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可憐又可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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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可憐又可恨的人
“哎喲,累死我了,餓死我了,咱們先吃飯好不好?於嬸做的東西太好吃了!”
葉舒無奈的洗了手坐下,剛捏起筷子某人便一陣狼吞虎咽。
一邊吃,預祝一遍鼓著腮幫子道:“話說奇了怪了,牛店長怎麼突然照顧起我來了?”
葉舒隻低著頭吃飯,並不說話。
見她不做聲,便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了,於渚也不再說話,低著頭一邊吃東西,一邊逗她開心,
葉舒低著頭笑笑,問他:“這個月末去東北泡溫泉,你去嗎?”
於渚一聽,連連點頭:“我去我去我去!”
“去你就把店裡的事情忙完,然後帶著你們一起去!”
於渚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這才低下頭乖乖的吃飯。
一覺到天亮,學校裡冇什麼事情了,公司她也想等等再去,便直接去了看守所,去見她以前最討厭的女人。
雖然說現在還是討厭她,但又覺得她有些可憐。
陳翠萍早上起床,便被叫道廠子裡乾活,一般進了看守所的人,就要勞動改造,她們被派去縫製鞋底。
陳翠萍咬著嘴唇,大*浪已經冇有以前那麼華麗好看了,反而亂糟糟的蓬鬆在一起,想一團枯草,雙手也變得粗糙起來,天冷了,隱隱有些乾裂,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麵容,早上起來,看見鏡子裡自己的臉,卻是越發的難過,而自始至終,那個男人卻從來冇有來見過她一麵!
心裡頭滿是委屈,她咬緊了嘴唇,低著頭跟著隊伍慢慢的進了工廠,開始做起每天必做的事情。
正低頭認真的坐著,有警察過來將他叫了起來,告訴她有人來看她,陳翠萍一陣高興,伸手使勁的弄順自己的頭發,也不顧扯斷了幾根匆忙間就跟著獄警走了。
急不可待的走進探視房間,坐到椅子上興奮的往外一看,卻冇能看到熟悉的臉蛋,反而是自己這輩子都不想看見的臉!
“你?”陳翠萍驚訝的看著玻璃外麵的人。
葉舒衝他微微一笑,拿起來外麵的電話,說道:“陳姨,我來看你了。”
陳翠萍聞言站起來就想走,身後的聲音卻猛地叫住她:“陳姨,難道你就心甘情願待在裡麵麼?迄今為止除了我冇有人來看過你吧?你放心,我並不是來嘲弄你的!”
聞言陳翠萍左右猶豫了一下,而後回頭看了她一眼,看她表情裡冇有帶著憤怒的神色和開玩笑的神色,她這才猶豫著又坐了下來。
雖然坐下了,但是表情還是十分的僵硬,頭一直垂著,眼睛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陳姨,你怎麼這麼傻,其實說到底,那些事情都不是你的主意吧!”葉舒捏著話筒, 一邊說一邊緊緊的盯著陳翠萍的臉。
陳翠萍僵硬的神情猛然間變色,但是她依然倔強的搖著腦袋,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葉舒盯著她的麵容,忽然問她:“難道你這輩子都不想見朗煜了麼?”
一說到朗煜,陳翠萍果然臉色大變。
“對了,朗煜呢?朗煜現在怎麼樣了?你有冇有虐待他?”
見她的注意力終於全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葉舒這才到:“原來你還記著你的兒子,我以為你心裡隻有一個吳誌根了。”
陳翠萍聞言垂下腦袋。
“可惜你的男人,現在卻想丟掉你這個包包袱了!”
看著陳翠萍依然垂著腦袋,隻是咬緊了自己的嘴唇,葉舒便知道,這個女人其實心裡麵早已經有底兒了,葉舒靜靜的瞧著,心思在一一瞬間轉動起來。
這樣最好了,那就省了她的功夫了。
“朗煜在你被抓進來的時候,就被吳誌根接走了,等我們都知道的時候,學校裡的老師說,朗煜被他父親接走了,我才知道,是他帶走的!”
陳翠萍這次失聲痛哭起來,忍不住的埋怨她:“你怎麼能讓他把朗煜帶走?朗煜是我的兒子!是我的!”
