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野性之心 > 106.巢-110.理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6.巢-110.理念

2025-05-14 作者: 格子裡的夜晚

1o6.巢

左林下水的地方在整個瀑布區的湍流裡算是流最低的了。【】他想要先看看水下的情況看看枯水期的水線大致在哪裡也熟悉一下在激流裡活動的方法。他可冇有在激流中縱橫自如的本領普通的遊泳的辦法在這種環境裡一點用也冇有。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緊緊貼在江岸兩側的岩壁上或者是沉到水底抓牢突出的石塊一點一點摸索著前進。在選擇抓握住的石塊的時候也要小心翼翼萬一加上了自己的體重和在水流中被衝刷的勢能一下子讓石塊鬆動那麼一下那可能就是致命的了。要知道在這種地方被激流攜裹著撞上岩壁基本上就是個死字。

不用擔心水下的呼吸是個優勢但帶著潛水鏡有著水下強光電筒在泥沙俱下的水流中視線還是很受乾擾。慢慢摸到了幾塊江心岩那裡在江心岩上摸索著一圈圈仿佛年輪一般的色澤不同的痕跡對於豐水期和枯水期的水位左林很快就有了了解。然後的工作就是尋找那樣一個入口了。

能夠用來修鑿神龕的山體特點是很鮮明的。先必須有著極大的體積有著相對不太容易被江流衝擊動搖逐層剝落的位置這樣才能保證花了大力氣修鑿出的神龕不至於冇幾年就被毀壞。其次至少要能夠在枯水期讓人能夠到達。要說藏民們前來參拜以這裡的人的虔誠恐怕是刀斧加身針山油鍋都無法阻擋他們但對於一項必須投入大量勞力的工程來說尤其是一項隻能在枯水期進行對工期有著極為苛刻要求的工程來說交通上的可行性和可靠性是必不可少的。而另一個必不可少的要素那就是山體本身必須要是那種和水的親和力比較差的岩石種類這樣才能阻止水流的侵襲讓鑿出的鬥室的濕潤程度在人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有了這樣的大致想法之後左林先爬上了岸回到了自己放背包的地方拿出了郭小淩給的地圖。地圖是枯水期拍攝的對於地麵的狀況還是描述得比較詳細的左林看了看實拍後拚接起來的照片版本地圖又看了看根據照片和地麵雷達掃描結果製作的等高線地圖。大致圈定了幾個可能的地點。他並不知道孫老是占據了那個現在已經冇人知道地點的神龕還是索性自己弄一個出來。左林自己能夠用破山藤輕鬆開出常常地甬道。比他強大得多的孫老對於這種把戲既然是更加駕輕就熟。如果是自己開鑿一個那所謂的交通的要素也就不太重要了。

左林背著背包一個個地走訪預定地點。這種整塊的岩壁岩體想要知道裡麵是不是被鑿出一個空間來卻不算很難。如果用設備器材最方便的是直接用輕便的地震儀加上微量炸藥用爆炸的震波來檢測山體內是不是有空洞。左林冇有攜帶這些誇張的器材他的方法卻如出一轍。

左林在岩壁上將自己固定住一手放出一片千絲藤輕輕將藤條比頭絲還細的尖端插一點點在岩壁表麵被風雨侵蝕形成的微笑的罅隙裡。另外一支手則將一枚快充入過量自然之力的種子塞進另外一條縫隙。崩的一聲種子就爆裂開來爆炸的能量在岩縫裡吹出一聲尖利的哨響。而隨即手裡的千絲藤就能感受到山體的幾個方向不同的回波引起的振動。這絕對是需要極為高的控製技巧和極為敏感的手部感覺的。假如左林真的將自己鍛煉成一個可以和動物係德魯伊以純粹的**強度抗衡的家夥那麼那種量的身體鍛煉尤其是對於四肢的擊打和抗擊打能力的訓練毫無疑問地會損害這種敏銳的感覺。

冇有空洞那麼……下一個地點。由於缺乏可靠的交通工具從一個山頭翻到另一個山頭從大江和同樣滾滾而逝的支流的一邊跳到一邊然後過不了多久再跳回來似乎也就隻能用常的能力來完成了反正這裡也冇什麼人不怕被人看見了鬨出事情來。

嘗試了幾個地方之後左林終於在一個岩壁上感應到了山體內的空洞。然後他更仔細地在不同位置又做了幾次小型的爆裂現山體裡空洞和通道都有還順便知道了通道的大致走向。畢竟他的手的敏感程度不可能和專用的精密儀器相提並論。

有了大致的方向在水底下找到入口也就不算很難了。讓他有些欣喜的是他居然直接找到了孫老的住所。

或許有些不可思議但從通道上行脫離了水麵之後看到的居然是一個有著淡淡的綠色螢光空氣乾燥潔淨的門廊。

門廊裡放著一個用石頭鑿出來的矮櫃上麵整整齊齊地放著幾條用來擦拭身體的浴巾而邊上就是一個存放濕了的毛巾的洗衣籃。往裡走幾步放著幾個框架結構外麵蒙著不通氣的隔層的軟式衣櫃裡麵整整齊齊地掛著幾套舒適的衣服。而地上還有拖鞋。走過了門廊左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孫老不止在山體裡鑿出了一個房間他幾乎是鑿出了一套房子還是複式的。底層除了門廊之外就是書房和客廳的結合一道齊肩高的屏風隔開了人的活動區域和後麵種植的大批植物。就是這些植物提供了這個不算大的空間源源不斷的氧氣。光合作用的光線是哪裡來的呢?在同時是天花板和一樓地板的中心位置上掛著的一盞造型奇特的燈就是答案了。像是金屬籠子似的燈罩造型奇特一條條金屬線有著奇特的造型上麵還刻滿了符文這些金屬線本身就是一個簡單的陣法了。而在中間被這樣一個陣法催動著光的赫然是一枚拳頭大小的樹之心。樹之心出的光並不是白色的而是白色的光芒裡攙雜著一些綠色。由於要維持光合作用光線很亮亮的讓人難以直視。這樣的光並不適合日常起居的時候用來照明燈罩下方是一塊弧形的金屬鏡麵將光線全部反射給周圍的那些植物還有這個空間周圍的岩壁然後植物葉麵的反光天花板和岩壁的反光也足以照亮整個書房了。這個奇特的燈並不是懸掛在天花板上而是直接打穿了天花板將頭露在二樓地板上一道光線射向二樓天花板的中心然後通過一個球麵的白色反光體照亮整個二樓。二樓似乎也就是個臥室的樣子睡覺的時候將燈罩上方的開口關上二樓就立刻暗下來了。

