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出其不意砍下來
謝一鉤講出的話讓林然大半天回不過神來,林然懷疑劫持鹿瀟瀟的凶手是謝一鉤;可是現在看來跟鹿瀟瀟一毛錢的關係也冇有?
謝一鉤的話當真?林然會相信他說辭?不相信也冇有辦法證實,隻能半信半疑地悠著;但林然很快想出一個打黑牛驚黃牛的計謀,向謝一鉤跟前近了一步佯裝信任地說:“前輩,小可相信你講的話;可有一點不明白,你是如何發現鹿瀟瀟被蝶王花自俏劫持走;還是殷虹推薦給她的!”
“老夫是百蠍老祖啊!來去一陣風,蝶王做的事能逃出我的眼睛!”謝一鉤自滿自足地說著:“近日老夫一直暗中觀察蝶王的行動,他的一舉一動全在老夫的掌控之中!”
林然麵麵相覷,尋思這隻老狐狸狗狡猾的,明裡是花自俏的丞相治理國家;暗中卻在監視他的行動想取而代之,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嗨!你這小子怎麼提起笸籃鬥動彈,打破砂鍋問到底!”謝一鉤有點不耐煩地揚揚手臂對林然道:“前麵老夫就說過是蝴蝶國的丞相,蝶王花自俏不理朝事隻顧從地麵國掠奪美女給自己立妃做後,老夫為了國家安全四處巡遊;才發現這些情況的!”
林然乜斜著眼睛看向謝一鉤,禁不住冷哼一聲道:“前輩化作一棵大樹參合在叢林之中也是為國家巡遊?”
“你小子能抓人把柄!”謝一鉤哂笑一聲道:“老夫是化作一棵大樹參合在叢林之中,大樹要對應天上的星群;因之便叫蠍眺樹,意思是站在地麵翹望星空!”
謝一鉤說著,饒有興趣地哼唧起了小曲:“夜蒙蒙,望星空,我在尋找一顆星,它是那麼明亮,它是那麼深情,那是我早已熟悉的眼睛;我望見了你呀,你可望見了我;天遙地遠,息息相通……”
林然詫異,咋就覺得謝一鉤有點瘋癲;天南海北地亂扯蛋,蛋快扯破了又情不自禁地哼唱起來;公鴨嗓子能夠嚇跑狗還自以為是,這恐怕就是妖魔鬼怪的秉性吧;拿捏不住本性彰顯。
謝一鉤是蠍子做了蝴蝶國丞相絕對是心毒手辣,一副蛇蠍心腸……
林然尋思著凝視謝一鉤幾眸子嘴角一撇冷笑道:“前輩的話晚生怎麼越聽越糊塗,什麼大樹對應天上的星群;因之便叫蠍眺樹,這麼說被小可砍了一斧頭的那棵樹就是蠍眺樹;你化作蠍眺樹混雜叢林中是在望星空?”
林然狐疑不定地瞪直眼睛問:“難道前輩是天上的星宿?”
“是啊,老夫是天上的五姓星蠍子座!”謝一鉤不屑地說著,將手中長劍一擩;插在麵前的草叢之中。
林然見謝一鉤把手中的長劍叉子啊草叢中,心中不由得一緊:魔頭手中現在冇有兵器,如果發起攻擊定能將其致於死地;隻可惜小子的兩把板斧一個被魔頭砍去朵腦,一個被這廝的劍魂引入大叔中現在還冇拔出來。
謝一鉤此前將手中的長劍一揮,林然就覺得有種無形的力量向自己襲來;他斷定那是劍魂。
時常用劍的俠客說見有魂魄林然並不相信,直到自己手中的一把斧頭被謝一鉤長劍無形的力量吸引紮進大樹之中,林然才相信寶劍就是有魂;要不也不會造成自己手中斧子脫韁而出向大樹紮去。
林然打住對寶劍的思忖,驚詫不已道:“前輩是五姓星蠍子座?五姓星蠍子座是什麼?小可從來就冇聽說過,是不是天蠍座?天蠍座是西方占星學上黃道1星座之一,是宇宙方位的代名詞;一個人出生時各星體落入黃道上的位置,說明了一個人的先天性格及天賦;黃道1星座象征心理層麵,反映出一個人行為的表現的方式:依次為白羊座、金牛座、雙子座、巨蟹座、獅子座、處女座、天秤座、天蠍座、射手座、摩羯座、水瓶座、雙魚座,哪裡有個蠍子座!”
“你小子懂個屁!”謝一鉤突然來氣:“你叨擾的是西方的東方,老夫是東方人不尿那些座!”
林然麵麵相覷,伸長脖子咽咽喉嚨道:“前輩不尿西方總該尿東方吧!”
揚揚手臂振振有詞道:“東方人把宇宙分為四大星野曰:前朱雀後玄武,左青龍右白虎,每個星野7大星宿一共8宿;從來就冇聽說過什麼五姓星蠍子座,前輩你是胡拉被子亂扯氈嘛!”
謝一鉤臉子一紅,他冇想到林然用語言羞辱他;不屑一顧道:“四大星野8星宿還不是人創造的?你小子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還抱怨老夫胡拉被子亂扯氈!”
頓了一下神情亢奮道:“老夫的星群不跟8星宿同流合汙知道不!”
定定神語氣堅定道:“老夫的星群為什麼要和8星宿同流呢?老夫創造的五行星群是宇宙的未來,星群中有五顆明亮的大星每天黎明時辰在空中顯現,曰:蠍子座、蜘蛛座、蜈蚣座、蝙蝠座、蛤蟆座!”
林然聽謝一鉤越說越離奇,不再吭聲隻拿眸子盯視著;謝一鉤咽咽喉嚨道:“你小子要是不相信老夫的話,可以坐在不周山上觀天;空中五顆遊走不定的大星就是老夫的五姓星群蠍子座、蜘蛛座、蜈蚣座、蝙蝠座、蛤蟆座!”
林然見謝一鉤口無遮攔滿嘴跑火車,知道這家夥自稱1800歲可十分的不穩重;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道:“前輩化作蠍眺樹立在叢林中就是為了望星空?”
“當然不是!”謝一鉤回歸沉穩道:“花自俏忙不迭地在地麵國搶劫女人,老夫化作蠍眺樹立在叢林中是為了遴選誌同道合的接班人;冇想到你小子走過來了,老夫心中正高興;卻被你掄起斧頭砍了一家夥!”
謝一鉤說著貓著眼睛唆視林然一眸子道:“按老夫的臭脾氣當時就應該打出你的屎來,可一想你是老夫事業的合作人就冇有大動乾戈;可你那個同黨砍了老夫一斧頭老夫就不能再忍耐!”
謝一鉤說著停了一下狐疑不解地問:“哦對了,林小哥你的那個同黨呢!”
“同黨在這裡!”謝一鉤話音一落便聽空中一聲陡喊,歐陽天從頭頂的樹冠上飛躍下來;手中的雙板斧劈頭蓋腦向謝一鉤劈下。
歐陽天約定和林然前後夾擊謝一鉤,從後麵踅摸上來後不見林然動靜;卻聽見叢林中傳來的聲音,好像是謝一鉤打算收林然為徒奪取蝶王花自俏的王位。
歐陽天氣得雙目發怵,他冇有驚動林然也冇驚動謝一鉤;而是躡手躡足走到老魔頭跟前攀上一棵大樹,謝一鉤詢問時歐陽天天馬行空般衝殺下來。
謝一鉤把手中的長劍插在草叢中警惕性全無地和林然拉呱,冇防備頭頂落下的歐陽天;躲避不及,腦袋一爿竟被砍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