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難纏的女子更】
(喜歡《一刀一千兩》的朋友請在觀看本書時輕點一下收藏,以便您下次閱讀。多謝支持!)
洛刀對花心嫣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本還在那裡。
可當話音一落的時候,花心嫣卻不見。
她的不見並不是走了,而是忽的憑空消失了。
這間客棧也就這麼大點地方,花心嫣會去哪呢?
而且,她的消失竟連洛刀與金九旭這兩大高手也絲毫冇有察覺。
金九旭直環顧四周,搜尋著花心嫣的蹤跡。
可洛刀卻依舊坐在那裡悠閒的喝著酒。
他雖仍是一臉自若,可眼神卻已變得機警萬分。
洛刀的人雖未動,可他的心卻已動了。
他將內力催穀至渾身每一寸皮膚,從而感受著四周的一切微小的變化。此時,甚至連些微的風的動向,他亦了如指掌。
忽然,洛刀隻覺頭頂罡風大作。直如一道厲雷自九天之上劈將而下。
他淡淡一笑,道:“姑娘終於肯現身了。”
隻見,花心嫣人如一道燦爛的驚鴻般由上而下電射向洛刀。此刻,她的手裡已多了一柄鋥亮的匕首。
躲在暗處的敵人或許有些難對付。可若是對方一但現身,對洛刀來說那便是易如反掌了。
以洛刀今時今日的修為。現今江湖中,隻要是正麵與他交鋒的,基本上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如今他麵對的還是一名初出茅廬的女子。
花心嫣犯了個錯誤。
這個錯誤是致命的。
他居然敢和洛刀比快。
早在十年前,“快”這個字已然成為了洛刀的代名詞。
說到快,但凡是有些江湖閱曆的人,一定會第一時間說出洛刀的名字。
可現下,花心嫣竟敢和洛刀比快。看看此刻金九旭無奈的表情,便不難猜出花心嫣的下場。
隻聽得轟然一身。
紅衣一過,花心嫣已飄然落地。
但見,洛刀原本坐著的那張椅子已變成了碎片。
花心嫣當然不想把椅子變成碎片,他恨不得將洛刀變成碎片。
彆人或許還有些可能。
可洛刀決計不會傷在如此一位小女子的手裡。
隻見,紫芒一現。洛刀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拿著兩個酒杯。已然瞬間移動一般的出現在了金九旭的身旁。
“金兄,這姑娘下手好生狠毒。還好在下及時護住酒壺和酒杯。要不然,我們可就冇酒喝了。”洛刀道。
若是花心嫣現下能夠看到自己的表情,一定會哭笑不得的。
她的臉上,此時已混雜了憤怒,詫異,驚奇和不敢相信。她一雙水靈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的盯著洛刀,直瞪的凸了出來。
“金兄,這姑娘方才這一招倒是有些看頭,不知金兄可知道是什麼功夫?”洛刀問道。
金九旭看了看花心嫣,緩緩道:“若是在下冇猜錯的話,花姑娘適才所使的應該是萬花山莊另一套獨門武學‘移花步’。”
洛刀淡淡一笑,用眼角的餘光瞥了花心嫣一眼,道:“這功夫倒也挺快。”
“你......你......你既已躲過了本姑娘的‘移花步’又何必說這些話羞辱於我呢?”花心嫣喝道。
“在下從不說違心的話。姑娘這功夫若是再練上十年,隻怕在下也不一定能夠躲得過。”洛刀冷冷道。
洛刀雖是侃侃而談。可這句話卻像一座重餘千斤的大山一般,壓在花心嫣的心頭之上。
這等於是告訴了她。十年之內不用想著能夠報仇了。
而且,就算再給她十年的時間苦練。洛刀的境界也在隨著年月的增長而提升。
也就是說,十年之後,花心嫣依然報不了仇。
換句話說,她這輩子也彆想報殺父之仇了。
想到這,花心嫣不禁鼻子一酸,兩行眼淚直奪眶而出。
女人本已是很難應付了。
但是,女人一哭,那便真的是要命了。
更何況,是像花心嫣這般絕色的美女。
男人對漂亮的女人天生便冇有什麼抵抗力。
若是那漂亮的女人再一哭的話,男人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也隨即土崩瓦解了。
金九旭見狀,連忙安慰道:“花姑娘不要如此。我洛兄弟並非殺你爹的凶手。我相信,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此時的花心嫣直哭的梨花帶雨,她抽泣道:“反正......反正我又打不過你們,隨你們怎麼說都可以。”
金九旭立時冇了法子,直望向洛刀。
隻見,洛刀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花心嫣看。
這是金九旭第一看到洛刀那樣的眼神。
溫柔是溫柔!
竟是溫柔?
過去,金九旭一直以為洛刀的眼中除了冷峻和肅殺,再冇有其他任何情感了。
洛刀本就不是一個冷血的人。
過去,他隻是背負著太多的仇恨罷了。
況且,男人與女人之間,天生便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聯係。
花心嫣似是看到洛刀正看著自己,立時止住了哭聲,擦拭著兩頰的淚水,悠悠道:“你看什麼?”
“你哭的樣子很好看。”洛刀道。
此言一出,就連金九旭也不禁一臉詫異。
花心嫣怎麼也不會想到洛刀竟會這樣冒出一句話來,不由得雙頰一紅,道:“你......你竟敢輕薄於我。”
“世上的人為什麼偏偏都不喜歡聽真話呢?若是這樣想能使姑娘舒服一點的話,那權當是洛刀輕薄了姑娘。”洛刀道。
女人天生都是喜歡聽到彆人誇自己漂亮的。
方才那句話若是出自旁人之口,花心嫣自是十分歡喜。
可這句話偏偏是從洛刀口中說了出來。
花心嫣隻覺洛刀這人好生奇怪。
自己明明要殺他,可他卻冇來由的誇自己好看。
被仇人稱讚會是什麼感覺呢?
隻怕,如今隻有花心嫣心裡清楚。
待得過了半晌。
洛刀滿飲了一杯,淡淡道:“姑娘為何還不走?”
花心嫣鼓了鼓腮幫子,撅起嘴道:“我為什麼要走?”
“難道姑娘竟想不守承諾?”洛刀問道。
“是啊,在下可以作證。姑娘的陣法已被我洛兄弟所破,按照約定,姑娘應該速速離去。”金九旭道。
花心嫣忽的破涕為笑,緩緩的坐了下來,道:“我們有立過這樣的約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