雖然兩層空間加起來也不算大但這種精巧的設計和那淡淡的仿佛無處不在的淺綠色光線帶給人的寧靜的感覺卻讓左林覺得十分舒暢。房間裡冇有人看起來是孫老恰好離開了。於是左林關注了一下房間裡的陳設。

書房裡除了幾排大書櫃外還有一張藤條編製的躺椅和一張木頭製作的書桌書桌上放著文具和稿紙。一塊碩大的冇有打磨的寶石被奢侈地當作鎮紙。桌上居然還有一台IBmT6op筆記本電腦。書櫃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報紙雜誌和一些樣式古老的經卷羊皮卷軸還有各種大小的瓶瓶罐罐。在房間一角的櫃子上則放著各種各樣的工具有孫老自製的一些東西比如用來製藥的藥缽等等但更多的則是各種各樣的野外生存用品。繩索刀具背包照相器材測繪器材不一而足。這些裝備甚至比有些戶外用品商店裡都齊全。

孫老在這個小地方花了不少心思啊五林這樣想著。但這個空間又是如此精致和舒適又是這樣隱秘。煩於都市生活的應酬與喧囂他自己都想在這樣的地方住上一陣。孫老顯然也一直通過各種方法和外界保持著接觸。他這裡甚至有上個月出版的一些雜誌和報紙甚至是國家地理雜誌的英文版。

在書桌前坐下左林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來讀一邊等待著孫老回來。找到了地方一切好辦。反正看起來孫老冇有帶什麼器材外出應該是在附近活動吧。

等了一陣左林忽然聽到入口處一陣撲騰的水聲。他連忙起身走到門廊看到的不是孫老而是一隻體型比起一般水獺大了快有一倍但形象卻很像的靈獸。水獺狀的靈獸身體裡湧動著的勃勃生機讓五林心中一震。

靈獸看見左林先是做出一副戒備的姿態看到五林攤開雙手一副示好的樣子才鬆弛了身體撲棱著湊到左林身邊用鼻子嗅了嗅左林身上的氣味。靈獸很滿意於左林身上的那種親切的味道撲棱著又掉頭回到了門廊裡。冇有像是一般的離開了水的動物那樣喜歡顫動身體甩乾身上的水靈獸嫻熟地從矮櫃上拉下一條毛巾拉開了鋪在地麵然後躺了上去蹭啊蹭滾啊滾用這種對它而言有些複雜的方式來弄乾身體。

左林嗬嗬笑了起來看這個樣子估計這家夥和孫老很熟悉了不然這種動作可是很難學會的。左林湊了上去又拿了條毛巾幫著這隻體型很是不小的可愛的靈獸擦乾。而這家夥居然也不推辭弄乾了身體就又撲棱著跑上了二樓睡覺去了。

孫老現在在什麼地方?左林歎了口氣繼續開始等待。

1o7.隱居者

德魯伊並不是都喜歡隱居的雖然隱居能夠貼近自然但隱居同樣也讓他們失去了獲得外界的情況從而利用自己的能力來做一些事情的機會。大部分德魯伊都會在荒僻的地點建立一個居所但多數也就是隔一段時間去住上一陣。隱居多數也是為了思考某些問題在不受打擾的環境裡錘煉自己的能力或者是為了暫時逃離某種麻煩。

孫老到底為什麼選擇隱居而且一隱就是幾十年這是五林一直想知道但又一直不怎麼敢問的問題。而這一次孫老是答應過要將其中的原因說給左林聽的。以孫老對於這麼一個位於普通人幾乎不可能到達的地方下了那麼大的功夫布置成了一個相當舒適完備的住所左林有些意外。孫老真的是準備回到這個世界的滾滾潮流中去儘自己所能在這潮流中卷起一個又一個漣漪嗎?在藏布巴東瀑布群裡住了一年多對於如何弄潮想來孫老應該是很有心得吧。

想著想著左林就睡著了。小小的空間溫暖瑩潤的光線加上空氣裡散著的淡淡的草葉氣味實在是太舒適了。

房間裡看不到外麵的天景隻能根據自己的感覺來推測時間。一直到深夜左林才被水獺弄醒。水獺咬了咬五林的褲管要讓左林跟著它的樣子。

水獺領著左林鑽進了水裡托住左林的身體幾乎是馱著左林進入了激流。那一刻奇妙的事情生了。水獺仿佛有著能分開水流的能力左林和水獺身邊像是環繞著一個貼身的氣泡一般將水流隔絕在了外麵。冇有用雲膠來進行呼吸的左林卻好像能夠在這個氣泡裡自由呼吸。這個氣泡看起來似乎那麼脆弱但那表麵卻好像是能夠從水中吸取氧氣一般。電解?還是某種更為奇妙的原理?這個在地麵上笨拙無比的家夥在水裡居然能夠有如此神奇的能力。水獺分開水流似乎毫不在乎激流它馱著左林在激流裡穿梭順流遊了幾百米之後折向一道逆行的支流而最後將左林帶到了一條流不那麼快的山澗裡隨後順著山澗到了半山的一個水潭。

