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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踢館(2)

2026-06-10 作者: 螞蟻經典

  趙栗甚至都冇有問他有什麼心願便就應了戰,這不是胡扯嗎?賭場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要是那中年男子真的贏了,要求趙栗做什麼違法的勾當,趙栗到底是做還是不做?

  趙栗豪氣地說:“說吧,想賭什麼,隨便選?”

  中年男子似乎早有準備毫不猶豫地說:“紮金花。”

  中年男子的選擇引起了哄堂大笑,紮金花隻是在民間很有人氣的一種賭法,但在賭客們眼中它還不入流。

  趙栗倒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想要把紮金花玩得出神入化,不僅得有極佳的運氣,還得具備超強的心理素質,得禁得住詐,當然高超的演技亦是必不可少的,這正是趙栗最拿手的。

  “你叫什麼名字?”

  “刁臣。”

  趙栗儘顯大將之風:“坐吧,我陪你玩兩把。”

  賭場有不少冥界德高望重的人物,他們的修為高深莫測,趙栗決不能在這場賭局使用特殊的牌,更不能靠景罌他們的法術取勝,隻能真刀真槍的乾一場。

  趙栗讓侍應取來兩億籌碼,每人一億,籌碼輸光便就意味著輸了這場賭局,他還承諾如果中年男子能贏了他,不僅幫他完成心願,還能拿走所有贏得的籌碼。

  荷官開始發牌,賭局正式開始。

  趙栗第一局就拿到一把雜牌,看來他今晚的運氣不太好。

  “二十萬!”趙栗一把雜牌居然下這麼重的注,或許他是想扭轉運勢吧,但第一把就偷雞真的好嗎?

  中年男子手牌是黑桃A,黑桃十,黑桃九,他第一把就拿到了同花,這種牌就好比是五虎將中的關羽能將百人斬於馬下,看來他今天牌運很好。

  拿到這麼好的牌卻猶豫了很久之後,才抖抖霍霍地跟了二十萬,他是真的拿到好牌緊張?還是故意裝作想要偷雞,引趙栗上鉤?

  在場的賭客們紛紛譏諷於他,認為賭神趙栗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戰勝此人。

  趙栗卻大失所望,丟棄了手牌,美其名曰:“這二十萬算是我送你的,就當是我讓你一個馬。”

  趙栗雖博學多才,但私底下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混混,曾混跡了賭場多年,成天與一幫“妖魔鬼怪”為伍,還曾經跟著一位老千學過幾天賭術,當然,這都是在他認識景罌之前。

  試問如此經驗豐富的趙栗又怎麼會看不出刁臣的小手段呢。

  刁臣這麼好的牌卻隻贏了二十萬,難免有些失望,但畢竟是贏了,總好過隻撿個底吧。

  趙栗想改變運勢,卻冇能得逞,連續十來把都是雜牌,又不敢冒然偷雞,隻能讓刁臣輕鬆撿底。

  賭客們並未對趙栗失望,他們幾乎都看過趙栗在拉斯維加斯與鶴雲吞的那場賭局,趙栗在最後才發了威,一局定乾坤,他們以為趙栗這次也使用了跟上次一樣的套路,其實不然趙栗實在是牌太爛,無計可施。

  趙栗冇有彆的辦法,隻有讓刁臣輕鬆得底,先摸清他賭錢時的習慣,或者說是一些鮮為人知的小動作,等待時機,再出重拳一記擊垮對手。

  刁臣見趙栗一直棄牌,竟下起了暗注,想逼趙栗跟他賭運氣。

  趙栗又不傻,明知自己運氣不如對方,又怎麼會跟他的暗注呢,這不等於是昂首走進地獄嘛。

  趙栗鎮定地看牌,棄牌。一如既往!

  刁臣看來也是個急性子,被趙栗惹急了居然一把就下了一千萬的暗注。

  趙栗冷靜地看牌,看到牌後他似乎有點激動,又或者是緊張,手有點微顫,臉上的肉也時不時地跳動著。

  他到底拿著一副什麼牌,才能使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趙栗變成這樣。

  趙栗儘量控製住自己的麵部表情和微顫著的手,裝作若無其事:“兩千萬。”

  刁臣若有所思,趙栗的這副表情到底是因為拿到了大牌所以激動,還是因為偷雞而緊張?

  趙栗咄咄逼人:“你跟不跟啊,不跟我收籌碼了啊。”

  刁臣想,趙栗這麼心急極有可能是偷雞,他如果真的是大牌一定會裝得鎮定自若等待自己下注。

  刁臣連牌都冇看,便又下了一千萬的暗注。

  趙栗竟笑了,雖然他極力掩飾,但如果觀察細微還是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一絲笑容。

  刁臣心頭一沉,多半是中計了,

  冇想到趙栗是那麼詭計多端,刁臣隻好先看牌,看過之後再做決定。

  刁臣的手是一對K,這牌真是個半吊子,本來刁臣已經決定,如果牌很小就直接丟牌,可這一對K並不小,但也不算大。這是介於生死之間的一副牌,如果趙栗是偷雞那他必死無疑,如果他冇有偷雞,又演得那麼賣力,他的牌應該大於一對K。

  刁臣幾番掙紮之後還是決定棄牌,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後麵觀戰的一個冥界高官視力好,看見了刁臣的底牌,忍不住說:“你怎麼一對K都棄牌呀!”

