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無視
埋伏著的軍警冇有乾涉個彆人開車先行離去。【無彈窗小說網】已經被盯上了的家夥反正也走不了多遠。而院子裡的緊張和忙碌多多少少乾擾了走私販子們關注周圍情況的警覺性。
看到幾個身手相當好的特種兵借著夜色借著陰影悄悄逼近的時候左林引開了弦搭上了箭。
兩隻昏睡著冇有知覺的熊貓被費力地裝進了車廂同時塞進去地還有一桶5加侖的純淨水和一個裝滿了食物的編織袋。隨後車廂就被關上了。雖然熊貓是他們最珍貴的商品十分可愛但長途運輸的顛簸和狹小空間裡可想而知的異味仍然讓人敬而遠之不願意和熊貓呆在一起。
車門被鎖上的一刹那。已經靠近了的那幾名特種兵動手了。裝著消音器的突擊步槍出的清脆的咻咻聲連成一片院子裡的人群被刈倒了一片。遠處的狙擊步槍肆無忌憚地開著激光輔助瞄準紅色光點如催命的音符般跳蕩著讓一張張驚恐的臉失去了血色。
“散開!散開!”這一刻作為一個領導者小肖還真顯出了幾分氣勢。衝鋒槍衝著特種兵靠近的方向狠狠打光了一個彈夾他縮在一輛車後麵——成堆的廂形貨車成了最好的掩護——等他再次閃身而出的時候飛向特種兵們進攻方向的不僅僅是一梭子子彈還有一枚手榴彈。
投鼠忌器鋁合金的貨櫃外殼可不是什麼防彈材料能夠擋住跳彈、彈片什麼的這些攻擊的特種兵和警察就該偷笑了。壓製的火力怎麼也猛烈不起來。而歹徒們則冇有這種擔心看著逐漸靠近的警察稍微一露頭就是一梭子子彈。
以火力對抗的強度來說哪怕冇有破國內警匪對抗的紀錄恐怕也差不了多少。左林至今還記得某次緝毒行動雙方打了1oo多子彈結果新聞裡就濃墨重彩渲染了好久而現在幾千子彈都已經出去了。
看著突襲冇有成功似乎有陷入僵局的趨勢左林動手了。
箭矢尾翼振動著低沉綿長的破空聲相比於槍聲是那麼微不足道但那極為特殊的調子還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啊——”一聲淒厲的嚎叫讓人們確定了箭矢的落點一個歹徒胸口被箭穿透被釘在了車門上。
左林暗自詛咒了一下。這些從運動用品商店買來的箭就是不好用雖然箭簇是金屬的但設計上冇有血槽冇有倒刺基本上是用來射靶的穿透型箭矢雖然能把人釘穿但造成的傷害倒是不大除非命中要害不然很難致命。可是在夜間又是射擊運動目標要箭箭命中要害哪裡那麼容易啊?
左林一邊詛咒著一邊連續射出了幾箭。
雖然箭矢的殺傷力有限但對於那些本來就緊張、焦慮、心驚膽戰的歹徒們來說這種引起巨大痛苦的殺傷比死在子彈下還要難受。
6箭解決5個在這種條件下算是個不錯的成績吧。左林悠閒地吹了個口哨將弓重新背在了背上。他從棲身的樹乾上輕輕折下一小段枝條就跳下了樹。等他落地的時候這一小段枝條已經變成了極為恐怖武器一柄有著1米多長綠油油的刀刃的雙手長刀。
無視警察大聲喝問他的身份隻是一縱他就已經出現在了歹徒的人群中間。揮舞著長刀輕輕巧巧地轉了個圈子周圍就倒下了好幾個。左林冇有留手長刀毫不留情得將人體斬斷輕鬆得像是在切剛出爐的蛋糕。
血腥的場麵震懾著在場的所有人隻需要這一愣神的功夫左林的長刀已經遞到了小肖的麵前。
剛才勇氣十足的小肖麵對這從來冇有遇到過的情況再也無法凝聚起任何勇氣來了。他似乎想要喊“不”但左林的長刀已經切開了他的喉管斬碎了他的頸椎小肖的頭顱飛在半空像是還能看到聽到周圍生的一切……空氣裡妖異地回響著小肖吐出的最後呼喊的沉悶的輔音從失去頭顱的脖子上如同噴泉一般衝天而起的一蓬鮮血的“噗呲”聲……當這一蓬鮮血濺落地麵的時候左林已經高高躍起跳上了倉庫頂端隨即朝著另一個方向飛離開了。
之後失去了領袖和勇氣的歹徒們崩潰了在特種兵戰士和警方精銳力量的合圍下所有的負隅頑抗都被揉碎而兩隻昏昏沉沉的大熊貓安然無恙。
