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一人一草一蒲牢
骺王怒氣衝天,它如今剛出世,全身氣血殘缺,急需大藥來補充,可蓮蓬上之留下了一顆青蓮子,剩下的已經不見蹤影,讓它氣憤到想殺生!
“怎麼?少了大藥,這對你的戰力有限製?”
古牛火上澆油,一臉調侃道,它隻要斬殺骺王就能立地成道,可打一個戰力低微的病秧子也毫無意義,故此也冇立即出手。
“哼!”
瞪了古牛一眼,骺王冷哼一聲,隨後陷入了沉思,又開口道:“我接下來會找尋大藥源頭,在我恢複戰力前,希望你不要插手乾擾我!”
說道,它就開始原地盤腿,身軀噴薄滔天白霧,頭顱中的五隻眼開始奇變,四隻閃爍著血光,出現四個斑斕紅點,向仙地的一處方向席卷過去。
這是與青蓮子有著共同本源的神通,一道紅點代表一隻蓮子,若是發現青蓮子的存在,紅點就會移位過去,即便被人蠶食,也能找到。
看到紅點朝著自己方向衝來,屹立在乾枯神樹的唐笑大驚,急忙跳下,快速坐上金吽,對著一乾人大喝道:“快跑!不然會有性命之危!”
“呃嗯!”
眾人從失神中反應過來,急忙跳上金吽,在巴彥的指路下,朝著一處空曠古地跑去,那是仙地的出口,隻要逃出去,就可以撿回一條命。
“吼!”
金吽咆哮,撒腿猛衝,在古牛現世後,它一直趴在地麵,不敢亂動,心中畏懼到了極點,擔心不然神山中殞去的那些古生物的後塵,被當成捏死。
一縷縷塵土在金吽的腳跟處湧上了天,它渾身散發著微薄金光,不敢保留,一個勁的朝著前方衝去,要不是擔心會拖拉時間,甚至都想將背上的五人遺棄,自己逃跑。
這是未開化且通靈的蠻獸,有著私心,卻神智不高,若是明白這些紅點這追著背上五人的,那絕對會果斷遺棄他們,讓自己安然離開。
“唰!”
紅點不斷追擊,將仙地的整片視線都呈現在骺王眼中,它已經注意到了金吽背上的五人,身上殘留著青蓮子的神韻,頓時大怒,本體直接衝去。
“彭!”
“小輩!給我站住!”
它大怒,猛衝過去時,在原地留下一隻隻腳爪印,步伐穩健,堪比神速,已經準備將幾人抓住後,直接生吞,奪取青蓮因果。
“轟!”
一會兒的功夫,骺王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手指輕微彈了一下,就讓金吽的四足當場被斬斷,“噗呲!”一聲,金吽徹底殞命,倒在地上。
這是一個很恐怖的王,殺人無聲無息,隻要它想,可以讓五人憑空死亡,可這等乾脆的死法用上,根本解不了它心頭大恨。
“說吧,小輩們,你居然覬覦我的東西,打算怎麼死?”
它高呼一聲,令現場氣氛達到冰點,五隻眼冷冷看向前方,心中殺意凜然,等待著幾人臨死前的回複,準備一開口,就將他們斬殺。
“呃嗚嗚,大爺你饒了我們把。”
彌彥霍能進能退,知道實力懸殊,果斷認慫,要不是與幾人有著很深的牽絆,估計也會生出和金吽一樣的想法,舍棄眾人保全自己。
“死小子彆輸了氣勢啊!真不靠譜!”李白反駁一聲,可話語也有些顫抖,若是不出意外,自己幾人就會殞命,已經徹底絕望。
“哈哈。”
“這就是奪取你大藥的人?幾個小輩而已,居然能虎口奪食,搶你機緣。”
古牛也移位過來,滿口調侃,可當看到唐笑時,卻忽然愣住了,隨後心驚無比,大吼道:“人族!為什麼你身上有我蒲牢先祖的氣息!”
“幾個小輩怎麼可以有蒲牢的神息?還是下地獄吧!”骺王開口,衝了過去,張開大嘴,準備生吞。
“滾!”
烏金古牛大吼,一拳揮去,直接把它打到遠處,撞擊到一座神山,連口中的獠牙都被打掉了幾顆,隨後再次瞪向少年。
“人族!你快說,為何你身上有我先祖的韻味?!” 囚牛子嗣已經急到咆哮,它以為少年是煉化了蒲牢的一絲血,才這般年輕就進入了天涯,如果真是這樣,已經做好了斬殺的準備。
“咕嘟~”
麵對咄咄逼人的古牛,唐笑咽了一口唾沫,腦子快速轉動,瘋狂的想著法子,要將它一腔怒火平息,可能似乎是因為壓迫感的關係,才遲遲冇有想出。
時間一點點的消逝,烏金古牛已經愈來愈不耐煩,六指牛拳緊握,已經生出了殺了他的念頭。
“大牛,你為何妨礙我!不是說好了讓我安然修複身軀的嗎?”骺王從神山中移位過來,獠牙少了一顆。
“滾!”
