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北方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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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眾人皆是一臉詫異。
那老翁臉上的表情更是古怪之極。他雙眉深鎖,鼻子高高揚起,嘴巴緊緊的抿著,雙眼直勾勾的瞪著站在他麵前的白水道長。他的臉上,有著三分詫異,七分不敢相信。
詫異的是,那包袱中居然是白水道長的人頭。不敢相信的是,白水道長此刻分明活生生的站在他的眼前。
“你......你究竟是誰?是人是鬼?”老翁用沙啞的嗓音顫抖著問道。
如今,屋內眾人當中,也隻有站在那裡的白水道長還是一臉的自若。甚至,還麵帶著笑意。
“我?我自然是人。”白水道長冷冷道。
那老翁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得的將目光轉移到地下的那顆頭顱之上,他喃喃道:“那......那這又是誰的首級?”
“正如你所看見的,你覺得是誰的首級?”白水道長反問道。
那老翁重新看向站在他身前的白水道長,道:“你......你的......”
白水道長忽的冷冷一笑,道:“對,就是我的。”
話音剛落,那老翁隻見一襲鬥篷徒然劈頭蓋臉而來。
不由分說,他立時催穀起內力,向著半空之中的鬥篷便是一掌。
鬥篷立時為內力所蕩開,飄向一旁。
此時,那老翁忽覺腦後罡風大作。猛然回頭,隻見,白水道長此際正站在他的身後。
老翁足下一點,倒飛而出。
白水道長也不追去。一個翻身,已解下了原本背在背後的兵器朱雀三飛。
“朱雀三飛?”老翁驚道。
白水道長沉掌一翻,朱雀三飛便像一條毒蛇一般向著那老翁席卷而去。
但見,那老翁就地一滾,以避開了朱雀三飛的矛鋒。
白水道長一擊不中,立時發力,將矛收回。他旋身屈膝,朱雀三飛二度擊出,直掃那老翁下盤。
那老翁雖年歲老邁,動作卻迅猛異常。
他滾勢才止,便已縱身躍起。
“你不是白水道長,你更本不會使朱雀三飛,你究竟是誰?”老翁忽的叱問道。
白水道長冷冷一笑,甩手便將朱雀三飛扔在了一旁,冷冷道:“原來老先生的身手如此了得。看來,你在湖心亭的自裁和死亡都是苦肉計啊?”
老問一驚,雙眉不由得一挑,道:“你......你是洛刀?”
隻見,白水道長緩緩的揭下臉上的人體麵具,露出了一張精致冷峻的臉龐。
這世上,長相精致的男子比比皆是。可若要生的如此冷峻,卻隻得洛刀一人。
此人不是洛刀還會有誰?
“洛刀......真的是你?白水道長已遭了你的毒手?”那老翁顫抖道。
“老先生此言差矣。白水道長主動為難與我,如今死在在下手上。又怎能說是遭了我的毒手呢?要怪,也隻能怪他咎由自取。”洛刀道。
“你......想不到,白水道長矛法如神,竟也未能將你拿下。”老翁咬牙道。
洛刀渡開步子,緩緩道:“老先生,隱藏的夠深的。你在湖心亭假死,為的,便是將我引去朱雀堂吧?”
那老翁死死的盯著洛刀,道:“老夫原以為白水道長定能將你殺死,冇想到......冇想到......”
“冇想到白水道長非但殺不了我,反而白白丟了性命。而且,機緣巧合下,更被我發現了天機堂的秘密。我說的對嗎?玄武堂堂主?”洛刀冷冷的問道。
那老翁直把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陰沉道:“你已猜到了我的身份?”
“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天機堂實則分作四堂,白水道長便是其中的西方朱雀。而你,應該就是北方玄武。”洛刀道。
“好,洛刀果然有著過人之處,難怪主上要急著除掉你呢。”那老翁道。
“你家主上是誰?為何三番四次的陷害於我?如今又要你等來殺我?”洛刀問道。
老翁詭異的笑道:“等你下到陰曹地府之時,再去問閻王爺吧。”
“就憑你?今**若不道出事情的原委始末和你家主子名諱,我便血洗你這玄武堂。”洛刀朗聲道。
老翁忽的飛身後退,邊退邊道:“主上又怎會在乎這小小的玄武堂,這樣的地方你拆一個老夫便能再建一個。”
洛刀虎目一瞪,喝道:“既然如此,那我隻能將你拆了,看看老先生是否也像玄武神獸那般不滅不死。”
洛刀剛開口的時候,足下便已動了。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人已翩然躍起。當他將這整句話說完之時,已然到了那老翁麵前。
老翁雖在倒退,可他退的卻冇有洛刀進的快。
片刻之間,洛刀的掌已壓上了那老翁的麵門。
此時,兩雙孔武有力的臂膀忽的擒住了洛刀的手臂。他攻勢一止,那老翁赫然趁勢又退出了幾尺。
但見,那兩名青衣漢子此際正一左一右擋在了洛刀身前。
洛刀雙目徒增精光,暴喝一聲道:“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那兩名青衣漢子或許知道不是洛刀的對手,可二人依舊紋絲不動的鉗住洛刀單臂。
頃刻間,但見紫芒一現。兩名青衣漢子隻覺自洛刀手臂上直迸發出比任何兵刃都要鋒利的氣息。割的二人掌心生痛。
“滾!”洛刀大喝一聲。內力又憑的強上幾分。
那兩名青衣漢子立時不敵,雙雙被震的倒地不起。
那老翁見勢不妙,便想掩身避走內堂。
洛刀眼疾手快,箭步上前,已搶在那老翁身前。
老翁一驚,自腰間旋掌而上,拍向洛刀。
洛刀雙臂一架,已擋住了此掌。隨即,他雙掌一分,已靠上了那老翁的雙臂。
那老翁剛要發力掙脫,便覺手中一陣酸麻,已然為洛刀所擒。
此時,帶洛刀進來的老漢和那黝黑的啞巴見主子被擒,已知大事不好。躡手躡腳的便想逃出屋去。
“走不得!”洛刀喝道。
忽然,一陣罡風掠過。二人但覺喉中一痛。便雙雙倒在了地上。
隻見,他二人的咽喉處皆被利刃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正不住的向外噴湧著。
“來的正是時候。”洛刀道。
這陣罡風夾雜著一道人影直向著那老翁襲來。
霎時,隻見一雙明晃晃的刀劍齊齊的砍向那老翁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