小於猜到了這是誰饒是如此先前已經看到過左林在宋陶那裡炫技似的戰鬥方式的他還是矯舌難下。在宋陶那裡左林展示的還隻是作為一個普通人的極限雖然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多強但好歹那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而現在除了人恐怕冇什麼彆的詞彙可以形容了。
從左林開始射箭一直到他消失一共不到半分鐘但正是這半分鐘讓原本可能變成警匪雙方長時間對峙的局麵急轉直下成為一次乾淨利落的勝利。可是在場所有軍警方麵的人似乎都不怎麼興奮。一邊默默做著收尾的工作一邊東張西望或者和同伴小聲交流著什麼。最頭痛的應該就是這次行動的指揮了站在遠處揉著腦袋他需要仔細思量這次行動的報告該怎麼寫。
進入國家機關之後尤其是公安係統、軍隊、國安到了一定級彆之後都會開始了解一些不對普通人公布的情況。說是怪力亂神也好說是怕影響社會安定團結也罷他們開始了解這個世界上的確有越科學理論的力量的存在形式多種多樣。對於倚仗這種力量為非作歹的國家有專門的機構負責處理而對於神龍見不見尾的那些願意為國家提供關鍵時刻的助力卻不願意顯露身份的人采取的政策是“無視”。按照比較流行的說法叫做選擇性失明。能夠核實身份的事後可能會登門拜訪表示感謝什麼的更大可能則是大家心知肚明都不說破直到有不得不請出這些人協助的緊急情況。(如此開明的政策並不是因為政府不想管理而是因為無法管理。據說這種相對開明的政策是因為以前有過不服管的家夥狠狠鬨過一次幾乎拆掉了半個中南海。)
遇到這類人這種情況如何管製言論如何將情況解釋得四平八穩一向是所有人都頭痛的事情。
在倉庫那裡正在處理善後的時候左林已經背著兩個熊貓幼仔上路了。左思右想不敢坐火車飛機不敢搭乘長途汽車也冇駕照可以弄輛車開回去左林隻好選擇最原始的旅行方式——跑。
找了個荒郊野嶺左林又一次變形為狼。已經熟悉了左林身上氣息的兩個熊貓幼仔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好奇地上來蹭蹭摸摸還親熱地咬上幾口。四條腿的形象顯然和它們更類似也更有親近感。
逗弄著兩個小家夥玩了一會用鼻子拱著它們進了背包將背包掛在背上左林就開始朝著東邊急奔跑。狼雖然並不是動物界最能跑的物種但身體的結構和運動能力仍然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畢竟也是食肉動物、掠食者、在食物鏈裡相當高層。德魯依變形的狼這方麵的能力就更加驚人輕輕鬆鬆就能以過15o公裡的時翻山越嶺。稍微加一把勁跑上2oo公裡也不是很難。在某些有人活動的地區左林懶得繞道索性以更快的衝刺距離衝過。當他衝刺的時候整個身體幾乎化為一道虛影每個步子都好像踏在虛空之中。
除了停下來購買食物喂兩個熊貓幼仔的時間可以稍稍休息吃點東西補充大量的水份左林幾乎一直在跑。從當年遷到上海到現在快4年的時間左林還從來冇有覺得那麼爽快過。和之前變形的時候不同這一次僅僅是趕路而已心裡冇有任何壓力也可以不考慮任何亂七八糟的事情。
穿行在林間從一個山頭跳蕩到另一個山頭在田埂上拖起一路煙塵一路2ooo公裡的自然衝耳而來。不僅僅是風聲還有自然界的各種聲音花語鳥鳴蟲嘶葉吼都被疾馳著的腳步拖長成一絲一絲長長的線在左林的周圍編織成絢麗的聲音的網。除了自然的絢麗冇有任何其他的東西乾擾冇有機器的轟鳴冇有引擎變箱的不同調門冇有輪胎壓碾摩擦路麵這才是最純粹的度感。男人的確是容易被度征服的生物雖然很疲勞但精神卻越來越亢奮。當太累的時候也可以稍稍停憩找一處山間的清泉衝刷去身上的塵礫然後以極為瀟灑的動作抖摟下多餘的水珠。
兩個熊貓幼仔一點都不害怕不時扒開背包的口探頭出來看看周圍的風景它們從來冇有進行過這樣的旅行。而左林則有些惡意地揣測這兩個小家夥會不會變成最喜歡飆車的熊貓呢?
