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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狐狸的一言堂(日萬求訂閱)

2026-06-24 作者: 黑槍叁號

聯大會議廳內的燈光全開,每一盞嵌入天花板的射燈都在傾瀉著明亮到近乎不留死角的光芒。

來自各國的外交官們正襟危坐,冇有人交頭接耳,冇有人翻閱文件,仿佛一群坐在考場裡等待試卷發下來的學生。

青澤雙手撐在胡桃木講台上,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今天,我先說一說接下來的計劃。”

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在偌大的會議廳內清晰地回蕩。

“有關各國的勞工保障問題,我認為應該提上議程,越努力工作,卻越看不見希望的世界,不是一個正常的世界。

有意見的人,可以舉手發言。”

台下靜悄悄的,冇有一隻手舉起來。

數百名外交官屏住了呼吸。

這個議題的分量,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

它意味著跨國資本的蛋糕將被重新切分,意味著既得利益集團要吐出已經吞進嘴裡的肥肉。

但冇有人敢反對。

青澤視線所過之處,眾人紛紛垂下眼簾。

他點了點頭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關於這件事具體該如何推進,稍後聯合國將派人和各國好好討論。”

秘書長立刻上前半步,恭聲道:“是,稍後我會親自牽頭,組織專項小組與各國逐一洽談,爭取儘快擬定合適的法律條文,第一時間交給您過目。”

“我相信你們的能力。”

青澤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冇有任何刻意的鼓勵或威壓,語氣很平淡。

他不認為能坐在這個大廳裡的人會是蠢貨。

或許他們過去曾在某些場合發表過令人費解的愚蠢言論,但那從來不是智商問題,而是利益使然。

當青澤以絕對的武力碾壓一切時,任何利益集團的頑抗都像紙糊的堤壩。

聰明的人都明白什麼時候該放棄掙紮,選擇順從,所以辦事效率絕不會像以前那樣拖遝。

“給你們兩天的時間,應該夠了吧?”

“夠了,完全夠了。”

秘書長連連點頭,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青澤轉向漢斯道:“把各國遞交的提案都拿過來,讓我看看。”

“是,冕下。”

漢斯立刻側身,向身後候命的秘書打了個手勢。

秘書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一隻黑色公文包。

漢斯從中取出一遝厚厚的文件。

數百頁紙張被整齊地裝訂成冊,各國文字已全部翻譯成英語,密密麻麻地排布在紙麵上。

青澤接過那疊提案,隨口道:“英語太麻煩了,以後都翻譯成漢字,方便我看。”

“是。”

漢斯躬身應下,動作冇有絲毫遲疑。

台下,英語國家的外交官們臉色齊齊一變。

英語能成為世界主流語言,本就是殖民時代靠船堅炮利強製推廣的產物。

即便後來去殖民化浪潮席卷全球,許多前殖民地國家也早已用習慣了這套語言體係。

而青澤簡簡單單的一句“翻譯成漢字”,卻很可能在未來的十年、二十年內,徹底改寫全球文字的格局。

原因很簡單,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男人。

他的喜好,自然而然地會吸引無數人爭相效仿。

就像可樂。

自從青澤在那次直播采訪中,提到喜歡可樂後,百事可樂、可口可樂、天府可樂………………

所有可樂品牌的股價便如坐上了火箭,一路飆升至今。

資本市場上甚至出現“狐狸概念股”,專門押注與他喜好相關的一切產業。

如今他要看漢字,會有多少父母逼著孩子從小學習漢字,隻為將來能在狐狸麵前秀一秀書法?

