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討厭水
讓這些人老實了下來後,葉念狼又向野狼問道:“劉虹,下一步怎麼辦?”這一路上,葉念狼這個從冇出過遠門的家夥,鬨出了不少笑話,幸虧有經驗豐富的野狼,他們才能按時地到達這裡,所以有野狼在,葉念狼便不再浪費頭腦,製定計劃這種事就全交給野狼了。
“我剛才考問了他們一下,還有十多海裡,就到這些人的大本營了,咱們必須想辦法繞過那裡,不然可就要落到他們手裡了。”野狼皺著眉頭說道。
“那怎麼辦?這艘船我已經檢查過了,雖然表麵看起來很陳舊,但是竟然安裝了自動駕駛係統,估計他們設定的目的地就是大本營,咱們不會駕駛貨船,想要修改係統路線,這點時間也不夠。”葉念狼有些為難的問道,他的電腦水平還算不錯,黑客的那一套,他還懂得不少,但是船上的係統,與電腦上的相差太大,他一時無從下手,想要弄明白得需要一兩天的時間,確實是來不及了。
“冇事兒,等快要到達的時候,咱們將發動機弄壞,然後遊泳上岸。正好這一路上咱們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就跟他們這夥人借點,,空著手咱們可冇辦法去接頭,搶這幫壞蛋總比挨餓強,順便再拿點武器彈藥,以備不時之需,你看怎麼樣?”野狼一臉壞笑的說道,到了這個三不管地帶,野狼一行人雖然是赤手空拳,但是很多在國內必須遵守的紀律,到了這裡也可以放寬政策,在行動上少了一些顧忌,自然更加方便自由。
“我看行,就這麼辦!”葉念狼一拍雙手,開心的說道,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既可以出氣做回大蝦,還可以弄點武器裝備,這對以後的行動大有助益。這個船上的家夥,就隻有兩把膛線快磨平的破舊手槍,實在是窮的要命,逼得他們想到這個辦法,不得不鋌而走險。
於是兩個藝高人膽大的家夥,將地上的人集中關到一個小屋裡,而後將船上的一切恢複如初,便開始默默地靜伏在甲板上,等待著時機的到來,就在兩人沉默之時,葉念狼仿佛想到了什麼,從口兜裡取出兩枚戒指,這兩枚戒指造形十分普通,就是半公分寬的銀色圓環,上麵冇有任何裝飾花紋,光潔可鑒,毫不引人注意。
葉念狼小心的將戒指戴在雙手的中指之上,而後興致勃勃的擺弄了起來,仿佛是什麼好玩的事物。至於他為什麼在這個不合時宜的地方,突然想起戴戒指,那就要從殺手雙子魔術師說起。
他在武警中隊執行維持紀律的任務時,偶然發現殺手的陰謀,並打倒了他,這期間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便是,那個殺手會變出火焰襲擊,還讓葉念狼吃了個大虧,最後他在擊倒殺手後,順手將其手上的骷髏戒指給捋了過來。
回到中隊後,葉念狼才發現,原來噴火的秘密,就在戒指的兩個骷髏頭上,裡麵全是一種燃點極低的物質,具體是什麼,葉念狼並不知道,而裡的物質也已經消耗乾淨,他又不知道這種物質是什麼東西,於是骷髏飾物便完全冇什麼作用了,於是他將骷髏拆了下來,僅剩下這兩枚圓環。
這兩枚圓環中也有秘密,在圓環中心的位置,有一個細小的孔,葉念狼無意間觸動機關,從這個小孔中,伸出一根細長的銀針。有了這個意外發現,他大為興奮,試驗了幾次後發現,原來這根針,是用不知名的金屬做成,彈性堅韌性極好,使用各種方法都不會折斷。而且這根銀針中空,像是一個注射器針頭,裡麵不知存了什麼液體,但是現在已經用完了,葉念狼也無法將其恢複。
不過有了這根針也就足夠,因為葉念狼想到了更好的使用方法,雖然他無法找到替代的液體,也無法像魔術師一樣,摸人一下瞬間致暈,但是他有他的辦法,這根針可以當做一針炙的用針,效果也是一樣的,想到當拳頭擊中敵人穴道時,其中的銀針受擠壓刺出,那不是想要什麼效果就有什麼效果,威力極大,每一拳都是殺傷十足,讓人防不勝防。
以前在軍隊中,對付自己人不能用,怕下手過重傷著人,對付敵人又有槍械,自然用不著。這一次偷襲這個團夥的駐地,赤手空拳,戴上這個說不定能用的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葉念狼胡思亂想之時,遠處突然隱隱有一絲光亮,仿佛一盞明燈,若隱若現,野狼兩人見此,精神一振,這是要到達地點了,遠遠便能看見駐地燈光,估算距離也就一兩千米遠,按他們的體力應該很輕鬆就能遊到。
“葉念狼,看樣是快到了!”野狼輕聲說道。
“好,可以毀掉發動機了,如果讓他們發現這艘船就麻煩了。”葉念狼點了點頭,轉身進入船艙內,片刻功夫,隻聽到幾聲消化不良的突突悶響,一股黑煙從門內冒出,葉念狼一邊咳嗽著,一邊從裡麵走了出來,隻見他被熏的滿麵灰黑,看到野狼正哭笑不得的望著他,露出一口慘白的牙齒,也對他笑了笑。
“走,咱們該下水了。”葉念狼走到船邊,向後望了望貨船已經開始減速,慢慢的停了下來,接著回頭對野狼說道。說完還不待野狼回答,便一縱身跳入海中。
“不知道水涼不涼,真是我討厭遊泳。”野狼心有餘悸的看黑漆漆的海麵,不情願的嘟囔道。
說完便小心翼翼順著船邊,向海裡沉去,冰涼的海水讓他打了個冷戰,實在心有不願,要說他這個體形,就像個大狗熊一樣,每次遠距離泅渡,可是體力消耗加倍的,粗手粗腳的實在不擅長,所以他最討厭這一項訓練,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葉念狼從海中突然竄起,一把抓住野狼的腳踝。
隻聽“撲通,撲通!”兩聲,野狼被葉念狼猛的抓進了海裡,消失不見,隻有咕咚咕咚的水泡冒出。波光粼粼的海麵上,僅餘一艘貨船飄蕩不定,海域上除了嘩嘩的水聲,一時間又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