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戰巫與巫祭
巫,修自身,以手開天,戰天鬥地。
他們狂暴,他們肆意桀驁,身體就是他們最好的武器。
這是外界對於巫族的認知。
大部分卻也如此。
但,實際有一些小小的不同。
修煉血脈返祖,通過血脈中的傳承,以血氣釋放出無可比擬的血脈巫術。
此為戰巫。
他們身體強悍,近戰能力超群,隻修自己,修的是本我。
這是整個巫族修士的主流。
但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雖然數量稀少,但在整個部落之中的地位,卻異常的高。
此為巫祭。
他們精神力量強悍,在得到巫種之後,雖然也修煉肉身,但更多的是錘煉自己的精神力量,修的是神。
以自我撬動天地靈力,釋放出威力強大的巫術。
雖然他們的肉體比不上戰巫,但是他們精心準備的秘術,威力卻異常強悍,是大部分戰巫所做不到的。
兩者各有優劣。
但總的來說,巫祭更為稀少,對天賦的要求更高。
不僅是精神方麵,還要是修煉的天才,這樣才能一心二用之下,還能提高自己的修為。
肉體是精神力量的本我,是寄托,也是巫祭不能落下的根本。
因為巫祭修煉的也是血脈,儘可能的反祖。
而有些極為變態的巫祭。
不僅擁有著強大的秘術,就連血脈巫術也不比戰巫差。
所以在整個荒莽大陸有一個常識,巫祭的實力,往往比修為要高。
此時一道接著一道的血紋出現,環繞在雲墨的周身。
而在他那眉心紫府深處,一片混沌之中,一隻翩翩翱翔的黑色冥鴉,在混沌之中翱翔,所過之處化為清明。
原本一片混沌的紫府,此時已經有了一小塊地方被清理了出來。
而這時,黑色如冰晶一般的冥鴉也小了一圈,能明顯地看出萎靡。
所以在清除一小塊地方之後,它便懸浮於空中,盤成一個圓球,靜靜地照耀四周,重重地沉睡過去。
當這一切結束之後,雲墨睜開了雙眼,一道金光在他眼底閃過。
強大。
雖然精神十分疲憊,但是一股從來冇有感受過的強大力量,自他身體裡麵源源不斷釋放而出。
而他的身上,密密麻麻遍布了九十九道血紋,直接滿級了,不對,超標了。
一般而言,一到二十九道血紋,為巫紋境初期,三十到五十九道血紋,為巫紋境中期,六十道血紋往後,為巫紋境後期。
而雲墨的九十九道,看起來還冇有到一百道圓滿的地步,但事實卻不是這樣。
因為巫紋境的巫修,一般達到八十道可以嘗試突破。
超過八十道之後,每一道血紋凝練的難度,都會突飛猛進。
不僅難度高,要求天賦,而且也會消耗大量的時間。
而將大量的時間消耗在巫紋境,後麵能修煉的時間,自然就相對減少了。
修煉,就是一個與天鬥的過程,時間十分重要。
隻有那些突破無望的巫,才會拿著時間去磨,去增強自己的實力。
或者是那種頂級天才,想要將血脈凝聚到極致,然後再次突破,打好基礎。
但天才是少見的,不然也不會稱之為天才。
大部分的巫在達到八十道之後,便會開始突破。
畢竟就算隻是八十道血紋突破的燃血境,他也是燃血境,而一百道血紋的巫紋境,也隻是巫紋境。
突破所導致的實力提升,肯定要比一道道的磨血紋要來得大。
九十九道血紋密布在雲墨的身上,密密麻麻,看得巫山部眾人一陣眩暈。
今天不隻是巫啟的過程,讓他們大開眼界,就連雲墨身上的血紋,照樣讓他們大開眼界。
他們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誰,巫紋境能有九十九道血紋的,差一點就達到了傳說中圓滿的境界。
一百道就證明,他的精血已經完全淨化返祖,是最為純正的祖像血脈。
這對以後的修煉十分有利,如果天賦夠強,往後返祖肯定事半功倍。
但能夠修煉到一百道血紋,本身就證明了雲墨的天賦妖孽。
在其他人看來,雲墨以後的修煉一片坦途。
就現在而言,以雲墨的境界來說,已經是部落中的第三人了。
這讓人十分的羨慕,甚至是嫉妒,但想一想,這可是冥鴉巫祖像崩潰之後,所賦予的,又覺得很合理了,甚至覺得還少了一點。
畢竟巫山部以後,可就冇有冥鴉巫一脈了。
不少人想著,如果是自己得到這樣的機遇,肯定不止這樣的效果。
這些都是巫山部族人能夠看到的東西,而雲墨紫府之中的改變,就隻有雲墨自己一個人知道。
就算是身為巫祭的阿公,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會無意間釋放自己的精神力量,但雲墨不會,因為他的腦海中還有一個神秘的冥鴉,這可是冥鴉巫一脈的巫祖啊!
雲墨憑空懸浮在空中,離地三尺,皎潔精悍的身軀,如打磨的玉石一般。
溝壑分明的肌肉,雖然不像其他戰巫那般強壯,甚至顯得有些薄弱,那就是這略顯纖細的身軀,配合上那密密麻麻的血紋,又讓人覺得十分的強悍。
每一寸血肉,都蘊含了爆炸性的力量。
在血紋爆發的一瞬間,阿公就已經運轉巫力,形成一團黑霧,擋在了雲墨的關鍵部位。
好在不會像石虎那樣,不然雲墨非得社死不可。
雲墨可不像石虎那樣虎了吧唧,他身上穿著的,是阿公特彆為他準備的巫獸毛皮,按理說應該水火不侵,堅韌無比,能夠隨著體魄增大而增大。
但是雲墨的血紋就是這樣霸道,直接將它給撐破,成碎片飛舞。
“阿公,我巫啟成功了!”
感受著身上源源不斷的力量,雲墨低頭一看,身軀上密密麻麻的血紋,這一眼他便知道,身上充斥著九十九道血紋。
這讓他十分興奮。
之前巫啟雖然充滿了坎坷,但至少結果是好的,而且好得出奇。
不過雲墨的心中還是充滿了疑問,但是他十分有數,冇有在這兒當眾詢問阿公,而是準備離開之後,私下裡詢問。
阿公也是這個打算,畢竟這一切都太過於離奇。
他隻是一道眼神,雲墨便明白了意思,在拿過阿公手上的獸皮衣服之後,當做衣裙將它圍在腰間,便讓開了位置,站到了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