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爭霸前夕
唐笑褪去磨化,一雙烏金發亮的大翅收入背部,化為兩道翅胚,見麵前自稱霸者的一人,心中感悟連連,有些搖擺不定,這讓婆娑吽尷尬。
“如何?你先前陷入危難,是我出手相助!咱們結盟,能橫掃萬族天驕!”
“什麼?是你替我出的手?”
聽聞他一言,唐笑頓時震驚,他原本想要拒絕,可如今還真不好辦,卻也不似先前那般,開始認真思索起來,許久後才開口:“可以嘗試。”
“哈!”
魔體道出這句話,讓婆娑吽大喜,立即一拳打中他肩部。
“好!那每日我在爭霸路前等你,現在你可以去療下殘軀,不然到時候可彆說我冇提醒你!”他發話,隨後手中一指,就帶著一乾古生物遠遁。
“等等我!”
“我的娘咧!你要逃債?”
其中,朱雀與格爾廝分彆大喊,皆朝他們遠遁的方向衝去。
一篇仙經與萬塊仙岩那可是至寶,能讓眾多修士決一死戰,這讓一人一朱雀立馬朝前衝去,不敢怠慢,而格爾廝更猛,竟直接拎起一隻他人戰騎,就騎乘著衝去。
“大爺的!還我的大能騎!”
被搶走戰騎的修士反應過來後大驚,頓時朝前追去,心中欲哭無淚。
他隻是一個觀望者,想看人族天驕一戰,從中感悟大道,卻不料被小賊趁虛而入,奪走戰騎的那一刻,讓他想吐血。
大戰落幕,唐笑獨自一人被遺留在原地,他仰望著皎月,心中感慨萬千。
在被小佛鳥吞下肚腹的那一刻,已經儘全力想要突破,卻無意間舔到一縷血,頓時莫名發狂,隨後的事怎麼想也浮現不出,宛如被塵封般。
“唉,爭霸路在即,我真的能突破層層強敵,立於亂古中嗎?”
他嘀咕,顯得有些落寞,一股清風席來,吹動他殘破不堪的白衫,一陣感慨後已經釋然,張開魔翼,就衝去一座廢墟中,要參悟神術。
……
皎月掛空,一隻隻神禽在黯然天地中翱翔,不停發出啼叫。
帝都中,如今已存在大片廢墟,其中居隱著不少修士,皆在閉入死關,饒是以小佛鳥一威,都冇能掀起他們的平常心,要為最後一日打下根基。
“吼!”
一隻隻古生物咆哮,在層層高樓中提示眾人,為自己壯威。
這是一片絕景,僅在帝都中現世,爭霸路的最後一天,卻依舊鬨的人心惶惶,不少小修士怕被參加者戰死,最終化為一堆枯骨,至寶被搶奪。
“唉,爭霸一開,真不知是福是禍啊。”
在一處高樓,有一老者歎息,他屹立在百丈樓的頂端,步伐浮紋,雙瞳炯炯有神。
“老頭子,彆歎氣了,快來嘗嘗這剛出鍋的金獅吼肉!”一個老嫗開口,讓老人偏頭後一笑,隨後迅速跳下高樓,步入一座客棧中。
他們皆為上一代爭霸開啟的敗者,如今卻隻能安居在一處角落,令人噓化。
這是兩個既幸運,又悲慘的老人家,在千年前的爭霸中,一身修為全被打散,最終隻能在帝都的一處廢墟苟延殘喘,卻還是過的充實。
“唰!”
一處廢墟中,迸發出一聲悶響,卻並未讓人在意。
在一處碎石成山中,盤坐這一人,手中撚指念咒,一舉一動間,就有大片魔息噴發,赫然是唐笑,在爭霸路開啟時,步入最後閉關。
“天書修術!”
他發話,霎時,渾身就冒出縷縷青光,修複每一寸殘缺血肉。
知道爭霸路即將到來,唐笑絲毫不敢怠慢,畢竟這一次的敵手眾多,一個個為南離一角的霸者,皆踏著萬古屍堆迎來今日造化,讓他背負巨大壓力。
“轟!”
正當唐笑修複殘軀時,他頭頂上的一塊碎石卻被震下,墜落時被他一手抓住,直視向遠方。
“何人在造次?爭霸前的最後一日了,還要為這世俗擾下一場禍端?”他鄒眉,一雙魔瞳運用,直接窺視向千裡之外,發現一場大戰。
“彭!空空!”
千裡外,一場大戰進行,將一座座廢墟震的碎石四濺,撞向一棵棵神樹。
這是一人族與古生物的戰役,皆為大能境界,打的極其廣泛,餘波甚至將四方雜石都給席卷向天,許久後才墜下,卻已撞成百小塊,讓人噓化。
“嘿嘿,人族小兒,你受死吧!”
古生物大戰之餘冷笑,為一八脈禽,一翅揮去,就讓男修士褪下一層皮。
“哼,你妄想!爭霸路在即,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去參悟?非要奪我至寶與一身造化?”與它大戰的男修士大吼,渾身已經淌血。
他原本在一處廢墟中感悟一身神術,卻被古生物覬覦,不得不挺著一身重創大戰。
一人一禽大戰,將不少完善的帝都一角打為廢墟,其中人族簡直就是被壓著打,口中已然大口恪血,即將殞命,這讓八脈禽一臉樂嗬。
在帝都最後一日,不少修士居隱在廢墟中,這也讓古生物得逞。
它們皆查找每一處廢墟,要斬人奪寶,而八脈禽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如今收獲頗豐,已經獲取了大能篇兩張,外加一大堆道器仙岩,心中美滋滋。
“殺!”
“給我倒下!”
