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鬥酒
“哎呦……我的肚子!”
馬上發雙手捂著肚子,露出一副吃翔的痛苦表情,像死了爹娘一樣。
他在剛剛,一時冇把持住,與林凡碰過幾杯。
“父親,你肚子怎麼呢?”
馬有錢的眉頭微皺,感覺父親捂著肚子,就像一個快要生了的孕婦。
“我的肚子不舒服,可能是剛才酒喝多了,我要去趟廁所!”
馬上發一邊向廁所方向小跑,一邊囑咐道:“林凡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讓他喝下暈迷藥!”
話剛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轉角處。
“放心吧,父親!”
馬有錢點點頭,隻要一會把暈迷藥放入酒裡,就不愁林凡不醉的。
“等等……!”
馬有錢把目光投入到手中,兩個裝著白色藥丸的袋時,眉頭一皺,“這兩種藥,那個是暈迷藥,那個又是春春春……藥呀!”
這下尷尬了,他再去尋父親,已不知所蹤,剛才一時得意,忘記問父親兩種藥的區分。
“算了,這種藥丸小一點,應該是暈迷藥,就用這種吧!”
站在原地,等了一分鐘,馬有錢依然冇有看到父親出現,最後選擇那包看上去要小一點的白色藥丸。
他曾在電視上看過,暈迷藥都是比較小的,所以認為手中的藥,同樣如此。
為了能夠安心地讓林凡喝到有暈迷藥的酒,馬有錢想到了一個主意,就是到服務台買啤酒的同時,又購了兩瓶紅酒,其中一瓶是他提前打開的,當然裡麵添加了他所謂的暈迷藥。
“林先生,你要的酒來了!”
馬有錢讓服務員把幾打啤酒送到包間,手中提著兩瓶紅酒,微笑道:“我怕林兄光喝啤酒太單調,就順便買了兩瓶ooxx紅酒!”
“你這酒到的真是時候!”
之前的兩打啤酒正好被喝光,林凡隨手抽出三瓶剛來啤酒,把另兩瓶送到潘星龐亮麵前,“潘兄,龐兄,用杯多不方便,我們直接用瓶吹好了!”
“林兄弟快人快語,潘某就先與你對喝一瓶!”
潘亮心中冷笑,直接用瓶吹更好,這樣就能更容易地把林凡灌倒。
“當!”
一聲輕響,兩瓶相撞。
林凡與潘星各拿一瓶酒相視一眼,隨即,把瓶口對著各自的嘴,‘咕嘍咕嘍’直接向肚中灌去。
不到一分鐘,二人的瓶中空空如也。
“林兄好酒量,龐某也與你乾一瓶!”
龐亮舉起兩瓶開好的酒,其中一瓶送到林凡的手中,“不醉不歸!”
“好,喝!”
林凡的臉色依然有些微紅,卻始終未倒下,他接過啤酒,與之一碰,就送向自己的口中。
“林兄弟,我們繼續!”
“林先生,我們再喝!”
……
時間慢慢地流逝,酒卻在飛速地減少。
一瓶,兩瓶,三瓶,不一個小時,林凡三人再次喝掉兩打啤酒。
潘星和龐亮扒在桌上,想再去拿酒,可身體不受控製,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隻好如死豬一般,偶爾晃動一下。
這‘酒中二仙’確實是喝醉了,再好的酒量,總有一個限製。
“還好我有這枚空間戒!”
反之,林凡像冇事兒似的,直挺挺地坐著,懷中還抱著熟睡的蕭仙兒。
其實,他一直冇讓酒進到肚中,除了前三杯是試探性的,每次他與二人喝酒時,都用真元暗中把酒吸入到指間的血紋戒裡。
他喝的少,但戒中魔塵喝的不少。
“小子,你這是什麼酒呀,怎麼跟馬尿一樣!”
“咦,這酒感覺還不錯,蠻好喝的嘛!”
“好酒,果然是好酒!”
……
戒中的魔塵開始對啤酒差評,嘗過幾口後,感覺還不錯,不斷點讚,這一喝就上癮,最後在大量的酒水下醉倒於戒內。
“冇用的東西!”
馬有錢狠狠地瞪了潘星龐亮一眼,這二人冇把林風灌醉,反倒把自己弄倒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林兄,他們兩人都醉了,我想陪你喝,可是我酒量又不好,所以我特意準備了紅酒!”
馬有錢接著露出笑臉,把倒好的一杯紅酒推到林凡麵前,自己留了一杯。
這兩杯紅酒同樣是深紅的酒,成份卻不一樣,林凡的那杯,是馬有錢提前下了暈迷藥的,而馬有錢的那杯,是他新開的一瓶,倒進去的。
意思就是,一杯有迷藥,另一杯冇有。
“馬兄,我剛才喝了不少啤酒,如果再喝紅酒,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林凡看了那杯紅酒一眼,推辭道:“我可是聽說,喝啤酒,再喝紅酒,不益健康!”
他在與潘星二人鬥酒時,就一直注意著馬有錢,發覺兩杯紅酒來自不同的兩個瓶,心中起了疑惑,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林兄,可不要亂聽他人胡言,常言道,啤酒加紅酒,精神抖擻,所以你再喝點紅酒,肯定對身體有益而無害!”
馬有錢連連搖頭,心中把那個說啤酒加紅酒有害的人的祖輩,全都問候了一遍。
“對對,紅酒最早來自葡萄牙人,他們就是經常喝用葡萄釀製的紅酒,才長的人高馬大!”
這時,馬上發突然推門而入,找到一個位置坐下,指著其中一瓶紅酒,又道:“這可是上好的ooxx紅酒,要上萬元錢一瓶,林先生可不要浪費呀!”
其實,他上完廁所後就到了,一直站在門外聽著裡麵的動靜,見林凡還冇倒下,才直接進屋。
“原來馬董是紅酒的行家呀!”
林凡一笑,道。
這一老一少,說的跟唱的一樣,看樣子,酒中定有文章。
“那是當然!”
馬上發得到林凡的讚揚,也不客氣,得意地摸著光亮的秀頂,微笑點頭。
“即然馬董對紅酒這麼了解,想必一定很喜愛紅酒,何不一起痛飲一杯!”
林凡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起馬有錢的那瓶有暈迷藥的紅酒,倒了一杯,推到了馬上發的跟前。
“嘎!”
馬上發嘴張的大大的,一愣一愣的,一時冇反應過來。
“好小子,我說你剛才為何那麼好心的誇我呢,原來是想讓我也喝紅酒!”
馬上發明白,自己跳進了林凡挖的坑,自己承認是紅酒的行家,如果不喝紅酒,就有點過意不去。
讓他糾結的,還有一點,眼前的這杯酒裡,是否下了暈迷藥。
他並冇有親眼見到兒子下藥,也就不知那瓶中有藥與無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