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蝴蝶醫院(7)
凝視著眼鏡醫生和蝶飛院長顛鷹倒鳳的神態,張子棟伸長脖子重重咽下一口唾沫;把眸子從玻璃門的縫隙中挪開來,站在門前頭神情亢奮。
“原來偷窺彆人做愛這樣刺激!”張子棟默默念叨著,大有自己解決問題的衝動;可還是按捺住意馬心猿的心性,把眸子再次貼到玻璃門的縫隙上向裡麵觀看。
眼鏡醫生和蝶飛院長轉換了姿勢,張子棟隻看見光著身子的眼鏡醫生一副排骨身板而看不見蝶飛院長的美體;便就把目光向地麵看去。
猩紅色地毯上扔滿亂糟糟的衣衫,有眼鏡醫生的也有蝶飛院長的。
張子棟驚異地發現,蝶飛院長的小內內是性感的半透明黑色**麵料;這種出自島國的**小內內,蝴蝶國的蝶飛院長也用上了。
張子棟重重咽下一口唾沫,想起自己此前看過的一本《內褲半脫寫真集》。
其中的少女都脫下內褲惹得你遐想連篇,這種半脫半掩的形式比完全脫下來更給勁。
島國民族荒蠻,直接暴露才是他們的實質;之所以發展到的半脫半掩,出處恐怕還要來自白居易的詩歌“猶抱琵琶半遮麵”
島國人把白樂天的詩句秒用了,時時處處彰顯著“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情景。
島國夏天天氣炎熱,但比天氣熱的恐怕還是妹子的小內內。
妹子們不畏酷暑在烈日底下儘情燃燒著自己的青春,扮演欲望、展現誘人的**而且成群結隊;就像植物展示自己的花朵招引蜜蜂蝴蝶前來采擷一樣。
更為奇葩的是島國每年不定期舉辦式樣新穎的展現會,展現比基尼、死庫水泳衣、體操服一乾大尺度的著裝,吸引了全世界商人的眼球;商人們在島國采購到大尺度的服飾帶回本國十分暢銷,還能不大賺一把!
小內內更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千奇百豔的小內內;使前來觀看的渣男們口水橫流;眼睛享受,隨之便是皮肉生意的火爆。
蝶飛院長除過**小內內,還有白色漏檔絲光襪;以及E杯罩的文胸,落在眼鏡醫生的襯衣上十分刺眼。
張子棟凝視著地板上引人入勝的內衣,便見眼鏡醫生和蝶飛院長有更換了姿勢;兩具光裸的身軀緊緊糾纏一起,仿佛兩條白龍攪在空中布雷施雨……
張子棟渾身滾燙無言以對,突然想到惡作劇;撓撓脖子尋思一陣,迅速離開玻璃門;跑到走廊裡找來一根長竹竿返回來。
張子棟把長竹竿拎在手中,把玻璃門上的縫隙往大裡抻了抻;將長竹竿從擴大了縫隙中伸進去。
眼鏡醫生和蝶飛院長激情不減,卻冇注意玻璃門跟前的張子棟正在惡作劇,將他們丟在地上上衣服一件一件用長竹竿挑出去團在一起;趕到手術室大門跟前從裡麵把門打開來。
鹿瀟瀟和蒲二林、賈玲、張浪,還有梅、蘭、竹、菊四姐妹被蝶飛院長攔在大門口後,心急火燎地等候裡麵傳出張子棟手術的消息;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有人出來。
蒲二林好幾次要敲響門衝進去探問情況,都被鹿瀟瀟阻攔了。
鹿瀟瀟安慰蒲二林:“要相信眼鏡醫生的技術,他是海歸派;聽說在國外時就是專家一級的重點人才,回到人民醫院後成為頭把刀;張子棟這點手術在眼鏡醫生手中完全是小兒科!”
梅、蘭、竹、菊四姐妹也為張子棟擔心,尤其是蝶梅;竟然發現自己愛上張子棟了。
蝴蝶國的人直爽有啥說啥,蝶梅便對鹿瀟瀟道:“鹿姐姐,蝶梅愛上張子棟啦!他這長時間不見出來一定出事了,奴家施展手段進去看看……”
鹿瀟瀟驚異地瞥了蝶梅一眼,不可理喻道:“小妹妹你說什麼,和張子棟在一起那麼一點時間就愛上他?這是真的嗎?”
蝶梅點點頭:“是真的柳姐姐!我們蝴蝶國的女子就這樣率直,說愛就愛!”
鹿瀟瀟無言以對,死死盯看著蝶梅;卻聽手術室大門“咯吱”一聲打開來,張子棟手中挑著一根竹竿從裡麵走出來。
鹿瀟瀟見張子棟好端端從門裡走出來,手中還挑著一根竹竿;驚詫不已地上前一步抓住他問:“子棟小弟的手術成功哪?”
張子棟嘿嘿笑道:“手術早就成功了!”
鹿瀟瀟蹙眉瞪眼:“哪你挑根竹竿乾嘛!”
張子棟說明因由,被鹿瀟瀟唾了一臉道:“不長進的豬腦子,怎麼對這種事情如此上心!”指指一旁的蝶梅道:“人家梅姑娘愛上你啦!你就喜歡偷窺彆人……”
張子棟麵麵相覷,凝視著鹿瀟瀟不知說什麼才好。
鹿瀟瀟之所以唾張子棟一臉,是覺得這個愣頭青棗棍殺仗太不像兵器;自己被殷虹在肋巴骨上捅了一刀子剛剛做完手術,卻偷窺眼鏡醫生和蝶飛院長的隱私還想窮開心。
鹿瀟瀟是娛樂中心老板,知道男女之事的敏感和詭秘;這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情一旦張揚出去對誰都不好。
眼鏡醫生能和蝶飛院長滾在一起,那說明兩人有緣份;張子棟如此大張旗鼓地咋咋呼呼還不要他們的命?
況且眼鏡醫生是留洋博士國家醫學方麵的稀有人才,蝶飛院長是蝴蝶國光大醫院的院長;一定有自己的獨到之處才勝任此職。
要是不明事理地任意宣揚,還不鬨得滿城風雨?
張子棟聽鹿瀟瀟講得有鼻子有眼,吐吐舌頭才覺自己有點莽撞;羞答答走到蝶梅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緊緊攥住不說話。
鹿瀟瀟死死盯看張子棟一陣,轉向梅、蘭、竹、菊四姐妹和蒲二林、張浪、賈玲幾人鐵板上釘釘子道:“大家都聽著,這件事到此為止,倘若那個再提此事甚至講出去;小心被割舌頭!”
梅、蘭、竹、菊四姐妹知道鹿瀟瀟已經是蝶王的貴妃,發誓賭咒說自己不敢再議論此事。
蒲二林、張浪、賈玲知道鹿瀟瀟是董事長一口唾沫一顆釘,自然知道怎麼堵住自己的嘴巴。
鹿瀟瀟見大家深明大義,瞥了張子棟一眼道:“還不把眼鏡醫生和蝶飛院長的衣服送回去!”
張子棟吐吐舌頭刺刺畏畏道:“這個……我……怎麼……能……”
“真是一棵大頭蒜就知道惹事,卻不知如何擺平!”鹿瀟瀟一把將張子棟推開來,狠狠瞪了他一眼;拎起張子棟團在一起的眼鏡醫生和蝶飛院長的衣服向手術室裡麵走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