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蝶王花自俏(5)
花自俏見殷虹低頭沉思,蹙蹙眉頭喜逐顏開道:“娘子生下來是皇子就是王後,生下來是公主也做王妃;如此天賜的良機難道不想珍惜……”
殷虹被花自俏說得一愣一愣,什麼皇子、王後、王妃、蝶王宮……真是天上地下虛無縹緲……可回頭一想大千世界無不有,這樣事情也會存在;自己真能做王後抑或王妃,還不是祖宗有靈!
殷虹一個初中畢業生絞儘腦汁將教委主任李千帆拉下馬,目的就是為了混入教師隊伍。
殷虹的理想實現了,接下來又給尤楠主任舔腚榮升為小學校長;可謂榮華富貴一夜來。
可王後、王妃和小學校長相比還不是天上地下?小學校長每個月區區幾千塊錢的工資連瓶高級化妝品也買不起,殷虹不得不委身於賈尊顯做妾;給自己掙美容美體化妝費。
倘若做了王妃、王後就有取之不竭的財富,何樂而不為的利好事情殷虹為什麼不做?
殷虹從小就是個風騷女子,能在物欲橫流的社會站住腳都是風騷換來的;既然能對任何男人開門,為何就不能給蝶王風騷一回?何況蝶王如此的帥氣和俊朗……
殷虹動了心思,眼睛裡射出難能抑壓的欲火。
花自俏見殷虹眼睛裡輝放出含情自羞的神采心中似乎明白,上前一步欲抱殷虹。
殷虹忽又反悔,惶恐不安中躲避開來;退出十幾步之遙用手指著花自俏道:“你不能碰我,你是妖孽;我是光明小學的校長,你放了我;我要回家去……”
殷虹談及回家似乎也有道理,可是她的家在哪裡?鐵道巷那幢樓房算是她的彆墅,可是一年四季隻有她一個人居住。
殷虹一直是單身,從理論上講她冇有家;冇有家的殷虹才來去自由給賈尊顯做妾,讓不少心儀男人撫弄;而她所謂的家也隻能說是居所。
殷虹講出自己要回家的話後,心中不禁一怔,有種難能訴說的愧疚感。
殷虹的愧疚是她對至今還是單身的遺憾?可能也是對扼死第一個孩子的懺悔?
殷虹把自己跟姚富翁生的男孩扼死後坐了監獄,現在花自俏又說把種子撒在自己身上明年這個時候會生下皇子或者公主;這讓殷虹十分犯難。
殷虹是女人,女人的天性是柔軟和善良而且喜愛孩子;殷虹自然也愛孩子,可是她凶狠地扼殺了和姚富翁的拖累,之後性格一天天痼癖凶殘。
倘若不是性格的暴戾和凶殘,殷虹一個女人家也不至於用棗木棍將林然打翻在地;還匠心獨具地假借尤楠主任的名義召喚來黑社會製造了急救室、桂花林兩起凶殺案……
殷虹正在遐想,花自俏卻笑得山響;一邊笑一邊近到殷虹跟前,用白淨的手指頭抓住她的下巴盯視著殷虹的眼睛道:“娘子想回家是不是?好呀!本王現在就成全你你!”
花自俏手指頭上的力道很大,抓住殷虹下巴的手指頭仿佛五根鋼釺往肉頭裡麵直紮;疼得殷虹梨花帶雨,嗷嗷直叫。
花自俏鬆開殷虹,不屑一顧地揮了揮手,張桐、馬備戰、潘紅旗人捆綁著手臂走過來了。
殷虹瞠目結舌,她眼睜睜看著張桐人被花自俏煽起的狂風大颶卷上天空,可怎麼會捆綁了雙手向這邊走來?
花自俏的妖術驚天動地,他是蝶王;附了人的魂魄才如此強大?花自俏使用狂風大颶將張桐人卷上天空,可在張桐人奮力掙紮時花自俏已經甩出法繩將他們捆綁起來……
殷虹惶恐不安地凝視著張桐人,張桐人已經站在她麵前;張桐用詫異的目光打量著殷虹,似乎在尋思她怎麼會在這裡?難道剛才那陣狂風大颶是殷虹製造的……
殷虹大眼瞪小眼地凝視著張桐,突然想起他在荒草叢前麵給自己的喊的話:殷虹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還是老老實實出來跟我們走吧……張桐本來是捉拿殷虹的,可是自身也中了花自俏的縲絏!
張桐盯看著殷虹嘴裡吱吱嗚嗚說不出話,殷虹才知道他被花自俏使了法變成啞巴。
張桐嘴不能說話,但眼睛裡輝放出憤怒的光死死盯著殷虹看了一陣又盯向花自俏;恨不能喝其血啖其肉。
花自俏不屑一顧地嘿嘿嬉笑:“好漢不用這樣凶狠地盯看在下,在下之所以把你們變成啞巴也是權益之舉;隻要你們老老實實在蝴蝶城做工,打通地心之門;本王一定會恢複爾等的說話功能,還會作為為胡蝶國的功臣名垂青史!”
殷虹見張桐人被花自俏弄成不能說話的啞巴人,花自俏還提到什麼蝴蝶國、蝴蝶城、地心之門……心中那麵鼓便敲得咚咚咚震響——天爺爺,這都是哪和哪的事?是人是妖的花自俏手段如此強大,好像還是個想有建樹的家夥;看來自己隻能服服帖帖俯首稱臣才是正道……
殷虹低頭無語不敢說話,花自俏向張桐跟前近了一步嘿嘿笑道:“張所長,其實我們是老熟人啦!”
花自俏一個妖孽和張桐是老熟人,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張桐、馬備戰、潘紅旗人聽花自俏說和張桐是老熟人,大眼瞪小眼地麵麵相覷。
花自俏揚揚手臂訕笑幾聲,道:“張桐所長做了張咕咚胡同管治安的頭兒後,在下就是你管轄下的一介草民;隻可惜在下生性浮浪喜歡在女人夥中紮堆,被人打死陰魂不散;附體蝶王花自俏身上重生在此!”
張桐、馬備戰、潘紅旗、殷虹聽花自俏如此講,全都驚得瞠目結舌。
花自俏圍著張桐人轉了一圈嘿嘿笑道:“本王用狂風大颶將位席卷過來捆綁起來,一是為了拯救殷虹讓她來做本王的王妃;而是欲將你們個大頭蘿卜押回蝶王宮做苦力,可殷虹拒絕福澤——花自俏化作蝴蝶站立殷虹的發梢上時張桐呼喊她的名字,便知她叫殷虹——說她是光明小學的校長要回家去,本王知道張桐所長是管治安的地方官;那就隻能把她交給你們了!”
花自俏說完又補充道:“張所長本來要抓殷虹,本王生出憐憫之心營救了她;那隻殷虹並不買賬,也就隻能順其自然了!”花自俏大度自如地說著,看向殷虹道:“娘子你聽明白了冇有?”
殷虹豈能聽不明白?立即改變初衷央求道:“我不跟他們去,他們是警察;跟他們回去就得坐監牢,奴家不想坐監牢;奴家坐了監牢隻有死路一條!”
花自俏本來是虛張聲勢嚇唬殷虹,要她心甘情願地走上自己的船舶;一席裝腔作勢的話語後見殷虹驚慌失措莫衷一是,美目含情對她一笑道:“這可是娘子自己說的!既然不隨張桐他們走,那就老老實實做本王的王妃吧!”
花自俏說著手中的白紗布扇一抖動,張桐、馬備戰、潘紅旗人便就不見蹤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