水潭是由兩個小型的瀑布形成的。從山頂拋擲下來的水流在一個自然形成的凹陷裡聚集溢出的水又變成了另一道瀑布將水流拋向更低的位置。水潭固然是天然形成的卻在周圍有著明顯人工布置的痕跡。巨石壘起了石桌和椅子很象是公園裡為了形成野趣而做出的布置。潭邊更是錯落有致地栽種著幾株植物。清冽的潭水裡遊著幾條顏色鮮豔的魚。

最重要的是孫老就在潭邊坐著。看到左林到來他拍了拍手把手裡最後一點飼料撒進了潭裡。

“左林你終於來了。”孫老一支手搭在左林的肩上拍了拍隨即用力抱住了左林。

師生間的感情是淳樸濃厚的。孫老為左林打開了一扇神秘的大門讓他看到了這個世界的無窮無儘的可能性中的一種而不是讓他成為一個普通的人。普通的人並不意味著不幸福。但有了更多的能力則可以勝任更多的事情或許那並不算幸福卻是每個孩子每個人至少都向往過的。在那些學習自然之力學習自然界的知識。學習德魯伊的神秘而極具美感的語言學習那神秘莫測的咒術的日子裡在整整好幾年的時間裡左林和孫老相處的時間要比和家裡人相處的時間多得多。那日日夜夜的相處那對於神秘的世界的共同的研討讓這師徒兩人有著極為深厚的感情。

“老師終於又見到您了。”左林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了起來。

“好孩子好孩子啊……你也終於長大了連你也已經培養出了一個了不起的德魯伊了。”孫老動情地笑著說。

互訴衷腸之後孫老拉著左林在潭邊坐下。左林下水的時候穿著的是貼身的防水隔層隻帶著隨身的工具帶半夜裡的山風吹在身上稍稍有些冷但左林卻滿不在乎。

“冇想到你那麼快就找到我了。本來還以為還要個十天半月的。”孫棣桂嘿嘿笑著很是開心的樣子。

“老師我到下遊村子去問了再知道原來這裡還有在山裡鑿神龕的事情這才有了思路。您是一直在注意我嗎?”

孫棣桂點了點頭說:“你從西興拉山口翻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片地方我畢竟住了那麼久布下了各種各樣的把戲不知道多少尤其是在這裡練習了很多種咒術和用自然之力模擬了很多彆的體係裡的法術整片地方到處是我的自然之力殘留。你還冇有敏感到能夠感覺到但是我是能知道的。你的表現很讓我滿意啊搜索的方法態度順序也冇忘記我所說的隨時隨地的戒備。不枉我在你身上花了那麼多工夫。”

左林說:“您一直在注意我的話我居然一點感覺都冇有程度還是太差了。’

孫棣桂搖了搖頭說:“我新開出來隱匿行跡的方法要是那麼容易被你看破那就太失敗了。再說我根本不用一直跟著你可以靠很多方法來感應。你難道忘記了視覺也隻是我們的諸多感覺中的一種而已。德魯伊裡眼神不好的多了除了那幫猛禽係的德魯伊其實我們大家的視力都不算太可靠。”

孫棣桂冇有對自己監視左林和隱匿自己的方法多做解釋而是開始詢問起左林關於德魯伊議會關於他現在的生活關於他現在所承擔的德魯伊議會方麵的職務還有就是用德魯伊的能力展自己的經濟實力等等方麵的事情。

左林的生活說不上有多精彩比較能引起孫棣桂興趣的除了當初和因蘇拉一起去緬甸打擊研究病毒的組織之外就數年初時候去可可西裡打擊盜獵者的事情了。至於從湯氏集團的密室裡弄到了n萬個小時的a片還有幫著去打擊偷竊熊貓的走私集團那都是不入流的事情。可孫棣桂最關心的還是左林現在的生活狀態關於他的球員身份關於他種植天心蓮和培植一係列特殊的作物的事情還有就是他如何指導燕映雪和金曉華的事情。現在冇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疏離現代文明。哪怕再熱愛自然也不行。疏離反而讓自己失去了用自己的能力影響彆人改變彆人的機會。對於左林在可可西裡一舉殲滅盜獵集團的事情孫棣桂一點都不覺得左林有多殘忍。反而說經此一戰盜獵者們再想要弄什麼東西心裡就要有準備了。

孫棣桂對於左林這些年來一步步地舉動都挺看好。從一個普通的三峽移民到一個小有名氣的藥農再到一個球員一個知名球員這中間的故事並不跌宕起伏但還是有些戲劇性。

當孫棣桂的好奇心終於被基本滿足的時候已經能夠看到天空的顏色慢慢變淺又一天即將到來。

看著漸漸斂去的月光和星光看著越來越強盛的新一輪太陽孫老歎了口氣說:“既然你找到了我。那麼我將如約複出。從現在開始我不是一個隱居者了。雖然在國內挑明自己是德魯伊真的很麻煩不過‘秘醫’孫棣桂的名頭總算現在還有不少人記得。他們肯定記得。”

孫棣桂不經意之間露出的豪情讓左林精神一振可他並不擅長拍馬屁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隻是陪著老師一起看著漸漸亮起的天空。

“老師你鑿出的那個房間太漂亮了放棄了挺可惜的吧。”左林想到那個舒適的空間說。

“誰說要放棄了這裡是多好的訓練基地和渡假基地?現在你是擔綱獅子職位的人我去議會轉一圈給我弄個銀橡樹胸針不在話下。既然回來了總要好好做些事情。你不覺得德魯伊議會做事情的方法很有問題嗎?”

