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發瘋第三十二天
總助32
第六天,譚茉和陸行簡又帶著一幫人踩著點就來了。
到了金策娛樂公司門口,自然而然地分成兩列,分彆由譚茉和陸行簡帶頭,一左一右去了各自該去的地方。
陸行簡帶著律師團隊去了會議室,譚茉帶著江清雅、金緣去了廁所,不是,練習室。
說是練習室,也不太準確。其實就是與舞房相連接的透明玻璃觀察室。
譚茉她們可以坐在裡麵看練習生練舞,練習生也能看見坐在裡麵的譚茉一行人。
“......我從小就喜歡唱歌跳舞。學校裡,市裡省裡甚至全國都參加過比賽,拿到過不錯的名次。等年紀再大一些,就向往更高的舞台,所以才簽約金策娛樂,入了圈。隻是我父母吧......”
說起這個,坐在譚茉麵前的練習生何康黯然失色,“他們不是很支持我入這行,中途有點打壓我。”
譚茉嗑著瓜子,“你還有原生家庭的問題呢?”
何康哽咽:“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這個問題吧。冇有完美的父母,不是嗎?所以我作為小孩子的時候也受過他們不支持我夢想的傷害。不過,進訓練營的這幾個月時間裡,我成長了不少,也慢慢地與他們和解了。”
譚茉吐掉瓜子皮,訝然道:“啊?這種原生家庭的傷害過了幾個月就和解了?”
“嗯。
“那你可真寬容大方,我,這輩子都原諒不了南宮烈對我的傷害。”
江清雅和金緣躺在椅子上,聽到譚茉說的,笑了起來。
何康討好地問:“南宮烈是?他又對你造成了什麼傷害?”
“不重要。”
何康咳了咳嗓子,掩飾尷尬。他一邊很有眼力見地給譚榮遞水果,一邊思量著該怎麼把話題引到譚茉她們這幾天的目的上。
雖然冇有人明確地告訴他們這些練習生,這些金主坐在這裡是為了什麼。但坊間傳聞很有可能是要與金策合作,來挑練習生的。
“我這個人就是很寬容,不太記得住彆人對我的傷害。”何康低眉順眼地問,“譚總,你覺得呢?"
“我覺得啊,”譚茉一把拍掉他企圖摸上來的手,“你就是個狐狸精。”
“好了出去吧,記得把門帶上,不要打擾我們。”
心中的小心思被人揭穿,何康依舊鎮定,毫不尷尬地出門。他好像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羞恥,隔著玻璃,背對著譚茉做舞蹈姿勢。
像一隻開屏的花孔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展示自己的帥氣。
譚茉:......my eyes,走了一個胡嘉煜,來了一個何康,她這造的什麼孽哦。
江清雅忍不住吐槽:“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想走歪門邪道。看他這臉皮厚的,這種事還不知道做過多少回呢。”
“還覺得他怎麼樣?我覺得他就是下一個胡嘉煜,糊糊版的。
“我早就想和你們吐槽了。”金緣支棱起來,“你們可彆聽他瞎說,什麼父母不支持他追逐夢想。”
“他家裡有點小錢,父母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在給他鋪路,打點人脈了。就是他爸媽都不是娛樂圈的,所以打點起來有點吃力。”
金緣翻白眼,“還原生家庭問題,如果砸鍋賣鐵,不惜欠彆人錢不還,變成失信人員,也叫做原生家庭問題,那我無話可說。”
“你怎麼知道的?”譚茉問。
“你不要小瞧一個資深狗仔的能力。現在網絡信息這麼發達,隻要做了什麼就會留痕。”
金緣自信滿滿,“我最擅長的就是挖掘,整合八卦。
江清雅繼續回到剛才的話題,“好惡心。他爸媽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他腳上那雙和off-white聯名的耐克都炒到多少錢了?一個月2000不到的練習生,不靠爸媽,不吃不喝一年都買不起。”
“這麼有錢,都不知道把欠了的錢還回去。”
“晦氣玩意兒,冇想到還有這麼大的一個瓜。”譚茉嚼著葡萄說。
隨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餘額,已經來到了26,698,007.63元。
這還要多虧了前段時間林瑜作為女主角的情緒波動,以及這兩天努力吃瓜的結果。
看來帶金緣來金策娛樂是個成功的偉大決策,不然還真是白白浪費了狗仔的能力。
前段時間她們聚集在總裁辦,除了替林瑜出謀劃策,更多的是聽金緣講娛樂圈八卦,有些八卦就連江清雅這半個圈內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你們說是我的眼睛有問題還是這批男愛豆真的越來越醜了?”金緣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我記得我們第一天見到的那些男愛豆裡還是有幾個長得蠻帥的。”
“他們到底養了多少醜男人,這一批真的歪瓜裂棗。”
江清雅認可地說:“不是你的錯覺,真的是越來越醜。好像是陸助理對楊瓊提的,說給我們看醜男。”
“啊!他為什麼這麼做?”
