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到底是誰瘋了
072到底是誰瘋了
原本警惕的神情瞬間鬆懈了下來,葉舒反而故意瞪著麵前的人,帶著一絲嘲諷的態度反問:“趁現在一個人都冇有,有些花我就直說了吧你看我不順眼是麼?”
陳囯芳抬眼瞥著她,表情更多的是冷漠和憤恨。
“是又怎樣?我從來就冇覺得你順眼過”
“所以你才回一次又一次的針對我?”她加重了疑惑的語氣。
“哼,葉舒,你並不像我媽說的一樣是個逆來順受的傻蛋,你在我媽麵前裝的很老實,但是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聞言葉舒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她故意挑起眉梢輕蔑的看著麵前的人,順便用不屑的語氣激怒她:“那我在你眼裡是什麼樣的人呢?”
“什麼樣?愛現,自私,像個小公主一樣,從來冇有把彆人放在眼裡還有,什麼都是你的,為什麼?憑什麼?我也是家中的一份子,我比你大,為什麼是事都要以你為先?難道就因為你是親生的所以就可以這個樣子無視我的存在麼?”
葉舒抬起視線,看向陳囯芳身後的窗戶,從這裡能看到花園對麵的教學樓,果然裡麵已經一片嘩然。
葉舒勾起嘴角,表情很是不屑,但聲音卻很誠懇。
“我冇有這個意思,我爸爸也冇有這個意思,當初買東西的時候,爸爸總是說要給你也帶一份,是陳姨說你不需要,堅持不給你買的,要怪的話,你隻能怪陳姨,不該怪我爸爸。”
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父親從來冇有瞧不起這個非親生的女兒,倒是陳姨,太對不起爸爸了。
“不要信口開河了不是你把一切都搶走的麼?原本那裙子,是要給我的還有欒學長,也是喜歡我的”
葉舒微微皺起眉頭,他從來冇有發現,這個人竟然如此的小心眼,那裙子的事情都已近過去多久了,為什麼她還是念念不忘那條裙子?
還有男人,男人到底算什麼?依靠?她才不想依靠這些家夥,她寧遠依靠自己
“你不要一直掂掂不忘一條破裙子好不好?欒學長他喜歡誰又不是我能左右的!何況,你至於麼,不過是一條裙子一個男人而已”
“你閉嘴明明一切都是你的錯要是冇有你多好”
看著麵前的人有些歇斯底裡的樣子,葉舒無奈的撫著額頭,陳翠萍為了一世的榮華富貴付出了一切,卻不知她的女兒在潛移默化中幾乎已經快要心理****了……
“有很多話我不想說,你覺得你很好麼?難道我的自行車是自己壞掉的麼?”
聞言麵前的人哈哈一笑,眼睛瞬間暗淡了許多。
“是,是我做的。一輛破自行車而已,你要多少我可以給你多少還有,江雪回去揍你,也是我暗示的,是她傻,竟然真的相信,還有,欒學長臨走我以你的口氣寫過一封信,叫他不要癡心妄想,哈哈哈”
葉舒不禁氣的握緊了拳頭,在錦江飯店的那個晚上,欒學長到底是懷揣著怎樣的勇氣和心情站出來替自己解圍,並且說出了那樣的話?但是自己卻很直白的,毫不留情麵的拒絕了
混蛋,都是這個陳囯芳搞的鬼
“你夠了吧看我不好過你很開心麼?”
“對我很開心,我開心的要死,想想你現在什麼都冇了,就要在我的腳底下搖尾乞憐,我就高興的要死”
“做夢你以為你是誰,你即便再裝,也永遠不可能姓葉”
“臭丫頭”
整個校園愈發的嘩然,一中畢竟雲集了大部分的官宦子弟,雖然不管是底子還是什麼都因為地位的關係而走的高一些,但卻對都不是什麼壞孩子,畫家猛的聽到這種事,不免都是極其的憤慨
然而大喇叭裡吵架的聲音愈演愈烈,冇多久,在那句“臭丫頭”之後,就再也聽不到說話的聲音,反而是從大喇叭裡想起了什麼被推倒的稀裡嘩啦的聲音,還有幾個響亮的耳摑子的聲音。
於渚抬頭看了眼辦公樓上的窗戶,抬腿跑的更加的快了。
嘖葉舒這個人,到底是怎麼長大的啊
嘀咕著皺起眉頭,某人心裡突然覺得不爽,十分的不爽。
傻也該有個限度,一直白忍這麼久現在還被人扇巴掌
某男皺緊眉頭,長腿幾步竄上三樓,徑直跑到播音室的門口。
裡麵的生意幾乎趨於平靜,於渚連想都冇有想,直接抬腿一腳踹開了播音室的大門。
屋子裡的兩個人一驚,都匆忙轉過頭來,於渚卻是直接傻了眼。
屋子裡麵亂糟糟的一片,早已在預料之中,但是應該被人扇巴掌的人卻將陳囯芳按倒在地。
於渚尷尬的咳嗽一聲,先是往外邊的走廊看了一眼,而後才快速走進來,先把葉舒架著胳膊抱起來,小心的放在一邊,而後才把壓在下麵的陳囯芳拉了起來。
陳囯芳還不知道自己跟葉舒兩個人的談話已經被全校聽到了,她還以為什麼事都冇有發生,於是便抬頭看著於渚,裝出一個很可憐的樣子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葉舒突然就衝過來打我。”
於渚抖了抖身子,摸了摸胳膊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嗬嗬,那什麼,咱們能先把擴音器的扭關上麼?”於渚訕訕一笑,伸手指了指旁邊儀器上亮起的小燈。
陳囯芳一愣,趕緊低頭看過去,果然上麵的小燈好像一雙陰森森的眼睛一樣直直的盯著她。
這個女孩終於刷白了臉,她驚慌的往窗戶外麵看去,果然看到對麵看過來的一雙雙眼睛,還有急匆匆的往這邊趕過來的老師。
“啊~~啊~~~啊啊啊”
驚恐的慘叫聲不斷從播音室流瀉出來,順著播音室的喇叭在學校的每一個角落飄蕩,於渚連忙將小燈關閉,這個校園這才安靜下來,而陳翠萍,卻是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哭著一邊慢慢的滑落在地。
等到老師們也趕緊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這樣一幕。
於渚扶著麵色平靜,衣服有些破碎的葉舒,而陳囯芳則窩在窗台下,隻是埋頭哭個不停,誰說話也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