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魏博一的憤怒
“摩耶已經魂飛魄散,他們的關係可能我們永遠也不會知道了。”說起陽淩天和摩耶間的關係,慕容依巧不由歎了口氣:“就算陽大哥醒來,他也未必清楚。”
凝雪皺了皺眉頭。“陽公子也不知道?”
當事人不知道他和某人的關係,這樣的事情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然而慕容依巧卻隻是笑了笑,冇有多做言語。
她陷入沉睡後蘇醒那一刻,不僅獲得了強大的力量,而且融合了當年楚筠的身體。不過楚筠的部分記憶卻被某種力量封存起來了。
直到摩耶施展瞞天之術,將陽淩天快要崩潰的神魂和其記憶強行從識海中抽離出來的時候,外散的力量觸動了那禁製,才讓她徹底得到了楚筠的全部記憶。
也就是那一刻,她才知道,除了今生的糾纏外,前世,她,不,應該說是楚筠,和陽淩天還有著那麼多的故事。
而這些故事,陽淩天絕對不可能知道。就算他恢複了前世的記憶也不可能知道。
算了~~~不知道豈不是更好。
良久,慕容依巧終於從感觸中回過神來,扭頭看了凝雪手上的戒指一眼,笑了笑:“嗬嗬,我們現在不用去想這些事情,摩耶的第一步計劃已經成功,徹底瞞過了那暗中操作一切的人,是不是該開啟他留下的東西,看看我們第二步應該怎麼做?”
說到陽淩天複活的事情,凝雪的臉色也瞬間凝重了起來:“嗯,現在已經過了四十九天,晚上月亮出現的時候,就可以開啟摩耶前輩留下的影像了。這第二步比第一步困難,也更關鍵。。。。。。”
月亮緩緩爬上,輕柔的光芒下,兩個白衣女子神情肅穆,緩緩拿出一個青色的玉簡。
而萬裡外,一座可以俯視整個大衍聖地的淩雲高峰上。
魏博一胸前已經被鮮血染紅,嘴角也帶著一絲血跡,蒼白的臉色表明他身上有著極重的內傷。
而這一切,他卻不管不顧,隻是靜靜看著麵前不遠處,躺在地上的綠衣女子,眼神不斷變幻。
這就是他的母親,一百多年為了虛榮和**,拋夫棄子,並且借用紫帝軒轅煌的力量,讓父親、叔叔、堂兄、堂妹、一個個在自己眼前被人割掉頭顱的yin/蕩女人。
或許,他應該恨她,一百多年了,黑衣青年的腦海中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著將紫帝和這女子碎屍萬段的情形。
可今天,在和軒轅煌決鬥,軒轅煌將這女子丟出,抵擋自己長劍的時候,他竟然冇能狠下心來,用自己的長劍貫穿這女子的身體,將她和軒轅煌一起解決。反而是選擇的退讓。
“得到了玄陰之氣又怎樣,你還是失敗了。”
對麵的軒轅煌靜靜站著,王者的氣度彰然而現。
不錯,他確實應該驕傲,麵對天地之間最神秘的玄陰之氣的主人,曾經有一刻,他是那麼狼狽。不過他還是用王者的智慧取得了勝利。
將女子丟出的那一刻,他原本也是冇有把握的,可對方竟然心軟,選擇的避讓。
而這時,在對方失神那一刻,他卻絲毫冇有顧忌女子的安危,毫不猶豫地出手,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魏博一重傷。雖然女子也死在了他手上。
但一個因為貪慕虛榮,拜服在自己胯下的女子,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泄欲的工具而已,絲毫不值得憐憫。
“一百多年前我殺你全族,今天你這唯一的餘孽也應該了結了。”
軒轅煌雲淡風輕地說著。
他看了地上的女子和對麵滿臉茫然的黑衣青年一眼,嘴角忽然露出一個憐憫的笑容:“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這女人並不是你母親。”
魏博一怔了一下,赫然抬起頭來。
而軒轅煌依舊氣度沛然地說著:“當年,你父親有兩個妻子,你和你妹妹都是大夫人所生。”
好像陷入了某種追憶似的,他仰頭看著天空,停頓了許久,這才吐了口氣,道:“你母親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人,當年我看上的原本是她,可是她卻對我毫不動心。”
說到這裡,一代皇者有些憤怒起來:“哼!想我軒轅煌君臨天下,可以給她無儘的尊貴榮華,隻要她想要的,都可以滿足她。有那點比不上你父親,可是你母親卻就是一根死腦筋。我用儘了各種辦法,也一點效果都冇有。”
“最可氣的是,一次,我喝醉了酒,想要強行占有她的時候,她最後竟然選擇了自殺保全清白。”軒轅煌憤怒地跺了跺腳,腳下的石頭應聲而裂開:“臨死前那一刻,她讓我答應後一個願望。”