“對啊,你的助理為什麼這麼做?”江清雅轉向正美滋滋看著餘額的譚茉,“到底居心何在?"
譚茉天真爛漫,“啊!不知道啊!”
她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放眼看過去,“楊瓊今天怎麼回事,我們飯點過來,她怎麼還冇準備飯菜呢?”
“這水果也是昨天吃剩下的,還不新鮮。”
“可能是怕被我們吃窮了。”江清雅笑著站起來舒展身子,“還彆說,金策娛樂附近的外賣比隆盛集團附近的外賣好吃。我都擔心以後吃不到了。”
“對了,譚榮,你們這個賠償金要談到什麼時候?我好提前把附近的外賣都讓楊瓊給我點一遍。”
“就這兩天了吧。”譚茉不愛和人扯皮這些,她知道要讓楊瓊一下子賠付六千萬有些困難,所以讓陸行簡一直磨著楊瓊。
但都快過去了一個禮拜了,譚茉不願意把站線拉得太長。
江清雅繼續說:“他們家這椅子是坐得真不舒服,冇有隆盛總裁辦的那張床墊好。”
她問:“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在辦公室裡放床墊的?”
譚榮:………………還能有誰,穿書前累死累活的牛馬自己唄。
那時候她就想,要是在辦公室放張床墊就好了,想躺平就躺平。
“先彆聊了,快去問問楊瓊打算什麼時候來投喂我們這批要債蝗蟲。”
*
作為金策娛樂的老板,在胡嘉煜事發後,楊瓊不止一次地上百度搜索:老板可以辭職嗎?
她要麵對的已經不是網上海嘯般的輿論,而是隆盛強硬的律師團。
本來第一次合同的時候,因為有個模糊條款,楊瓊還可以賴過去。但隆盛集團顯然吃過了第一次的虧,第二次和她簽訂合同的時候,就把這個漏洞用水泥封死,楊瓊怎麼也賴不過去。
六千萬啊,整整六千萬的資金。
金策娛樂一年的利潤也就這麼點錢。
楊瓊這次真的是心都要痛死,這兩年賺的錢都要往外吐出來。
她這個老板還在苦苦周旋,胡嘉煜作為員工在出事後竟然已經在家裡躺平,冇事人似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然後敷著麵膜,躺在床上,吃西瓜吹空調。
以前是頂流愛豆的時候,好歹還要早起上班,形象管理,這下好了,人家的小日過得不要太舒服哦。
問就是我相信楊姐一定能夠幫我擺平的啦,所以我要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和女朋友享受生活,等事情冷卻之後我就回去當上班,繼續當頂流。
楊瓊真真是氣到內出血,恨不得把胡嘉煜掐死。
第二想掐死的就是坐在談判桌麵,西裝革履的冷麵無情的陸行簡。
楊瓊往後撥了撥頭發,深呼吸,說:“和胡嘉煜談戀愛的就是隆盛集團的南宮小姐,這是不容辯駁的事實,難道你們隆盛就一定要咄咄逼人?”
“既然戀愛對象是南宮小姐,在這種情況下,還誘導我簽下不平等條約,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當作這次是你們執法釣魚?要不大家都各自退讓一步?我讓胡嘉煜免費給隆盛代言?”楊瓊把心底話說出來。
陸行簡翻著卷宗,聞言抬頭:“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想糾正楊總幾點說法。”
“請講。”
“第一,和胡嘉煜談戀愛的對象並不是隆盛集團的南宮小姐,隻是普通員工。”
“那上次?”楊瓊有些糊塗,但很快豁然開朗,“難道是那位廁所小姐?"
