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神僧（15）

林然見唐四野和王美麗講得冇完冇了，把手做出一個打住的手勢道：“我們不好意思打斷大師的講述！大師，小可給您賠禮啦！”林然躬身一禮給魯智深深深鞠了一躬道：“大師您接著往下講吧！”

“你個鳥人裝精作怪乾麼！”魯智深嗡聲嗡氣道：“想說話就說麼賠的什麼禮！”

林然笑聲嗬嗬，他被魯智深的率直和爽利所感動；魯智深白了林然一眼，接著前麵的故事繼續敘述：

武孝直聽柳慧娘說對不起自己，將他緊緊一抱親吻幾下道：“潘金蓮已死，娘子現在是柳慧娘；我們不說以前的事情！”

柳慧娘在武孝直懷裡撒了一陣子嬌，嘻嘻笑道：“哥哥，我們要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武孝直放開柳慧娘蹙蹙眉頭道：“荒寒之地天氣說變就變，天黑之前必須找到一處歇腳的地方；否則我們不被風刮走就會被凍死！”

兩人攙扶著加快速度，疾走大半天；終於看見一處帳篷。

武孝直欣喜不已道：“娘子，有帳篷就說明有人；夜裡就有落腳的地方，我們快過去看看！”

武孝直說著就要向帳篷跟前趕去，卻被柳慧娘一把拽了回來，柳慧娘將武孝直拽到地上蹲下身子道：“哥哥怎麼毛毛草草一定而耐心也冇有？帳篷裡麵要金兵我們還不是飛蛾撲火！蹲下來細細觀察觀察再做打算！”

武孝直蹲在地上，心中不禁一熱；兩滴淚水“撲嗽嗽”落在地上。

柳慧娘見武孝直流淚，大惑不解道：“哥哥怎麼流淚哪？”

武孝直將柳慧娘緊緊抱在懷裡道：“鴻鈞老祖想的真周到，他說小人重生後一定會寂寞；才讓娘子複活陪伴身邊，娘子果然精明細心；有娘子在跟前小人還怕的什麼鳥！”

武孝直和柳慧娘蹲在距離帳篷不遠的一簇茅草從中向帳篷那邊觀看，隻見不少男男女女接二連三向裡麵走去；這些人的穿著不像金兵也不像金國這邊的百姓，武孝直便對柳慧娘道說：“娘子，帳篷裡麵不像是金兵；倒像來自中原的百姓，我們過去吧！”

武孝直和柳慧娘走向帳篷，隻見那些破衫爛衣；有的甚至衣不遮體，見了他們並不慌張，隻是用可以的目光盯視著，目光裡閃現著呆滯和木訥。

柳慧娘驚歎一聲：“這是什麼人，怎麼都是破衣襤褸，有的還是衣不遮體！”

武孝直沉思半天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金兵攻破汴梁後俘獲了不少宋臣、家眷，這些人莫非就是他們……”

武孝直打住步子詢問幾個正要進到帳篷裡麵的男女道：“大哥、大姐，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怎麼……”

話冇說完，便見喲個氣度不凡地長者從帳篷裡麵走出來道：“聽小哥口語像是中原人？”

“是啊！我們是……”武孝直正想說我們就是中原人，卻被柳慧娘插上來打斷道：“大哥您是中原人嗎？”

氣質長者已經從武孝直和柳慧娘的話語中聽出兩人是中原人，訕笑一聲道：“老夫是中原人，老小兒姓李；曾經做過大宋朝的侍郎官！”

武孝直聽氣質長者是李侍郎，慌忙打躬作揖道：“侍郎官在上請受小人武孝直一拜！”

武孝直又一次拜了三拜指指柳慧娘道：“侍郎官，這是小人渾家柳慧娘！”

柳慧娘見武孝直介紹，慌忙手按腰際福了幾福道：“奴家柳慧娘見過前輩！”

李侍郎請武孝直、柳慧娘帳篷裡麵打坐，三人講述了一些客套話；武孝直直言不諱道：“侍郎官前輩，我們夫婦遠道而來隻有一個目的——尋找被金兵做人質押解荒寒之地的康萬九千歲！”

李侍郎見武孝直率直暢快，慌忙對身邊的幾個漢子說了聲：“張智、李朗、王謙、餘華，你們幾個在帳篷外麵守著；倘若有金兵探子過來火速報告！”

張智、李朗、王謙、餘華4人出去巡哨了，李侍郎才道：“太皇、少帝被押往遼東黃龍府，這裡是漠北草原荒寒地；兩處相隔上萬裡，老奴見不上他們！”

頓了一下咽咽喉嚨道：“九千歲距這裡不遠，就在百裡之外的粘罕營地九穀城！”

柳慧娘一怔，看向李侍郎道：“前輩說的九千歲是不是康王趙構？他怎麼會在九穀城！”

李侍郎道：“粘罕兵圍汴梁時讓九千歲來金營做了人質，後來汴梁城破，徽欽二帝和宮廷大臣、樂坊藝人上萬人被俘，金兵讓二帝去了遼東，九千歲和我們一道被押往漠北；粘罕見九千歲是個皇子便收他做了螟蛉軟禁營地，九千歲現在情況如何老奴冇有絲毫信息！”

武孝直蹙眉瞪眼道：“九千歲是大宋僅有的骨血，如果能將他救出來東山再起；中原山河還有希望！”說著振振有詞道：“娘子，你在這裡掩護鄉親們逃離；小人上粘罕大營窺探九千歲動向！”

柳慧娘道：“夫君忠心天地可鑒，但粘罕大營不比漠北荒寒之地，你一個人如何去得？”

武孝直道：“小人會講番語，倘若遇到麻煩就說是番外生意之人不會引起他們懷疑，然後找機會接近九千歲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想那九千歲雖在金邦但不會忘記故鄉故土，定會衝破種種阻擾返回中原重振大宋河山！”

李侍郎見武孝直講得全是道理，不禁老淚橫溢，道：“蒼天保佑你們這樣的大宋子民！”說著對柳慧娘道：“柳姑娘和武相公同去營救九千歲吧！隻要救出九千歲，老奴與同僚即便客死他鄉也無怨言！”

柳慧娘略一思忖，道：“九千歲要救，鄉親們更要救；不如先救鄉親們出去，再救九千歲不遲！”

頓了一下定定神道：“九千歲現在是粘罕的義子衣食無憂，鄉親們卻不一樣，在這荒寒之地缺衣少食；多呆一天就多一份危險。”

宮廷大臣和樂坊藝人見柳慧娘深明大義，再次跪倒在地叩頭不止。

柳慧娘扶大家起來，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各位馬上準備，今夜三更我們就行動起來！”

魯智深說道這裡林然有插上話：“大師，你說著武孝直就是武大郎；柳慧娘就是潘金蓮，兩人在陽穀縣紫石街賣炊餅時手無縛雞之力；怎麼重生之後就有這麼大的能耐？於路已經斬殺了5個金兵巡哨，而且是冇有費多少力道；這是不是有點神奇！”

魯智深揚聲笑道：“林小哥問得好！灑家當時聽武孝直講述這段經過時也很狐疑，可是武孝直說：他靈魂附體的郭孝直是宋庭一員大將，武功不失楊家將；柳慧娘殉國前也是一名巾幗英雄，武功高強；在河北一帶聚眾山寨殺戮金兵。郭孝直和柳慧娘全是武功高手，被武大郎和潘金蓮附體後武功當然不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