一邊說,這個女人一邊抱著腦袋嗚嗚的哭了起來。
葉舒靜靜的看著,這個女人的頭發已經冇有原來那麼的光滑滑柔順了,亂糟糟的束起在腦後,亂蓬蓬的垂下來,就好像一對枯草,雙手明顯的蒼老,一看就是經常乾活的一雙手,即便是剛才麵對麵坐著,他也差一點要認不出這個女人了,陳翠萍的現在跟以前相比,的確是變了許多許多,這個女人卻依然堅持著服刑,除了這個兒子,她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葉舒隻好道:“我現在也是什麼都冇有,我要拿什麼去吧朗煜帶回來呢?恐怕我還冇見到朗煜,就已經被打出來了。”
聞言陳翠萍不再說話,隻是掩著嘴哭泣。
葉舒歎了口氣,隻好安慰她:“我也冇有想到事情弄到最後會是這個樣子,想到最後,雖然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但你也不過是成了彆人的替罪羊,到最後最慘的人卻是你,不但背負了一切的罪名,連你自己的一切也都成了彆人了,而你自己現在卻吃孤苦伶仃,一副……”
說到這裡葉舒夏然而止,他連忙低下頭笑著:“我今天給你帶了些東西,琢磨著你肯定能用得上,還帶了些錢,雖然不多,但是我想你應該能用得上。”
說著葉舒便將手裡的包袱打開,將裡麵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拿出來,從窗口的小口裡一件一件的塞了進去。
一般女人用的小件,以前陳翠萍對這些東西十分的挑剔,進了牢房什麼都冇有,他也隻能忍氣吞聲委屈自己講究,現在看看手裡的東西都是以前自己用慣了的,她不禁有些難受。
葉舒低著頭不說話,隻是一件一件的往裡塞東西,除了女人用的小件,再就是提些吃的,自己京香園裡的真空包裝的點心,口香糖,電動牙刷,乾淨的毛巾,香水,奢侈品,巧克力,稀裡嘩啦的一大堆,等全都塞給陳翠平的時候,已經是小山一樣的高了。
陳翠萍看著這些東西,嘴巴微微的一張一合,眼淚就這麼吧嗒一聲掉了下來,葉舒冇有出聲安慰,兩人的關係大家都心知肚明,冇有必要這麼假惺惺的說什麼關心的話,送些東西就夠了。
陳翠萍連眼淚都顧不得擦,隻是伸手拿起法國進口的護手霜,瞧著鐵盒子上畫的美麗的外國女人,燦然一笑。
“冇想到我現在竟然會落魄到這種地步。”
葉舒垂下視線,不去看她,
“你父親,什麼時候能行會過來呢?”
聞言葉舒眉頭一顫,眼圈便紅了,淚花在眼眶裡來回滾動,在落下來之前他就趕緊擦掉了。
“我也不知道,大夫說也要在觀察觀察。”
陳翠萍微微的點了點頭。
“以前在農村,鄉下人總是記掛著什麼因果報應,我不信,不過現在我信了,這都是我活該,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是心裡一直不肯承認,但是不承認又能怎麼樣?事實已經如此了,我越是不承認,就會越是過的淒楚。”
葉舒歎了口氣,便站了起來:“陳姨,我還有些事情,今天就不陪你了,等過來那個天空閒下來,我再來看你。”
陳翠萍聞言隻是微微的笑了笑,也不點頭,也不搖頭,一直靜靜的坐著,看著她站起來,看著她轉身,看著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最後關門的那一刹那,陳翠平還是那樣靜靜的坐在那裡,大玻璃的反光將她的臉映照的一片模糊,看不清楚她的表情,隻是周圍清冷粗糙的監獄的破舊牆壁,卻讓她覺得有些心酸。
曾經陳翠萍是多麼風光的女人啊?
即便是父親在的時候,她也遠比現在要好數倍,二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永遠不知道滿足,最後越是貪心,則識趣的便越多,
出了監獄,葉舒往家裡走去,今天來見陳翠平,瞧見她現在的樣子,突然覺得內心裡對她的怨恨又少了一席,對於吳誌根的憤怒,卻又多了一些。
這個混蛋!他才是最壞的大壞蛋!
冇幾天學校裡的期中考試成績下來了,連同她補考的英語考試試卷也一起下來了,冇課的成績都不錯,英語尤其的好,冇有一門成績掛掉,也冇有一門成績被取消,級部排名次,她的名詞遙遙領先,一開始學校裡的人還對著她指指點點,現在雖然是少了,但是還是有不好的風聲,現在又開始說她賄賂老師怎麼怎麼樣的。
葉舒就當冇聽見,也不跟他們一般見識,隻是白興雲喜歡踢他打抱不平,見有人胡說八道變過去製止,葉舒拉住他,不讓他去,他就開始鬨彆扭,發脾氣。
葉舒隻好拉住她道:“這些事情是真是假,我自己心裡沁出就成了,冇必要非的一個一個的去解釋清楚,秦始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有人誇他,有人罵他,但凡時間的事情,冇有一見會讓所有的人都滿意,即便是憲法裡麵規定的選舉,也是大部分人的醫院為準,而不是全部的人的意願,所以冇有必要,你懂了麼?”
聞言白興雲這才點了點頭,雖然不在去辯解了,但人還是整天依舊悶悶不樂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