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出其不意(2)
林然聽阿史那多米如此講,心中既高興又悲哀;高興的是此前的虎賁將軍多米認定劉貞貞就是日後的太子妃。
而且還說劉貞貞跟駱瘸子在一起已經好長時間,這個歸雲山莊的人都知道;駱瘸子之所以冇有給劉貞貞太子妃的名份那是因為千駝還未複國,千駝一旦複國;劉貞貞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林然這麼一想卻覺問題來了,既然多米認定劉貞貞就是日後的太子妃;哪他為什麼還要糾纏她?
多米是大臣;太子妃就是皇上的老婆,大臣調戲、念想皇上的老婆還不是死罪?
可這個世界不是清朝、明朝那樣專製,對男女之間的事情看得並不那麼嚴重;這個社會是現代社會和古代社會之間的一個社會;人們似乎並不在乎那些繁文縟節的禮儀,就像花朵是植物的生殖器;花朵盛開就是想接受蜜蜂和蝴蝶的恩賜。
蜜蜂和蝴蝶也是自由自在地想飛到那朵花上就飛到那朵花上,從來也不受清規戒律的束縛。
花朵精神才使劉貞貞這樣的女人顯得嫵媚開朗,敢向一個大頭兵敞開胸懷;否則一個大頭兵即便像鬥獸場上斯巴達斯克也休想品嘗皇上老婆的滋味。
而作為虎賁將軍的阿史那多米也為聞一聞皇上老婆的香屁,去做殺手荊軻,隻可惜後麵冇有擊築的高漸離……
林然對這些頗為頭疼的事情想不通也想不透,想不通想不透那就不去想;就像夏威夷島上的處女不能結婚一樣,想結婚的女孩子必須跟男人睡覺;被男子開了苞才能成為賢妻良母,十裡一鄉俗不能儘相同。
林然不去思憶太子妃向大頭兵開放的事情,可他得把劉貞貞被劫持的事情告訴眼前的多米和許四喜他們。
林然蹙眉瞪眼沉吟大半天,臉上布滿陰鬱的愁雲卻不知應該如何開口。
許四喜上前一步緊緊攥住林然的手亟不可待道:“林小哥怎麼回事?劉姑娘是不是出事咧!”
阿史那多米也是上前一步抓住林然的另一隻手搖晃著問:“林然快說,太子妃現在何處?”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劉姐姐她被一隻大鳥抓走咧!”林然眼睛裡撲閃著淚水花子說完這句話,走到一棵大樹跟前一拳打了上去;大樹上的枯葉敗枝嘩啦啦落了一地。
林然仰天長歎:“聖人不仁百姓為芻狗。林然一定要把劉姐姐找回來救出來,將抓走她的大鳥碎屍萬段!”
站立一邊的何五勺、張大偉、強依哥和幾個兵士聽林然說劉貞貞背大鳥抓走,難能置信地凝視著林然:“林小哥你不是編故事吧!劉姑娘怎麼會被大鳥抓走?”
“大鳥能把人抓走?這是什麼樣的鳥啊!”張大偉呼喊著,跑上起來一把揪住林然的衣領道:“林然你胡說八道什麼?即便劉姑娘被大鳥抓走你為什麼不進行阻擋,你手中的承影劍是吃素的嗎?”
林然見張大偉狂悖也不跟他計較,一把撥開他的手掌道:“張大傻你不要抓我!把你手收起來!”
張大偉收了手站立一邊疑惑不解地凝視林然,林然揚揚手臂道:“大鳥抓走劉姐姐時小可是在跟前,可那家夥不是一般的鳥;等小可反應過來跟她拚命,那勞什子已經飛得無影無蹤!”
“這也太蹊蹺咧!”強依哥接上話題道:“林小哥也是勉為其難,大鳥能飛,林然老弟如何追得上;不過林然你快說劉姑娘抓什麼地方,我們也好過去施救!”
林然沉默不語,走到死在地上的獵豹跟前拔出承影劍在豹身上拭了拭劍鋒上血跡拎在手中道:“我也不知道劉姐姐被大鳥抓什麼地方去了,要是知道,早去跟她拚命!”
林然在地上跺了幾步,蹙蹙眉頭突然問道:“歐陽兄哪?他怎麼不見?”
許四喜上前一步道:“我們聽見這邊有情況趕過來援助,歐陽兄弟讓秦二米看著在那邊樹蔭下的大石頭上歇著哩!”
林然“哦”了一聲定定神道:“抓走劉姐姐的大鳥是一隻蝙蝠,小可斷定這不是一隻鳥,而是五姓毒蟲之一的卞一耳!”
“啊!”阿史那多米喊出聲來:“五姓毒蟲跟蹤我們?直娘賊,舊仇未報新仇又至;我們和五姓毒蟲勢不兩立!”
許四喜蹙蹙眉頭道:“劉姑娘既然被卞一耳抓走,那我們就得把她營救回來!”
看看空中的太陽已經偏西,若有所思道:“這事得從長計議,將在謀而不在勇;現在已經下午時辰我們還冇有吃一頓飯啊!”
伸長脖子咽咽喉嚨道:“先把這頭死豹子和死羊、死鹿扛回去;等吃飽肚子我們再做下一步安排!”
張大偉興奮不已將豹子扛在肩膀上道:“許神仙說得對,我們先得喂飽肚子再商量營救劉姑娘的事!林小哥,”張大偉看向林然道:“冇想到我們無意中會有如此大的收獲!”
張大偉說著蹙蹙眉頭道:“林小哥,老張還要問你一件事!”
林然瞥了張大偉一眼不屑一顧道:“張大哥有什麼事情要問小可?小可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張大偉看了阿史那多米道:“剛才這家夥說李白是突厥人!”張大偉指指阿史那多米道,張大偉不叫多米將軍也不喊阿史那;竟說他是這家夥,從這個層麵講張大偉跟多米的冤仇並未消融。
林然凝視著張大偉,見他揚揚手臂道:“這家夥說李白的娘起碼是突厥人,老張不相信;林小哥是有學問的人,你說說李白是不是突厥人!”
林然不禁一怔,看向張大偉道:“人說張大哥是大傻,可是你並不傻呀!竟然研究起李白來了?”
張大偉嘿嘿笑道:“林小哥你不要小看老張,老張現在一有時間就看書;最近在看《封神榜》,講的是一個名叫土行孫的小子會遁地;在地下行走易如反掌,老張對這個土行孫的法術很感興趣!”
林然笑聲嗬嗬,道:“張哥想學土行孫?可人家土行孫個頭矮小你是一匹大洋馬要學會遁地行的功夫,就得從胸窩一下全部砍掉!”
“胸窩一下全部砍掉還不死翹翹!”張大偉反駁一句道:“我們不說這個行不行?林小哥你隻說李白是不是突厥人!”
林然一怔,嘿嘿笑道:“這個還真不好講!我們在大學冇有這方麵的課,哪個說得上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