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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病來如山倒

2025-09-30 作者: 寂容

親眼看著荼浩羽吃下解藥,女詭開口告辭。卻不想荼浩羽臉皮厚了許多,一句話冇說就摟著她不肯放,硬要與她親昵。

不自在地坐在荼浩羽腿上卻動彈不得,女詭老臉都紅透了,心中糾結不已。

隻見他荼浩羽一手拿著奏折看似十分認真在看,實際上心思渾不在那之上。那摟住她腰的左手不安分,隔著衣服揉搓~

女詭生前死後都是黃花大閨女,雖然表麵大大咧咧,但何嘗試過這樣刺激的事情,被心裡有些喜歡的人摸上兩把,登時麵紅如血,有些昏頭昏腦。

“我可不可以走了?”女詭開口問,卻驚訝自己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有些糯軟、有些沙啞。

荼浩羽湊到她耳邊用唇輕輕摩挲那耳廓,溫沉的聲音回蕩著暖暖的笑意,女詭隻覺那裡有萬隻螞蟻在搔癢,腦袋更昏了。

“哪裡那麼容易,不是剛剛答應要聽我的嗎?”

看著她麵泛嬌紅,荼浩羽早就心思聳動,放下一個字未讀的奏折,雙手貼上她腰際,把她摟得更緊。臉也就著往前蹭了蹭,聞著發鬢間的香氣,嘴唇在那耳下頸邊下顎處流連不去,一路吻得懷中的她微微顫抖。

“荼浩羽,你彆這樣……”臉早就憋成醬紫色,咬著唇低聲吟哦般說,身後的熱源讓她心癢得令人發指,又想靠近牢牢貼住,又覺得不好意思,憋著那股勁兒真讓她內傷。

“放我下地好不好,……”女詭軟語求饒,卻迎麵撞上久候的唇,所有聲音都喂進了荼浩羽口中。

她知道現在這個情況應當拒絕到底的,她還未做好任何停留的思想準備。但是那吻卻讓她有些暈頭轉向,糾結著總覺得不應該,卻無法推拒。

她實在搞不清楚狀況。

本來她隻是想哄荼浩羽服藥,他吃了,她應當離開才對,怎麼現在反而覺得是自己主動送上門被他吃似的?她弄不明白了。

想到這裡女詭一掌拍開荼浩羽的臉,“你讓我好好說話行不?”

荼浩羽看著那潤過水的唇,舔了舔自己的,有些意猶未儘。好不容易讓她稍微乖巧一些,可得趁此機會多占便宜啊。

女詭以為荼浩羽有在聽她的話,剛想說些什麼,又被他湊過來的嘴堵住。

女詭欲哭無淚。瞧他那副意動的樣子,心裡壓根兒有些抗拒。

“陛下,大事不妙。”

門扣響的頻率聽著有些急促,大抵是要緊事。女詭瞄了荼浩羽一眼,見他神色陰沉,心下卻是得意,暗自慶幸這時有人打擾,不然這回可逃不過他魔掌。

“快彆得意了,待會還繼續。”荼浩羽斜乜一眼,涼涼地說,分明看準了女詭的心思。

女詭撇了撇嘴,聽見他吩咐來人進門。

福順推門走了進來,微微抬頭看了上麵一眼,見女詭那般坐在荼浩羽身上,連忙低下頭去,有些咋舌。

乖乖,這姬妃真真厲害,他可從未見過皇帝對哪位娘娘有過這樣的——他的主子向來一本正經。

女詭自然瞥見他臉上匆匆一現的驚訝尷尬,當即意識到自己乃是一副媚主樣兒坐到皇帝腿上,老臉又是一紅,對著荼浩羽的手狠狠擰了一下。

荼浩羽對女詭私底下的表情動作一覽無遺,有些忍俊不禁。俯身咬住她耳朵舔了一下,女詭冇想他會在彆人麵前做這種事,竟是嚇了一跳,低呼了一聲。

“你!”女詭看著荼浩羽咬牙切齒,荼浩羽卻不看她,而是睨著底下正聽著上頭動靜的福順。

“說吧,何事如此焦急?”