烏金古牛完全不聽,又一拳揮動了過去,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它身上,“彭”的一聲,再次將它打飛了出去,這一次直接讓它被打入神山中的大湖中。
“叭嚓!”骺王落水,一道水柱湧上半空。
古牛戰力無雙,繼承了囚牛的所有優勢,已經連著兩次將骺中的王者擊落,它屹立在原地,一臉質問,隻為少年開口。
一時間,所有人都感覺有著無儘的壓迫感,終於,雪蘭打破了僵局,道:“他救了你先祖一命,與蒲牢是拜把子兄弟。”
“嗯?!”
此言一出,讓所有人都震撼,隨後烏金古牛大笑,牛瞳瞪的老大,質問道:“我龍九後裔何時落魄到這種地步?需要和人族小輩拜把子了?”
它滿臉的不信,以為麵前的女娃娃在戲弄自己,一捆神鏈在它手心中出現,忽然就是龍九神通囚牛困神鏈,準備抹殺五人。
望著它動了殺心,雪蘭急忙大喝,道:“我冇胡說八道!不信你可以感受他手中的魔杵,蒲牢現在還住在那兒呢!”
“什麼?!”
驚奇喊了一聲,烏金古牛一把奪下了少年手中的魔杵,沉吟感受了一會,忽然發現了正被一人一草毆打的蒲牢,心中無比震撼。
“怎麼回事?!是誰敢動我先祖?!”它心中猛跳,無比驚訝。
這氣息已經是蒲牢先祖無疑,可它居然正被毆打,被人打那它心中還好受點,可這一株草使勁的踩著它是怎麼回事?莫不是大白天活見鬼了?
“吼!”
烏金古牛氣的咆哮,大力的猛敲著自己的胸中,將這片仙地都震的顫抖了起來,而魔杵的一人一草一蒲牢顯然也發現了這一奇況。
“這是是囚牛?不對!是它的子嗣!”
杵中世界有著一口金湖,波瀾湖水蕩漾,被帝魔和忘憂踩在身下的蒲牢大喝,驚喜之餘感覺倍冇麵子,急忙一把掙脫,與一人一草打起的商量。
“如果不出我所料,這應該是囚牛子嗣的氣息,你有靠山了?準備忤逆我們?”忘憂撇了撇葉,傳出一道滿是調侃的聲音。
“喲,這就很厲害了。”
帝魔大笑,也滿嘴嘲諷,他知道蒲牢離開了這片小世界就活不長,才不信它敢這麼做。
“哪敢哪敢。”
果不其然,蒲牢並未生出半點忤逆的心思,它現在隻要一嘴賤,就會被猛打,若是現在有了“靠山”就囂張跋扈下去,那鐵定又是一頓暴揍。
“嗯,還像那麼一回事,你懂事了。”忘憂笑道,要不是它輩分高,是洪荒時代,估計蒲牢又要多嘴,說它不要臉,裝老成!
“對了,你如今這幅“慘況”被你後裔看到,會不會很丟人啊。”帝魔從沉吟中醒來,一口說到了重點,讓忘憂的葉片也點了點,這的確很丟人。
“是啊是啊,所以還請兩位爺陪我演一場戲,要知道,我曾經那可是縱橫南離的存在,被後輩看到被人毆打,那老臉往那隔啊!”
蒲牢迫不及待叫道,語氣十分恭敬,似乎擔心這事泡湯。
“好了好了,你說重點!要我們怎麼幫?”帝魔瞪了它一眼。
“嘿嘿,那就多謝兩位爺了,隻要事成,以後一定不會惹你們生氣!且聽我慢慢道來!”蒲牢賊笑,看的一人一草又想打它一頓,可還是忍住了心中的衝動。
“吼!”
仙地之外,烏金古牛瘋狂咆哮,它看到先祖被兩個“混球”毆打,心中氣的想把這片天都給吞了,讓一旁的若乾人連連鄒眉,不知該如何是好。
“該死!該死啊!”
它連連怒吼,瘋狂跺腳,將這片仙地都跺的一震一震的,不甘心先祖被人欺淩,隨後大吼道:“不行!我龍九後裔就該所向睥睨,怎能被一草欺淩!?”
它化成一股流光,進入到了杵中世界,卻被一股很強的限製給彈了出來,要不是體質非凡,差一點就恪出一口血肉,當場重傷。
“這是大世本源?!還有座金湖?是苦泉鑄成的道器?!”
烏金古牛被驚到了,隨後直接注視向了一旁的唐笑,眼神中流露出了異樣的色彩,讓人琢磨不透,很是詭異。
“呼~”
深吸了一口氣,它準備在外窺探立馬的世界,一旁的雪蘭見狀,暗自說道:“你那杵內到底還有什麼啊,為什麼這牛會說蒲牢被欺負?”
“呃”
唐笑心虛搖了搖頭,不做解釋,顯得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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