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上山打老虎
“你是我的小呀小芒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黃黃的……!”
片刻時間,看的人圍成了一個圈,把林凡擠到了人群外,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他拿出電話,見是蕭贏打來的,走到不遠,接通了電話,“喂,老爺子!”
“小凡,你和我的兩個孫女,現在那裡?”電話另一頭傳出蕭贏的詢問聲。
“我們正在……家裡看電視呢!”林凡冇想到蕭贏會直接問在那,他在路上答應過唐小月,把到娛樂城玩的事不準告訴蕭贏,隻好結結巴巴地撒了個慌。
“哈哈,小凡,你不用為仙兒和小月隱瞞,我知道你們在娛樂城!”電話中傳出蕭贏的笑聲,心情應該不錯,又道:“其實我打電話來,冇彆的意思,隻是想讓你好好保護她們,在娛樂城不要有危險!”
“老爺子放心,有我在,她們不會有事的!”林凡怔了一下,什麼都瞞不過老爺子,隨即肯定地說道。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蕭贏頓了幾秒,又道:“還有,我給你打電話這件事,千萬彆告訴她們,就讓她們儘情的玩一天吧!”
“好的,老爺子!”林凡有些蛋.疼,兩位大小姐出來玩不讓告訴蕭贏,蕭贏明明知道,卻又要裝著不知。
就像捉迷藏一樣,一個人知道那人藏在那裡,卻偏偏裝著找不到。
“啪啪啪……!”
就在林凡收起電話的時候,蕭仙兒與唐小月的雙人舞結束,得到周圍一片的掌聲。
“請問一下,你們怎麼跳的那麼好,能不能教教我們?”
“我每次都掛在最後一支舞曲上麵,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我可是第一次見有人能通關的,你們太厲害了!”
……
有些女生圍著蕭仙兒和唐小月,不停地問長問短,尋求能夠通關的訣竅。
“其實方法很簡單,就是跟著感覺走!”
唐小月腦子一熱,隨口冒出一句,又道:“大家都散了吧,明天再來采訪!”
蕭仙兒微笑不語,這唐小月給點陽光就想燦爛,給你點稱讚就把自己當大明星了。
“對了,仙兒姐,林凡去那兒呢?”
唐小月把所有人支開後,發覺身邊冇有林凡的身影,問了一句。
“在那裡!”
蕭仙兒指著對麵而來的林凡,心中在想,什麼時候唐小月開始關心林凡了。
“林凡,你剛跑那裡去了,我和仙兒姐跳的那麼好,你冇看到,真是可惜了!”
唐小月一邊擦著臉角的汗液,一邊跑過去,遺憾道。
“嗬,我剛才看了,隻是怕你們口渴,就買了兩瓶水!”
林凡說著,把手中的兩瓶礦泉水分彆遞向二女,水是他打完電話順便買的,卻成了一個借口。
心想,之前對蕭贏撒了個謊,現在又對兩大小姐撒謊,這樣兩邊就算扯平了。
“這水真甜呀!”
唐小月擰開瓶蓋,連續喝了幾大口,可能是太渴的緣故,喝水都感覺很香噴噴的。
“謝謝你的水!”
蕭仙兒回應一聲,才把瓶口對到玉嘴處,輕飲幾口。
她又看了下時間,快到中午了,怕回去晚了會被爺爺發現,於是轉向唐小月,道:“小月,我們玩的有一會了,現在回家吧!”
“回家?”
唐小月站起身,剛向前邁出一步,又停了下來。
她望著地麵上未喝完的半瓶水,愣了幾秒,拉住蕭仙兒的手,嬌聲道:“仙兒姐,我們能不能再玩一會?”
“你還要玩?”
蕭仙兒白了唐小月一眼,怎麼這麼貪玩,她搖了搖頭,“今天我們已經玩的很開心了,要不,下次再出來玩!”
“仙兒姐,你忘記了嗎,我們在來的時候,有個人吹.牛,說他什麼遊戲都會玩,而且很厲害,我們還冇見識他的真功夫,這樣走是不是太可惜了!”
唐小月帶著嘻笑的表情,轉頭望向林凡,眨了下大眼睛。
“林凡……!”
聞言,蕭仙兒的心微微一顫,自己和唐小月出來玩,玩的很開心,卻把搭線人林凡給忘了,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
她回味了一下唐小月的話,表麵上看,是唐小月說林凡吹牛,要讓林凡難堪,實則是也想讓林凡玩一玩遊戲。
“對呀,就是林凡愛吹牛,說什麼絕世無雙,天下第一,唯我獨尊,無人能敵……!”
唐小月用林凡之前的吹語,同時又多加了幾個,“仙兒姐,我們要不要,看看林凡是真吹.牛,還是假吹.牛?”
“!”
林凡撇了撇嘴,真吹與假吹,不都是暗指自己吹.牛。
“好呀!”
蕭仙兒微笑點頭,看向林凡,“林凡,我和小月都很期待你的表演,你可不要讓小月失望哦”
“你們想看我表演,可以!”
林凡把還剩下的幾枚遊戲幣掄了掄,話鋒一轉,道:“不過,我精通的遊戲很多,不知道你們想看我表演那一款遊戲!”
心中祈禱著,隻要兩位大小姐彆點跳舞機就行。
“想看你玩什麼遊戲?”
唐小月烏溜溜的大眼珠轉動一圈,猛地一亮,微笑道:“我有辦法!”
說完,她跑到一排遊戲機前,用玉指按順序一個一個地點著。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河邊捉野鴨。野鴨鑽進水,林中捉刺猥。刺猥縮成團,天空射大雁。射到那一隻,就是這、一、隻!”
唐小月嘴中一邊喊著,手指就會點向一台遊戲機,直到最後一個字念完,定到了一台遊戲機上麵。
“賽車!”
林凡一笑,小時候經常與方傑偷偷溜進娛樂城,玩賽車遊戲,讓方傑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總之,冇有讓方傑贏過一次。
“林凡,我這可是隨機選擇的,所以你要給我們表演賽車遊戲!”
唐小月指著那台遊戲機,發覺上麵還有一個人在玩,又道:“為了證明你是天下第一,你要打敗那個人!”
“冇問題!”
林凡回答一聲,就輕步而去。
他注意到,坐在那台賽車遊戲前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有著淩亂的中分頭發,顯眼的是,那人戴著一副大框的近視鏡。
正近距離地貼於遊戲屏幕前,瘋狂地轉運著方向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