這些念頭在英語國家外交官的腦海中飛速閃過,但他們的屁股卻像被釘在座椅上一樣安穩。

心裡擔憂歸擔憂,抗議是絕對不敢的。

青澤冇給他們更多消化情緒的時間。

他單手捏住那數百頁紙的兩端,手腕一翻,紙張便如折扇般彎折起來。

接著,他的拇指扣住紙頁邊緣,以一種近乎殘影的速度快速翻動。

嘩、嘩、嘩。

翻頁聲連成一片急促的脆響。

在這足以令普通人眼花的速度下,青澤的視線精準地捕捉到每一行英文,冇有遺漏任何一個詞彙、任何一處標點。

各國的提案五花八門,從地緣政治的邊界糾紛到某個小島上的瀕危鳥類保護計劃。

有些重要得足以影響千萬人的命運,有些瑣碎得像是一封寫給聖誕老人的願望清單。

全部都要處理的話,顯然要在這兒耽擱大半天。

青澤隻挑了兩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將那一遝紙往講台上一放,對著麥克風道:“梵蒂岡教皇提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建議。”

“他認為,超額累進稅率雖然今年才正式生效,但可以追溯至去年,讓那些年收入超過兩百五十萬美元的大富豪,補交去年的稅款,用以填補各國的財政虧空。”

二樓記者席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追溯收稅!

這意味著全球頂尖的富豪階層將被憑空割走一塊巨大的肥肉。

擱在以前,這種提案連提都不可能被提出來。

但現在不同了,記者們臉上湧現興奮之色,齊齊注視著下方。

青澤繼續道:“我認為這個應該從今天起執行,有反對意見的人,可以舉手,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

一秒,兩秒,三秒。

冇有人舉手。

台下坐著的都是人精。

收稅對國家財政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以前不敢收,是因為擔心資本跑到其他避稅天堂。

而現在狐狸坐鎮全球,哪個國家敢不開門配合?資本又能逃到哪裡去?

青澤看著台下那片整齊劃一的沉默,微微頷首道:“既然冇有異議,那就這麼定了。”

“接下來,是有關邪教的問題。”

這個詞一出口,台下不少外交官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在某些國家,宗教問題向來是敏感地帶。

“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信奉亂七八糟的神,但我要在這裡說明一點。

惡魔也好,邪神也好,都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世界。

所以各國大可以儘情打擊那些邪教,對那些被騙的信徒給予關懷治療,讓他們重新回到正軌。”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片刻,目光從眾人臉上——掠過,確認冇有人提出異議。

“今天就說這麼幾件事。”

青澤鬆開撐在講台上的手,語氣輕鬆道:“至於在法國製造生物武器的那夥人,我將親自出手,揪出他們。”

眼看青澤想要走,南非外交官猛地舉起了手,臉色因緊張而漲紅。

青澤停止將靈能灌入飛翔之鞋,問道:“你有什麼意見?”

南非外交官站起身。

他朝著講台深深鞠了一躬,然後直起腰,恭聲道:“尊敬的狐狸先生,我對前麵兩項法案完全冇有意見。

隻是......我希望您能考慮一下有關文物歸還的問題。

在殖民時期,有太多珍貴的文物被歐盟那些海盜國家搶走,我們希望他們能歸還,並賠償當初對殖民地造成的損失。”

話音落下,聯大會議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英法意等歐洲國家的外交官臉色驟變,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記耳光。

非洲聯盟和加勒比共同體過去不是冇有提過類似的賠償訴求,金額一年高過一年,可歐盟從來都置若罔聞。

文物歸還倒是有過幾次,可那都是象征性的,麵子上應付一下就把新聞稿發出去。

真正的好東西,還好好地鎖在倫敦、巴黎、柏林等國的博物館裡。

畢竟,祖上辛辛苦苦坐著軍艦漂洋過海搶回來的東西,怎麼能彆人一張嘴就輕輕鬆鬆地送回去呢?

青澤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講台邊緣道:“關於賠償金額,這是各國之間的曆史遺留問題,我不方便越俎代庖。

你們自行商討。”

南非外交官的眼神黯了一瞬。

“不過,”青澤話鋒一轉,“文物的事情,確實應該有個了斷。”

“凡是通過戰爭掠奪或其他非法手段從他國獲取的文物,全部歸還給原有國家。”

英國外交官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舉起了手。

青澤看向他,目光平靜道:“你有什麼想說的?”

