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回他身邊去
急救室靜得出奇,一苗針掉在地上仿佛也能聽見“噌”的一聲響。
眼鏡醫生和馬備戰離去後,陶豆豆和賈玲驚魂不定地蜷縮在林然兩側保護著他的安全。
阿彌陀佛!元始天尊!與其說陶豆豆和賈玲是在保護林然,還不如說林然身邊那塊方寸之地是塊避風的港灣;當蒙麵人手持砍刀氣勢洶洶地砍殺過來時,拳腳手歐陽天和警察張桐、馬備戰、潘紅旗死死固守著這方領地;蒙麵人難越雷池半步。
剛剛結束的廝殺是驚心動魄的,也是駭人聽聞的;林然要是清醒著的話,一定會義無反顧地投身到戰鬥之中去;隻可惜他昏迷不醒什麼也不知道。
多年後,當林然談及自己的冒險生涯時;最遺憾的是莫過於貽誤那場在急救室裡麵的搏殺,而讓歐陽天和張桐唱了主角。
張子棟、蒲二林十分懊悔,兩人冇有武功;蒙麵人手持大砍刀咄咄逼近時他們隻能操起屋地上的長板凳短板凳進行自衛保護自己,冇有勇往直前地衝上前去保護林然和陶豆豆。
張子棟和蒲二林站在窗戶跟前向外凝望,用神魂不定地張望消弭心中的愧疚。
窗外的天黑沉沉的,天際上時隱時現的星星閃爍著詭秘的眼睛;啟明星已經出現在東天,啟明星的出現意味著天快亮了;天亮後林然會安全,冇有為林然定綿薄之責的張子房、蒲二林心中也就釋然。
羅劍和夏林麵對麵蹲在地上你看著他,他看著你;習慣工廠生活的哥倆依舊保持著做工時的嚴謹,可是兩人不明白;林然昏迷在醫院的急救室蒙麵人還闖進來誅殺;冇有一定能量的人不會做出如此囂張的安排……
羅劍、夏林思考蒙麵人的來龍去脈時,張桐瞻前顧後地把這個問題捋碼了好幾遍。
蒙麵人手持大砍刀用黑布遮擋著麵目,一進門就衝躺在病榻上的林然和在張咕咚胡同血案現場的陶豆豆;足以說明這是早先預謀好,而且蒙麵人裡麵有人認識陶豆豆和林然。
張桐的腦海中仿佛演電影,從蒙麵人闖進病房開始打殺;到最後被歐陽天把團頭團腦的家夥擲出門外灰溜溜逃竄前後經過上演了好幾遍,對蒙麵人的來龍去脈還是模模糊糊。
張桐最後自問自答:蒙麵人受誰指令趕來醫院急救室誅殺林然和陶豆豆?是賈尊顯的安排?賈尊顯親信的傑作?
賈尊顯還在手術室做手術顯然不可能安排如此縝密的凶殺,那麼一定是賈尊顯的親信?賈尊顯的親信是誰?是哪個團頭團腦的家夥?
張同不會忘記衝進門來的團頭團腦,那家夥手中揮舞著大砍刀一進來就攻擊躺在病榻上的林然;張桐上前阻攔胳膊被砍傷。
砍傷張桐胳膊的並非團頭團腦,而是跟在團頭團腦後麵的另外兩個家夥;那兩個家夥見張桐把團頭團腦打翻在地才把砍刀揮向他的。
張桐是派出所長,他和刑警馬備戰、潘紅旗趕來人民醫院調查張咕咚胡同18號彆墅血案,冇想到卷入一場搏殺之中。
張桐、馬備戰、潘紅旗自然而然地站在林然這一方對付虎視眈眈的蒙麵人。
張桐人本來是裁判,可是最後做了運動員隻能說身不由己;因為蒙麵人要砍殺林然。
林然即便是凶手,可是已經昏迷不醒;作為警察的張桐人勢必要保護他。
蒙麵人受何人指示闖進急救室加害昏迷中的林然和手無縛雞之力的陶豆豆?張桐百思不得其解。
張桐心中翻江倒海地尋思著:冇錯,林然和陶豆豆是張咕咚胡同血案的親曆者;可林然被殷虹打暈過去後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陶豆豆是柔軟細膩的女孩子;蒙麵人為什麼要殺他們……
張桐思慮半天,想不出幕後操守是誰;見歐陽天威風凜凜地站在林然的病榻前麵心中便很感激。
剛才和蒙麵人的激烈搏鬥,要不是腳手麻利的歐陽天功夫硬朗;張桐他們恐怕會輸得很慘,躺在病榻上的林然可能也會上閻王殿裡報到……
張桐心中想著,上前一步緊緊握住歐陽天的手搖晃著聲音顫栗道:“太感謝歐陽兄弟啦!要不是您腳手麻利,張桐這一百多斤說不準已經掛了!”
“可張所長的胳膊還是被歹徒砍了一刀!”歐陽天懊惱不已道:“張所長不應該負傷,因為您是裁判長……”
張桐揚揚手臂打斷歐陽天的話:“歐陽兄弟不必客套!林然要馬上轉移走,要不蒙麵人殺個回馬槍問題會更嚴重!”
賈玲見張桐和歐陽天站在一起咕咕噥噥,走過去問了一聲:“你倆嘰咕什麼?神神叨叨的!”
張桐瞥了一眼賈玲道:“蒙麵人的殺戮目標是林然,林然是你們公司的員工要馬上轉移安全地方去!”
“轉移林然!”賈玲狐疑地看向張桐道:“轉移什麼地方?要不要給鹿總通報一聲!”
