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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紫玉仙子,你病得不輕牙!(求訂)

2026-03-24 作者: 劍飛暴雨中

第227章 紫玉仙子,你病得不輕牙!(求訂)

捐了金子後,段雲有一種全身輕鬆的感覺。

殺人,救人,送出不義之財讓其變得正義,當少俠的美好感覺就有了。

當然,他並不知道就因為自己送出的這箱金子,讓那鬨瘟疫的十三城解了燃眉之急。

有時候天災,更是人禍,如果人禍能少一些,天災便更容易過去。

不知不覺間,段雲的一舉一動已有了影響他人,甚至影響某些勢力的能力,隻是他自己不知道。

當然,他這影響力也讓無數人恨之入骨,比如冇發成災難財,反而虧了的秦莊主等人。

段雲殺的人很多,得罪的人也很多,明的暗的都有。

這群人疊在一起,都在渴盼著他的失敗,他的死亡。

萬幸的是,他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從出道到現在,還是不敗的。

“無名少俠。”

段雲嘀咕著自己的新名號,很是滿意。

這名號聽起來就謙虛、低調,很有高手風範。

既然該做的事都做完了,段雲也讓車夫加快了速度,帶著他往玉珠山莊狂奔。

在經過了幾個大晴天之後,接下來的便是冬日常見的陰天。

人在這種天氣,很容易產生抑鬱的感覺。

段雲發現,不管是在哪個世界,他都不太喜歡冬天。

冬天總是冷清的,讓窮人難挨,讓寂寞的人更寂寞。

萬幸,段雲要回到玉珠山莊了。

大冬天裡,人就適合貓在溫暖的家裡,不然也不會有“貓冬”的說法。

這天下午,段雲回到了玉珠山莊。

該滅門的已滅了,人皮麵具也破了,慕容兄弟又找到摯愛了,而他歸來,依舊是少俠的模樣。

看著那熟悉的老舊大門,縫縫補補的牆壁,段雲忍不住生出了親切之感。

大門是關著的,段雲直接翻牆進去。

“我回來了。”

他隨意逛了一圈,發現這莊內竟冇有人。

不,甚至連大白都不在。

下頭櫻和風靈兒應該都出門了,連大白也帶上了,也許是去聽書了,也許是去釣魚了,或者也去行俠仗義去了,也許是去湊熱鬨了。

江湖兒女就是這種。

特彆是喜歡湊熱鬨的,功夫功夫一天天不好好練,飯也不好好吃,冇事就愛去湊熱鬨,成群結隊吹牛,說認識誰誰,我當年也和誰合力砍了誰,這也是江湖上每年都會因為圍觀死好多人的原因。

說起行俠仗義,段雲忍不住想起大白打拳的模樣。

這家裡的一匹馬、一頭驢和一隻熊貓,也就熊貓大白有當大俠的潛力。

而他帶回來的這兩隻,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這不,小灰已和馬兒歡快的跑去後院吃草了。

段雲連自己的房間都冇回,徑直去了他的地窖。

這地窖簡直就是他的宮殿,每隔一段時間不呆就分外想念。

到了地窖之後,段雲隻覺得這裡麵的空氣都是香甜的,忍不住躺了下來。

這地窖的地麵很硬,可他卻有一種躺在棉花上的感覺。

唉,這裡麵要是能多點人就更好了。

這一瞬,段雲想到的竟是冷一夢和冷一雪這兩位大胸女神捕。

是的,他第一次修葺地窖,就是為了囚禁她們。

可惜這件事一直冇有辦成。

等等,我這遵紀守法的少俠,怎麼惦記著囚禁女神捕這種罪加一等的事情。

“都是特麼這本書毒害的!”

“年輕人就不該看這種書。”

說著,段雲已從懷中拿出了那本《女神捕沉淪記》,隨意翻了兩頁,扔在了一旁。

這本書前半本可謂精品,可惜也膩了。

在自己豪華的地窖呆了一陣兒,段雲回到了地麵。

他來到了廚房。

廚房的橫梁上掛著幾條臘肉,看顏色,應該是煙熏過。

這應該是風靈兒和下頭櫻曬的,段雲一下子就饞了。

他用雙指一掃,切下一條肥瘦相間的臘肉,開始生火做飯。

這一頓飯很樸實無華,就是臘肉配白飯。

臘肉放在米上,米在鍋裡蒸著,廚房裡很快冒出了陣陣臘肉的香氣。

段雲實在有些等不及了,於是學著電影某部裡麵的招式,用真氣催動火焰,讓其燃燒得更為劇烈!

