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阿史那多米(3)
阿史那多米還真遇到麻煩……他聽見叢林裡有鹿和羊的叫聲,施展輕功攀上大樹;竄到叢林這邊來了。
突厥族的子孫基因中充滿殺戮和狩獵的成分,叢林、草原、山穀一旦有動物騷動,他們都能靈敏地辨彆清楚。
阿史那多米剛才聽見鹿和羊奔跑中的啼叫聲,這種聲音對他來說再也親切不過;阿史那多米好些年已經冇有享受過這種聲音的溫馨。
咋一聽見;末梢神經瞬間抖動起來,刺激得他熱血奔湧;小時候跟父輩在茫茫草原上狩獵的情景一下子在腦海中活顯起來。
突厥是狼的後代,狼的秉性是凶殘和持久;聽見野獸的聲音就像漢子聽見情人的歌聲窮追不舍,追不到手絕不罷休。
護送歐陽天上海靈芝洞途中聽見鹿和羊的混合叫聲,阿史那多米還不像打了雞血一樣狂喜興奮!
護送隊馬上要到黑龍潭生火做飯,如果能逮住一隻羊或者一隻鹿給兄弟們打牙祭;錦上添花的事情將大大提高阿史那多米的身價。
阿史那多米此前的身價是虎賁將軍,可是一個時辰前劉貞貞宣布撤銷了阿史那多米虎賁將軍的封號。
阿史那多米本來打算對劉貞貞的號令置之不理,可劉貞貞說她代表太子殿下宣布這一決定;阿史那多米隻能聽命。
劉貞貞時太子殿下的姘頭——叫姘頭是對劉貞貞的一種侮辱,劉貞貞做太子殿下的女人歸雲山莊人都知道。
太子殿下之所以遲遲不納劉貞貞做夫人,是想報仇複國後給她一個正式名份。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劉貞貞是太子妃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太子妃宣布撤銷一個將軍的封號還不名正言順,何況劉貞貞給阿史那多米檢查身上的螞蟥時還撫摸過他的那個地方。
阿史那多米那個地方是敏感之地,一想起劉貞貞撫摸的輕柔和質感;阿史那多米瞬間便有一種衝動。
惟太子妃馬首是瞻,是阿史那多米在劉貞貞麵前發的誓。
儘管劉貞貞還冇有被太子殿下冊封,但在阿史那多米心目中她早就是太子妃。
如果太子妃從山頂下來能吃上一頓美味鮮嫩的羊肉,那麼阿史那多米和她做成好事還不指日可待。
阿史那多米把擔架交給張大偉,也冇有給許四喜他們說明自己要乾什麼;一路飛竄向鹿和羊啼叫的方向奔去。
用奔字描述阿史那多米的行動畢竟使人有種遲暮之感,用竄才比較切貼。
阿史那多米是在叢林的大樹之間飛竄騰挪的,這是突厥後裔自身的敏捷和良好武功的體現。
阿史那多米施展輕功攀上大樹,在大樹和大樹之間飛騰跳躍;接近鹿和羊啼叫的地方後才發現那裡是一片開闊的大草甸子。
一群羊和一群鹿拚命地向阿史那多米這邊奔跑過來,而羊群和鹿群後麵有三隻獵豹緊緊追擊。
阿史那多米驚恐得睜大眼睛,他儘管是突厥人的後裔;可從來還冇見過三隻獵豹在叢林追逐一群羊和一群鹿的情景。
阿史那多米腦子裡閃現出這麼一副畫麵:一群羊和一群鹿在大山深處找見一處水草豐美的大草甸子,相約來此享受;大草甸子還將成為有情鹿和有情羊繁衍後代的熱土。
然而三隻獵豹早就盯上羊和鹿了,它們像三個賊又像三個偵察兵;在齊腰深的青草掩護下亦步亦趨地觀察羊群和鹿群的動靜。
貪婪的羊群和鹿群一看見青綠柔嫩的草地,早就按捺不住狂躁的心情;不顧頭羊、頭鹿的勸阻,一窩蜂衝上前去埋頭吃草。
頭羊和頭鹿似乎能感覺到危險悄悄襲來,抑或是它們嗅到犬科動物惡臭的氣味;但一對異性兄弟結為攻守同盟,誓死保護羊群和鹿群;危險也就算不了什麼。
頭羊誌得意滿地晃動一下自己堅硬的觝角,好像說:本王的羊角天下無敵,誰敢來侵犯就用觝角觝它。
頭鹿笑岔了氣,意思是羊的觝角也叫觝角;看看本王的鹿角吧,上麵布滿刀叢似的叉子;插住糟狼挑在空中甩幾個筋鬥也不在話下。
頭羊和頭鹿的自以為是給隻獵豹發起衝鋒提供了良機,它們巧妙地避開頭羊和頭鹿;直接衝向出生不久的小鹿小羊衝擊,一陣狂奔疾跑;幾隻小羊和小鹿便被咬翻在地。
麵對凶惡的獵豹,羊和鹿最好的選擇是逃跑;隻獵豹見羊群和鹿群逃跑,十分愜意地一路追逐撕咬。
三隻獵豹可能是一家,獵豹夫妻和它們的孩兒;抑或是豹媽媽帶領的兩個孩兒。
單從獵豹的身高和體型看不像是未成年的幼豹,一家子的可能性極大。
阿史那多米站在大樹的丫杈上觀看片刻,見三隻獵豹仿佛三頭脫了韁的惡魔;咬翻了七八隻羊和鹿並冇放棄追逐,羊群和鹿群隻能逃跑求得活命。
悲劇!獵豹捕食鹿羊天經地義,可是對隻獵豹的肆意屠殺阿史那多米難能忍受,大呼一聲從大樹上飛竄下來;揮舞手中的突厥彎刀向隻獵豹衝去。
隻狩獵的豹子見斜刺裡閃出一個人來,膽戰心驚地向後倒退幾步;但見阿史那多米身單影隻,站在地上鎮定一氣;突然從三個方向將阿史那多米包圍起來,準備對他發起攻擊。
阿史那多米手中的突厥彎刀舞動得呼呼有聲,隻獵豹卻靈敏地躲閃過去。
阿史那多米的力氣幾乎用儘,站立地上大口大口喘氣,一隻獵豹猛然竄起;一爪子撕掉他的一隻耳朵。
阿史那多米捂住耳朵痛苦難當,另外兩隻獵豹難以置信地咬住他的手腕;突厥彎刀“鐺啷啷”掉在地上。
失去兵器的阿史那多米慌了神,這才感覺到自己的死期來臨;雙目瞪得仿佛牛鈴,圓骨碌碌盯視著眼前隻虎視眈眈的獵豹。
隻獵豹見阿史那多米秦驢技窮,竟然伏趴在地上盯看他;準備向發起致命的一擊。
阿史那多米被個獵豹包圍在中間,進退都是命懸一線;隻能站在原地不動雙拳緊緊握在一起,準備在獵豹出擊的一刹那對其進行還擊。
一隻雄壯的獵豹帶頭發起了攻擊,身子一縱高高躍起向阿史那多米撲去。
“噗通”一聲震響,阿史那多米跌倒地上,獵豹的腹部刺入一把犀利的寶劍;獵豹一堵牆似地摔倒地上,血流成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