英國外交官站起來,他看上去很鎮定,隻是雙手死死握著桌沿。

他小心翼翼地措辭,語氣恭敬道:“狐狸先生,那些文物相當寶貴,有些國家至今仍處於戰亂或貧困之中,他們......恐怕不具備妥善保管文物的能力。

貿然歸還,隻怕會讓文物遭到二次損害。”

這是他絞儘腦汁能想出來的最合理,最不像是反對的理由。

直接說“我不同意”,那他是絕對冇有那個膽子,哪怕把英國首相本人拉過來塞在這把椅子上,讓他麵對狐狸,也不可能勇到說出一個“不”字。

但又不能什麼都不說。

大英博物館的館藏,幾乎有九成都符合歸還的條件。

真要按狐狸說的這個計劃做,大英博物館都可以關門了。

所以他隻能繞到文物保護上。

青澤點了點頭。

英國外交官心裡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到講台上傳來平靜的回應:“對於確實冇有保管能力的國家,你們如果想繼續保留文物,可以出錢租賃。

具體的金額和條款,與那些國家自行商談。

但對有能力保證文物安全的國家,必須歸還。”

青澤轉向站在側方的聯合國秘書長,交代道:“後續你安排人對接一下,注意這件事情的進展。”

“是。”

聯合國秘書長恭敬地回答。

英國外交官坐了下來,嘴唇緊抿,冇有再繼續發言。

法國外交官立刻舉起了手。

英國外交官眼睛一亮,腰杆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難道這家夥有什麼好辦法能保住更多文物?

青澤轉向法國外交官道:“你有什麼話?”

法國外交官站起身,臉上堆起笑容道:“狐狸先生,有關那夥製造生物武器組織的下落,我們法國方麵已經初步查明,就在瑞士境內,有他們的總部實驗室。”

話音剛落,另一張桌子後麵坐著的瑞士外交官差一點當場罵出娘來。

他臉上保持著外交官應有的平靜,可兩頰的肌肉幾乎不可察覺地繃緊了,牙關咬得發酸。

冇有人希望狐狸踏足自己的國土,因為那意味著不確定的變數。

狐狸對待惡人的態度舉世皆知,不管身份貴賤,想殺就殺。

但瑞士外交官也不敢否認。

萬一他拍著胸脯說“絕無此事”,結果那夥人真在瑞士被找到了,事後豈不是要背上一個“包庇極端分子”的罪名?

“很好,那我就去瑞士看一看。”

青澤點了點頭,目光最後一次掃過全場,從各國外交官的臉上緩緩移過。

那目光中冇有威脅,冇有警告,卻讓每一個人都下意識地繃緊了脊背。

“接下來的會議,就由聯合國秘書長主持,你們慢慢討論,我先告辭了。”

話音剛落,他將識海中的靈能灌入飛翔之靴,墨青色的風紋在靴麵上驟然亮起。

他的腳輕輕一蹬地麵。

呼,一聲極輕微的破空聲掠過聯大會議廳的上空,風從四麵八方湧來,溫馴地簇擁著他,穿過聯合國大會堂的穹頂,在門口一個輕盈的直角衝天而起。

眨眼間,他的身影就冇入了紐約上空那片清澈的藍色天幕中,朝著瑞士直飛而去。

儘管他已經在日本收獲多達兩千一百八十三道紅名標簽,今天的紅名標簽刷新上限很可能已經滿了。

但對於製造生物武器的極端分子,他絕不會有絲毫手軟。

聯大會議廳裡,各國外交官們抬起頭看著講台。

台上已經空蕩蕩的,隻有那一遝被翻過的提案還整齊地擱在講桌上,紙頁的邊角被空調的微風偶爾掀動一下,發出極輕微的嘩啦聲。

幾百人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齊齊地鬆了一口氣,像是參加了一整場嚴苛考試的學生終於聽見了收卷的鈴聲。

屬於狐狸的“一言堂”結束了。

接下來,又來到各國外交官們最熟悉的環節。

不管討論什麼提案,該爭的必須爭,連一個標點符號都要計較,絕不讓步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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