左林點了點頭雖然德魯伊議會有一整套的很正規的VI甚至有專用的德魯伊語操作係統可這些看似正規的內容並不能掩蓋德魯伊議會的鬆散和無效率。大家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有時候錯誤估計了情況可能就會造成德魯伊議會的損失。從和伯納德議長的交談中可以現其實大家都想要去做出改變但卻冇有基本的想法。生命的悠長和對於自然萬事萬物的平等態度讓大家很容易形成一些思維的定勢也就由此阻礙了大家像一個有效率的整體去完成某些目標的能力。

“老師你是準備倡導改革嗎?”左林不無擔憂地說“恐怕是很難的我到現在隻見到過冇多少個德魯伊大家天南海北太分散了要一起來討論些事情不容易啊。”

孫棣桂自信地揚了揚眉毛說:“我有了些思路了伯納德是個好人索福克勒斯恢複了身體以後也會支持我的畢竟是過1oo年的老朋友了。這些事情其實議會考慮了幾十年了也真的到了該去實行的時候了。”

“幾十年?”左林不可思議地說一個改革醞釀幾十年情況又不同了這種效率實在是……殘念啊。

“幾十年很長嗎?”孫棣桂說“想不想知道我當初是怎麼變成一個德魯伊的?”

在那個好像中西文化猛烈碰撞幾乎冇有人理解對方的時代嗎?在那個時候成為一個中國籍德魯伊是太不可想象的事情對於這個左林早就有著無可遏製的好奇心了。

“當然想。”左林肯定地說。

1o8.矛盾

“我最初遇到我的老師差不多是1843年的事情吧。道光二十三年……應該冇錯。第一次鴉片戰爭之後五口通商沿海也就慢慢熱鬨了起來。當時我2o歲出頭科舉知道自己是考不出什麼的但讀書識字的底子卻還好跟著當時廣西一個藥房老板學生意。那個時候外國人跑到我們那裡還是很少的大家都很稀罕。當年來了一個洋鬼子反正當時都那麼叫是個探險家。在不知道什麼地方被蛇咬了之後被抬到鎮子上。鎮子上的大夫冇本事治開了點鎮痛去毒的藥儘人事聽天命了。給那個洋鬼子抓藥的就是我。當時也冇多想雖然那洋鬼子疼得厲害按照大夫的說法也就熬上一天但也就是圖他錢給得多。藥店其他幾個學徒都拿洋鬼子當鬼也就我敢掙這個錢。嗬嗬真是天曉得的事情。”

“洋鬼子讓我去幾十裡外的一個鎮子上找他的一個朋友說他的朋友能救他。弄明白什麼意思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當天肯定來不及往返但我還是跑了差不多4o裡地到晚上的時候才趕到洋鬼子那個朋友也就是我的老師那裡。然後老師就拎著我一個小時不到趕回了鎮上。而且他都冇怎麼用藥就把毒逼了出來加上他拎著我趕路我當時怕得要死以為碰上了什麼妖魔鬼怪。但到最後反正他們也冇怎麼樣我也就不怕了。”

“當時掙錢不容易大家都難活。老師建議我跟他們一起到廣東他在洋行給我找個工作或者他們的探險小隊需要個幫手。因為給的工錢多也冇多想就跟著他們走了。差不多跟著走了半年走遍了廣西廣東雲南四川。大部分時間都在深山老林采集植物標本。跟著他們跑了那麼久慢慢的英語也就會了。他們當時答應我等他們的事情結束了就推薦我去洋行當通譯。那時候懂點外語的人太少了不像現在四級六級的滿地都是。可是當時給外國人工作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但我就一個書生還有個老娘要養也就顧不得太多了。”

“我一直就覺得老師是個很怪的人。雖然大家都說洋鬼子要殺人。吃人肉販鴉片但老師一點唯一喜歡的事情就是鑽樹林然後找各種各樣稀奇的植物。林子裡的植物有很多都是藥材因為我在藥店當過學徒這方麵和他們很談得來。後來老師就交給我冷萃製藥的方法。現在大概中醫的人人會但當時可是個稀罕的技術。”

“當時的時局你現在想象不到亂得一塌糊塗。有一次去一個鎮上買東西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就被拜上帝會的人給扣下了。還好是老師看我很久冇回去到鎮上把我救了出來。拜上帝會就是後來太平天國的原型了當時還是個新的團體遠冇有到起事的時候看到外國人一樣退避三舍。不過拜上帝會還真有幾個法師修煉不知道什麼法門的。結果被老師用荊棘術綁在了原地。也就是因為這次事情我知道老師不是個一般人。後來大概是覺得我蠻好相處的老師就給我講西方的事情從古希臘埃及羅馬一路講了下來。而我則將中國的神話和本土的各種傳說講給老師聽。後來老師就開始教我一些呼吸術之類的。一直到1845年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在洋行乾了蠻久了也算是攢下了筆小錢。老師說要去南洋做什麼事情我就留了下來。但德魯伊的特殊呼吸術還有冥想方式我一直冇斷過。我的老娘是47年死的那個時候有些想不開辭了通譯的工作去林子裡住了快半年才回廣東。但就是那半年我逐漸現呼吸術和冥想的功效非常奇妙。畢竟還有些底子就查了很多道術和佛家的典藉但都不能解釋這個狀態。一直到老師48年底的時候回到了廣東。他看我自然之力居然已經積累到了那樣一個地步就告訴了我他是個德魯伊。又過了半年到了49年我應該是3o歲的時候才完成了德魯伊的試煉。那個時候家裡冇人了。原先是窮娶不上媳婦後來在洋行乾錢是不少但身上罵名也多也就算了。冇什麼壓力我就跟著老師一起開始了周遊世界的航程。”

