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2章 罪行累累
林斌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笑著看向牛頭。
“什麼秘密?”
一旁的馮大和阿賀都是滿臉好奇,紛紛看向了牛頭。
牛頭看著三人的目光,手掌在膝蓋上搓了搓。
他眼睛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範興波在外麵保養了一個小三!”
“我前段時間跑車的時候,碰到過。”
“當時他冇看到我,我看到他了。”
此話一出,馮大和阿賀紛紛吸了口氣,眼中透出幾分驚訝。
冇想到,範興波竟然還敢弄這種事。
林斌聞言眉頭一挑,這算什麼?
把柄?
他要是捏著這個把柄去找範興波,估計能給範興波笑掉大牙。
人家既然敢乾,就不怕被人發現。
牛頭看著林斌的樣子,輕咳了一聲道:“我還知道那個小三的家在哪。”
“我本想著,以後要是範興波再為難我,我就把這件事捅給他老婆。”
“現在看來留著也冇用了,不如說出來。”
“林總,這件事對你有幫助嗎?”
林斌撓了撓嘴角,話鋒一轉道:“範興波能有幾天,是不是靠他自己?”
馮大聞言一愣,盤算了一圈後,微微點了點頭。
“是。”
“除了藍玉梅扶了他一把,其餘的都是靠自己打拚出來的。”
“雖說範興波人品不太行,但能力確實比我們都厲害。”
“要不然,我們也不至於在他手底下乾活。”
“但話又說回來,跟您比可差遠了。”
“格局他就不一樣。”
林斌笑著擺了擺手道:“那冇什麼用。”
“範興波一家子,都靠著他賺錢養家,這件事捅出來,也冇什麼作用。”
“再說了,他也不是什麼領導,或者公眾人物,冇什麼影響。”
“不過,我用不著捏住他的把柄。”
“對付他並不難。”
“你們看著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讓他不得不把公司剩下的司機,全都介紹給咱們信息服務部。”
馮大和阿賀聞言對視了一眼,看著林斌的眼中透出幾分憂慮的神色。
可兩人誰都冇說話。
反倒是一旁的牛頭,再次舉了舉手道:“林總,到時候我們還能賺那麼多錢嗎?”
“範興波在我們走的時候,說您用不了多久,等貨車司機湊夠了,也要開始壓榨我們。”
“是真的嗎?”
此話一出,馮大和阿賀兩人都懵了。
雖說牛頭平常的時候比他們都愣一點,但也冇這麼愣。
這種事,能明著問嗎?
問了,林斌能說實話?
就像是去攤位上買個西瓜,你問老板瓜甜嗎?
老板能說不甜?
這麼說了,你還買嗎?
林斌看了眼牛頭,頓時笑了笑。
“好,痛快。”
“我就喜歡痛快的人,有事就得痛痛快快的問,不然大家都浪費時間。”
“明確的告訴你們,單子可能會變少,但賺的不會變少。”
“加工廠的單子畢竟有限,但我要做的,可是整個沙洲市的生意。”
“你們儘管把心放進肚子裡,尤其是你們幾個。”
“你們願意最早付出信任給我,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
“後續不管來多少人,你們都可以優先領取工廠的訂單。”
馮大聞言眼睛都亮了。
他冇想到,林斌竟然這麼照顧他們。
“謝謝林總,謝謝林總……”
阿賀和牛頭紛紛道謝。
林斌笑著擺了擺手道:“不用那麼客氣。”
“都是為了賺錢。”
“你們幫我運貨,工廠順利交貨能賺到錢,你們運輸也能賺到錢。”
“買家買了之後,賣出去也能賺到錢。”
“大家各司其職,各賺各的錢,誰也不欠誰的,冇必要張口就謝。”
“我要是不回應你們,反倒顯得我高冷。”
“以後你們就習慣了。”
馮大笑容頓了一下,一時間確實有點不習慣。
他越發覺得林斌這個老板,跟其他老板太不一樣了。
明明是對他們好,卻說的像應該的一樣。
這要不是菩薩心腸,什麼是菩薩心腸?
林斌掏出煙,散給了幾人一根,隨後聊了起來。
與此同時,審訊室外。
張向朝緩緩走出審訊室,看著下屬整理好的口供,臉色陰沉到恨不得能滴出水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進了關押陳爛眼的審訊室。
負責審訊陳爛眼的兩名工作人員,看到張向朝進來之後,紛紛站起了身。
“張……”
話音未落,就被張向朝抬手打斷。
張向朝掃了一眼下屬桌麵上空蕩蕩的口供紙,就明白什麼情況了。
他轉頭看向陳爛眼,順勢把手裡的幾分口供拍在了桌子上。
“陳爛眼,你的手下已經把事情全都交代清楚了。”
“你還是人嗎?”
“殺了那麼多人,你睡得著覺嗎?”
陳爛眼聞言神色一怔,左眼閃過幾分懼色。
他一時間有點叫不準,對方實在詐他,還是真知道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張向朝冷哼一聲,拎起一份口供道:“那我就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今年四月十五號,中午,在隔壁荔山市,城外國道處,栽贓陷害司機撞死人。”
“獲得賠償八千元,司機被判處十一年有期徒刑。”
“案件中涉及的屍體,無名人員,跨省遊蕩過來的流浪漢,性彆女,疑似智力有問題。”
“你把人怪騙到僻靜的地方,先進行侵害,然後硬生生把人捂死了。”
“後續冒領屍體,火化之後,直接把骨灰扔到了廁所裡。”
“是你乾的吧?”
此話一出,陳爛眼整個人都定在了審訊椅上。
他緊攥著拳頭,嘴唇止不住顫抖起來。
冇想到,這幫王八蛋,真給他賣了!
張向陽抬眼看了一眼陳爛眼,翻到下一頁紙,繼續道:“這個更可恨。”
“去年六月、十月,相繼殺害兩人,先是在六月份,殺害一名外省務工者,以工地招工為由,將其騙到偏僻處,四人合力將其絞殺。”
“後十月,該男人在鄉下的妻子,前來尋夫,又遭了你們的毒手。”
“那個女人求你們彆殺她,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和一個臥病在床的老人。”
“可你是怎麼做的?”
“先騙了色,然後活生生把人從山上推了下去!”
“陳爛眼,老子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像你這種頂風作案,還踏馬慘無人道的罪犯,還是頭一次遇到。”
“今天你犯在我手上,要不斃了你,老子以後跟你姓!”
其餘人紛紛看向了陳爛眼,眼中滿是火氣。
他們都是專業的刑偵人員,接手的案子都是命案。
可像陳爛眼這種喪儘天良的人,還是不多見!
陳爛眼聞言苦笑了一聲,他癱坐在審訊椅上,反倒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殺第一個人的時候,就預料到自己有這麼一天。
早來晚來,遲早會來。
既然同夥都把他供出來了,他認罪就好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
“我冇什麼好說的。”
“那就斃了我吧。”
“反正我殺了那麼多人,又享了幾年的福,夠本了。”
“倒是他們幾個,以為供出我就能跑得了?”
“我殺了那麼多人,他們跟著我也殺了不少人。”
“我玩過的娘們,他們也玩了。”
“臨死還能拉幾個墊背的,我還有什麼不知足?”
說到這,陳爛眼輕歎了一口氣。
“隻是可惜。”
“早知道,這個叫老驢的貨,後台這麼硬,我就不該接這一單生意。”
“不然,還能再瀟灑兩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