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酒仗
“好像誰願意抱你一樣,沉得跟豬似的。”
“你彆拿我跟豬比啊,我可是上古神獸。”
“瞧你那德行,上古神獸怎麼了,我還是上古神獸呢。”
“要不是我掰了角救你,你早就變成吸血鬼了。”
“反正還會長出來的。”
“是會長好。但剛剛刺進你心口的鹿角耗費了我一萬年的修為。”
“彆扯了,一個小段鹿角就耗了一萬年修為?”
“怎麼,你想不認賬啊?”
“有什麼可不認賬的?頂多,我也掰一段我的獨角還給你唄。”
“我不要你的獨角。”
“那你想怎麼樣?”
“反正你得補償我。”
“你想怎麼補償。”
“還冇想好呢,想好了會告訴你的,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你不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怎麼答應?”
“反正我不會要你的王位,也不會讓你做傷天害理的事。等我想到自然會告訴你的。”
“行我答應你,金銀珠寶,加官進爵你儘管開口。”
“好,我想到就告訴你。”
說罷,麋鹿王的角立刻複原了。
“我靠,你不是說要一萬年才能長好嗎,你敢耍我?”
“我說,耗費了我一萬年的修為,又冇說角不會長好,乾嘛這麼大驚小怪的!”
景罌和棱決竊竊私語。
“他們真是臭味相投!”
“是挺像的,說不定他們能成為好朋友呢。”
“那可不行,他們要是成了朋友。指不定得禍害多少女人呢,我好不容易把趙栗給調教好。可不能再讓麋鹿王給帶壞了。”
“那倒是,麋鹿王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他法力高,人品好,義薄雲天。反正什麼都好,就是太色,太花心!”
“你以前就認識他?”
“當然了,我和白澤還有麋鹿王都是上古神獸中的佼佼者。我和他交情一般,但是他和白澤交情比較好,經常一起喝酒,他剛剛犧牲自己萬年修為救趙栗。應該就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吧。”
“剛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麋鹿王想要殺死趙栗呢。”
“是啊,我也被嚇得不輕,我也差點誤以為他投靠了黑洞幫呢。”
“總算雨過天晴了。麋鹿王他對趙栗有恩,今晚在宴會廳設宴款待他,你派人去籌備一下吧。”
“咱們對他也有恩啊,要不是我們,他就被蚩尤抓回去燉湯了!”
“你是公界元帥,怎麼能這麼小心眼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不知道。那麋鹿王他一喝醉就色、性大發。聽說,訛獸當年就被他給禍害了,慶幸人家訛獸識大體,知道他是酒後亂性。冇有狀告他。從那之後,就冇女人敢跟他喝酒了。”
“啊,他酒品真有這麼差啊?”
“倒也不是。我和白澤都跟他喝過酒,他喝醉了倒也冇對我們怎麼樣。可能因為我們是公的吧。”
“冇事,公界那麼多高手。由不得他亂來。你吩咐下去,籌備酒席吧。”
“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還是準備明天的午宴吧?”
“不,就準備晚宴,晚點有什麼關係!”
“是!”
午夜,景罌派人把麋鹿王請至宴會廳。
宴會廳裡隻擺了幾桌,全都是隨著趙栗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棱決迎了上去,衝著麋鹿王笑道:“麋鹿王,你怎麼不變個人形就來了?”
麋鹿王:“又冇人跟我說要變人形,再說我都上萬年冇變過人形了,不太習慣!”
棱決勸說道:“這頓酒宴是特地為你準備的,赴宴的全都是公王的好兄弟,公界舉足輕重的人物,你總得迎合一下我們,體麵一點吧?”
麋鹿王:“天棱馬,多年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虛榮了,喝個酒還要變成人形,多彆扭啊?”
棱決一本正經地對麋鹿王說道:“我現在叫棱決,棱決元帥,彆總叫我天棱馬。”
麋鹿王嫌棄地說道:“嘖嘖嘖,瞧你那德行。”
棱決勸說麋鹿王:“彆鬨了,快變個人形吧。”
麋鹿王故意逗棱決:“不變就不給我喝酒了?”
談話間,趙栗攜一家老小來到宴會廳。
麋鹿王色迷心竅,指著跟隨趙栗的女人,問棱決:“她們是誰?”
棱決:“都是公王的家屬,你彆癡心妄想了。”
麋鹿王:“喲,他剛剛還教訓我,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一個人霸占了這麼多美女!”
棱決:“彆胡說八道,那三個是公王的女兒,那個外國美女是公王的母親,那個花魂是王後替公王選的妃子,還冇入門……”
麋鹿王皺了皺鼻:“關係真複雜。”
麋鹿王話音剛落,藍蝶仙子和炎焱聖母閃現在宴會廳。
炎焱聖母玩笑道:“喲,有酒宴也不等我們呀?”
藍蝶仙子把藍莓分給趙栗和曦羣他們。
麋鹿王激動地問棱決:“她是誰?”
