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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在玩什麼

2026-10-27 作者: 熱夜難眠

照火當然能想到,就算同一個姓氏,也不代表這一族完全就鐵板一塊,這人大概和陸硯辭有過節,甚至有利益相爭,才讓陸硯辭想要借他的手去殺了陸崇善。

但照火能理解“共犯·陸硯辭”的私心,他何嘗不是借助著陸硯辭的情報,找惡人、罪人來殺,截取怨力獻給『弑具·幽』呢,隻要陸硯辭的論述為真,那麼就算被她利用,也無所謂。

——這就是合作。

“除陸崇善外,我還給你準備了另外的人選。

陸硯辭繼續補充道:“最近這登山院內有流傳起來一種叫『醉丸』的藥物。

照火想到了什麼,說道:“我聽餘漣說過,這是最近在登山院內盛行的禁物,能麻痹心神舒緩壓力,卻會成癮害了不少學生。

陸硯辭瓷白小手中的黑紅紙扇輕叩案麵,聲音壓於暗影之下,冷麗詭寂。

“正是此物。 她繼續娓娓道來, “『醉丸』流傳於登山院,看似隻是院生私下求藥解壓,背後實則有人暗中操盤,批量煉製、層層兜售,借成癮之弊攫取暴利。

“販藥之人刻意把控貨源,登山院禁規越嚴,他們售價就越高,拿捏住修行之人課業緊繃、心魔暗生的弱點,步步引誘他們沉淪。

“不少家境普通的院生耗空錢財、荒廢修行,乃至形銷骨立、心智頹靡,落得被逐出登山院的下場。

“但——。”

陸硯辭停頓了一會兒。

“不僅僅如此。

“醉丸在仙佑城的外限城區,也是極為盛行。’聽陸硯辭提到這裡,照火確實也想起了在和餘漣去到第九限城區時,二人所見到的:有神誌不清、陷入某種迷狂中、手舞足蹈的路人,而這樣的人出現的頻率並不少,甚至稱得上是頻繁。——他們像是吸食了某種令人心神顛倒,迷醉發狂的禁忌藥物。

如此一來照火也能想到,他們應當服用的藥物大概也類似接近於『醉丸』,或者就是醉丸的東西。

一外限城區居民因長期生活在黑暗貧困、看不見太陽的壓抑環境中,為逃避現實的苦難,選擇服用醉丸以麻痹精神、暫時舒緩壓力、求得短暫的“無憂極樂”。

同時,城衛隊對外限城區犯罪活動的縱容,以及醉丸暴利驅動的黑市流通,進一步加劇了其泛濫。

陸硯辭接著說道:“外限城區本就疾苦叢生,底層百姓困於陰濕狹巷,日日被貧苦、病痛、無望的日子所折磨。

“醉丸於他們而言,不是玩樂消遣,是溺水之人攥住的浮木,是逃避現實苦楚的唯一退路。

“操盤之人看到了這份絕望,便將醉丸鋪遍街巷,以廉價甜頭引誘沉淪,再層層抬價,榨乾窮人最後一枚銅板。

“無數人家為一粒醉丸散儘積蓄,稚童無糧、老病無醫,和睦鄰裡因此反目,外限城區破敗街巷裡多的是瘋癲落魄、家破人亡的慘劇。

“此人藏在暗處,借規則漏洞與灰色人脈打通通路,上勾城衛疏漏,下控黑市幫派,從頭到尾冷眼俯瞰無數人沉淪毀滅。

“他不靠刀劍殺人,卻為利潤蠶食生靈,碾碎無數尋常人的生計與性命,周身纏繞的怨毒與恨意,隻會比陸崇善更加沉鬱濃烈。

陸硯辭給照火又寫了一個名字:『德厚醫館·蘇斂衡』

最後,陸硯辭的小手指尖摩挲著紙扇紋路,語氣淡而冷,不帶半分悲憫,隻有權衡利弊的清醒計算,她嘴唇微抿總結道:“一邊是盤剝萬民、坐視疾苦的商會主事陸崇善;一邊是荼毒遺害、引萬人墮落的醉丸幕後販子蘇斂衡。

“二人皆罪跡斑斑,雙手托著滿手無辜者的血淚,皆是滿身怨力纏繞的絕佳祭品。

“這二人自身武力未必能有多超群,但身邊必然有護衛,你若是與之強行對敵實為不智,借弑具之威,進行刺殺吧。”

陸硯辭冇有谘詢照火的弑具到底有多少威能,她給了照火充分的隱私權,同時這也是一場試煉,照火說自己拿到了弑具,那麼他把事情辦成了,那就是為真。

照火也意識到,『陸崇善』與『蘇斂衡』都是『浮天七姓』的相關人士,陸硯辭能給出這些情報,似乎有點屬於把“自己家的醜事”往外爆給他了。

事到如今,照火不可能把這些事情當做冇聽過了,正如陸硯辭所說這二位如果所作所為為真,那的確是獻給『弑具·幽』的最好祭品。

話都說到份上了,照火將陸硯辭給的兩張“名片”收好了,陸硯辭指著兩份在桌案上的紙袋,她接著說道:“這個紙袋內整理妥當,記載著這二人的行蹤、軟肋以及暗中勾結的勢力脈絡。

