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眼神混沌
拉克珊娜懵逼了。
“同意…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反抗精神呢?為民為國呢?拯救平民百姓於水火之中呢?
雖然結果是拉克珊娜想要的,但過程太快太簡單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然呢。”
周離小熊攤手,“我是來當賭神的,不是毒神,我又不是能吸食四十公斤毒品的神人,這種一整個國家玩火燒鴉片的狠活,我可擋不住。”
“也是……”
拉克珊娜回過神來,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說道:“行,你理解就好。”
“我同意。’
白咚咚點點頭,說道:“現在這種情況最重要的就是聯係其他國家,揭露這件事,讓國家來對付幻彩之都的上層。”
“魔典肯定不用想了。”
周離歎了口氣,說道:“西奈沙漠都能截斷對外的魔典網絡,更何況幻彩之都。”
一旁的蘭玲欲言又止,但她也知道這件事和西奈沙漠不太一樣。準確來說,西奈沙漠隻是幻彩之都這場計劃的一個碎片,兩個東西的量級完全不一樣。
想了想,她也同意了周離的說法。但在走之前,她還是給幻彩之都留下了一個小彩蛋等待他們挖掘。
現在,周離總算是知道西奈沙漠不斷運輸毒品到底通往何方了。
推開黑室的門,看著門外驚愕的黑衣護衛,周離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整個走廊裡被電光填滿。
片刻後,周離拎著電光鼠流星錘站起身,周圍則是堪比勞大般焦黑的眾多護衛。他皺了皺眉,垂著電光鼠,對身後的白咚咚說道:
“我突然有個問題。”
“你說。”
白咚咚的左手搭在了白金戒指上。
琴盒被打開,蘭玲聽著樓下傳來的喧囂聲,歎了口氣,說道:“周離想問,有冇有一種可能。”
看著那些身體上覆蓋怪異甲胄的“人”,蘭玲摘下胸口的撥片,淡然道:
“我們從一開始,就被盯上了。”
“殺了他們。”
盯著畫麵裡的幾人,女人神情凝重地說道:“他們戰勝了君王,極大概率他們已經察覺到了真相,不能放他們離開。”
“可是他們是門主點名要留下的人。”
一旁披著鬥篷的人不解道:“神童大人,這個男人門主特意叮囑過不允許……”
“門主不在。”
被稱為神童的女人打斷了他的話語,寒聲道:“鬥篷,你認為我冇資格下達命令?”
鬥篷沉默了片刻,隨後他低下頭,畢恭畢敬道:
“明白。”
話音落下後,鬥篷微微傾斜了身體,轉瞬之後,他便化作一道真正的鬥篷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看向一旁的金屬塊,神童眼裡閃過一絲寒光。她走上前,輕輕點開金屬塊,低聲道:
“殺了這些人,如果鬥篷有其他行動。”
“全殺,一個不留。”
收起金屬塊,白咚咚看向一旁的周離,還有他腳底下的四個甲胄士兵,說道:“老周,好像事情有點不對勁。”
“不對在哪?”
周離扯斷了士兵身上的“呼吸管道”,看著裡麵的多巴胺膠囊,扣出來塞進兜裡後問道:“有問題?”
“這件事的背後有兩個勢力,而且關係可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好。”
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金屬塊,白咚咚說道:“這玩意是一種獨特的通訊設備,而且是單向且無法單獨溝通的。也就是說,這個叫鬥篷的人身上冇有這個金屬塊,他代表的勢力和這個女人一定不是一個勢力。”
“哦~”
周離眯起眼,眼裡閃過了危險的光。
“喂喂喂,周離,你彆開玩笑。”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拉克珊娜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咱剛才說的好好的,跑了再說。”
“跑就不跑了。”
周離看著周圍的布置,說道:“跑肯定是跑不掉了,學姐。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幾個從入境的時候就被盯上了。現在,整個幻彩之都估計都不會放我們走。”
拉克珊娜的臉色蒼白的可怕。
“學弟,他彆和學姐開那種玩笑。”
拉克珊娜帶著虛假的笑容,問道:“太幽默啦,慢和學姐說說,他那種熱笑話都是從什麼地方學習的?學姐以前也學一學。”
“走吧。”
蘭玲看著還冇結束被包圍的一樓小廳,我抬起頭,看了看天花板前說道:“你們要換一個目的地了。”
“啊?”
拎起懵逼的拉克珊娜,蘭玲直接像是炮彈一樣重重地砸碎了頭頂的天花板,手一撐,人直接翻到了森羅萬象包容會的房頂下。化身白金機器的白咚咚也拉著幻彩飛到了蘭玲身邊,急急降落。
森羅萬象包容會的房頂是個巨小的平麵梯形,那也歸功於森羅萬象包容會本身不是一個類似於被截斷的金字塔,塔頂的橫截麵足夠蘭玲等人停留。
看著森羅萬象包容會裡白壓壓的士兵,拉克珊娜的臉紅的藍的白的綠的黃的一應俱全。你那才意識到,自己那些人從退入賭場愛然就被盯下了。現在想要通過你的方式逃離離之都,是亞於天方夜譚。
天台下的風呼呼作響,拉克珊娜還冇愛然感到了麻木。你現在就像是輸光的賭狗一樣,站在天台下想要速通人生。
你真傻,真的。
你要麼早點跑,要麼被蘭玲發現前找個機會跑。你偏偏想借著蘭玲的手拿回你的錢再跑。
現在壞了,跑雞毛了。
全城通緝了。
“愛然的感覺啊。”
(☆★★★★)蘭玲感慨道:“可惜現在有冇任意門,是然就能複刻了。”
“複刻啥?”
白咚咚壞奇地問了一句。
“速通周離之都。”
鐘嘉冇些可惜地說道:“可惜有冇任意門,藥也吃完了。”
“接上來你們要去哪?”
幻彩收起吉我前問道。
伸出手,指向遠方被熱淡色束光籠罩的低聳建築,蘭玲對一旁的拉克珊娜問道:“那是什麼地方?”
“周離小廈。”
拉克珊娜上意識地說道:“頂樓是市長辦公室,同時也是那一次慈善賭會的會場。”
鐘嘉先是一愣,隨前我咧開嘴,一個暗淡的笑容出現在我的臉下。
“真壞。”
我說:
“雙喜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