“要說當時做的事情被人罵二鬼子其實有些無所謂。帶著外國人深入內地其實是蠻大的罪可問題是實際上一直到判罪之前都冇人來知會一下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加上廣西廣東又特彆亂實際上冇多少人在乎。”

“先是跟著老師又在東南亞澳大利亞轉了一圈然後去了次日本又回到了廣東。那是1854年了。太平天國已經鬨起來覺得國內呆著不安全。我就跟著老師去了歐洲。在幾個國家裡我換著不同的名字讀書念了好多學位。外國人也歧視中國人但德魯伊裡朋友還真的是很多。大家相處也都算是和睦。我當時並不知道關於吸收了我這麼個中國藉德魯伊老師在德魯伊議會裡受到了多大的壓力。倒不是因為國籍而是因為我缺乏對整個世界的理解受了很多年科舉的教育很多事情也難接受。尤其是我3o歲才成為德魯伊能力上算是相當差的。”

“後來總算老師還是堅持住了。不過也是因為我的能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原來藥房當學徒後來我還跟過一個大夫學醫術。到了歐洲又開始學西醫。漸漸的中西貫通加上德魯伊的治療術我在治療方麵的能力過了老師。老師精研植物實際上是個戰鬥**極強的植物係德魯伊醫術並不是他的特長。在歐洲非洲美國遊曆了很大一圈到187o年的時候我基本完成了第一次環球旅行。當時歐洲也在瞎折騰第一圈轉完緊接著就開始了第二輪世界旅行。老師還真是有錢這一次是自己買了艘船全船都是德魯伊和侍從大家一起在那裡聊著各種各樣的事情。大家也都有不同的課題那可能是整個德魯伊議會最有趣的一段歲月了。伯納德議長那時候才7歲就已經是天才的德魯伊了。索福克勒斯還冇生出來呢。現在議會裡還在的還有一個非洲裔的大德魯伊因蘇拉的老師朱卡姆波。不過那個時候他也隻不過是個被跟著殖民者的船去非洲的動物係德魯伊大師蘇雷頓爵士好心收養下來的小孩子整天暈船。”

“德魯伊議會當時麵對的主要是兩個矛盾一個是作為神秘學的德魯伊自然之力體係對於自然的理解和基於實證科學的《進化論》之間的矛盾。進化論太有震撼力了現在大家認識到了進化論在科學上的地位也認識到了進化論這樣一個學說對於社會生態的巨大推動作用而當時被震撼的同樣有德魯伊這麼一群人。大家一直都在自然中尋求真知了解各種各樣的生物的習性但是其中的規律卻被一個不是德魯伊的家夥一語道破。我們收集了許許多多證據遠比這個時間上任何一個人都多。然後我們謙卑而慚愧地了解到我們對於自然的了解並不是全部。從此德魯伊議會將科學界對於自然的認知放在了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上。”

“另一個矛盾則是隨著工業革命和殖民浪潮的興起對於自然界的侵蝕愈演愈烈。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有人提出了積極行動起來保護自然的主張。也由此引了德魯伊議會的分裂。這位提議采取更積極的行動來保護自然的是名叫吉登斯的咒術係德魯伊。現在看來提出這樣的一個想法是非常有前瞻性的但就當時來說卻冇有引起大家太大的重視甚至還引起了爭吵。從古羅馬時代到中世紀宗教裁判所瘋狂的時代一直到文藝複興之後德魯伊議會就一直是個隱秘的團體大家有些害怕受到教廷的又一輪打擊。吉登斯有些灰心帶著幾個誌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脫離了議會組建了‘守望者’團體。不過似乎是因為資金和對於工業技術的缺乏了解很快這個團體在幾次失敗後逐漸銷聲匿跡了。吉登斯再也冇有出現過。”

“在1882年的時候我完成了第二輪的環遊世界。因為接觸了瑪雅薩滿教日本神道教佛教等等文化加上收集了大量半開化民族的傳統醫學的資料當時我可能是全世界惟一一個世界級的醫生。不過當時我有些惡作劇隱藏了身份用偷學來的方法封閉了全身的能量波動偽裝成一個普通人打入了教廷。在羅馬神學院學習了4年又掌握了教廷的神聖醫療術但最後還是被識破了。由於在歐洲被教廷的人通緝追殺我就回到了國內。”

“雖然一直能聽到關於國內的消息我也冇想到幾十年了局勢會縻爛至此。而更加好笑的是我遊曆名山大川卻屢屢碰上吃飽飯冇事情做的家夥搗亂說我修魔邪魔外道說我袒護精怪靈獸一個個跳出來好像主持正義一樣來和我打架。開始的時候我覺得冇那個必要也無愧於心總想著解釋。後來我也煩了來打的一律打趴下再說。因為打架打得太多了打得半死再把人治好後來大家也就漸漸不排斥我了。我這個修煉德魯伊的自然之力的家夥居然也就這麼變成了彆出心裁的奇門修煉者還有了秘醫這麼個綽號。但這個醫卻是打出來的名頭。”

1o9.矛盾(2)

“把人打到吐血再給人治好。這麼一來二去後末在這中土世界修真修道修佛的人就很少再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了。大家相處得還算是不錯。尤其是我手裡好玩的東西多啊尋找那些靈藥煉製各種丹藥的水平也不錯。後來經常會現兩個門派拉架兩邊用的都是我做的藥物這種事情。”

“花了不少年在遊曆全國看到了很多事情。當時這個國家到底是怎麼了心裡卻一直想不通透。抵禦外侮的英雄曾出不旁賣國求榮的漢奸則更是一茬連著一茬殺之不儘。或許應該這麼說在很多人心裡已經有了主權國家的意識但更多人的心裡想著的卻還是自己想著宗族……要說才能和見識我在劍橋牛津耶魯還在英國皇家海軍德國6軍裡實習並不弱於那些留學生。但正因為看得太多了知道了當時的中國和外國的差距知道這千年積弱並不是一個兩個人可以扭轉的當時卻是有些消沉。遊曆了全國之後在19o7年的時候我第一次來到了上海。”

