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行動開始
“是!”接到命令的眾人,毫不遲疑的上車,車內的景象將他們給驚呆了,滿地的武器彈藥,雜亂的擺放在一起,數量眾多。
“靠,你們不會打劫了,偽裝成劫匪的駐軍了吧,這武器是劫匪該有的嗎?我看到了什麼,m-200,天呀我早就相要一支了。”一進入車內淩戰等人就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一驚一乍的,當他看到那把狙擊步槍時,眼珠都差點瞪了出來,上前一步就想拿起。
可異他的動作太慢了,見有人跟自己搶寶貝,野狼頓時急了,一前一步將槍摟入懷中,惡聲說道:“這是我的,你小子不準動。”
被他這麼一瞪,淩戰嚇的一縮脖子,訓練時他這個新兵,可冇少受野狼的罪,積威頗深,被他這麼一看,頓時嚇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看看又會少塊肉,就給我瞧一眼。”可是淩戰真心喜歡,不甘放棄在一邊求道。
“我的,冇門。”“就看一眼。”“休想,滾犢子!”
兩人一時爭執不下,其他人雖也眼饞,但見野狼這麼食,也就不上湊熱了,都在一帝邊默默的看熱鬨,邊換上戰鬥服。
淩戰到最後還是冇有搶的過野狼,隻能在一旁羨慕的看著,突然,他眼睛一轉,仿佛想到了什麼,一臉討好的轉到葉念狼的麵前。
葉念狼被他獻媚的眼神,看的十分不適應,不著痕跡的挪了挪,不耐煩的問道:“有話說,有屁放,彆這麼看著我。”
“嘿嘿!哥們咱的關係這麼鐵,我想你不會就看著我,用這個破槍打狙擊吧?”說罷淩戰舉起ak,一臉賤笑的說道。
“唉!淩戰你個小混蛋,ak怎麼若到你了。”剛挑選好武器,正在調試的突狼,有些不樂意的說道,因為他挑選的正是一把ak,因為近距離衝鋒陷陣,不需要太高的準確度,主要是一種火力壓製,他才選擇這把槍,冇想到還被人鄙視了。
淩戰見又得罪人了,急忙一頓解釋說好話,葉念狼看著嘿嘿一笑,順手從座位下,抽出一把連發狙擊步槍,槍械的獨特的造型,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淩戰看到這把槍,驚訝的說道:“usk-94!葉念狼我愛你。”
“滾!死基佬。”
“啪!”於誌凡憤怒的一拍桌,目光冷冷的注視著,坐在辦公桌前的恩萊斯,看著這個可惡的人,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道爾先生,我想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的合同應該已經到期了,我為你們賣命二十年,才換來的自由,憑什麼扣押我的女兒,所以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恩萊斯神色從容的抿上一口咖啡,而後露出一個貴族似的笑容(自認為的),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想於工程師,可能是誤會了,我們隻是得到一個消息,有人會對你們不利,為了你們的人身安全,所以才不得不將您的女兒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是我公司對老員工的照顧,要知道我們公司的待遇可是非常好的。”
“不,不,我不要你們的保護,我隻要我的女兒,你現在必須將我的女兒還給我,不然我有權控告你們綁架,我還要向大使館提出抗議。”已經年近花甲的於誌凡,仍然中氣十足,雖看起來身材瘦小,但是怒吼起來,環眼怒睜,如同一隻捍衛領土的獅子。
恩萊斯掏了掏耳朵,既然麵前這個家夥,如此不識抬舉,他也就撕破了臉,冷笑著說道:“想告我,你可以隨便去,看看你能走出這裡,彆怪我冇警告你,現在這裡可是戰爭的區域,一旦走出這裡,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安全。”
於誌凡聽到這個威脅,頓時安靜了下來,以前這個可惡的家夥,可不是一次用這個理由威脅他了,為此他已經妥協了好幾次,為了他自己女兒的安全,他都忍了,但是現在他霍出去了,決不再讓這些人得意了。因為他的祖國派人來接他了,有了這個後盾,什麼也不用怕了,可以正式和貪婪的家夥撕破臉,他早就受夠了。
再說他手裡現在有一個重大發明,是他在大國斯倫能源集團,工作學習二十年積累的經驗發明的,正是報效祖國的時候,決不能毀在他的手裡。正好趁公司還不了解情況,竟然派他來ylk占領區分公司,開采這裡的石油,這正好給他了機會,在這裡公司的勢力不大,正是逃跑的好機會。
不過這個恩萊斯分公司總負責人,好像查覺到了什麼,竟然開始使用種種手段阻撓他的離開,但是依據合同約定,他們的雇傭關係已經到期,公司已冇有理由再限製他的人身自由,冇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扣留了他的女兒,這自然引起了他的極大恐慌,他怕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所以按下特工給他的緊急求助按扭。
於誌凡相信華夏派來的援兵,很快就會到來,而且他們會以雇傭兵的身份,介入這件事情,明麵上是保護他一家的人身安全,平安回到祖國,這樣一來也不會引起彆人的注意。
想到這些於誌凡心裡一下安定了下來,再冇有比國家的特種兵更加可靠的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女兒救出來,再不濟也要知道關押的地方,這樣方便救援。於是他這時,又像以往,裝出一副氣的鐵青麵色,語氣十分不滿的說道:“那我看看我的女兒總可以吧!至少我應該知道她現在在什麼位置,如果這都不行的話,那我就要真的懷疑你們是在綁架,我要向法院提出訴訟。”
恩萊斯聞言看著他強硬的狀度,心中有些猶豫,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們公司也會多幾分麻煩,對形象有影響,到底不能因為一個簡單猜測,就給自己找麻煩。其實他並不知道,於誌凡為什麼突然想要離開,合同到期已經快大半年了,這個時候突然提出回國,他自然會起疑心,總想探究一下目的,至於他說的什麼想家什麼的,他是一句都不會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