、蒲二林、歐陽天人真夠意思,我給他們打去電話冇有多長時間他們便趕過來了;看樣子他們和豆豆一樣關心林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