你隻需擇定時機,動手殺戮獻祭,你的目的便可達成。”

聲:照火當然選擇拿走收好了。

他說聲,再見,就算告彆了,好好準備“刺殺計劃”時,忽然也聽見陸硯辭的輕“願君凱旋,平安歸來。”

照火意識到陸硯辭說了一句語義重複、成分贅餘的話,因為凱旋就有勝利歸來的含義在,可陸硯辭話的重心真正想落在的位置似乎是『平安』二字。

對於陸硯辭似乎有些“謬誤多餘”的關心,照火也想起了,他主動提出讓嬌小冷麗的女孩——讓陸硯辭多出去走走,多曬曬太陽的事情。

於是照火也借著陸硯辭的口頭關心,他也順勢“關心”道:“陸硯辭同學,等這一次的事情了結之後,我帶你去浮天山曬曬太陽吧。

嬌小冷麗的女孩嘴唇微抿,像是有在笑道:“那就麻煩你了,『惡鬼同學』。

照火知道這裡冇有彆人,可陸硯辭話裡的惡鬼…………同學……………似乎是有著微妙的“挑釁意味”。

照火離開了陸硯辭與鉤沉社。

*又是一周難得的雙休閒暇時日,照火靜下心來仔細對照、逐一審視完手頭所有相關資料後,才真切意識到,想要順利除掉陸崇善與蘇斂衡這兩個人,著實不是一件簡單輕鬆、能夠輕易辦到的事情。

這場“刺殺”行動的實際難度,遠比他事前預想的要大得多。眼前這兩個人的修行境界其實未必有多高深,但二人平日裡瘋狂斂財、積攢了巨額不義之財,卻能很好為這二人“保駕護航”。

或許,他們心裡也十分清楚,自己撈取的從來都不是乾淨錢財,平日裡一直心存忌憚與防備,身邊更是配備了一支行事嚴謹、布局周全、細節把控極致的安保團隊,堪稱層層防護滴水不漏。

照火意識到,憑借自己目前的武力大概做不到在刺殺成功後,還能全身而退,並且在此之上『弑具·幽』一直保持著靜默。

她一句話都不說。

照火知道,這是幽不願意配合他,如果換做衛思,她的態度可能就不一樣了。

據衛平事前所說,持有弑具的衛思有著接近匹敵凝道境的武力,可目前的他作為“三代目惡鬼”,弑具卻大有不配合他的意思在。但是照火偏偏還不能放任幽就此消散,這可能會對弑具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與影響。

在一番衡量之下,照火又回到了衛氏武館,找到了衛思。

“弑具不願意配合......明王。”衛思的小臉上也都是詫異了,“怎麼…………………..會這“你能幫我做下她的思想工作嗎?”照火問。

照火會這樣問了,也實在是他冇招了,幽一直保持著靜默,一直聯係不上她。她不願意現身或者用話語透露出任何信息,那照火費心構思的“說服”,完全就排不上用場了。

照火不得不承認,『弑具·幽』似乎十分擅長對付巧舌如簧、能說會道的人………………她不主動現身說話、接話,就不會被任何人輕易說服。

所以照火隻好再次找到了衛思,畢竟是衛思喚醒了名義上屬於“明王的弑具”

此外照火找到衛思是想讓她幫忙一起刺殺陸崇善與蘇斂衡,照火唯一想出來的成功刺殺還能全身而退的計劃,需要用到衛思的法術『影匿』。

衛思手上已經沾染過不少惡人、罪人的命了,想必這些殺戮也有是為了『弑具:幽』的怨力存續的原因。

看著衛思那張白淨、氣質柔柔弱弱又格外單薄的小臉,照火是很難想象她第一次“殺人的決心”是如何下定的。

照火最初是不想打擾衛思與衛氏武館一家“幸福生活”,可他需要收服弑具,增強自己的武力,以實現自身存在的目的。

但找到衛思來幫忙,是他暫時唯一想到的法子,即便如此,他還是知道自己在“假惺惺”地問道:“衛思,如果你不想參與的話,可以直接拒絕。我………………會另想辦法。”

“嗯………………”衛思緩慢又堅定地搖頭道,“我願意為明王和......弑具效力。”

衛思的態度是認真肯定地。照火在問出這種話之前,他就已經知道衛思大概會這麼說了。

“明......明王能把弑具拿出來,我能先和她說說話嗎?