“對對對,一定要給鹿總通報!”張桐語氣堅定道:“林然是鹿總親自招收的員工,他的情況必須告訴鹿總!”
賈玲說了聲:“那好!我給鹿總打電話!”急急走到室外給鹿瀟瀟打電話去了,馬備戰慌慌張張趕回來。
張桐見馬備戰趕回來,詢問手術室那邊的情況;馬備戰走到張桐跟前定定神道:“我問了手術室巡回護士,她說賈尊顯的手術還在進行中;但左側腎臟已被摘除……”
“賈尊顯摘除了腎臟!”張桐有點緊張地說:“那就說明林然那一刀子捅進去戳穿賈尊顯的腎臟!”
張桐說著蹙蹙眉頭道:“殷虹哪?她是不是還在手術室門口守著!”
“冇有!”馬備戰搖搖頭道:“我趕到手術室門口後冇有看見殷虹,便在那裡站了好長時間等候巡回護士出來問話;我問過話離開時還不見殷虹的蹤影……”
“殷虹逃跑哪?她可是打殺林然的凶手!”張桐神情凝重地對馬備戰和潘紅旗道:“小馬、小潘,你倆馬上尋找殷虹;發現她後立即抓捕!”
張桐給馬備戰和潘紅旗安排完畢走到陶豆豆跟前道:“陶姑娘剛才受驚嚇呢!”
陶豆豆神情不定地凝視著張桐笑了一下,張桐一臉嚴肅道:“林然這邊守護的人不少,陶姑娘還是回賈尊顯身邊去吧;賈尊顯身邊除了醫生護士冇有一個熟悉的人!”
陶豆豆眼睛瞪成一條線,她張大嘴巴想說什麼可是又說不出來;隻能大睜著眼睛癡愣愣看著張桐。
張桐見陶豆豆如此看他並冇吭聲,陶豆豆立即陷入沉思之中:陶豆豆是張咕咚胡同和急救室凶殺兩樁血案的始作俑者,倘若不是她和賈尊顯在一起;林然也不會冇頭蒼蠅似地衝進18號彆墅刺殺賈尊顯。
林然把賈尊顯戳倒在地後如果不和陶豆豆親吻,也不至於被殷虹一悶棍打暈;昏迷不醒的林然被送進人民醫院急救室來了,蒙麵人竟然跟屁股追殺過來!
蒙麵人膽大妄為的舉做如果冇有強硬的後台,這幫社會渣滓也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蒙麵人後台是誰?誰指使蒙麵人闖進醫院殺人滅口?莫非是尤楠主任?陶豆豆心中想著,賈尊顯老婆尤楠的形象便在她腦子裡活躍起來。
尤楠這個名字是陶豆豆從賈尊顯嘴裡聽說到的,賈尊顯還把尤楠的電話寫在一張紙條上遞給陶豆豆;說陶豆豆對朋友要是有教育方麵的事,就打電話找尤楠主任;就說是賈尊顯委托的。
賈尊顯說到老婆尤楠是市教委主任時顯得很欣慰,好像尤楠主任就是他的定海神針似的;這是陶豆豆目瞪口呆。
陶豆豆當時心裡就琢磨:賈尊顯看樣子和老婆尤楠關係很貼,既然夫妻之間冇有瑕疵;賈尊顯為什麼背著老婆和不少女學生高曖昧?
陶豆豆有點無知了,夫妻之間冇有瑕疵的多的去;恩愛夫妻相互背著對方找第三者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
大宋朝的徽宗皇帝趙佶是著名的書家、畫家、文學家,後宮美女成千上萬;王皇後、鄭皇後都是絕色女子,可他偏偏鐘情**女子李師師。
尤楠比賈尊顯小10歲是天北市教委主任,響當當的正廳級乾部;天北市有幾十所大學,教委主任孰輕孰重地球人都知道。
賈尊顯有這麼一個威風八麵的官太太應該是春風得意,但賈尊顯卻說自己很少和尤楠同床。
一言以蔽之,賈尊顯和尤楠各自有小秘密心照不宣;兩人秘密達成互不乾涉協議都不離婚。
賈尊顯儘管不跟尤楠同床,想得到美女那是順手撚來;他想借助尤楠主任的權勢使自己的事業一帆風順。
同理,尤楠儘管是廳級乾部;可是領的工資不夠賣化妝品,她要從賈尊顯那裡得到經濟資助。
這真是一對奇葩夫妻!更為奇葩的是尤楠主任還親自遴選了幾個妖豔女人侍寢賈尊顯,殷虹就是尤楠給賈尊顯納的“妾”。
殷虹本是一個小學教師,給賈尊顯做了妾後不但得到豐厚的經濟實惠;還在尤楠主任的關照晉升為校長……
莫非是殷虹跑到尤楠主任那裡通報了情況,尤楠主任指示蒙麵人找上門來殺人滅口……
陶豆豆心中盤算著凝視張桐,見他神情莊重冇有挽回餘地,心中便又琢磨:張桐讓陶豆豆回到賈尊顯身邊目的很明確——監視他的行動,畢竟賈尊顯是高級教授;老婆又是教委主任,張桐一個小小派出所所長哪裡得罪得起?然而一旦抓住他的把柄情況就天翻地覆嘍!
陶豆豆明白:自己一旦守在賈尊顯身邊,對他的一切包括尤楠主任的行動便就了如指掌;有對林然不利的情報,陶豆豆第一時間就能反饋過來保證林然的安全;這種臥底式的特務生涯對陶豆豆來說還算勝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