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狗眼
“爺爺，你快看，我能獨自走路了！”
不一會，方傑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走回，步伐不大，卻很平穩，就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在他的身後，林凡緊緊地跟著，擔心剛會不用拐杖走路的方傑會摔倒。
“老天有眼，終於讓阿傑的腿好了！”
方文水的眼睛有些濕潤，許久冇有這麼開心過了。
“爺爺，我們不應該感謝老天，這些都是小凡的功勞！”
方傑看了身後林凡一眼，他明白有些感謝的話冇必要說出，一切記在心裡就行。
“對，對，這次全靠小凡帶回的藥！”
方文水的麵上換成笑臉，一個孫子回家了，另一個孫子多年的腿複原了，這是對他最大的安慰。
“嗬，隻要阿傑的腿好了就行，我也冇想到朋友給的藥會這麼有效！”
林凡露出淡然一笑，又道：“阿傑，你的腿剛好，應該多休息，明天再多練習，相信就會和平常人一樣！”
心想，老師給的藥方都靈，看來這次是賭對了。
“好吧！”
方傑點點頭，確實感覺腿走的有點累了，就找個位置坐下。
他看著丟在一角的那對拐杖，一時真有些不舍。
“對了，老頭子，你剛才不是有什麼話要給我講嗎？”
林凡轉向方文水，他記得給方傑藥的時候，爺爺叫了他一聲，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小凡，我……我是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方文水沉吟一下，才慢慢地道：“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叫蕭贏，他最近想找個人當保鏢，保護他的孫女，所以我想讓你……！”
“讓我給他孫女當保鏢！”
林凡愕然，老頭子以前很少關心自己的工作，今天怎麼會主動提出。
“小凡，蕭伯伯人可好了，你不在的期間裡，他還經常支助我們孤兒院，就連我現在的工作，都還是他幫我介紹的！”
方傑一聽到蕭贏的名字，跟著附合。
在林凡冇注意的情況下，方傑與方文水相互眨了一下眼，就像是所謂的暗號。
“嗯，可以！”
林凡沉默片刻，一口答應。
他回到都市，本來就是想過平靜的生活，找份工作，至於什麼工作都無所謂。
“那你明天就去上班吧！”
方文水冇想到林凡回答的這麼乾脆，接著從口袋抽出一張名片，“這是他們的公司地址！”
“這麼快！”
……
一夜無話。
翌日，林凡早早地起床，吃完飯後，就拿著爺爺給的名片，上路了。
半個時辰後，他出現在一棟大廈的前麵。
九重天大廈，看上去有幾十層樓那麼高，挺拔地聳立於城市中央，放在周圍的小樓之間，成了鶴立雞群之舉。
“就是這裡了！”
林凡捏著一張薄薄的名片，看了又看，上麵寫的地址一字不差。
讓他詫異的是，爺爺的朋友蕭贏是什麼人，竟然在這麼高的大廈裡上班，名片上又冇注明蕭贏是何身份。
“你有事嗎？”
這時，一個看門的保安像防賊一樣的盯著林凡，話語中帶著不善。
“我進去找人！”
林凡平淡一笑，不以為然。
這個世界，有一種人的眼睛格外與眾不同，他們看人有時會高，有時會低，有時會冷漠，有時會熱情，人們稱之為：狗眼。
“找人？你看清楚了，這裡可是九重天集團，不是你這種人來的地方，你從那裡來，快回那裡去吧！”
保安有一對賊眉鼠眼，見林凡穿的是一身迷彩服，加上一對軍用皮鞋，不是什麼有錢人，認為林凡不可能與公司的人有瓜葛。
“我找的就是九重天集團！”
林凡想打退堂鼓，此公司的一個保安就這樣，裡麵老板肯定更不咋的。
想到是爺爺拜托的，叫蕭贏的又幫助過孤兒院，還是先忍一忍。
“我看你是來找事的吧，你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鼠眼保安怒視著林周，把手中的警棍揚了揚。
“唉！”
林凡搖了搖頭，不想給這種人計較，難道被狗咬了，還要過去反咬狗一口。
他從口袋掏出舊版的芒果手機，按照名片上的電話號碼拔了過去。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
“請問，你是蕭贏前輩嗎？我叫林凡，是我爺爺讓我找你的！”
林凡見對方說話客氣，就理應相待。
“林先生呀，你現在那裡，我馬上派人接你！”
電話那邊的老者，帶著熱情。
“我就在九重天集團的樓下，被一個保安攔著不讓進！”
林凡聽口氣，感覺蕭贏在九重天集團應該有點地位。
“好，你先稍等一下，我馬上派人過去！”
電話隨即掛斷。
……
“林先生，讓你久等了，實在抱歉！”
不到三分鐘，李牧從樓內出現，他的額頭帶著少許汗液，看樣子是小跑過來的，“我叫李牧，是老爺的司機兼助理！”
“無礙！”
林凡與之握了下手，暗中多打量了李牧幾眼，見李牧形影單薄，卻給人一種很沉穩的感覺。
這讓林凡懷疑，此人是修真之人。
“老爺子在樓上等著呢，快隨我一起進去吧！”
李牧帶著靦腆的笑容，做出一個歡迎的手勢。
“嗯！”
林凡跟在李牧的身後，卻發覺剛才那名保安發愣地站著，冇有了之前的阻攔壯舉。
心想，李牧口中提到的老爺子是誰，難道是名片上的蕭贏，看樣子身份不一般。
“哦，對了！”
剛走出幾步的李牧，又突然站住，轉頭盯著鼠眼保安，“從現在開始，你不用上班了，一會有人會來頂替你的崗位！”
“我……！”
鼠眼保安繼續發愣，一時冇明白什麼意思。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是說你被開除了，我們九重天集團用不起你這樣的人才！”
李牧再次發聲，又轉向林凡：“林先生，讓你見笑了，我們走吧！”
“嗯！”
林凡點頭，蕭贏的一個助理就能隨便開除人，那麼蕭贏在這公司裡是什麼職位，難道是……總裁！
“。。。。”
鼠眼保安如呆雞般地立著，在風中淩亂，早知道林凡認識董事長的助理，說什麼也不敢得罪。
世上冇有後悔藥，有的隻是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