“回陛下,太後娘娘遊園時忽然昏倒,現在禦醫正在搶救當中。”

女詭聽罷一驚,這無緣無故怎麼昏倒了?轉臉看荼浩羽,見他一臉平靜。

“病情如何?禦醫們怎麼說?”

“禦醫說是邪陷心肝,乃是急性腎衰之症,病情來勢凶猛,痰蔽心竅而神昏深重,危殆。”

荼浩羽嗯了一聲:“你快去準備,朕與姬妃要一同去察看母後病情。”

福順應過匆匆退下,書房中又隻剩下他們二人。

這袁萱風的病情來得奇巧、奇快,實在讓人生疑。女詭轉臉看著荼浩羽,以眼色示意他解惑。荼浩羽嗬嗬一笑。

“其實近幾年來母後身體已經大不如前,正是腎衰之病。可能近日母後身邊的宮人有些疏忽,才會讓母後的病轉急性了。”

女詭狐疑地看著荼浩羽,臉上分明寫著不信。

“雖是如此,但她應病得不重才是……”女詭琢磨道。

“你前月一直在天機宮,自然不太清楚,那時起母後的病情就愈發加重了,最近經常覺得疲累心悶。”荼浩羽拉起女詭,為她理了理衣裳。

“可之前她還宴請瑞王和我們一同賞花呢,我看著並無大礙啊。”

“強撐的。”荼浩羽微微一笑。

他這一笑,讓女詭不由得想起荼頌寧來,心下警鐘大作。

“你瞞著我什麼?快快也告訴我!”

荼浩羽嗬笑:“其實這幾年來我吩咐了孟辛梓伺機對她投放微量的*,前月開始逐漸加重。賞花一事後,鄧薇心和我聯係上了,我便借她之手,讓她再添一些份量。”

女詭瞪大眼睛:“你讓我侄女兒幫你投毒?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我不會害她,那毒藥是孟辛梓花了二十多載研製而成,連積年的老禦醫也查不出什麼來的。”

女詭哼了一聲:“若是如此,乾嘛不早早毒死那老虔婆?”

“她暗地裡那些勢力如果在她死後反咬我一口,恐怕也是麻煩。倒不如趁她孤注一擲之時,一網打儘。”

女詭聽罷怪異地瞟了荼浩羽一眼。果然當皇帝的,心思都挺重。

荼浩羽並冇有看見她那眼神,拉著她的手看向門外:

“走吧,應該準備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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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筠頤聽見銀月稟報說袁萱風病倒了,暗暗冷笑。

那位怕她不是自己人,將她輕易放棄,如今她倒成了那個模樣,不知她又會如何做呢?

“娘娘,我們什麼時候去延嘉殿?”

單筠頤點點頭,站了起來,銀月為她穿戴梳妝。

這時有人進來,單筠頤從鏡子中瞟了來人一眼,原來是她祖父安插在她身邊得用的太監。

“事情查得怎麼樣了?”單筠頤一麵挑選首飾,一麵問道。

太監行過禮,將懷中一封書信遞到單筠頤麵前:“這是單相給您的信,您看過就知道了。”

單筠頤接過拆開,一目十行,句句驚心。

她本就懷疑梁貴嬪並非自殺,於是請祖父派人調查天牢那日出入的人,竟然真給她發現了端倪!

從多番渠道尋找求證,證實那日送飯之後,另外有兩人出入過天牢囚禁梁貴嬪之處。信上說那二人早就不知去向,多半是被殺人滅口了。但是其中一人失蹤前曾在酒館裡揮金如土,醉酒時對著一名賣笑私娼說了些話兒。一番尋根覓底,原來那二人乃是被羽林大將軍寶雁陽的手下收買行凶的。

那寶雁陽是誰?

不就是寶蘭汀的親哥哥麼!

單筠頤捏著信嫣然一笑。原來猜錯了方向,神秘人竟是寶蘭汀呢。

不知他兄妹二人存的是何心思,竟在後宮中安插了自己的人。他羽林大將軍掌管皇城禁衛三萬,若他存的是反心,皇帝可就是四麵楚歌了。

若是把這事告知太後娘娘,兵變成功之後,她娘親或許還有活路。若藏去不說,日後太後當權,袁家那婆娘便更得寸進尺,她娘親就怕是活不成了。

不知不覺想到了此處,單筠頤皺了皺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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