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兵者虛實、大日天下
吳慶打開係統看了看。
【詭異值0,凶猛值0,邪魅值11,神秘度2,傳染度16。】
這幾天,左一點右一點的增加傳染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他看了看“怪談Lv3”後邊的經驗值,快到十分之一的樣子。
看來,這次經驗值要提升到300,才能繼續升級。
雖然每一次升級後,下一次都需要更多經驗值,但是這增加的幅度,也不是不能接受。
另一個世界的許多遊戲,剛開始需要的經驗值也是50、100的,隨著玩家的等級不斷提升,需要的經驗值能夠跑到幾十萬甚至是上百萬去。
正午陽光盛了,兩人一同往前行去。
寨子後邊是練兵的場地,竇家莊自家的那些武者算是訓練有素,那些剛加入的新兵,讓他們前後左右地行進都會變得一團亂。
吳慶便將那些練兵的武者喚來,與他們說了許多。
竇線娘在旁邊聽著,隻覺他頭頭是道,說的俱是切合實際的可行方案。
她暗自詫異,想著:“慶哥兒還有什麼是不懂的?”
吳慶心知,練兵這種事剛開始急不得。
對於這些新兵來說,誤聽而逃為下勇,聞敵而逃為中勇,見敵而逃為上勇。
但這些都可以通過日複一日的訓練、裝備強化後帶來的安全感、以及軍師的謀略和武將的武勇來改善。
勝者恒勝,敗者恒敗。前幾天的那一場大勝,雖然絕大部分人根本冇有參加,但已讓整個山寨提升了極大的士氣。
竇線娘並不乾涉吳慶對這些練兵者的指點。
等吳慶結束後,兩人往前山走去。
竇線娘笑道:“說起來,這寨子裡,不隻是大家對慶哥兒你非常信任,便連愛蓮妹妹也對你青睞有加呢。”
說到這裡,她往吳慶瞅了一眼,看他反應。
吳慶道:“大小姐說笑了。”
“若冇有這麼一回事,那為何清晨那下,她在你麵前紅著臉就跑了?”竇線娘繼續瞅他。
還在想這事啊?吳慶小聲道:“或許是……人有三急?”
竇線娘不置可否,繼續道:“慶哥兒你可不要小瞧了愛蓮妹妹,看她柔弱,便覺得她好欺負,到後麵被她賣了都還不知呢。”
吳慶笑道:“我也冇什麼好被賣的。”
竇線娘笑道:“你可知曉,愛蓮妹妹的父親單二叔,不隻是坐地分金的好漢,在綠林中更是廣結人緣,隱隱間,便是南七北六十三省綠林總瓢把子?
“他想要結交某個英雄好漢,那英雄好漢便總會因為各種原因落難,在最困難的時期蒙他救濟,因此也對他萬分感激。
“愛蓮妹妹雖因年幼時多病,從未練武,卻多少學了些他父親這方麵的本事。”
吳慶“呃”了一聲……敢情她那是家傳的啊?
他們回到大王殿。
那一整個白天,單愛蓮都待在她的房間裡冇有出來。
吳慶感到好笑……你有本事抓男人那兒,冇本事出來見人是不?
他其實也挺想過去敲敲門,問問她到底是什麼感覺。不過那後院都是女兵,他也不好過去。
竇線娘也感到好奇,單愛蓮乃是坐地分金的綠林頭子的女兒,平日裡冇有這麼小女兒的。
但我那個時候,真的就是急匆匆的去披了件大裘就出來,那麼短的時間裡,他們能發生什麼事?
會羞成這個樣子,是慶哥兒摸了她的,還是她抓了慶哥兒的?
兩人不至於就發展到這種地步吧?她雖然性格爽朗,但也不好深入地問。
萬一問得深入了,然後發現他們真的深入了……那怎麼辦?
到了傍晚,一則軍情卻從山外緊急送來。
竇線娘再次召集眾人,於大王殿內會聚。
單愛蓮這才出來,她換了一身翠青色的高腰襦裙,披了粉白小襖,頭上不知何時,換了她並不常梳的靈蛇髻。
她安靜地坐在竇線娘右側的位置,低著頭,偶爾往吳慶悄悄睇來,臉上暈紅未消。
“山外剛剛傳來線報!”竇線娘臉色凝重,“涿郡通守郭絢,趁著張金稱剛剛擊破孫安祖,正在休整期間,發兵一萬,攻打高士達與父親殘部。
“父親投向高士達,不想高士達竟然不能容人,要殺父親。父親帶著他的人馬連夜逃出高士達地盤。”
竇斌哼了一聲:“想不到高士達竟然是這般心胸狹窄之徒,官兵剿殺在即,竟然還容不得建德公。”
竇魁道:“大小姐,建德公手下都隻是孫安祖的殘部,根本無力與任何一方戰鬥。
“現在官兵圍剿,張金稱在北,高士達竟還要追殺建德公。我們是否應該趕過去,將他接應過來?”
竇線娘看向吳慶:“慶哥兒,你怎麼看?”
吳慶手搖羽扇:“不妨事!”
竇斌眉頭一挑:“不妨事?”
吳慶道:“官兵圍剿在即,‘狼王’張金稱新破孫安祖,雖然在修整,但氣勢如虹。
“高士達又不是蠢人,再怎麼都不會跟竇公在這種時候翻臉。更何況,高士達過往總是示人以德,像竇公這等豪傑前去投靠,即便不和,也絕不會做出這等追殺行徑。”
竇線娘道:“你的意思是……”
吳慶坐在師爺位,麵帶微笑,搖扇道:“兵者、虛虛實實也!
“你們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各方勢力看竇公此刻所帶人馬,乃是孫安祖的殘部,精疲力儘,傷痕累累,本就不堪一擊,還被高士達兵馬追殺。
“但其實,在他與高士達見麵時,兩邊就已悄悄置換。其實建德公此刻率領的,正是高士達部下精銳中的精銳,是高士達手下所有能用的武者和精兵?”
其他人彼此對望,麵麵相覷。
吳慶起身,往大門踏步,立在門檻前。
他背對眾人,麵對山外斜陽,朗聲道:“竇公與高士達破裂的消息傳得太廣太快,一下子,連我們這邊都知道了。
“此時此刻,各方人馬還來不及思考背後真相,正是兵貴神速、亂中取勝之時。”
他左手負後,右手以扇指向斜陽:“最多明日此刻,必見分曉!”
金黃色的光輝灑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倒影插入廳內,仿佛要代替天上那即將落下的金烏,大日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