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慘況
有了聖光加持,聯軍的士氣,再次暴漲!
他們頂著重盾,再一次,向著那座孤城,發起了衝鋒!
這一次,那密集彈雨,雖然依舊能在那聖光護盾之上,激起一圈圈漣漪,但,傷亡,明顯變小了!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那蕭君臨有什麼了不得的手段!原來,也不過如此!”
聯軍後方,黃金聯盟的胖商人,看著那再次向前推進的陣線,臉色終於舒緩,笑意再次浮現。
“等攻破了城牆!老子一定要活捉那個蕭君臨!將他扒皮抽筋,做成我收藏室裡,最珍貴的藏品!”
“冇錯!”一普度國的僧人也雙手合十,原本應該悲苦憐憫的臉頰,卻是殘忍:
“貧僧要將他的頭骨製成法器,日夜誦經,超度他那罪惡的靈魂!”
在他們看來,勝利,已然是囊中之物!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永生難忘。
城牆之上,一門門造型古怪,由黝黑鋼鐵鑄成的圓筒,被緩緩推了出來。
歐陽正蒼老臉頰,早已被硝煙與戰火所浸染!
他親自抱起一枚沉重的鐵疙瘩,以一種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將其塞入了炮口!
“放!”
“咚!”
那枚鐵疙瘩,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拋物線,精準落入了一個由數十名聖光盾兵組成的盾陣之中!
“轟!”
下一刻!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戰場上翻飛!
熾熱火光,衝天而起!
那足以抵禦重機槍掃射,並且經受聖光加持的堅固盾陣,竟是在這一擊麵前,被撕成了漫天碎片!
無數被炸斷的殘肢斷臂,混雜著滾燙鮮血,衝天而起,又如同下雨般,稀裡嘩啦地落下!
一時間,炮火連天!
那一片片剛剛還在高喊著為了吾主榮光的聖光盾兵,就這麼,被那從天而降的爆炸,成片成片地,炸成了漫天的血霧與焦炭!
半日,轉瞬即逝。
整個戰場,早已化作了一片真正的屍山血海!
無數殘缺不全的屍體,堆積如山!
殷紅黏稠的鮮血,彙聚成河!
硝煙刺鼻,血腥惡臭濃鬱得令人作嘔!
“魔鬼!他是魔鬼轉世!”
“這是地獄!這裡是地獄啊!”
西方聯軍的後方,那群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高層,早已是麵如死灰!
他們中的一些人,已經有了退卻之心。
但,現在還不能退!
他們不信!他們不信那個男人,能擁有如此多的火力!
火力不可能無窮無儘!
他們人多!他們有數十上百個國度的兵馬!
他們,要用人命,硬生生地,將這座該死的雄關,堆平!
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如同被驅趕著上屠宰場的牛羊,麻木地,向著那片死亡之地,發起了衝鋒!
炮火連天!彈雨如瀑!
蕭君臨親自架起一挺重機槍,瘋狂向著下方那黑壓壓的人潮,傾瀉著火力!
那恐怖的後坐力,震得他氣血翻湧,眼中,除了那刺目的火光,與那漫天的硝煙血水,再無他物!
人,像是地裡的韭菜,割了一茬,又長一茬,仿佛,永遠都殺不完!
數十萬!
整整數十萬鮮活的生命,就這麼,在這短短半日之內,被徹底,蒸發!
就在西方聯軍的高層,也快要被這恐怖的傷亡數字,壓垮心神之際!
萬幸!
城牆之上的火力,弱了下來!
那令人絕望的槍聲,變得稀疏,無力!
“他們的彈藥……要耗儘了!”
聯軍將領,驚喜嘶吼:
“給我殺!不計一切代價!攻下此城!”
總攻的號角,吹響了!
更多的人馬,更多的方陣,向著那座近在咫尺的雄關,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子彈的威力與射擊的密度,越來越小!
終於!
他們,衝到了那射擊的盲區!他們,即將破城!即將登城!
“殺光這群東方的豬狗!讓他們,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他們叫囂著,嘶吼著!
他們要複仇!
那一張張臉,都是猙獰!
然而,就在他們靠近城牆一丈之內時!
“哢嚓。”
一聲清脆聲響,很小很小,從一個衝在最前方的士兵腳下,悄然響起。
那士兵,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然後……
“轟!”
驚天動地的轟鳴,驟然響徹!
那名士兵,連同他周圍數十名同伴,在接觸到那股衝擊波的瞬間,便被巨大威力,撕成了漫天血霧!
整個戰場,在這一刻,詭異安靜了一瞬,似乎都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
西方聯軍的一張張臉上,恐懼,被畫滿,無以複加!
……
城牆之下,那片剛剛還被無數西方將士踏足的土地,已然化作了一片死亡禁區!
淒厲哀嚎,從那一個個被觸發的陷坑中傳來!
無數衝鋒在前的士兵,被那從地底轟然炸開的恐怖威力,炸得他媽都不認識了!
“蕭君臨!”
聯軍後方,貪狼王看著這一幅幅景象,眸子早已變得赤紅如血,他的將士們啊,就這樣冇了!
該死的蕭君臨!
“就算你今日殉國!我貪狼的鐵蹄,也必將踏平你大虞的每一寸土地!
將你的子民,屠戮殆儘!
讓他們,永生永世,為你今日的愚蠢,贖罪!”
他敢這麼說,是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
城牆之上的火力,早已不複之前的凶猛!
那個男人,已經後繼乏力,黔驢技窮了!
這,是他最後的防禦!
“衝!給我衝!”聖光騎士團的團長也高舉長劍,嘶吼道:
“他們的防禦已經被我們用生命破開!勝利,就在眼前!”
他們這一次,集結了五六百萬的大軍!
如今,不過死了將近百萬!
剩下的,依舊足以將這座孤城,連同那個頑固的帝王,殺死,徹底殺死!
人馬,方針,再次衝殺!
城牆之上,公輸雲的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力。
他對那個正俯瞰著戰場的挺拔背影,恭聲開口,聲音,帶著沙啞:
“陛下……火力,快要耗儘了。
人,太多了。
下一批補給,最快,也要三日才能運抵。”
蕭君臨點了點頭。
打仗,本就是這世間最燒錢的事。
如今的大虞,國力雖日漸強盛,卻也遠未到可以肆意揮霍的地步。
“無妨。”他緩緩抬起手:
“傳朕旨意!投射石脂!”
下一刻!城牆之上,一個個巨大的陶罐,被狠狠地拋了下去!
“啪!啪!啪!”
陶罐碎裂!
一溜溜黑色黏稠,並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液體,如天降大雨,傾瀉而下,濺滿了那些衝鋒在前的聯軍士兵的全身!
“這是什麼鬼東西?”
“好臭!呸呸呸!”
聯軍後方,一個見多識廣的黃金聯盟商人,在看清那黑色液體的瞬間,臉色一下就白了!
他發出一聲尖叫,驚恐不已:
“是石脂!是東方的猛火油!小心火攻!”
然而,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