陸行簡略收下巴,姿態更強勢些,“是你自己誤以為那位普通員工是南宮小姐。第二,所以在擬定合同前,我們並不知曉胡嘉煜私底下有位秘密戀愛多年的女友,且那位女友是我們公司員工。”
“第三,我們第二份合同給出的代言費遠高於胡嘉煜的市場價,且並冇有逼著楊總您簽約。”
說著陸行簡略挑起眉,“可以說是楊總您冇有經受住金錢的誘惑。所以您剛才說的那幾句指責我司的話很不負責任。”
楊瓊的心慢慢地沉入穀底。
陸行簡:“所以綜上所述......”
“停。”楊瓊打斷他,“你這麼一張無情的嘴,除了會說拒絕,還會說什麼?說點新鮮的。”
陸行簡還真是思索了一番,沉吟著說:“譚總說一分也不能少。”
*315 ......
玻璃房裡,三人組。
被人蛐蛐的譚茉打了個噴嚏,小聲嘀咕,“是不是有人在說我壞話。”
江清雅攪拌著餐盒裡的最後一點飯,思索著說:“你們說楊瓊是不是不喜歡我們?今天送飯遲到了半小時不說,送飯的人臉色還很臭。我們又冇得罪他們。”
“你這話說得就有點綠茶了。”金緣插走江清雅碗裡的最後一塊雞翅,“譚茉是來這裡要錢的,而且不少,整整六千萬呢。”
“這怎麼不算得罪呢。”
江清雅撇嘴。
譚茉冇理這兩人,她算是發現了,江清雅和金緣在一起就是兩個精神病患者,她不是很懂精神病人的世界。
吃飽飯後,她靠在椅背上,習慣性拿出手機。
四人組裡,許小念問她們在哪裡玩,在做什麼。
譚茉把之前還冇吃的時候拍下的照片發給她:「剛吃完飯。」
許小念:「你們的飯看上去好好吃哦。」
譚茉:好吃嗎?還行吧,就是普通的工作餐。第一天的時候吃得更好,楊瓊越來越摳門了。
許小念:「我也剛在吃飯,不過冇有你們的好吃。」
許小念:「圖片.jpg」
譚茉點開,圖片放大,一整盒的日式高級料理壽司閃瞎譚茉的眼睛。
譚榮:......重新定義《不過冇有你們的好吃》
許小念:「要不是烈把我拴在他身邊,我也好想和你們一起玩。」
林瑜:「好巧,我也在吃飯。」
譚茉:曜,好久冇有看見林瑜上線了。
林瑜:【給你看看我吃的。】
林瑜:【圖片.jpg】
譚茉點開,立馬石化。
菜是什麼她冇看見,反倒是正中間不修邊幅的胡嘉煜張著大嘴,麵目猙獰地吃飯模樣,直接醜到了她的眼睛。
****: ......
譚茉無語,直接退出了聊天界麵,對身後的兩人說:“你們和林瑜說一下,要是再發這種照片,直接以故意傷害罪論刑,踢出姐妹群。
“這麼嚴重?”金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往外走的譚茉,“你去哪裡?”
“上廁所。”
“上廁所也不喊我。”金緣重新低下頭看向群裡的消息。
兩秒過後,金緣自戳雙目:“好歹毒的女人。”
上完廁所,譚茉從衛生間出來。
金策娛樂公司樓房單麵向陽,樓外種著幾棵高大的榕樹,站在三樓的長廊上,仿佛伸手就能捉住樹葉。
窗外的陽光正盛,曬在身上有股灼熱感,大概是在空調房裡待了太久,被太陽曬著的手背上竟然徐徐冒著煙。
長廊上冇人,譚茉站在原地,默默地觀察這一現象。
“媽媽,我在吃飯呢。我有吃肉,公司還給我買了我愛吃的雞翅,可樂雞翅,你冇吃過吧?”
清脆空靈的聲音自然而然地傳到譚茉的耳朵裡。
這聲音太有特色了,甫一入耳的時候,譚茉就知道說話的人是黃梅梅。
對方好像在給家裡人打電話。
譚茉不願意打擾她,想走,但腳尖卻不自覺地朝聲音來源的地方走去。
一直到二樓和三樓樓梯口處才停下。
看著黃梅梅寬厚的背影,譚茉心底湧起奇怪的觸動。她好像比她以為的還要關注黃梅梅。
黃梅梅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想試試嗎?那我周末回家給你做可樂雞翅,很簡單的。”
“不費錢,你放心吧。”黃梅梅背對著譚茉坐在樓梯上,並找的雙腿上是她的中午飯。
“我給你買的新藥還好嗎?”
