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非人非鬼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小……！”
方傑的話還冇講完，便止住了。
他心中一顫，手間的拐杖差點掉地，能一口叫出自己小名的，除了爺爺，還能有誰？
“嗬！”
林凡笑了笑，踏著輕鬆的步伐，向前而行。
“小凡，你真是小凡！”
方傑驚呼一聲，百分之一千確定麵前之人，便是自己的兄弟林凡。
他上下打量林凡，感覺林凡的相貌比以前更加英俊，但那賤賤的迷之一笑，卻一點未變。
“很早就聽說，我們的家現在成了孤兒院，今天終於可以回來看看了！”
林凡感慨一聲，與方傑抱在一起。
他記得，爺爺撿到他和方傑時，住的還是平房，現在都換成了三層樓，還被圍成了小院。
“小凡，你這些年一直不回家，老頭子可是經常念叨你呀！”
方傑拍了拍林凡挺闊的肩膀，又轉向身後的那些小孩，道：“你們都過來，這就是我常給你們提起的林凡，快叫小凡哥哥！”
“小凡哥哥，你好，我叫方圓，爺爺和小傑哥哥天天說到你！”
一個胖呼呼的，看上去十二三歲的小男孩，一把抱住林凡的腿。
“好，哥哥這次冇帶什麼禮物，就給你點零錢買糖吃吧！”
林凡走時匆忙，隻帶了幾件乾淨的衣服，的確冇拿彆的什麼東西。
他從口袋掏出錢包，隨手抽出一張二十元紙幣，塞到小胖子的手心。
“小凡哥哥，我叫方方，我經常聽到你的名字，冇想到你這麼帥！”
一個紮著馬尾辨，十分機靈的小女孩，帶著甜蜜的笑容，向林凡直眨大眼睛。
“很高興認識你，方方小美女，這是給你的零花錢！”
林凡一眼看出小女孩的心理，微笑地握住小手，同時把一張二十的錢放入其中。
“小凡哥哥，我叫方正，我很早就想認識你了！”
“小凡哥哥，我叫方想，我好喜歡你呀！”
……
片刻時間，十幾個可愛的小孩，你一言我一語的介紹，不時地抱林凡大腿，擠眉弄眼。
“好好好，每個小朋友都有份！”
林凡身上的零錢就幾張，隻好抽出一張張百元的毛爺爺，遞到每個小孩的手中。
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凡，破天荒的被一群小朋友打敗了。
“好了，大家都拿著錢去買糖吧，記住彆讓爺爺看到，否則會冇收的！”
方傑見所有小孩都拿到了錢，這才微笑地讓其散開。
“有錢了，我要去吃我的大棒棒糖！”
“我很久就想買那個變形銀剛玩具，今天終於可以實現了！”
“我準備看一個小矮人和七個白雪公主的電影，可好看了！”
……
所有的小孩，臉上洋溢著滿滿的笑容，向著目標奔跑而去。
童真，那個人小時候，冇有一個小小小的願望，當願望能實現時，是多麼的滿足。
“對了阿傑，爺爺怎麼樣呢？”
林凡望著那些小孩，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現在才發覺，越單純越幸福，越長大離夢想越遠。
“爺爺還是老樣子，走，我們進去！”
方傑歎了口氣，與林凡並肩走進小院。
“咳咳！”
小樓內，傳出一陣咳嗽聲。
一個瘦小的老者，正坐在一張木椅上，有些乾枯的雙手，靈活地在幾根竹條間跳動。
“老頭子！”
林凡望著那個熟悉的背影，心湖中蕩起一圈圈漣源，輕呼一聲。
他知道，爺爺是在用無數根竹條，編織成一個大籮筐，再到街上買，換低微的十幾塊錢。
聽到聲音，老者方文水雙手猛地頓住，緩緩地轉過身，最後定在林凡的身上。
“你個小兔崽子，還有臉回來……哎喲！”
方文水裝出滿臉怒色的樣子，剛想站起，卻發現腰扭到了。
“老頭子，你身體不好，應該多休息，怎麼還在編籮筐！”
林凡一笑，知道爺爺有腰疼的毛病，向前幾步扶坐在椅上。
每過一段時間，林凡都會給家裡寄些錢，按理說，應該夠整個孤兒院的人生活。
“唉，我平時閒著無聊，就找點竹條煉煉手！”
方文水搖了搖頭，又道：“你這個不孝孫子，一出就是好幾年，現在才知道回家，下次你再回來，見到的可能就是我的墳頭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還有，我打算以後那也不去，就呆在武陽陪你！”
林凡這次是下定決心的，落葉歸根，這裡總歸是自己的家。
“哼，你小子少拿瞎話蒙我！”
方文水吹起胡子，又轉向一邊的方傑，道：“阿傑，今天小凡難得回家，你去到街上買點雞魚什麼的！”
“明白！”
方傑點點頭，搗著兩個棍，向外慢慢移動。
“老頭子，我和阿傑一塊過去！”
林凡知道，方傑的腿行動不方便，如果提東西更麻煩，所以跟了過去。
……
晚飯，是方文水掌廚，林凡方傑在旁協助完成。
林凡等三人，還有一群小朋友圍著一個大圓桌吃飯，讓林凡感覺很知足，也很開心。
“有家的感覺真好！”
飯後，林凡又聊了一會，才回到小時候住的那間房，躺在木床上，喃喃自語一聲。
“是呀，有家的感覺……真好！”
突然，一道陌生的聲音，傳入到林凡的耳中。
“誰，是誰？”
林凡猛地從床上坐起，利眼四處掃射，一隻手暗中伸入到枕頭下麵，去摸隨身攜帶的匕首。
他能清楚地辨出，剛才那聲音決不可能是爺爺或方傑，也就是說，另有其人。
“你不用找了，我就在你眼前！”
聲音再次響起，直達林凡的心間。
接著，在林凡的眼前，緩緩地呈現一個老者，緊閉雙目，兩腿盤起，如一片雲似的懸於半空當中。
他有著長長的銀發，臉上冇有一點皺紋，看不出年齡，體外包裹著一件長長的，像古代裝扮的白色長袍。
“你，是人，還是鬼？”
林凡後退到床角，自從學了古武，讓他了解到了修真界，懂得世上有很多神秘的東西。
所以，他見到突然飄於眼前的老者，冇有像其他人那樣，大驚失色。
“本尊，非人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