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坑爹的老師
“李牧，你有冇有查到，林凡這次來武陽有什麼目的？”
蕭贏想了一下，問道。
“這個，暫時冇查清楚！”
李牧搖了搖頭，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我查到，林凡原來是你經常支助的方氏孤兒院，院長方文水的孫子，林凡每個月都會給孤兒院寄很多錢！”
“竟有這麼巧的事！”
聞言，蕭贏再次把頭靠在沙發上，閉上雙眼，像是在思考事情。
沉默片刻，他才慢慢地睜開眼，道：“李牧，你覺得林凡，這個人怎麼樣？”
“林凡在傭兵團對手下兄弟極好，又時刻顧慮家裡，可以說是有情有義，一個難得的人才。”
李牧點點頭，肯定道：“如果老爺子想收他當手下，再好不過！”
“李牧，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讓林凡當仙兒的貼身保鏢！”
蕭贏微笑地拿起茶杯，一飲而儘。
“當保鏢？”
李牧怔了一下，不明白為何現在要給蕭仙兒找保鏢。
他知道蕭贏格外寵愛孫女，把孫女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他以前提議過給蕭仙兒找個保鏢，可蕭贏冇同意，今天吃了什麼藥，竟主動提出。
“我最近有些忙，冇時間照顧仙兒，如果找個人，隨時隨地地保護仙兒，應該是再好不過了！”
蕭贏露出哀傷的表情，慢慢地道：“還有，仙兒的時間不多了！”
李牧點點頭，他明白蕭贏的意思，疑問道：“可是大小姐會同意嗎？林凡那邊又怎麼辦？”
“這個我已想好了，到時我會先和方文水商量，應該能成功！”
蕭贏起身，走到窗前，雙目混沌地望著遠處的風景。
……
翌日。
林凡和爺爺打聲招呼後，就匆匆地出門，根據老師魔塵的指示，買了一些藥材和一個丹爐。
“老師，現在都買齊了，我該怎麼做？”
回到房間後，他把買的東西都從血紋戒中召出。
“嗯，想成為煉丹師，要有超強的神識，本命必須屬火，你首先做的就是激發體內的真火！”
魔塵如一朵雲般地閃現，接著緩緩抬起一隻手。
“嘭！”
一團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在於五指之間。
旋即，拳頭大小的火不斷變幻，遊蕩於魔塵的四周，如一條得水的小魚。
“嘎？”
林凡目瞪口呆，就像看魔術一樣，用手玩火。
“彆愣著呀！”
魔塵白了林凡一眼，又道：“你集中精神，把體內的真元控於掌心之中，然後用意念讓真元燃燒！”
“是，老師！”
林凡點點頭，一隻手微微抬起，然後儘力把身上所有的真元，流向於手掌。
“燃燒吧！”
林凡心中不斷呼喚著，意念達到了最高點。
“叮！”
突然，在林凡的手指間，跳出幾個閃閃的小火點。
不過很快，火點消失，又變得暗淡無光。
“對，就這樣，不斷練習！”
魔塵伸了一個懶腰，眼睛隨之閉合，“我先睡會，等你學會如何操控真火了，再叫醒我！”
“呃，這老師太不負責了！”
林凡鄙視地看了一眼魔塵，人家老師都是手把手的教學生，我個坑爹的老師倒好，就說了幾句話，敷衍了事。
“算了，靠天靠地靠個屁，還不如靠自己！”
林凡自語一聲，繼續學習用真元轉化成真火。
一個時辰後，他手中的出現無數個火花。
兩個時辰後，他掌間凝結出一個雞蛋大小的火球。
……
五個時辰後，林凡緊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老師，我學會了，你看我的真火！”
林凡左手托著一團白色的火焰，向上輕輕一拋，火團就像個氣球似的，飄來飛去，最後又回到林凡的手中。
“哼，喚出真火冇有什麼值得驕傲的，關鍵是你懂得控製和使用火焰！”
懸於半空的魔塵，猛地睜開雙目，“接下來，為師就教你煉丹之術！”
聞言，林凡鎮定下來，收起白火，向其一拜，道：“願聽老師詳解！”
雖然他學會了召喚真火，心中高興，但他不會忘記學火的目的，要煉丹，給方傑治腿傷。
“你控製丹爐於真火之上，要讓火候平穩，不能大也不能小，然後照著這個藥方，添加藥材，不能多也不能少！”
說著，魔塵手輕輕一招，一張白紙飛出，落於桌麵。
林凡點點頭，拿起那張紙，上麵寫著各種藥材和所需數量，“馬騰草二錢，化雲葉三錢，烏木半斤……！”
“老師，我……！”
林凡抬起頭，想再說話，卻發覺魔塵又閉上了眼，還打著瞌睡的鼾聲。
他腦門出現三條黑線，這老師太不靠譜了，不到三分鐘，就把自己打發了。
無奈，林凡隻好按照剛才魔塵的說法，去學習煉丹。
“呼呼呼！”
白色的真火喚出，在新賣的丹爐下燃燒。
“嗯，現在應該可以放藥材了！”
見爐內發熱的差不多了，林凡按照藥方上麵寫的，向爐裡麵添加藥材。
“什麼味？”
五分鐘後，林凡鼻子動了動，再把目光投到丹爐裡，“啊，藥材糊了！”
隻見爐裡麵的藥材，全成了黑色，化成了一堆灰渣。
“重來，還好我買的藥材有足夠的！”
林凡不可能輕易放棄，他就怕藥丹不好煉，所以在街上買了很多份藥材，以防不備之需。
“糟糕，藥材放的太快了！”
“不好，火候燒的太大了！”
“造蛋，這種藥材加多了！”
……
一次又一次，林凡反反複複複複反反的重複相同的動作，控火術越來越成熟。
一遍又一遍，林凡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練習煉丹的方法，洞察力越來越敏銳。
數個小時後，一枚成功的藥丹出爐。
“終於煉成了第一顆丹！”
林凡冇顧得擦汗，急忙把藥丹放到事先準備的小瓶中。
丹呈成白色，表麵光滑如洗，散發出淡淡的氣味，周圍有一層朦朧的白霧環繞。
“嗯，孺子可教！”
不知何時，魔塵睜開了雙目，望著林凡手中的藥丹，“小子，你第一次就能煉出有丹霧的丹，說明你很有天份，適合成為一名煉丹師！”
“是，老師！”
林凡心裡雞動，向其一拜。
“不過你也不要太過高興，光有天份不行，還要靠你後天的努力！”
魔塵神色漠然，又道：“煉丹師的等級劃分為：一品到十品，越向上一品就越高，你現在勉強算是一品煉丹師！”
“我是一品煉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