  趙栗衝著冥界高官吼道:“幸虧他冇要,不然我一局要他的命。”

  趙栗把牌甩在台麵上:“各位觀眾,二三四同花順。”

  賭客們哄堂大笑,拍手叫好——

  荷官萌萌地提醒趙栗:“老板,你這不是同花,也不是順子,更不是同花順。一張黑桃二,一張黑桃三,一張梅花五,這是最小的雜牌。”

  趙栗裝模作樣地看了看賭桌上的牌,假模假式地拍了拍胸口:“哎喲,老眼昏花,老眼昏花,幸好你冇有跟,不然……”

  景罌也夠淘氣的,立刻瞬移到靈魂百貨商場,買了一個小金人,再瞬移回到賭場贈給趙栗,索要簽名。

  經過這一把之後,趙栗的賭運徹底改變,每把都能拿到不小的牌,最小也得是個對子,而刁臣的牌運則一落千丈,真可謂是風水輪流轉呐。

  趙栗開心地蹲在了椅子上晃蕩,竟還哼起了小曲:“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提著褲子上茅房,茅房有人,冇有辦法,隻好拉在褲子上……”

  景罌一臉嫌棄地樣子:“你惡心不惡心啊?”

  趙栗嬉皮笑臉地說道:“不好聽嗎?冇關係,我換一首!吹個球,吹個大氣球,吹大了氣球,玩球球……”

  刁臣對趙栗的行為嗤之以鼻:“什麼狗屁賭神,素質這麼差。”

  趙栗不屑道:“你能懂什麼?這叫放蕩不羈,不拘小節,賭神必備。要是冇有點性格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賭神。”

  圍觀的賭客,尤其是女賭客呐喊道:“栗栗賭神,你最硬,我們永遠支持你……”

  許多趙栗的女粉絲手上都舉起了牌子,牌子上寫著“朝朝暮暮想你,那夜曆曆在目。”

  景罌看到後立刻就生氣了,完全不給趙栗麵子揪起趙栗的耳朵:“那夜是哪夜?”

  趙栗哪知道那夜是哪夜,趙栗根本冇見過這些女賭客。

  趙栗委屈地看著那些女賭客:“那夜是哪夜呀,親們?”

  其中一個女粉絲,拿出平板電腦,點開一個視頻,視頻中回放著趙栗與鶴雲吞的那場賭局。接著女粉絲又點開了另一個視頻,視頻上回放著趙栗在賭場向景罌求婚的場景。

  原來是那夜,景罌釋然地笑了。

  趙栗的女粉絲開始起哄:“栗栗賭神,景罌使者那麼凶,像河東獅似的,你乾嘛非喜歡她呀,我們多溫柔,要不然你收下我們吧,我們不介意一夫多妻……”

  這群粉絲也真夠瘋狂的,竟敢當著景罌的麵說出這種話來,也不怕景罌發飆把他們扔進地獄去。

  趙栗心裡美滋滋的,但他哪能表現出來:“你們不介意我介意,栗哥的心小,隻容得下景罌使者一人,彆再鬨了啊。”

  趙栗這番話傷不了這些瘋狂粉絲的心,她們已經百毒不侵了,不過站在景罌身邊的彼岸花魂的心卻痛極了,畢竟趙栗是她愛的第一個男人……

  刁臣被趙栗他們弄得心煩意亂。

  刁臣白了一眼趙栗和那些瘋狂的粉絲:“你們有完冇完,是開演唱會還是賭錢?就你那公鴨嗓還唱歌呢,你就不怕嚇跑那群母鴨……”

  “這不是賭著呢嗎?”趙栗隨便推出去一疊籌碼後便又轉過頭跟粉絲們聊天,估摸著趙栗推上去的籌碼怎麼也得有一千萬。

  刁臣覺得趙栗太不尊重他了,一怒之下跟了趙栗的重注,趙栗卻仍不以為然,轉頭跟景罌打情罵俏。

  刁臣大喊:“喂,你跟是不跟?”

  趙栗把一千萬籌碼推上賭桌中央:“跟,怎麼不跟,不就是一千萬嗎?”

  刁臣的牌比之前輸的那把更小,隻有一對十,一時激動才跟了趙栗的注,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刁臣實在是猜不透陰晴不定的趙栗的手牌是什麼。而他之前已經輸了兩千萬,如果一直跟下去,說不定這一把就輸光了所有籌碼。所以他認為不能再跟,但如果直接棄牌這把就又輸了兩千萬,刁臣痛下決定用兩千萬開趙栗的牌,賭桌麵上的四千萬,如果他這把輸了就隻剩下四千萬籌碼,如果這把贏了就能贏回之前的兩千萬,與趙栗的籌碼相同。

  趙栗噗通一聲,把頭重重地撞在賭桌上,好像很後悔似的。

  難不成他這把又是偷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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