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晴兒(1)
金萬兩此時正瞪圓了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已是翌日正午,金萬兩、洛刀和那女子此刻正坐在祁連客棧廂房內吃午飯。
金萬兩顯然對那女子比對午飯的興趣大多了。
“洛兄弟,再後來呢?”金萬兩好奇的問道。
洛刀微微咳了一聲,道:“再後來,我便在床邊守了一夜。”
說到這,那女子忽的雙頰一紅,嬌羞的低了低頭。
隻見,這女子現下雖仍穿著苗族的服飾,可已摘下了原本遮著臉的藍布,盤起了秀發,清純可人,彆有一番韻味。
“乖乖,都怪我昨日一高興多喝了幾杯。錯過一場空前絕後的好戲啊。”金萬兩歎道。
約莫半個時辰前,金萬兩來房中尋洛刀。可敲了好一會門仍不見開。於是便推門進去。可這一進去倒把他自己嚇了一大跳。隻見屋內淩亂,牆上更塌了個大洞。金萬兩沿著牆洞往隔壁房間看去。正看見了洛刀怔怔的坐在隔壁房間的床邊。床上還躺著個女子。一時好奇心起,這才非要拉著二人起來用午飯。
“這麼說,洛兄弟恰巧半夜轉醒聽見隔壁房間那兩個苗族人談話?”金萬兩問道。
洛刀點了點頭。
“又恰巧聽見了這姑娘的呼救聲?”金萬兩問道。
“是。”洛刀道。
“接著,你便殺了那兩個苗族人?”金萬兩又問道。
“是。”洛刀道。
“最後,你幫這位姑娘療毒。還守了她一整晚?”金萬兩再問道。
“金兄,你到底想說什麼?”洛刀不耐煩的問道。
金萬兩忽的哈哈大笑,舉起酒杯一飲而儘,道:“哈哈,這恰巧到最後便是緣。洛兄弟,看來你與這位姑娘甚是有緣啊!”
洛刀與那女子不禁互望一眼。洛刀尷尬的笑了笑,那女子羞澀的彆過了頭。
“金兄休要胡言亂語,莫不是昨晚的酒還未醒嗎?”洛刀問道。
“哎,洛兄弟。切莫和兄弟我打哈哈。昨日還是孤身一人,今日身邊便已多了位美嬌娘。洛兄弟你還真有本事!哈哈。”金萬兩笑道。
“金兄說笑了,在下隻是路見不平而已。”洛刀喝了杯酒道。
金萬兩轉頭對那女子問道:“姑娘,我家洛兄弟舍命相救。你說你該如何報答他?”
那女子一驚,悠悠道:“恩公對我恩重如山,理應報答。隻是,小女子身無長物。”說著端起一杯酒,繼續道:“這酒小女子便借花獻佛,敬恩公一杯,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洛刀也忙舉起酒杯道:“姑娘,某要再叫我什麼恩公了。在下洛刀。”
二人雙雙將酒飲下。
“洛......洛大哥......請再受小女子一拜。”那女子一杯喝罷,竟雙手作了個揖,便要跪將下去。
洛刀連忙起身相扶:“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姑娘切莫......”
說到此處二人忽的四目相對。那女子清澈的目光直教洛刀無所適從,繼續道:“......切莫......行此大禮。”
“姑娘,在下適才也就是和你開個玩笑。我兄弟生來便是豆腐心腸,人好的緊。哪會要你什麼回報?”金萬兩忙打了個圓場。
那女子被洛刀扶著微微坐定,問道:“不知這位大哥如何稱呼。”
“我的中原姓名叫做金萬兩。”金萬兩道。
“金大哥。”那女子悠悠喚道。
金萬兩不禁耳根子一軟,笑道:“姑娘不僅人長的美,這聲音也悅耳的緊。難怪我洛兄弟會不顧自己的性命來救你。要是我有洛兄弟這般好的身手,我也定會救你。哈哈。”
那女子捂著嘴,不禁‘撲哧’笑出聲來。
洛刀忽的問道:“對了,姑娘。你可曾記起自己是誰?”
那女子臉色一沉,道:“未......未曾記起......”
“看來姑娘中毒太深。昨日雖為姑娘逼出了餘毒,可原本的毒素已侵入腦部,蠶食了部分神經,因此便影響的你的記憶。”洛刀歎道。
“天殺的苗族人!怎麼這般狠毒?對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竟下得去這般毒手!”金萬兩憤憤不平道。
洛刀想了想道:“姑娘,聽那兩個‘蛇教’教徒的說法。你似是他們的師尊的要人。依在下想來,你的身份勢必非比尋常。”
那女子手微微的托著腮,靠在桌上,似在極力回憶著什麼。
“洛大哥,我腦中斷斷續續的一直有一些殘破的畫麵。可我不知道是什麼......”那女子悠悠道。
“若方便的話還請姑娘說出來,看在下是否能夠幫你。”洛刀道。
“是啊,姑娘你不妨說出來。三個人想總比你一個人想來的好啊。”金萬兩道。
那女深深的吸了口氣,幽幽的閉上了眼,緩緩道:“那是一個好大好大的院子......我爹......我爹在院裡舞刀......”
“你爹長什麼樣子?何門何派?”洛刀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懂武功,也看不清楚我爹的臉......可是......可是我就是知道那舞刀之人定是我爹......”那女子道。
忽然,那女子一臉痛苦,竭力的搖著頭道:“不行了......我的頭好痛......”
洛刀、金萬兩皆是一驚。
洛刀更是連忙上前攙扶,道:“不礙事的。慢慢來,今日想不起來便不要再想了。”
那女子悠悠的靠在洛刀肩上,眼睛微微張開,喘息著道:“晴兒......”
“什麼?”洛刀問道。
“我......我記得......爹爹......爹爹喚我晴兒......”那女子的聲音甚是微弱。
“晴兒......”洛刀喃喃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