八脈禽施展絕殺,一翅揮動,打的男修士不停恪血,隻能死撐。
“大虛法門!”男修士不敵,果斷施展足下神術,想要逃竄,卻見八脈禽冷笑連連,翅指一彈,就創下一座法陣,讓他被困在其中
“這……這是?法陣!”
男修士驚異,隨後徹底絕望,望著麵前神禽,一臉不甘心。
“嘿嘿,我遊曆帝都大半廢墟,幾乎每發現一個修士都會設下法陣,不讓他們逃亡,而你……自然也不例外!”它賊笑一聲,信心十足。
“好了,你是我最後一個殺者,奪下你寶,我就會參悟大道。”
八脈禽嘀咕,隨後手中出現一個骨鏈,似乎揚威著搖晃起來,笑道:“來,來來,讓你一睹我戰利品,看看我今日殺了多少人族!”
說完,它將骨鏈搖晃的更甚,要充分享受麵前人族的絕望。
這骨鏈一共有上百顆頭顱,原本皆有三寸大,卻被它施展神術縮小,如今隻有一寸不大,其中的一切白骨甚至還染著血,顯然剛殞命不久。
“孽畜!”
見到這一幕,男修士隻得咬牙怒吼一聲,卻已回頭無力。
他被困在法陣中,根本無法逃竄,而戰力又不敵麵前神禽,已經等待著殞命,其中有不止一次想閉目等死,卻被活活抹去這想法,不想放棄。
畢竟無人不怕死,即便為聖帝在萬年都遊走各大禁地,要獲取長生法門。
可帝路渺茫,即便獲取禁地的長生法門,依舊不能活出十萬年久,其中號稱最長壽的長生帝,亦隻能存活了兩萬年,後徹底消失。
“哈哈!殞命吧人族,我會將你頭顱放置最顯眼的地方!”
搖擺骨鏈後,八脈鳥大笑,隨後橫衝過去,一翅青羽肅立起來,宛如戰刃一般,作勢要割下他頭顱,一氣嗬成,卻忽然心中一疙瘩。
“彭!”
一聲破解聲響徹,讓它震驚。
“咦?我的法陣被破了?”八脈鳥驚異,隨後沉住一口氣,朝四方喊道:“是哪位道友!若是想要這小子至寶,我可給予一半!”
它說這話時,明顯有些心虛,畢竟破了自己法陣,戰力定然高,是可以鎮壓它的存在。
“道友!你若還在,就回應一聲!”見四方空空如也,八脈鳥沉不住氣了,心中無比忐忑,怕忽然殺出一人族大修士,磨滅自己。
“我啥都不要,就要你命!”
果不其然,正當它心中這般想時,一座萬丈大塔就鎮壓而來。
“不妙!”八脈鳥震驚,想要閃避,卻根本無法,在一瞬間就被鎮壓,渾身被巨大魔息壓的淌血,甚至受創,讓它開始恪出一塊塊血肉。
“道……道友,有事可以商量,用不著這般絕情。”
即便到了最後一刻,八脈鳥依舊堅持,想要進行商議,讓這大塔被移開,不然在這般下去,它早晚會被煉化成一灘血骨,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嗬嗬,這時候知道怕了?”
有冷哼傳來,在黯然景色中,唐笑從一處廢墟衝來,張開魔翼,懸浮在半空。
他俯視向八脈鳥,一臉的漠然,讓它心中“砰砰”直跳,想要強行破塔,卻發現這大塔堅如王金,一陣敲砸後無果,反而陷入絕望。
“這……風水輪流轉啊。”一旁的男修士自語,從絕對中掙脫。
咽下一口唾沫後,他看向半空中懸浮的唐笑,雙瞳猛的一震,整個身軀莫名開始顫抖起來,口中嘀咕:“魔……魔體!”
“什麼!他是魔體!”
當男修士話語剛落,八脈禽就驚異喊道,心中一落千丈。
魔體一名,可是在萬族中傳開了,連抗天一族的道掩追隨者都敢殺,被譽為膽大包天,最為凶殘的一個人族,甚至還被下了必死令。
“殞命吧!”
唐笑冷喝,剛準備動手,卻被八脈禽一語阻止。
“等等!魔體,你殺我無非就是想要獲取至寶,如果放了我,我願將渾身至寶全獻給你,這樣你也不用動用殺孽!”八脈禽大喝,不放棄最後一絲希望。
它雖然一日內抹殺百人,可本身卻極怕殞命,這樣將會一場空。
“嗯?”唐笑饒有興趣的清了清嗓子,這讓八脈禽看到了希望,剛掏出一乾坤袋,卻在下一刻就被抹殺,讓大塔煉化至一灘血水。
“嗬嗬,謝了,你的至寶我會好生利用。”
這是八脈禽臨死前聽聞的最後一句話,它望著半空中一臉笑意的魔體,氣的想要吐血,最終殞去,一絲骨渣子都不剩,皆被煉化。
抹殺一頭古生物後,唐笑撇眼,望向地上的一隻乾坤袋與瑟瑟發抖的男修士,不免搖頭。
“這個袋子就收下吧,我不需要。”說完,唐笑雙翅一撲,就朝遠方遁去,留下獨自發抖的男修士,此時神情已經變的震驚。
“這……這就走了?”
他驚異開口,見魔體真正遠去,心中一上一下,頗為受益。
男修士走前幾步,一把抓起乾坤袋,感受到裡麵沉甸甸的,心中感慨萬千,他是真的從鬼門關走了一趟,而如今卻身處天堂中。
“魔體……你大爺的……簡直神了。”
沉吟許久後,男修士開口,緊握著手中的乾坤袋,差點流出老淚。
此時,他極想當魔體的追隨者,畢竟救了自己一命,且讓自己受益,獲取這天大機緣,這是個人都會感悟,卻懊悔根本無法追尋到唐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