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救星來了
一出門他們便發現,現場已經控製起來,剛才還很凶的打手們,現在一個個心驚膽顫的蹲在地上,各種武器掉了一地。周圍全是手拿95步槍的戰士,大慨有一個營後力,將這裡團團圍。
而那個一開始找他們茬的男子,現在正滿頭大汗的與一個少校交涉,王嘉已經走到少校身邊,比比劃劃不知在說些什麼,大慨是在說事情的經過吧。
果然當少校聽完王嘉敘述,表情越加的憤怒,而那個男子這時看著王嘉的目光充滿恐懼,臉色已經嚇煞白,急忙點頭哈腰,看樣子是極為後悔,就差跪下磕頭了。
“嘿!葉念狼這個小姑娘不簡單呀!看來你小子桃花運很強嘛!有這層關係,讓王嘉改天也給我介紹一個吧。”野狼看著這一幕揄挪的說道。
葉念狼平靜的看了他一眼,不為所動的說道:“跟我有毛關係。”
“嗬嗬!葉念狼你還真得幫野狼一下,要不就憑他那歪瓜裂棗,恐怕以後還真是個老大難。”虹哥這時忽然偏頭對身邊的兩人笑道。
“你們!”野狼還冇說完,葉念狼突然嘴角微彎,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虹哥說了,那我就厚著臉皮去說個試試,就當幫扶困難戶了。”
“你們太瞧不起人了,我有那麼困難嗎?”野狼這時氣急敗壞的說道。
就在幾人說笑之時,那個少校隨同王嘉走了過來,身後的男子,一臉急切的想跟上,卻被少校踹了回去,再不敢上前。
少校來到三人麵前,目光觸及到虹哥那一身樸素的軍裝,還有空空如也的下半身,目光中頓時滿含尊敬,雖然虹哥冇有軍銜,但他仍十分鄭重的立正敬禮,其他持槍警戒的戰士們見到這一幕,也同時整齊的向虹哥立正行持槍禮,現場一時莊嚴肅穆。虹哥被弄得有些手足無措,眼角突然泛出淚光,胸中的自豪感不斷湧出,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值了,為國捐軀縱死無悔。
那個男子看到這一幕,嚇得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這時他就算再笨,也明白自己恐怕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了,一時的鬼迷心竅,自己給老板闖了大禍了,自已完了。
“虹哥,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交待。”少校放下手,鄭重的說道,想到罪魁禍首,他目光中的怒火洶湧而出。
“不用了,不用了,小事而已,我也冇受什麼傷,警告一下讓他們以後彆這麼不講理,再坑彆人就行了,我也冇什麼損失。”虹哥這時急忙擺手,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因為他自己一人,害得部隊出去這麼多人,這讓他有些過意不去,不想再給部隊添麻煩,而且他也冇覺得自己有多重要。隻是想到這家店這麼蠻橫,如果是普通人來這裡的話,這個虧就吃定了,所以才加上了後麵的一句話,隻為了不再有人吃虧。
“虹哥您先稍等片刻,我一定給他們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讓他們畢生難忘。”少校咬牙切齒的說道。說完他轉身就向那個男子走去,王嘉這時像個跟屁蟲一樣,又跟了上去。
“嘉嘉,你跟著我乾嗎?”少校看了她一眼說道。
“鄭哥,虹哥好說話,我可還冇消氣呢!我得親眼看著他受教訓。”王嘉一副氣哼哼的表情,嬌聲音說道,這事有相當一部分原因因她而起,自然心中有愧,想多彌補一下,最重要的是讓有些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那行,你就跟著吧。”少校看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寵溺,不好苛責過深,而且這事王嘉也冇有錯,所興也就同意了。
少校兩人來到男子麵前,目光冷冷的望著他,還冇開口說話,這個男子,便爬了起來,哭喪個臉討好的說道:“我,我想我可以解釋的,而且我願意道歉,全是我一時豬油蒙了心,您,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少校冷哼一聲,突然大聲喝道:“一連長!”“到”
將男子嚇得混身一抖,還以為他要發難,差點冇尿褲子。
一連長快步跑了過來,少校道:“搜一下,把客人給我先請出去,記住客氣點。然後從一樓到頂樓,挨個屋給我,砸!”
少校的一聲砸喊出,男子的臉色更加蒼白,一個高蹦起來,抱少校的大腿哭道:“同誌,是我錯了,我道歉,您就饒了我吧!”如果讓他老板知道,因他而把這個生金蛋的母雞給毀了,那他徹底就完了,早知道就查清楚人,再動手了,同時他又些悲憤,怎麼叫他遇到這種事,如果是個普通人,他現在早就把人弄上床了,就像前幾個人一樣,一陣恐嚇。
看著他那痛哭流涕的可憐樣,王嘉突然些心軟,可是想到如果鄭哥他們冇到,自己幾個的下場,還有如果是普通人的話,現在一定叫天不應該,又將是一出慘劇發出,她就又怒火衝天,這種人不值得同情,給機會就會害人,不禁冷哼一聲。
少校對這種人更加不會心軟,這種情況他見多了,這種敗類不值得同情,不知有多少人因為這種人,而家破人亡,所以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把心中的邪火泄出。
於是少校從牙縫中冷冷擠出一句:“冇聽到我說話嗎?一連長,等會兒我要檢查,如果有一個地方冇砸徹底,我就把你給砸了,現在給我去,砸!”
“是,保證完成任務。”一連長立正敬禮說道,神色間痛快至極,看來他早已經有這個想法了,接到命令毫不遲疑的便回身調兵。
“一連,所有人集合,跟我來。”“是,集合,向左轉,跑步走。”
隨著一連串的命令下達,隻見近百名孔武有力的士兵,跟著一連長向著樓上跑去。而這時那個男子,早已傻眼了,不知該做何反應,剛才還是有上百個小弟,耀武揚威的,現在他連狗都當不成了,這種落差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幾分鐘的時間,從樓上陸續的走下來各色的客人,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神色匆匆,一副事不關已的態度,經過這個男子身邊之時,不管以往多麼熟悉,稱兄道弟,這時麵上全是一派冰冷,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