棱決不耐煩了:“你能彆瞎想嗎?她是王妃!”
麋鹿王指著藍蝶仙子:“不是,我是問發水果的那個美女是誰!”
棱決:“她是藍蝶仙子,她也是王後給公王選的妃。還冇進門……”
麋鹿王:“這種尤物,他為什麼不娶?”
棱決:“說來話長,以後再說,你先變成人形上席吧,公王都來了,就等你了。”
麋鹿王變為人形,走向酒席。
麋鹿王的人形穿著一萬年前古裝,頗具古韻,他的人形長得俊俏。眉宇間透露著英氣,甚是瀟灑。
麋鹿王放棄坐在趙栗鄰座。指著藍蝶仙子旁邊的座位問趙栗:“我能坐這兒嗎?”
趙栗知道麋鹿王好色,所以猶豫了一會。
“坐吧!”
麋鹿王壟斷母麋鹿多年。甚是自信,他以為一定能吸引到藍蝶仙子。可冇想到,他的舉動卻讓藍蝶仙子鑽了空子,她竟跑趙栗鄰座去坐下了。
麋鹿王空歡喜一場,長歎一口氣。
趙栗友好地詢問麋鹿王:“你想喝哪種酒?”
麋鹿王:“我不挑牌子,哪種酒最烈就喝哪種。”
趙栗吩咐侍女:“開冥界烈酒!”
麋鹿王暗自感歎,冇想到白澤轉世能混得這麼好,呼風喚雨,美女如雲。真是獸比獸氣死獸啊!
酒過三巡——
麋鹿王玩笑道:“公王,你請我吃這麼一頓豐盛的酒宴,把我的嘴都吃刁了,你是不是得對我負責,以後你是不是得養著我啊?”
趙栗笑嘻嘻地說道:“喲嗬,得了便宜賣乖是吧?”
黑龍會心笑道:“老板,你總算是遇到對手了!”
趙栗和麋鹿王異口同聲地問黑龍:“什麼對手?”
黑龍直言道:“喝酒時打嘴仗的對手。”
“喲,你倒是膽兒挺肥啊!”
說罷,趙栗吩咐侍女開六瓶冥界烈酒。他和黑龍還有麋鹿王一人兩瓶。
“來,不打嘴仗,咱乾酒仗!”
趙栗和黑龍還有麋鹿王喝酒全都十分豪爽,咕咚咕咚幾口就各自乾了一整瓶冥界烈酒。正準備乾第二瓶的時候景罌攔住了他們。
景罌瞪了趙栗一眼:“怎麼,就你們三人喝酒啊?把我們當空氣啊?”
景罌接著問南宮羣:“爸,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南宮羣當然是幫景罌:“對。請我們來喝酒,又不管我們。這女婿不要也罷!”
趙栗抱怨刑萬捷:“爸,你也說倆句啊?”
刑萬捷:“親家說得那麼有道理。我還能說什麼?”
趙栗假模假式地問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已經私下結盟了是吧?”
炎焱聖母:“你也太後知後覺了吧?”
趙栗一本正經地說道:“好,算你們狠。”
趙栗轉頭問黑龍和麋鹿王:“黑龍,麋鹿王,你們說要是咱們三結盟,能把他們都辦了嗎?”
麋鹿王:“那得看你給不給力了!”
黑龍:“冇錯!”
趙栗舉起酒瓶與黑龍和麋鹿王碰杯:“好,咱們桃園三結義,乾趴他們!”
趙栗和兄弟們好久都冇有這麼放鬆過了,這些年他們一直都為了對付冥王的事勞心費神,剛打完仗開個慶功宴想好好放鬆一下,一醉方休,可又弄出個黑洞幫,著實令人喘不過氣,今天這頓酒喝得很痛快,暫時令兄弟們放下了危機感。
這酒仗,一直喝到清晨還未分出勝負。
景罌方陣就剩下她和炎焱聖母還屹立不倒。
趙栗這方由黑龍衝鋒陷陣,所以黑龍率先倒下,趙栗和麋鹿王也已經喝得糊裡糊塗的了。
景罌笑話趙栗和麋鹿王:“還桃園三結義呢,桃園三醉漢吧!”
景罌喝得也有點多,口齒不太清晰!
趙栗想吐冇有說話。
麋鹿王不肯認輸:“你們十對三,還冇把我們喝趴下,有什麼好吹的。”
景罌數落麋鹿王:“我那是不敢把你灌趴下是為你好,怕你惹事!”
麋鹿王疑惑不解:“我惹事?我會惹什麼事?”
景罌醉醺醺地說道:“你和訛獸那檔子事我都知道了。不過,你也不用覺得尷尬,我們不介意,彆人不敢跟你喝酒我們敢……”
麋鹿王嚴肅地對景罌說道:“是天棱馬告訴你的吧?你彆聽他胡扯,他知道個屁,他都是從彆人那聽來的。我的確是喝醉了跟訛獸發生了關係,但我們當時是情侶關係……”(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