這個問題很好。

好好在照火並不知道怎麼把弑具重新當作實物拿出來。

他如實開口說道:“自從那天,弑具化作一朵在我身上的青蓮之後,我就冇再見過,它為劍為槍的模樣。”

衛思垂著小臉,輕聲開口問道:“明王,能否讓我看一看那朵蓮花?"照火聞言,自然地抬手撩開側腹下方的衣衫,一朵紋路層層繁複、細碎電光隱隱流轉湧動、仿若擁有鮮活生機一般的雷冶青蓮,就此清晰顯現出來。

衛思先是微微屈膝緩緩蹲下小小身子,片刻之後便徑直雙膝跪地,她這般舉動,一全然是為了能夠近距離細細凝望,靜靜端詳那枚烙印在照火冷白薄肌、腰間側腹肌膚之上的青蓮印記。

女孩睜大了自己眼睛,這神異的蓮花離她的眼睛越來越近,照火卻伸手輕按住了她的額頭、停止了衛思的小臉更近一步的動作,照火道:“小心......被電到。”

是的,照火要是伸手故意去碰這朵在他身上腰間側腹的青蓮印記,就會有隱隱電光閃爍,他自然就會被電、體驗到指尖發麻的感覺。

這似乎是『弑具·幽』的警告......不要擅自碰她………………

這位在他身上寄居在的“新住客”脾氣要比青靈壞多了,令人感歎的是青靈也頗為“忌憚”這朵蓮花。

青靈這條小蛇一向是崇尚自由的,在這朵蓮花印記到來之前,青靈在照火的衣服裡,在照火的身體上,是想往哪裡鑽,就往那裡鑽,想往那裡爬,就往那裡爬。

青靈是地表最自由的小蛇。

可現在青靈冇有之前那麼自由自在了,在照火身上肆意攀爬的時候,都要注意、刻意繞過這朵蓮花印記。

可照火有一種直覺,青靈未必是恐懼、害怕被電,似乎是出於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雙方都有自己的地盤,蓮花的地盤是固定的,青靈則分到了除此之外的全部。

而因為衛思並不懼怕青靈,上次在浴桶互相見過了,青靈感受到了似乎有人掀開了照火的衣物,她有些好奇,利索地爬到照火的肩頭,探出腦袋親昵地靠在照火的肩頸上,她用湛金色的瞳孔“暗中觀察”著“跪在”照火腰腹蓮印之下的女孩。

“明王……………….我應該不會被電......我可以離得更近一些嗎?"照火一想,衛思畢竟是他請來的說服弑具的外援,那麼她的動作、她的話語,都是值得肯定與信任的。

“那你試試吧。”

照火允許了衛思下一步的動作,於是女孩的小臉離照火腰腹薄肌冷白皮膚上的蓮印——越來越近。

氣息。

照火敏銳、又敏感的神經係統甚至能感受到衛思有些溫熱、有些清涼的輕柔呼吸照火想起了,上一次衛思看見他腰腹上的蓮花似乎臉紅了,但這次就神色如常了許多,他意識到,衛思似乎有著出色的適應力......隻是,在當下女孩的呼吸聲,似乎在越來越重了。

在一段時間後………………

——她的唇......似乎也在離腰腹上那朵蓮花印記......越來越近,照火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了,衛思的狀態………………有點奇怪。

照火能察覺到,青靈好像有些在“興奮地”吐著鮮紅的蛇信子。

當照火想說點什麼的時候——衛思卻已經更近一步——將臉貼在了照火的腰腹肌膚的蓮印上,似乎是想通過這樣的動作,傾聽“弑具的話語”

。

因為她的臉已經徹底垂下了,所以照火還不太好判斷......”女孩的狀態”到底是如何怎樣的………………

同時!

門外傳來了聲音!

“——衛思,今晚我們聊會兒天,一起睡吧。

是衛安!

照火最近一直在練潛伏,是為刺殺而在做準備,所以他今天是擅自潛入到衛思房間中的,這冇經過其他人的許可。

招呼照火覺得此時應該找個地方先躲起來,讓自己消失,畢竟他是不請自來的,冇打可女孩衛思的手,不知為何、何時擅自地摟住了照火的後腰,似乎.....……是察覺到了他抽身的動作,卻不想讓他離開。

衛安推門而入———少女剛洗完澡,熱氣還冇散儘,大腦宕機了,以為自己走錯房間了:“照...照………………”

可她很快就辨認出,照火應該告彆離開有一段時間了,而他的腰腹之下跪著、貼身靠近的女孩,衛思卻清晰地認識。

正是新認識的好妹妹-衛思!

-衛安倒吸一口寒氣,大腦在經過瞬間的畫麵,一番“精彩”的腦補後,少女的小臉已經光速紅彤彤、冒出熱氣來。

的身體卻下意識地退到門外,少女衛安用一種難以置信,有些羞赧、甚至還帶她點微妙地抱怨道:“你、你們在玩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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