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忘仇錄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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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刀不禁問道：“師傅，此書？”

“不錯，這書是為師藏在山壁之內的。”阿貓繼續道：“為師之所以遭到連番的追殺，也正是因為此本秘籍。”

洛刀小心翼翼的翻開秘籍。隻見紙張已甚為殘破，有的更已經泛黃。秘籍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因為年歲久遠亦或是長時間封於山壁之內，有些字跡已漸漸褪去，模糊不清了。

洛刀冇有上過書塾，他不認識字，秘籍上的文字自然也是一個都看不懂的。

“阿刀，到為師這來，時間不多，為師便長話短說。”阿貓喚道。

洛刀與阿貓並坐在茅草床上，洛刀端起秘籍，吹走上麵滿布的灰塵。

阿貓緩慢的接過秘籍，他每向秘籍多看一眼，神色便沉幾分，直至一張臉緊緊的繃著。似是見到了什麼不祥之物一般。

或許這秘籍確是個不祥之物吧。

“阿刀，你先立個誓。接下來為師對你說的話，將來不管誰問你，半句都不可泄露，否則必遭天打雷劈！”阿貓一臉嚴肅道。

洛刀從來冇有見過阿貓像今天這般的樣子，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孩子，不用怕。為師知你憨直，你隻需立個誓便可。”阿貓的臉色略微好了一些。

“我......洛刀......向天起誓......今日師傅所說......所說的話......倘若泄露......泄露半句，必......必遭天打雷劈......”洛刀支支吾吾道。

本來一句話，洛刀愣是分成了四五句才說完，著實嚇得不輕。

阿貓這才點了點頭，道：“孩子，這秘籍叫做‘忘仇錄’。這便是這一年來為師所傳你的內功。”

他輕輕拍了拍《忘仇錄》上的餘灰，繼續道：“這門**乃為師自創。源於‘正刀山莊’的內功心法‘正門昊乾罡氣’和湘西苗族的獨門內功‘風雪寒極勁’。為師年輕時有幸習得這兩門內功。並在一次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將這兩種內功相融，竟衍生出一套新的內功心法。”

洛刀此時聽到的這些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完全已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隻得呆呆的聽著。

“這前半部記載的是內功修習的法門。後半部則記載了為師這一生刀法的精髓。”阿貓說罷長長的歎了口氣，如今絕世的武功秘籍予他而言如同一堆廢紙，他已內功全失，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阿貓了。

他繼續道：“為師這路刀法喚作‘森羅四十二路·殺’。”

“森羅四十二路......殺？”洛刀自言自語道。

聞其名便知這套刀法殺性定是十分之重。

“對！‘森羅四十二路·殺’招招皆是取人性命的殺招，此套刀法隻攻不守，意在殺人！”阿貓道。

“那麼，徒兒每日練習的刀法便是這‘森羅四十二路·殺’嗎？”洛刀問道。

阿貓點頭道：“正是，現如今你已學了四十一路，這最後一路便在此書上記載著，你以後可自行習練。”

“徒兒不識字，以後還是請師父相授吧。”洛刀道。

阿貓笑了，笑的甚是無奈。那是苦笑，但卻似比苦笑還要再苦上一些。

他悠悠道：“隻怕是冇有機會了。阿刀，這兩套功夫皆是當世的不世神功。你定要好好修煉。”

“是，徒兒遵命。”洛刀道。

阿貓望著洛刀，又道：“好孩子。須知武功可以用來殺人，也可以用來救人，這都要看使用武功那個人的心了。你宅心仁厚，為師甚是放心。想當年，為師神功初成。便去那馬賊的山寨報兒時的滅族之仇。直至把人都殺光了才幡然悔悟。正因為江湖上你殺我，我殺你，才衍生出仇恨。冤冤相報何時了？仇恨真是一件十分可怕的東西，它會讓人失了心知，迷了方向。因此，為師後來才會將自創的內功心法取名為‘忘仇錄’。”說到這，阿貓不禁低下了頭。

冤冤相報何時了？這句話本是連在一起的。可江湖上的人硬是要把它拆開。他們一味的隻是崇尚‘冤冤相報’，可這‘何時了’三個字卻遠遠的拋在腦後。這便是江湖人的悲哀。

阿貓已是如此。

“師傅，那後來呢？”洛刀問道。

阿貓低著頭道：“有時候身懷絕技也不是一件好事。擁有秘籍在手，難免惹人眼紅。江湖上爾虞我詐的事情屢見不鮮。為師便著了賊人的道。這才開始了亡命天涯的日子。”

後麵的事洛刀自是知道了，也正是在阿貓躲避追殺的時候才遇到了自己。

阿貓忽的抬起了頭，拿起放在床頭的佩刀，道：“阿刀，今日為師便把這‘忘仇錄’與‘森羅四十二路·殺’的秘籍傳給你。”說罷，便遞上了秘籍和刀。

洛刀畢恭畢敬的接過，絲毫不敢怠慢。

“這把刀雖不是什麼名器，但刀身是以金蠶絲融合在玄鐵中打造而成的。金蠶絲是苗族至寶，是天下至柔同是也是至韌的東西。此刀跟了我十餘年，殺人無數。現在我也一並將它贈與你了。”阿貓正色道。

洛刀看著手中的兩件寶貝，心裡頓覺莫名的沉重起來。

“千萬記住，今日之事切記不可外露，就連紅袖也不準說。若是泄露出去，彆人知道秘籍在你身上，會招來殺身之禍的。”阿貓再次叮囑道。

“徒兒......徒兒謹記。”洛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