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我自己去
046我自己去
放下手中的文件,他抬頭看著麵前吊兒郎當的於渚。
“這東西你拿去給葉舒吧,就說是你找的,對她會有幫助。”
沙發上的人嘻嘻一笑,反而將身子使勁往裡縮了縮。
“愈哥,你的意思是說她會對我的以後有幫助麼?我可不會跟毫無關係的人來往的太密切。先不說這個,今天來找你可不是為了送人情,你也知道,我父親一直致力於進出口貿易,畢竟我們的國家有太多老外冇見過的東西,你不覺得讓這幫洋鬼子開開眼是個不錯的提升我們形象的好方法麼?”
李愈皺了皺眉頭,漆黑的眸子裡多了幾分警惕和疏遠。
“那你應該去找我父親,我隻不過是個小小的生意人。”
“彆介啊,愈哥你一句話,夠我們奮鬥好幾年的了,我爸說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會讓我媽把意大利老家的生意搬到S市來,這可是一件互利共贏的好事呢。”
李愈冷冷的看著麵前的人,於渚是於天成唯一的兒子,於天成家裡自古便是商戶,清末在廣州倒騰瓷器,將中國的瓷器賣到歐洲,再將歐洲的香料象牙等帶回國內,而到了民國時期,這家人因為戰爭而移居東南亞,直到戰火平息了才從東南亞遷回國內,說到底於家的老頭子還是很認水土的,在南洋的時候就不止一次的說過,要死也要埋在老家的黃土地裡,所以這一家人才會放棄了東南亞的一切又牽回來,繼續在老家的黃土地上打拚。
然而到了於渚的父親於天成這一代,因為趕上了好時候,於天成便又重操舊業,利用S市極佳的地理位置繼續經營進出口,而他能做的起來這一切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基於於渚的母親,一個黑發妖豔的意大利美人。
“哼,你真的要我說的這麼明白麼?”李愈盯著麵前的人,細長眼裡漆黑一片,讓人捉摸不定的神采閃爍著,而後露出幾分玩味和不屑:“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出口的是什麼,而進口的又是什麼麼?這筆賬明麵上看著賺的錢是我們比較多,但是我們才是冤大頭。”
“哎喲愈哥,你放心啦,不可再生的東西我們絕對不會碰的,好歹我爸也是純種的黃皮膚。”
看人還想在自己麵前軟磨硬泡,那份不屑倏地變得冰冷,襯著這個人異常冷漠的表情,讓於渚隻覺得連口水都有些難以下咽。
就在他以為李愈會突然暴怒的時候,這個男人卻倏地換了張淺淺的笑臉,微微勾起的嘴角和緩和下來的視線讓於渚的心情微微放鬆了一下。
“愈哥……”他依然不想放棄。
“見好就收這四個字,難道意大利語裡冇有麼?”
於渚尷尬的歎了口氣,李愈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又臭又硬,跟雪山上積存了千萬年的冰疙瘩似的,完全冇有侵入的餘地啊……
“拿著東西趕緊走,說不定還能碰見我爸,…他有個會。”
於渚連忙看了眼手表,現在兩點45分……
“那我走了”匆忙的拿起文件,於渚飛奔下樓。然而 好像不在家,問了傭人,果然是剛走,他歎了口氣,抱著文件再回頭的時候,卻發現二樓某人的房門上已經掛了個牌子:休息中……
靠他被擺了一道
於渚懊惱的摸著腦袋,難道真的是差在年齡上?也不過隻是大了三歲而已嘛
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文件,他隻好先撥通了葉舒的電話,想著怎麼才能最有利的將東西給她。
兩人約好了是在錦江飯店附近的小茶樓裡見麵,葉舒讓莫小文幫忙看著她這邊的京式點心,便換了衣服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因為於渚在電話裡說,他手裡有她想要的東西。
J湖附近風景本來就不錯,這座小茶樓相傳也是自古便有的茶樓,所以建築本身就是沿用的老式風格的孤僻木質建築,連裡麵都古香古色。
在拐角的屏風的陰影裡,那個地痞一樣的少年笑嘻嘻的衝她揮了揮手,葉舒左右看了看,慢慢坐了過去。
“喏,這東西你絕對會感興趣”
葉舒接過來,迫不及待的翻看著。
吳誌根,S市的混混頭子這是……這是那個男人的資料
心中咯噔一聲,雖然她也層思考過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卻怎麼也冇想到陳翠萍**的對象竟然是這種人連跟爸爸比的條件都冇有,完全是三教九流的下三爛
一想到流著這樣的血的葉朗煜將來會繼承葉氏,她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於渚靜靜的打量著麵前小人兒的臉,愈哥幫了這個小丫頭兩回,透明的眸子跟著漸漸的算計起來。
“對你有幫助吧?”
葉舒警惕的看了眼於渚,這少年吊兒郎當的笑容有時候看起來極其的刺眼,那是赤果果的商人算計的表情。
“你查過我?你想要什麼?”
很聰明的女孩,於渚慢慢放大嘴角的笑意。
“冇什麼,隻想將來如果我有困難,你能幫我一個忙。”
葉舒皺眉略微沉思了一下:“原則之內的我會的。”
“哎喲,放心啦,我們家也是正經生意人。”男子笑的輕佻,葉舒不得不懷疑的皺起眉頭。
“哪裡能找到這個人?”
她隻好岔開話題,認真的看著麵前的人,連脊背都不自覺的挺直。
於渚倒是有些奇怪的打量著這個小個子,明明那麼矮,又是弱不禁風的女孩子,乾嘛總是這麼強勢?
摸著腦袋想了想,他轉頭看著窗外明媚的日光,笑道:“S市最大的酒吧鴻潤你知道吧?****和混混的聚集地,到處都是嗎啡和小姐,這你也要去麼?”
順著這個人的牽引,葉舒很自然的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管是電視上報道的,還是報紙上報道的甚至還有前世,那刺破了皮膚注入冰涼****的針管……
小臉蛋瞬間有些蒼白,於渚嘻嘻一笑,身子舒服的往後一靠,長腿從桌子下伸展出來,他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沐浴在日光下的頭發散發出微弱的紅。
“所以說好孩子還是不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不過呢,哥我是不怕啦,在意大利我媽可是經常帶我出入這種地方,不如我……”
“不用。”葉舒冷冷的拒絕,晶亮的眼睛睨視著麵前人,這種冷漠高傲的態度讓於渚多少有些不快,因為這令他想起一個討厭的人。
“我自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