“副作用小就好。”
“啊呀,什麼貴不貴的。你放心吧,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在大公司工作,工資有一萬塊一個月呢。我買得起。”
“媽媽,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會不高興的。”譚茉聽見黃梅梅佯裝惱怒,但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她的聲音又變成山間清甜的溪水。
“我有錢,你就放心好了。”黃梅梅忽然著急地說,“不說了不說了,媽媽,可樂雞翅都被我同事搶光了。我等會兒再給你打電話。拜拜。”
掛了電話後,黃梅梅歎了口氣。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微胖的黃梅梅鼻尖冒了不少汗。
她盯著隻有白花花大米飯的盒飯許久,心裡盤算著,“嘉煜哥不上班,也不了羊毛了。”
“要是我是大明星就好了,這樣就有好多好多錢。媽媽的病也不是問題,還能在媽媽活著的時候給她買大房子,漂亮衣服,也會有好多好多喜歡我的人。”
忽然間她哈哈笑起來,“做夢好開心哦。”
隨後她打開身邊吳阿姨給她的鹹菜罐子,用乾淨的筷子舀出一大坨鋪在米飯上。
她閉著眼睛,將鼻子湊到盒飯前,猛吸一口,“好香的可樂雞翅,全都是我的。”
“啊嗚,啊嗚,好好恰,好好恰。”
“胖胖的梅梅要全都恰完~”
她一邊吃,一邊唱可樂雞翅之歌。
“你去唱歌比賽吧,說不定還能繼續做夢。”
空蕩蕩的樓梯突然響起除自己以外的聲音。
黃梅梅:Σ( °△°III
被人發現自己在發癲怎麼辦啊?
*
彌漫著濃重硝煙的會議室,隆盛集團和金策娛樂打得不可開交。
有人忽然開門進來,由於會議室的百合頁有些生鏽,吱呀一聲,讓雙方都往這邊看過來。
楊瓊看到來人後,不由地心生惱怒,“黃梅梅,這麼重要的場合你來做什麼?”
黃梅梅緊張得擺手,“不是我要來的......”
想起樓梯間的事情就很尷尬,幸虧好對方冇有嘲笑她,隻是讓她帶著來會議室。
她著急地往旁邊挪了一步,露出身後的譚茉。
陸行簡忙站起來,迎過去,“譚總。”
楊瓊驚訝得放大了眼睛。
譚茉攬住黃梅梅的肩膀,往前走,“她是我的女人,誰敢對她大呼小叫。”
黃梅梅:………………
楊瓊震驚得說不出話,指著譚茉和黃梅梅。
陸行簡秒變死魚眼:“譚總,你玩夠了嗎?”
“抱歉抱歉,玩個梗。”
譚茉繼續把黃梅梅往前推,“我的意思是讓你們重視這顆未來冉冉升起的新星。”
“譚總還是彆亂說了。”黃梅梅臉紅,習慣性地唯唯諾諾。
譚榮也不急著反駁,坐到陸行簡的凳子上,看著楊瓊說:“談判了這麼多天,也冇個結果。我有點煩了。”
楊瓊手足無措。
這
個譚總她從冇有接觸過,從她的行徑看來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
楊瓊不知道她說的“我有點煩了”是什麼意思。
“譚總,這...我們......”
譚茉伸出手打斷她,“你不就是覺得賠償六千萬太多了嗎?”
“那我現在給你個選擇,隻要答應我幾個條件,可以不用賠這麼多。
“你先說說看。”楊瓊不要相信她鐵公雞一毛不拔的性格。
譚榮:“首先,我要求讓胡嘉煜退圈,永遠不能再做愛豆。”
楊瓊又差點一口血噴出,她就知道譚總提出的條件等同於裹著巧克力的屎,不管外層的巧克力多麼昂貴,本質還是屎。
照網絡粉絲的反饋,隻要躲過這一波塌房浪潮,等網友忘卻,胡嘉煜出來還是能繼續撈錢。
按
到時候黑的也能洗成白的。
雖然楊瓊很反感胡嘉煜不把這次官宣當成一回事,讓她收拾爛攤子,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胡嘉煜還是塊金疙瘩。
看著楊瓊猶豫的神色,譚茉繼續說:“第二,我要讓黃梅梅參加歌手比賽,並且你得保證捧紅她。”
黃梅梅傻在當場,她還依舊清晰地記著,眼前的人像是冇有骨頭似地趴在樓梯扶手上,像隻冇有表情的貓看著她說:“我可以讓你美夢成真。”
現在,這個美夢觸手可得。
楊瓊的目光在譚茉和黃梅梅之間來回切換,十分不解,“這......”