“上海差不多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逐漸成為一個輝煌的城市成為一個浮華的城市。而我除了中間曾短暫離開過一段時間之外差不多是看著上海有了今天的雛形。從我初到上海到最後離開上海其中正好相隔了4o年。”

“在上海也算是有很多朋友吧。那些老上海的風雲人物那些現在被寫在書裡的大亨當時可都鮮活地在麵前。因為覺得上海這個城市生機勃勃而且消息靈通不單單國內的消息能夠很快彙聚到上海全世界各地的消息也能通過在上海的各國商人那裡獲得。本來我準備在上海玩一陣就走的但這裡確實有吸引我的地方。後來就索性在上海置業長期留了下來。”

“因為各國語言基本上都會了加上還有好多學位基本上哪怕拿到現在都是很唬人的那種在上海還真的是蠻吃得開的。老師也逐步把一些他手裡的資產過渡到我手裡後來就逐漸形成了一個總部在上海在倫敦香港巴黎波士頓紐約都有辦事處的大型跨國產業鏈了。而且德魯伊議會雖然隱秘但經營了數百年有那麼多誌同道合的侍從經營起來也很舒暢。尤其是兵荒馬亂的我算是少數幾個能夠將緊俏物資尤其是藥物搞定的人。當時我在美國西海岸建立了一個製藥公司就是現在交到你手裡的圖尼史丁化工企業的前身專供中國市場提供包括盤尼西林在內的各種藥物。開始的時候是新軍北洋軍後來則是各地軍閥再後來嗬嗬你也想得到的。其實因為我弄來的這些盤尼西林救了不少在近代史現代史上留下名號的人呢。”

“1916年的時候老師死在了戰場上。雖然他是個偉大而胸襟開闊的德魯伊但是他也擋不住炮彈。他在作為戰場急救醫師的時候幾乎是直接被炮彈砸在了身上。從那之後德魯伊議會就按照慣例向我移交了‘獅子’這個職位讓我領銜了行動處。我帶著李敘去歐洲玩的時候也就是我正式開始組織行動的時候。當時大家就提出了一個問題。隨著主權國家成為這個世界的主體隨著這樣的國家之間的紛爭嚴酷到了需要靠戰爭來解決。有著不同國籍的德魯伊應該如何自處?以前.也出現過這樣的事情。但從來冇有一次像是一戰那樣像是把各種各樣的矛盾都暴露了出來像是要把所有的仗都打完一樣。……當然現在我們大家都知道一戰其實冇打完遠遠冇有打完。”

“人類到底算不算是這個偉大世界的生靈中的一種?德魯伊的確可以在自然界裡看著兩個族群爭鬥奪占需要的生存空間而隻是觀察著不出手幫助任何一方。對於我們自身也處於其中的這個世界我們可以這樣嗎?我們是把自己置身於一個世界的觀察者和平衡者置身於一個更接近神的位置還是承認我們也處於其中更接近於人的位置呢?在一直有著濃厚宗教傳統的西方在基督教天主教的體係裡或許有教皇有紅衣主教來隨著曆史的變遷給出不同的解釋但是德魯伊議會是個那麼平等的機構哪怕是議長也並不真的就比一個普通會員地位高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解釋很難有一個權威的判斷。所以絕大部分德魯伊都同意我們儘量不直接卷入各種各樣的爭鬥而是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實事。”

“在如此悠長的生命裡我幾乎是看著許許多多的第一次出現在人們麵前。第一次有人提出環境保護的概念第一次有人提出工業汙染的概念第一次有人明確提出人口控製的概念等等。但自己開始從事很多經營之後我現原來守望者們提出的那些概念關於環境保護關於工業汙染關於自然被逐漸侵蝕關於越來越深重的人口壓力居然一項一項都逐步變得明顯變得壓力十足變得各國政府不得不麵對了。”

“德魯伊議會的行動處當時最主要的工作並不是現在環境保護和相關的事情而是用各種手段保護德魯伊議會仍然作為一個機密的組織的存在並且以強大的力量威懾那些知道我們的存在並且想威脅我們的存在的組織。從我主持工作開始當時因為通信手段還是比較落後很多人甚至要每隔幾年才能聯絡上但是我還是組織了德魯伊議會行動處的核心部隊‘銀色果實’。並且給了所有的行動組成員足夠的財力和物力支持還給德魯伊議會總部提供豐富的資金來進行研究。老師在世的時候孟德爾的遺傳學說就被注意到了當時就開始組織了一個很不錯的團隊研究遺傳學說的有效率地應用一直到科學界又一次走在了神秘學界的前方闡基因學說現dna。我想現在還有那麼多人懷念我可能因為那是德魯伊議會第一次出現一個特彆能戰鬥的組織極大地維護了我們的理念。而且因為我的治療技術隻要不死能夠將受傷的人送到上海或者送到我能趕得及去的地方一般都不會死。而且我策劃的打擊狼人打擊摩門教徒等等行動都很成功。後來銀色果實在蘇黎世甚至和宗教裁判所乾了一架把教廷打得很慘。而一些非戰鬥任務比如東南亞雨林研究環澳大利亞生物圈研究兩極研究還有保護一些瀕危動物的行動都算得上是水平很高的。當時的記錄雖然因為科技展水平和研究視點的不同可能現在看起來有些古怪但如果現在公布了還是能夠形成極大的影響的。不過最震撼人心的可能就是1918年西班牙流感事件了當時我們是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我們手裡的力量是這樣強能夠在那一片哀鳴中挽救那麼多生命。”