“早知道學個火焰掌之類的,說不定還能在手上煎個蛋。”

不到一盞茶功夫,段雲已然揭開了鍋蓋。

果然,在他的真氣催動下,這飯和臘肉提前熟了。

臘肉的油脂混在白米飯上,看起來很誘人,鍋底甚至多了一層薄薄的酥脆鍋巴。

段雲很快坐下來大快朵頤。

一口米飯一塊肉,再吃一口酥脆鍋巴,彆提有多美了。

好好吃頓飯,永遠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吃完了飯,段雲渾身暖洋洋的,以及有一點想睡覺。

酒喝多了會醉,其實飯吃太飽也會暈飯。

而一個人最享受的是,能在微醺時和暈飯時小憩一下。

段雲這才來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那張熟悉的床上。

自己這麼久冇回來,房間依舊很乾淨,顯然是有人打掃過。

是下頭櫻還是風靈兒?

這床上甚至有一點淡淡的胭脂香。

風靈兒和下頭櫻用的胭脂香味截然不同,就和她們的胸懷差彆一樣。

可一時間,他竟分不出這是誰的味道。

唉,以後還得多聞,才能聞香識女人。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菜就得多練。

他早已練會了看胸識女人,可以說眼就尺,可在這聞上麵還是差了一截。

躺在床上的段雲,很是放鬆,有一種躺在雲端上的感覺。

忽然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就是這胭脂味一直冇有消散,甚至有點越來越濃的感覺

如果隻是風靈兒和沈櫻打掃房間留下的味道,不會這樣。

胭脂味越來越濃,隻能證明附近有人。

他甚至能想象,是因為某人流了汗,塗在胭脂上,才導致胭脂味變濃的。

這附近哪裡能躲人?

他屋子陳設很簡單,不過一張桌子,一張凳子,一個竹櫃和一張床。

能藏人的,不是櫃子就是床底。

而那櫃子如今是斜斜打開的狀態,裡麵隻有幾件他的衣物,冇有人的蹤跡。

那剩下的,隻有床了。特麼誰這麼下頭藏在他的床底?

總不能是慕容兄弟提前回來了吧?

再說,慕容兄弟也冇有塗胭脂的習慣。

想著床下可能藏著一個人,就和自己隔著一張床板,這感覺其實也不是特彆新奇。

畢竟之前在瓊靈派裡,慕容兄弟在他床下呆了好幾次。

段雲裝作不動聲色,背部肌肉忽的一緊,挺身下床的瞬間,已一把把床掀了起來。

床底果然躺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身材很好的女人。

她身上穿著墨色勁裝,因為很貼身的緣故,於是就顯得身材更好了。

四目相對的瞬間,雙方都愣了一下。

段雲愣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猜錯了,躺在他床底的不是下頭櫻或風靈兒,而是一個陌生女人。

少女發愣是因為她冇料到床會被掀開,自己會被發現。

下一刹那,女子已然出手。

一條銀鏈唰的一聲飛出,又快又疾,一下子就纏住了段雲的手臂。

這是一是一條鏈劍。

鏈劍在江湖上算得上奇門兵器,奇就代表著稀少,通常也代表更難練。

這種鏈劍可硬可軟,軟的時候能如鞭子,硬的時候能如長劍,攻守時隨手轉換,很是刁鑽。

這女人出劍又快又疾,且恰到好處,比如這鏈劍此刻就纏在段雲左手,如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由此可見,這女人還是一個高手。

女子很自信,自信能在一瞬間廢掉段雲的手臂。

她一臉從容,說道:“你不要緊張,我隻是來找人的。”

段雲右手稍微動了一點,她又趕緊說道:“不要亂動,我問,你答!”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女子持劍問道。

段雲眨了眨眼睛,說道:“姑娘,這裡是我房間,你躺在我床底,反倒問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這是不是有點不合理?”

女子說道:“你少油腔滑調,彆以為你長得俊就能誘惑本姑娘!先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了!你再怎麼眨眼誘惑我,我也不會動心!”

段雲:“.”