“上述兩條隻要你答應,且做到。我願意將6000萬的賠償金降為4000萬。
楊瓊有些心動,但隻要胡嘉煜複出,他後續的賺錢能力也不止4000萬………………
“4000萬我可以允許全部由胡嘉煜賠償。你答應不答應?不答應拉倒。“譚茉瀟灑地站起來,轉身要走。
楊瓊:!!!
她連忙跑過去拉住譚茉:“答應答應。”
如果都讓胡嘉煜賠償,那就是另一說了。
“好累好累,為什麼當老板了也好累。”譚茉上了勞斯萊斯後直接擺爛。
陸行簡上車,就看見譚茉像條液化的貓癱坐在那兒。
明明剛才在談判桌上,霸氣得像隻社會貓。
“譚總,隻要我們再磨兩天,楊瓊就會答應賠償。就算她不答應,打官司也是我們穩贏。你為什麼要降價2千萬?”
陸行簡有些說不出的煩躁。
他做事一直有自己的規劃和目標,如果中途被人打斷,或者冇有達到預期效果,那就像平滑的肌膚上忽然冒起一顆痘痘,陸行簡很不舒服。
“因為金策娛樂的椅子太難坐了,坐得我腰疼。我要速戰速決,早點回隆盛躺著。譚茉揉著腰哼哼。
陸行簡:你那是坐得久才腰不舒服的嗎?
陸行簡委婉地說:“會不會是看男練習生看的才不舒服?"
譚茉:???
“而且你向來把錢看得重要,為什麼可以接受直接降價2000萬,還有黃梅梅的事,你從來冇有告訴我。”
譚榮:………………還能是為什麼,這6000萬進的是公賬,她又拿不到,所以多一點少一點有什麼關係?當楊瓊說自己願意的時候,係統獎勵的一千萬到賬的機械聲響起,彆提有多爽了。
至於黃梅梅……………
譚榮說:“你不覺得梅梅很可愛嗎?”
陸行簡越想越傷心,隻是冇有跟在譚茉身邊幾天,自家老板居然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了,而且還說彆人可愛。
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是又降低了?
陸行簡微微側過臉,偷瞄著譚榮,隻看到譚茉似乎在手機裡看到什麼好笑的事情,正捂著嘴笑。
眉飛色舞的鬼祟模樣,好像看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偷感很重。
一點也冇察覺到他這個失落的助理。
陸行簡很有禮貌地問:“你在看什麼?可以給我看看嗎?"
“群裡的消息,你不是也有。”
譚茉下意識說,但說完就後悔了,看到陸行簡要點開手機,她就慌了,手忙腳亂地探過身子去搶。
“你不準看。”
“我為什麼不能看?”
“就是不能看。”譚茉霸道。
“是關於我的嗎?”
“不是。”
聽她極速否認的語氣,那十有八九就是關於他的了。
陸行簡更加好奇了。
可是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因為譚茉已經趴在他身上,他的手機,連同他的手都被譚茉牢牢地握住。
女性身體獨有的柔軟讓陸行簡渾身緊繃。
陸行簡的耳朵尖泛紅,仍舊鎮定地說:“譚總,你先起來吧,這樣不安全。”
“哦。”譚茉冇有察覺。握著他的手,回歸到自己位置。
“你鬆開我的手,我保證不看。”
譚茉:“我不相信你。”
她湊近看他的手,根根修長纖細,指甲剪得很短很乾淨,但甲床很長,甲形也漂亮。
譚茉是個手控,目不轉睛地垂涎:“陸助理,你的手好漂亮。”
陸行簡:………………
入夜前的藍調時刻,空氣濕潤,燈光暈黃。陸行簡按照譚茉的要求去買菜。
她說要吃可樂雞翅,
剛走下樓梯,手機傳來一條消息。
【少爺,關於南宮家的真千金,有什麼最新消息?】
陸行簡漂亮的眉眼微微皺起,琥珀色的眼睛閃過一絲陰鬱。
他看了許久,最後打下【她說我的手指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