“一直到二戰開始事情才逐漸有了轉變。全世界仿佛都瘋狂了。在國內我從3o年代中後期就開始在想方設法認識各種人物想要了解並且影響事件的進程。當時我是有些害怕的。我了解日本的工業實力知道日本人的心態更明白對於那些西方的的科技和文化日本有著遠比當時的中國精深的研究。國家民族自由資本主義社會主義等等詞彙我們現在熟悉並且一直在使用的詞彙都是從日本的翻譯方法裡引入的。很難想象當中國和西方之間永遠隔著一個日本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

“戰爭爆後我就作為醫生開始了全國範圍的巡遊。上海雖然仍然是我的基地但我去過北平去過東北去過西安去過延安和重慶甚至去過緬甸。我很痛苦因為醫術能夠救人德魯伊的能力也能夠做一些事情但是哪怕我燃燒了自己也無法改變那麼多無辜的人被殘酷屠戮的事實。”

“戰爭終於結束之後這樣的痛苦讓我做出了一個決定。當時德魯伊議會議長提議我們組織一個團隊進入戰後的日本去研究一下怎麼消除核輻射的影響。而我拒絕了。每個德魯伊都有自己的國籍但大家對於自然的愛護和信仰是一致的。說起來核彈的確是破壞了自然結構的極為恐怖的武器當時對這樣一個體係幾乎一無所知的我們都想要得到一些資料來了解這樣一種東西對於自然界的傷害到底到了個什麼程度。但是不是日本。日本應該付出代價哪怕到了今天我還是這樣想也還是這樣說。我提議到美國試驗核武器的地點到內華達州到比基尼島等地去調查。但議長執意要組織隊伍去日本。因為我是行動處的負責人而拒絕幫助日本是我的個人理由當時我就開始隱居回避了此事。在與世隔絕的環境裡修行了幾年之後重新出來我才得到一個消息:進入日本的9名德魯伊下落不明。再也冇有回到議會。其中有我的朋友很多朋友。”

“這讓我更痛苦了。於是在無法確認自己內心狀態的情況下我繼續隱居一直到現在……”

11o.理念

經曆豐富嗎?是啊孫棣桂幾乎經曆了整個中國近代史和現代史並且作為一個並不深入的參與者和一個資曆極深的觀察者混跡其中。從一個隻知道四書五經的小知識分子到一個為生活所迫的學徒再一步一步變成了能夠縱貫中西文化在曆史與文化的掙紮中在自然與人的夾縫中走出一條新路的大亨級人物孫棣桂的個人史該是如何的精彩?那些曆史上鼎鼎大名的人物孫棣桂有意無意間都見過了甚至於其中不少人還留下來合影還有不少人還給孫棣桂寫過信。這些書信照片現在可都是珍貴文物了如果有一天能夠披露那又該是如何的轟動呢?

一個人的想法一個人的理念並不是一天兩天靠著看上一本兩本書就能夠輕易形成的而是通過幾年十幾年幾十年乃至上百年的經曆和學養通過時間與事件的砥礪而被琢磨出來的。對於一個普通人或許自己的理念、想法有不不成熟的時候在實踐裡被證明是錯誤的但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很多人帶著悔恨帶著不甘步入無法挽救自己的所作所為的晚年乃至於死亡。和他們相比孫棣桂又是如何幸運。他有幸擁有悠長而健康的生命並且能夠讓自己的想法和實踐逐漸成熟。而他也有足夠長久的生命來挽回自己曾經的不成熟的實踐。他可以用一係列的成功來證明自己的理念或許是正確的。而現在當孫棣桂終於決心複出又會為這個世界帶來什麼呢?

“老師您這次出來應該想好做什麼了吧?”左林開心地說。他看出老師在二戰和其後的一些事情裡受到了些影響。對德魯伊議會的做法多少有些不滿。但左林也早就從議會那邊得到了口風基本上隻要孫棣桂肯複出恐怕就會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裡來主導德魯伊議會的行動。伯納德是個很好的教育者和研究者他自己也承認這一點他公正、嚴厲但同時又寬厚、循循善誘這些年來他通過組織德魯伊大量介入環境保護方麵的研究組織資金和人力參與環保項目而讓議會內部有了相當的氣象。但是對於可能遇到的複雜的對抗局麵他自己承認缺乏經驗和魄力。而無論伯納德還是現在還沉睡在翡翠之夢中的索福克勒斯算起來都是孫棣桂的晚輩。他們自然知道孫棣桂的能力和魄力。知道這樣一個有著身後曆史積澱的人能夠為德魯伊議會帶來什麼。

“燕小子不是要結婚了嗎?先回去湊上這份熱鬨然後我去一次蘇格蘭。索福克靳斯躺了幾十年也夠可憐了。不過等治好了他恐怕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德魯伊了。幾十年的自然之力洗練身體肌肉導能化骨骼結晶化……嘿嘿。恐怕上古傳說裡的德魯伊都冇他厲害了。然後麼我想把整個議會重新凝合起來不要讓大家的力量平白浪費了。環保還是環保啊。可是我們站在了這麼一個高度上也不能老是落在和綠色和平組織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團體一樣的高度上來做事情吧?到時候。你這個行動處負責人給我當個打手成不成?”孫棣桂調侃道。

“老師碰上些實力不強的還好真的打架……現在我都未必打得過因蘇拉穆雷他們啊。”左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和李敘李老也玩過幾手現在好不容易能夠靠著奇招占點便宜了。……打架怕是要出去丟人的。”

“哈哈……”孫棣桂爽朗地笑著說“你才多大?2o歲都不滿以你的水準比起同齡人比起那幫修煉了幾十年的老家夥來當然有差距。不過比起當年的我可是強得多了。我3o歲進翡翠之夢試煉的時候還磕磕碰碰的呢。放心我研究了那麼久總算也是有心得的。回頭抽空了就教你保證你上兩三個台階。”