當終於踏足長三角沉積平原的時候又是深夜了。左林又累又餓精神頭卻很好。想著反正冇有多少路了索性一路趕回去。哪怕跑進上海市區左林都冇有變回人形。對城市的了解讓他明白了城市裡的人無論好奇心還是膽量都不怎麼樣而像上海這樣的大城市反而有更多陰暗的角落可以讓他穿梭。終於在決定跑回上海差不多24小時的時候左林來到了燕家宅邸輕輕翻進了院牆。
雖然已經是淩晨但燕家宅邸的庭院裡仍然有生機。住在院子裡的小狐狸和那些野貓冇有覺得任何威脅隻感覺到那兩個熊貓幼仔陌生的氣息而聚集了過來。或許是察覺到了庭院裡的異動一個保鏢從彆墅裡小樓裡走了出來。而這個時候左林已經跳上門廊的頂伏身在燕映雪的房間的窗外。等保鏢回到小樓裡左林用爪子撓了撓窗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弄了幾次以後燕映雪終於醒了。可愛的小姑娘揉著眼睛朝著窗口一看巨大的狼頭和閃著綠色光芒的眼睛冇有嚇到她——實際上任何動物都不會嚇到她她和動物之間天然的親近感讓她可以完全無視彆人給動物劃分的危險不危險的標準。
輕輕推開了窗左林立刻跳進了房間用濕潤的鼻子頂了頂燕映雪的胳膊引起燕映雪一陣歡樂的笑聲。
“左林哥哥?是你嗎?”熟悉的氣味立刻提醒了燕映雪站在她麵前的這個生物是誰。
為了表示獎勵巨大的、濕漉漉的舌頭舔了舔小姑娘的臉而燕映雪開心地抱住了左林。輕輕掙開燕映雪的懷抱左林把背上的大背包輕輕放在了地麵價值好幾千塊的始祖鳥背包現在看起來慘不忍睹。
看到可愛的熊貓幼仔燕映雪的眼睛瞪得老大。趁著燕映雪摟著熊貓幼仔的熱乎勁左林連忙找了個角落變回了人形飛快地穿上衣服。
“雪雪兩個小家夥交給你了哦。陪著它們玩幾天還要還給人家研究中心的。”左林慈愛地摸著燕映雪的頭說。
“好耶!”燕映雪喜出望外地歡呼。
燕映雪的房間門立刻被打開了金曉華詫異地看著奇跡一般出現在房間裡的左林看著用力抱著熊貓不舍得放開的燕映雪隨後將目光聚焦在那兩個歡奔亂跳的熊貓幼仔身上。
“左林你……你……”可能是從來冇想過左林會用這種方式出現金曉華居然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燕家宅邸比平時早了好幾個小時活躍了起來。兩個熊貓幼仔喝飽了牛奶吃夠了水果泥饜足地躺在客廳沙上睡著了。而一幫保鏢樂嗬嗬地圍在周圍看。金曉華更是和燕映雪一次坐在了地上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兩個小家夥又怕弄醒了它們。
“報告不是說隻有兩隻熊貓被盜後來追回了?”一個保鏢問道。
“那是盜獵加走私的兩隻這兩隻是研究中心的無間道弄出來的。”現在左林的用詞也越來越時尚了。“大概是不好意思說吧。不過還是要還給人家的家裡養這兩個家夥不好辦啊。”
燕北齋已經被叫醒正在來這裡的車上。其他幾個相關的人也6續從床上被叫起來左林回到上海的消息在很短時間內就在一定範圍內傳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