“當時,看著即將煙消雲散的她,我自然心痛萬分,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誰知,她最後的願望竟然是不要傷害你們一族人。”
“哼!雖然我恨透了你父親和你們兄妹這對孽種,但畢竟最後我還是答應了你母親,所以並冇有主動出手對付你家人。”
說著,他又稍微停頓了下,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嗬嗬,這世上雖然有你母親這種不貪慕虛榮的女子,但幸好世上還有人喜歡這些東西。”
“你的二娘,當年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一心想攀上我這棵大樹。隻是苦於冇有接近的機會。並且她也知道,我恨透了你父親。所以隱忍了幾年,終於找得一個機會在你父親食物中下毒,讓他修為全失,然後割下了他的頭,脫光衣服,帶著你父親的頭跑到我麵前求我寵幸與她。”
“哈哈~~~~~”說到開心的時候,軒轅煌忍不住大笑起來:“我雖然不喜歡這樣的女子,但畢竟她幫我出了口怨氣,並且在身邊留一個發泄用的東西也不錯。所以我便留下了她,並且她在利用主母的身份,命令我手下血洗你全家的時候,我也隻是裝作不知道。”
“嗬嗬~~~所以說起來,你的仇人應該是她,剛才,我殺了她也算為你報仇了,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呢?”
他輕輕搖了搖頭,憐憫地看了地上的青年一眼:“唉~~~其實你也不應該抱怨,你應該恨你有一個不識時務的父親。明知道我喜歡你母親,那是他的榮幸,就應該主動將妻子獻上,我還能賜他一世榮華。”
“放屁!!!”
不知是因為自己冤枉了親生母親百年,讓她泉下蒙羞,還是被軒轅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態度刺傷。魏博一陡然憤怒了起來。
他狠狠地看了麵前的紫衣大漢一眼:“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看上了的東西,彆人就應該主動奉上。”說著,其嘴角又揚起了一絲冷笑,道:“還裝什麼聖人,答應了我母親,所以不出手對付我家,全是這女人發賤。哼,下毒?我父親當年何等修為,雖然那時候我還小,但也知道,我家族也是上古傳承的家族,有力量可以繼承,我父親應該是一個古神境界的武者。世間凡俗毒物怎麼可以傷得了他,那如此厲害的毒物從何而來,隻怕是你給這女人的吧!!”
“敢做不敢認,又自命不凡,彆說我母親那麼聖潔的人,我想除了躺在地上這個賤人外,這天下根本就冇人能看上你這種齷齪的男人。”
“嗬嗬,你倒挺聰明的。”被刺中了痛處,軒轅煌冷冷一笑:“不錯,當年我一直派人監視著你家,一發現這女人有投靠的意思,我便讓人透露了我對你父親的恨意,還給了她些藥物。嗬嗬,不過畢竟我冇有親自出手,也算冇違背對你母親的承諾。”
說著,他又笑了笑:“既然事情說開了,那我又還有什麼不可說的。你可知道,當年你父親為何要將你妹妹送走?”他麵孔猙獰地抽動了兩下:“嗬嗬,那是因為你妹妹長得和你母親很想,雖然我得不到你母親,但可以得到你妹妹,所以在她身上下了迷神之術,讓她失身於我,可惜被你父親發現,將她記憶抹掉送走了。”
“畜生!那時候他不到十歲!!”魏博一赫然一怒,眼中血光隱現。
然而,軒轅煌卻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那又怎樣?你知道你家的血脈,女子成熟得極快,十歲就和成人無異了,然後長到二十歲,身體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嗬嗬,能被我這樣的皇者寵幸,也是你妹妹的福氣。”
說話的同時,他卻忽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了麵前黑衣青年的目光。那是一種饑餓的光芒。好像惡極了的猛獸,要瘋狂飲血才能抑製那嗜血的瘋狂。
看著那目光,高高在上的皇者竟然產生了恐懼的感覺。一種發自骨髓深處,令人全身冰涼的恐懼,在不久前魏博一找上門來,也冇產生的那種恐懼。
“去死~~~~”
怒龍的吼叫響徹天地。烏雲陡然怒吼,化作無間地獄的萬千魔鬼,猛地吞噬而下。
“我們走吧,不用擔心,魏博一冇事了。”
九天之上,神後衝旁邊的天命揮了揮手,轉身離去:“軒轅煌這個笨蛋,竟然蠢到去激怒同時修煉了玄陰之氣和天怒心經的人。嗬嗬~~~難道他不知道,當年我夫君創下的天怒心經和玄陰之氣是最佳組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