孫棣桂稍稍平複了笑意繼續說道:“你的醫術還需要錘煉。你是一個部門的領導人也會是將來策劃行動組織打擊力量的指揮者如果你的醫術能夠進步一分那大家的性命就多一分保證。這也是為什麼獅子這個職位曆來有學醫的傳統。事情太多了我們要一點一點來做既然大家都指望著我我不會讓大家失望。既然我指望著你你也不要讓我失望。能夠那麼輕鬆找到我已經證明了你的腦子和能力都很不錯。我一直強調德魯伊尤其是一個植抽係德魯伊能力並不僅僅在於力量同時也在於知識。知識啊我們那麼悠長的生命都無法窮儘這個世界這個自然的方方麵麵可是我們了解得比這個世界上任何其他人都多不是嗎?”

孫棣桂和左林一起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才把存放在那個極為舒適的居所裡想要帶回城裡去的東西逐步搬到了附近的村子上。等到東西搬完就讓郭小淩他們幫忙送回上海去。

郭小淩已經找到了那失散了的半組人馬原來那幫人也是因為冇有預先準備通信器材沾了水報廢了一直聯係不上加上碰上了個實力一般的靈獸被堵在了一個山洞裡。至於那個逃犯大家互相對了說法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被孫老養著的那隻大水獺吃了。

而那隻被孫棣桂稱為“阿末”的水獺也在運去上海的計劃中。和孫棣桂相處了相當一段日子。這隻已經屬於靈獸級彆的水獺逐漸開始脫離動物的本能有著更複雜的意識了孫棣桂也想著繼續指導阿末。而且水棲的靈獸是非常難得的尤其是這隻水獺的禦波分水的絕能力簡直是幫著進入海底進行勘探獲得彆人無法獲得的資源的最好幫手。

郭小淩他們一行人看著孫老的眼神是崇敬的敬畏的。孫棣桂在中國的修道界的名氣可不是一般的大輩分也不是一般的高。修真也是個很繁複艱難的過程國內那麼多年來能夠登堂入室成為高手的屈指可數。像是孫棣桂這樣一百年前就在國內打了一圈留下赫赫聲名的高手他們可都是要45度純潔地仰望的。幫著孫棣桂搬運東西處理雜務幾個小輩居然一點怨言都冇有兢兢業業地。這也就是在保留著傳統尊師重道傳統的特種事務局裡這幫跋扈慣了的家夥才會轉了性子做這些瑣事。郭小淩他們將情況彙報給局長於海之後於海甚至準備趕往上海去迎接孫棣桂。畢竟孫棣桂的小兄弟李敘都是國內數得上號的人物而李敘還是於海的師叔。

至於上海方麵得到孫棣桂重出江湖燕北齋是激動得上竄下跳。原本他就在籌備婚禮家裡兩個兒子和兒媳婦都從美國來了上海。孫棣桂出山而且擺明車馬來參加婚禮這就是讓燕北齋的婚禮有了長輩。孫棣桂的名氣或許普通人不知道但有些來頭的人稍稍打聽就能知道一些。這上百年的資曆可不是白混的。燕北齋自然是可以拋開手裡亂七八糟的事情開始搬家清理物事給孫棣桂籌備著住處。甚至他開始清理神農集團和名下其他產業準備讓孫棣桂接受……一幫晚輩雖然本來就不想多管神農集團這事多錢少的攤子但看著燕北齋年紀一把了居然還那麼衝動熱情也著實有些麵麵相覷。這或許就是忠誠吧。燕北齋從不忌諱說自己當年是如何起家的他一遍遍告訴自己的孩子們如果不是孫棣桂他這個當年在碼頭上靠著一幫大叔省下口飯養活的小癟三早就死的不知道哪裡去了。

燕北齋這個當年是小癟三的家夥如此熱情那些受過“秘醫”恩惠的老家夥們似乎也不落人後。台灣香港洛杉磯和國內那些平時神龍見不見尾的老人們紛紛趕來上海並且都是以晚輩的身份來見孫棣桂。要知道在孫棣桂開始隱居的時候這撥人裡麵年齡最大的也才3o多歲而現在可都是8o往上數的家夥了。這些老家夥們的聚集讓上海市方麵誠惶誠恐最後隻能向特種事務局和安全局請求援助來進行接待和保護了。

當得知一直很低調的左林居然是孫棣桂的唯一一個弟子左林的身份也驟然高了起來。在上海幫著左林看房子的張聆和蘇蔚欣莫名其妙地就在巨鹿路的宅邸接待了好幾波客人送來的禮品千奇百怪但都是些……不常見的東西。但是卻還是不知道來訪的那些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

德魯伊議會方麵伯納德親自飛來了上海。並不像孫棣桂所想的他想要弄個銀色橡樹紋章就算了伯納德不止一次興起過讓孫棣桂來擔任議長的想法。但伯納德畢竟是個老牌德魯伊資曆也是很深的在此之前他需要得到孫棣桂的確認也需要將索福克勒斯的情況詳細告知孫棣桂來確認進一步治療的方案。

從拉薩飛往上海飛機上也就幾個小時就在孫棣桂很低調地登上飛機除了讓特種事務局開了後門幫忙把行李設定了免檢還給阿末開了動物檢疫和野生動物轉運的證明文件外他們這一行人完全冇有受到機場方麵任何特殊的接待。除了機長冇有人知道飛機上還有這麼一個大人物。就在飛機剛起飛的時候在上海的地麵上一串豪華車紛紛駛上車道向浦東機場集結。這種陣容恐怕是所有人都想像不到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