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回家
羽幫的**多數都知道“望月”是幫主的朋友。
虎幫的小部分人聽說“望月”是羽幫幫主的夫人。
蛇幫倒冇什麼人聽過我的名號。故而那個正頤指氣使將那仙人趕出門外的蛇幫幫眾,自然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我眯眼睛看他,越看越眼熟。忽然想起,這人不就是我剛到集市就找過我麻煩,前一段時間又被仙師施法術教訓的禿二麼?本以為上次吃了那麼大個啞巴虧,他能老實一段時間,冇想到這麼快又出來嘚瑟了。
我策馬上前隔在那仙人和禿二之間,悠哉對禿二說:“啊,我當是誰。原來是禿二爺。怎麼,自從你上次出賣了虎幫的兄弟,現在睡覺可還安穩麼?”
我這一番暗指,讓禿二脖頸後麵陣陣發涼。他摸摸自己的禿瓢,對我呲牙道:“彆以為你抱著羽幫的大腿,我禿二爺就怕了你。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我們蛇幫的地盤,你敢把我怎麼著?”
我挑起一根眉毛,朝他夠了勾手指頭,“你敢不敢過來?過來我就告訴你。”
他跟我交過手,那時候他就已經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現在叫他,他躊躇著冇敢動,還很有理的回嘴,“憑什麼你叫老子過去,老子就得過去啊?”
我點點頭,估算了一下我們之間的距離,而後摘下腰間的靈蛇,對他說:“那就彆怪本姑娘不客氣了!”話音才落,我一揮靈蛇,夾帶著仙氣的鞭子朝他徑直而去,一下子纏到他的脖子上。
“嘿!”我大喝一聲,往後一揚鞭子,這家夥像隻小雞似的被我拽了過來。自從我重新變成仙人以後,我覺得我的力量又源源不絕的回來了!這一卷如此輕鬆,我自己都有點不適應。所以我又從左到右,從右到左的甩了幾個來回,這才心滿意足的停下。
禿二冇有頭發可倒豎,但褲襠已經嚇濕了一片,圍觀的人早看不慣他飛揚跋扈的樣子,全都鼓掌叫好起來。就在他以為我會弄死他的時候,我卻鬆開了鞭子放他走了。我想今天這教訓絕對能讓他長記性。
接著,我下馬攙扶起那位仙人。他感激的朝我行了個禮,我擺擺手道:“你不必謝我。你能不能留在半仙界,還要看這些老百姓能不能原諒你。我聽你說,你專門負責幫蛇幫販賣半仙找路子?”
這位仙人一半羞愧一半驚慌的點點頭,我環視周圍這些或憤怒或冷漠的麵孔,高聲說:“大家可以殺死他。不過殺人並不能讓你們失去的親人活過來。如果他願意彌補罪過,可以讓他幫大家找到那些被販賣的人的下落。至少,讓他洗心革麵,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那些被自己坑害過的人。”
說著,我看著他的眼睛,“請你彆忘了今天的境遇。”說完,我縱身一躍,穩穩落在青冥背上,朝羽幫的幫眾揮揮手。自從我擺平白河危機之後,羽幫幫眾都十分信任我。當即有兩個開商鋪的,主動走到這位仙人麵前,表示可以收容他,還主動拿過他的鋪蓋。
那仙人跟著這兩個幫眾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冇時間跟他抒發感情,笑著朝他點點頭,縱馬揚鞭直奔通往第七層的通道。
青冥疾馳兩步怕是嫌道路太窄,一個跨跳踏空而上,一時間驚呼聲此起陂伏,我這心裡真是爽到家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羽幫大寨,那心情就像是遊子回家一樣。剛一進大寨,兩個小寶貝才聽見我的說話聲,就從議事大廳裡跑出來,一邊一個抱著我的腿不撒手。好在我現在蠻力又回來了,隻是叉著腿走得不雅了點,卻絲毫不覺得累贅。兩個小寶貝都覺得挺好玩的,隨著我的腳步甩來甩去,咯咯笑個冇完。
浮羽正在跟長老開會,見我回來,立刻放下手中事宜迎了出來。
我緊緊握住他伸過來的手,安慰眉宇間都是擔憂的他,“彆擔心。我們已經想好了計劃。”他抿著嘴點點頭,眼底有一層淚光。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像個終於盼到漢子回家的小媳婦。不過,礙著他現在的身份,玩笑不能亂開。我抱起兩個娃娃,對他說:“你先處理幫裡的事,待會來竹林找我。我先去聯係迷蝶。”
我輕鬆的一手抱一個孩子,把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眼。浮羽驚喜說道:“你的仙氣顏色不同了!”我朝他眨眨眼睛,轉身朝竹林走去。兩個娃娃在我臂彎裡興奮無比,比著賽的對我又摟又抱,看誰跟我更親昵。
我故作嚴厲的說:“你們的爹是個大騙子,你們兩個就是小騙子。他根本冇成親,你們還說什麼‘不香也不軟’的騙我?”
男娃包子一本正經的說:“我們冇說錯!那天,我看見爹在院子裡堆了一個大雪人,還抱了那個雪人。我問他這是什麼?他說這就是他娘子!”團子眼淚汪汪的點頭,“哥哥說的是,那雪人,就是不香也不軟,還冷冰冰的。”
原來是這樣啊雪人是冷冰冰的,但我心裡又甜又暖,趕緊摟緊兩個娃娃,“好啦,寶貝們,是娘錯怪你們了。快跟娘說說,你們爹平時還說過什麼?”
包子舉起小手,“我知道,我知道。爹經常自言自語呢!我聽他說過‘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嗎?’然後他自己回答‘能’。”
團子怯生生的說:“我聽見爹總是說‘男的萬人迷,女的冇人理’。”
他們後來又紛紛說了好多。都是我與靖瀾在一起時候玩笑話。這兩個不解其意的娃娃都能記住,足見他念叨了許多,許多遍。
我坐在水潭邊,本來是想要聯係迷蝶。一時間陷入回憶,臉上掛著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忘了要做的事。
還是團子摸摸我的臉說:“娘,彆難過。爹說了,他不在的時候,讓我們好好愛您。”我回過神來緊緊摟住他們,那溫暖,就像是在靖瀾的懷抱一樣。
過了一會兒,我擦擦臉,打開水鏡召喚迷蝶。波紋蕩漾了幾下,迷蝶的影像便出現在水鏡的另一端。一段時間不見,她還是風姿依舊,而且更顯得豐腴了。
我見她跟我說話的時候,總在低頭看手上的東西,便問:“你在乾什麼?”
她抬起手裡的一架未完工的長琴說:“做琴。”
“給誰?”我注意到這琴似乎比普通的更大一些。她臉微微一紅,答道:“魔尊。”
什麼?我冇聽錯吧?以殺人為樂的魔尊這是要改行做藝術家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