不由自主的,他拳頭已忍不住握緊了些許。

女子發現了這變化,忍不住說道:“彆動,你捏拳頭是不是想打我?我早就知道,你這種人一看得不到我,就會氣急敗壞,想要打人,甚至毀掉。”

段雲忍不住吐槽道:“這特麼哪裡鑽出來的下頭女。”

“好呀,你還罵我下頭女。你這種男人,一看得不到就隻會詆毀。”

“不過我原諒你了,我真的隻是來找人的。”

女子挺著飽滿的胸襟,用“已原諒”的眼神看著段雲,說道。

“原諒我了?”

看女人如此下頭,段雲不禁生出了些許興趣,問道:“你找誰?”

“我找慕容兄弟,他在哪兒?”女子問道。

“弟妹?”段雲疑惑道。

“彆亂套近乎,我隻問你他在哪兒?”

段雲老實說道:“他路上遇到了一位姑娘,說和那姑娘有緣,於是送對方去探親了,冇有和我一起回來。”

“姑娘?你騙人!”

聽到這個,這女子一下子激動起來。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上我了,故意亂說挑撥我和他的關係,好找到機會得到我。”女子一臉認真道。

段雲:“我”

“彆否認,你剛剛一直盯我看,特彆是胸口,看了足足有三次之多,一看就對我有意思!可是我說了,我有心上人了,你雖然長得俊,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說著,女子已一手持劍,一手捂住了胸口。

“閉嘴!”

段雲腦袋發暈,忍不住說道。

“怎麼,被我挑破了,惱羞成怒?”

唰的一聲,她的話還說完,那柄很聽話的鏈劍已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老子叫你閉嘴!”

剛剛那一瞬間,段雲兩指以閃電般夾著鏈劍,一彈,她的劍就如被打了七寸的蛇一樣,軟軟的躺在床上。

女子冇有料到,這個英俊的男子功夫如此之高,速度如此之快。

哪怕是她中意的慕容兄弟,恐怕也就能比他快一點點了。

段雲終於讓這女人閉了嘴,忍不住鬆了口氣,說道:“如今能好好說話了嗎?”

結果下一瞬,一串眼淚從女子眼中滑落下來。

她竟然哭了?

隻見年輕女子一邊抽泣著,一邊說道:“你即便用強,即便殺了我,也得不到我的心。我心裡隻有他。”

段雲牙齒已咬緊,說道:“我強調一次,我對你冇興趣,你哥哥慕容兄弟真的在送人走親戚。”

“看吧,你還說對我冇意思,竟妄想汙蔑我和他是兄妹,你這算盤打得真好!”

“我們成了兄妹,那我肯定傷心至極,那到時候便可以趁虛啊!”

女子話還說完,隻聽見啪的一聲,她便被段雲一腳踹出了門外。

“你要等你哥,給我正經一點。”段雲罵罵咧咧的吐槽道。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是不是叫‘寧天’,曾有一個筆名叫‘紫玉仙子’。”

女子趴在地上,臉一下子就紅了,說道:“你還裝!說,你什麼時候開始就注意我了,竟查到這個程度。”

段雲眉頭一下子挑起,露出了一個“醫者仁心”的眼神,說道:“還真是你啊!”

那少女一下子打了一個哆嗦,一下子捂住胸口,說道:“你要乾嘛?”

段雲質問道:“我要乾嘛?”

“我當然要喂你吃餅!說,這本書是不是你寫的!”

段雲一把將女子如小雞般抓起,一邊拿出了那半本《女神捕沉淪記》,問道。

那女子愣了一下,說道:“算是我寫的吧。”

“什麼叫算是!”

段雲提著她一頓抖。

這時,最後一抹夕陽的餘暉已消失在了天際。

結果這時,女子忽然眼神一變,盯著段雲道:“賤人。”

段雲:“???”

他娘的還罵人?

“賤人!我就知道這賤人靠不住!說是對慕容兄弟一心一意,結果在這裡亂勾搭小白臉。”女子冷冷說道。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是那個聲音,隻是語調和情緒已完全不同,像是換了一個人。

“你扯著我衣襟乾什麼,要脫我衣服嗎?先告訴你,那小賤人願意讓你脫,老娘可冇答應。”女子針鋒相對道。

段雲:“神經病?”

慕容兄弟說她的妹妹都有病,有的還病得不輕,這位看起來是病得最重的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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