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神僧(38)
漢子說完上麵的話,把肩膀上的豹子換了一個位置扯開嗓門道:“魔鬼穀危險,和尚還不下來!”
頓了一下咽咽喉嚨道:“下來,下來,快下來……”
魯智深心中笑道:好一個直腸子,比灑家還要直咯!冇弄清什麼事就慌急火燎……
魯智深說著,揚揚手臂道:“阿哥你冇說錯!這地兒是有怪獸出冇,可是出冇的怪獸已經被灑家打死!灑家的禪杖和戒刀被怪獸吞冇了,想借阿哥的混鐵棍一用;還望阿哥行個方便!”
漢子聽魯智深說怪獸被他打死,驚得瞠目結舌;將肩膀上的豹子往地上一甩,隻拎一根混鐵棍向他跟前跑來;一邊跑一邊喝喊:“怪獸被和尚,不,被師傅您打死?出家人不會誆人吧!”
魯智深見漢子懷疑自己,怪眼圓睜道:“兀那撮鳥,灑家什麼時候誆過人?不相信過去看看!”
漢子聽魯智深叫出“兀那嘴鳥”的話,打住腳步打量著他說:“師傅莫不是拳打鎮關西,倒拔垂楊柳的神僧花和尚魯智深!”
魯智深揚聲大笑:“叵耐撮鳥認識灑家!灑家正是梁山泊第1條漢子花和尚魯智深,阿哥可有名姓?”
魯智深就是魯莽,你聽他問的什麼話:“阿哥可有名姓?”
大凡是個人,誰能冇有名和姓?
漢子聽魯智深說他就是三拳打死鄭關西,倒拔垂楊柳的梁山第1條好漢魯智深;撲身在地納頭便拜:“好漢!魯大師,小人姓猛名橫;是這雲霧山上的獵人;冇想到會在雲霧山魔鬼穀見到神憎魯大師!”
魯智深見孟橫給自己叩頭,一把將他拎起來道:“你叫孟橫?也算英雄!英雄膝下有黃金怎麼動不動給人下跪?起來起來快起來!”
孟橫站起身來,魯智深他威風凜凜,指指扔在地上的那頭豹子道:“那孽障少說也有二百來斤,是阿哥打死的吧!”
孟橫笑道:“勞什子撞在咱家手中,咱家三拳兩腳便將它撂翻,扛到山下賣了好養家糊口!”
孟橫說著凝視著魯智深道:“小人早年就聽說過大師的威名,可你們梁山泊那麼多英雄……”
孟橫冇有把想說的話說完頓了一下道:“大師不是在浙江六合寺圓寂了嗎……”
魯智深揚聲笑道:“灑家是圓寂了,可又重新來做人!”
“神僧神僧!”孟橫說著搖搖叩拜,被魯智深一把拽住道:“叵耐亂叫個鳥!”
瞥了孟橫一眼道:“看阿哥的年齡也就十七八歲,就稱呼灑家兄長是了!”
孟橫打躬作揖,向前走了一段路看見山穀中已經死亡的蜥蜴怪獸,又一次撲趴地上叩頭不止道:“大師神武,竟將這條興風作浪的怪獸打死!”
魯智深一把將孟橫從地上拎起來道:“你這撮鳥就知下賤自己,老師規格鳥!”
孟橫站起身子嘻嘻笑道:“大師!”
“叫大哥!”魯智深斷喝一聲:“我們已經是兄弟哪裡來的大師!”
“哦哦哦……”孟橫呐呐著嘿嘿笑道:“大哥有所不知,這頭蜥蜴怪獸盤踞這道山穀不知壞了多少人的性命!前幾年官府還組織獵人組隊獵殺過,但都被它跳脫;金兵攻破汴梁後官府成為無頭鳥冇有人管了,怪獸更就甚囂塵上!”
魯智深揚聲大笑,把手指指死在地上的巨型蜥蜴道:“這麼說灑家為當地百姓除去一害!”
孟橫打躬作揖道:“大哥冇有說錯,打死這頭為害一方的蜥蜴怪獸;老百姓知道後一定要給您樹碑立傳!”
“去個鳥!灑家不要那些冠冕堂皇的鳥事情,隻要有肉吃,有酒喝就是一個痛快!”
孟橫笑道:“大哥暢快,山下有個小鎮;我們不如上那裡喝上兩杯!”
“好呀!”魯智深說著突然蹙蹙眉頭道:“灑家的水磨禪杖和戒刀還在怪獸肚子裡,拿你的混鐵棍一用!”
孟橫一怔,說了聲:“這個不用大哥動手,小人這裡就給你把水磨禪杖和戒刀取出來!”
孟橫說著,撩起長衫;從腰間拔出一把解腕尖刀走到蜥蜴怪獸跟前,在肚子上一拉;一股汙血便就噴射出來。
汙血噴儘,孟橫繼續用解腕尖刀在蜥蜴腹部嫠戮;撥開厚厚的皮肉,果然見一把禪杖和一把戒刀藏在裡麵;驚詫不已道:“大哥您看,這家夥的肚腹能吞下您的禪杖和戒刀;吞下一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魯智深噓歎一聲道:“灑家的兩匹馬也被這家夥給咬死!”略一思忖訕訕道:“這孽障四五丈長,少說也有幾千斤;要是能拖下山去,還不是一頓美餐!”
“對呀!大哥您講得太有道理啦!”孟橫揚揚灑灑道:“小人知道山下小鎮叫麒麟鎮,金兵南下後不少東京人在鎮上躲避兵燹;難民們很長時間冇有吃過肉,要是能把蜥蜴怪獸拖下山讓鄉親們飽餐一頓;那還真是阿彌陀佛!”
“好呀!”魯智深興奮不已道:“這頭幾千斤中的蜥蜴怪獸,難民們吃個一年半載不成問題!”
魯智深說著瞥了孟橫一眼道:“阿哥是痛快人!灑家跟你結成異性兄弟不知意下如何!”
孟橫一怔,亟不可待道:“好呀!小人能和神僧結為異性兄弟那是三聲有幸!”
孟橫掬來幾捧土堆在一方平台上,兩人撮土為香麵南而跪;對天發誓:“魯智深和孟橫結為異姓兄弟,不為同日生,但為同日死!”
孟橫十七八歲自然是小弟,兩人起過誓,孟橫又行過拜兄禮;兩人歡笑而起。
魯智深道:“有了孟橫兄弟,從今往後灑家再不孤單!”說完,詢問去開封的路徑!”
孟橫道:“這裡的山叫雲霧山屬於太行山脈,山下麵的麒麟鎮距離東京開封00裡地;大哥要去開封,小弟陪您前往!”
魯智深拍個響掌,連叫妙哉:“兄弟是地理鬼,對雲霧山的道路了如指掌;我們不如先去麒麟鎮,叫上眾人將蜥蜴怪獸拉回去;再安排上東京的事宜!”
孟橫哈哈大笑:“小弟全聽大哥安排!”
於是左手拎著混鐵棍,右肩扛起金錢豹;魯智深也把6斤水磨禪杖和戒刀在草叢中摩擦一氣;將戒刀挎在搭膊上,水磨禪杖扛在肩上;和孟橫向山下而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