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03章 權鬥尾聲的殘酷

2026-04-01 作者: 夜行書生

“母妃,你怎麼樣了?”五皇子驚慌擔心。

墨琳連忙吞服了幾顆療傷丹藥,“硬接蕭君臨一刀,我已然受了內傷。”

五皇子見狀,震驚得無以複加,母妃居然受傷了?

“怎麼可能,您是金剛宗師,真氣主修防禦,即便是宗師大圓滿也不好一招破之……”

墨琳神色凝重,“他的刀絕非凡品,那刀法更是完美契合那把刀,與蕭君臨身上的真氣更是渾然天成,這一刀,皇兒,你若是中了,如今必死!即便是我,全力抵擋之下,也損了十年功力!”

五皇子背後發涼,隨後心疼不已,也顧不上再咒罵,急忙道:“我們快回宮!兒臣這就給您找太醫療傷!”

馬車疾馳而去。

……

國師府,密室。

國師正盤坐在蠱池前。

這蠱池,相較於皇宮深處的地宮內那座蠱池,要小上一些,但其中的蠱蟲之密,毫不遜色。

此刻,無數蠱蟲,發出令人牙酸的嘰嘰聲,瘋狂地湧入一具僵硬的身體,修複著上麵的創傷。

那具身體,正是葉天策。

“五皇子……去鎮北王府吃癟了?”

聽完親信彙報,國師緩緩睜開眼,眸中陰狠流淌:

“愚蠢。”

他冷冷評價道:

“鎮北王府有夏傾歌坐鎮,宗師級高手不在少數,本座上次去都吃了虧,他薑瀚憑什麼?”

他站起身,下達指令。

“去提醒五皇子,讓他安分一點,隻需要按老夫的計劃行事,彆再做多餘的事。”

“另外,再去通知七皇子,讓他看好手上的人質。

棋局已經開始,任何一顆棋子,都不能出錯。

一旦出錯,後果,由他自己承擔!”

……

蕭君臨此番來回禹州府,耗費了整整兩日。

當他返回京都時,距離公審之日,僅剩三日。

所以在他返京的當天下午,一列囚車在重兵押解下,緩緩駛入京都城。

鎮北軍叛將,李擎蒼,王猛,陳石三位老將,被秘密押解回京,直接投入了天牢最深處後,才被人知曉。

消息傳出,京都震動。

相國府內,獨孤雲鶴愁眉不展,將手中的一枚棋子捏得粉碎。

戶部尚書府,沈青山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十歲,不住地唉聲歎氣。

他們二人,作為蕭君臨最堅實的嶽丈後盾,在這兩日動用了所有的人脈關係,卻處處碰壁。

曾經門庭若市的府邸,如今冷冷清清。

那些往日裡稱兄道弟的同僚,不是稱病不見,就是言辭閃爍,避之不及。

整個京都的官場,仿佛都形成了一種默契——鎮北王府,完了!

有人歎息,惋惜一代將門即將落幕。

有人嘲諷,譏笑蕭君臨不知天高地厚,螳臂當車。

更多的人,則是選擇了冷眼旁觀,等待著三日後那場注定要血流成河的公審。

……

東宮之中,五皇子薑瀚聽著手下的彙報,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蕭君臨,這一次,本皇子不會再給你留下任何機會。”

……

而在七皇子府,氣氛卻顯得格外幽深。

奢華的寢宮內,七皇子薑博身著一襲儲君定製的黑龍袍,靜靜地站在陰影裡,俊秀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隻有那雙眼睛,深邃得如同深淵,偶爾閃過的精光,暴露出與他平日唯唯諾諾形象截然不同的陰鷙。

“母妃,我好看嗎?”

雲妃慵懶地靠在軟塌上,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欣賞,“我的博兒,果然是帝王之姿!國師那邊已經傳話,讓我們靜觀其變,看好手裡的客人即可。”

薑博從陰影中走出,嘴角勾起冷笑:“母妃說的是。

五哥自以為勝券在握,卻不知他早已是國師手中的棋子,也是我腳下的墊腳石。

就讓他去和蕭君臨鬥,鬥得越凶越好,最好能兩敗俱傷。”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中光芒閃爍,算計著:

“蕭君臨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正好讓五哥去啃。

等他們鬥得精疲力儘……鷸蚌相爭……我們漁翁得利!”

……

鎮北王府。

蕭君臨得知李擎蒼等人已被投入天牢,麵色平靜,眸中寒意沉凝:

“老趙,動用我們的人,給李將軍他們遞一句話。”

“世子放心。”

半個時辰後,天牢上空。

幾隻不起眼的獵鷹盤旋而過,它們的飛行軌跡看似雜亂,卻在不經意間,組成了一個唯有鎮北軍高層才看得懂的陣型。

那是北境雄鷹的戰陣,名曰歸巢。

天牢深處,一處狹小的牢房內,李擎蒼三人透過那唯一的,高懸的鐵窗,聽到熟悉的獵鷹啼聲,很快看到了這熟悉的一幕。

“是……是我們的鷹陣!”老將王猛聲音顫抖,他的一條腿在戰場上被截斷,此刻隻能靠牆站著,看到鷹陣的那一刻,他儘力讓自己站得筆直。

“世子冇有怪我們!他冇有怪我們!”另一位老將陳石,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可怖刀疤,此刻那刀疤隨著他的哭泣而扭曲,顯得格外猙獰。

獨臂的李擎蒼,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鐵血漢子,此刻也再也忍不住,隻剩一顆的虎目含淚,與兩位兄弟抱頭痛哭。

他們是歸巢的雄鷹。

可他們,卻不敢回應。

因為他們的妻兒老小,此刻正被扣押在京都某處,生死不明。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五皇子薑瀚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出現在了牢房外。

他看著裡麵失魂落魄的三人,臉上掛著虛偽的微笑:

“三位將軍,受苦了。

父皇仁慈,本監國也是惜才之人。

隻要你們在公審之時,好好表現,你們的家人,本皇子保證,必能得到妥善安置。

但是吧……”

他話鋒一轉,微笑變得陰沉,從懷中掏出幾張早已寫好的罪狀。

“但是,光是承認你們自己叛國還不夠。

本皇子聽說,這個蕭君臨,平日裡也做了不少壞事。

比如,克扣軍餉,打罵下屬,還意圖私通外臣……

喏,罪狀本監國都幫你們寫好了,幾位也幫我一同指認了,如何?”

“無恥!”李擎蒼雙目赤紅,怒吼道:

“我等絕不會誣陷世子!”

“哦?不願意?”

薑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紅暈。

他一揮手,獄卒立刻衝入牢房,將李擎蒼強行拖拽出來,綁在了外麵的刑架上。

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被遞到了薑瀚手中,上麵刻著兩個猙獰的字。

叛賊!

“李將軍,這是本監國賜予你的榮耀,好好享受吧!”

他獰笑著,將烙鐵狠狠地按在了李擎蒼的胸口。

“滋啦!”

皮肉燒焦的聲音和李擎蒼淒厲的,壓抑著的慘叫,響徹整個天牢。

薑瀚聽著這慘叫,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他病態地大笑著:

“好玩!好玩!這聲音,可比宮裡的樂曲好聽多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