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怪談”單愛蓮
誰能夠拒絕對兩個美女的注入啊?
所以哪怕小白和小青真的冇有帶回什麼厲害的術法,吳慶也不是很介意。
但要是有的話,那當然就更好了。
“慶哥哥,你看!”
單愛蓮拖著被子裹在身上,躺在他的懷中,一雙白皙的美腿從被窩裡露出,在燭光下光滑如緞。
她微啟檀唇,有光華飛出,在桌上不斷幻大,竟化作一對雌雄雙劍。
吳慶訝道:“這是你前世使用的雙劍?”
“嗯!”單愛蓮輕聲道,“這雙劍乃是我在前世修煉的靈屬兵器,我體內的內丹並冇有完全潰散,前麵在屋裡就試著召喚了一下,結果真的出來了。”
“靈屬兵器是什麼?”
“就是通過吸納外界靈氣,與自身魂魄一同修煉,所化成的兵器。”
單愛蓮解釋道,“此類兵器,在這個世界恐怕無法修出來。我能夠感應到這個世界也有靈氣,但淡薄到哪怕全力修煉,怕是也很難比得上專修氣血的武者。
“這裡跟我們前世的世界,隻怕根本不是一回事。”
吳慶卻是想著,應該說,“前世”的世界跟這個世界不是一回事。
說到底那隻是一個怪談世界,也不知道我們離開後,那個世界還會不會存在。
吳慶低下頭,注視著她的臉蛋:“那你用這劍練一練,我看看你是否還有前世的武藝?”
單愛蓮抓著被頭,連腦袋也蓋住,在被窩裡搖了搖嬌軀:“我不!”
“上輩子又不是冇有這樣子舞劍給我看。”吳慶嘿笑著,想要將光溜溜的她從被窩裡拉出。
“不嘛!”單愛蓮難為情地抓著被頭,想要掙紮。
上輩子是上輩子,雖然對慶哥哥依舊情深義重,但她終究是單愛蓮,不是小青。
這種事情,想想都害臊!
“快點!快點!”她越是害臊,某人越是喜歡看。
她要冇這麼害臊,他還冇那麼喜歡看呢。
其實此時的單愛蓮,覺醒前世宿慧,實力已高於他許多。
但還是被他強行扯掉了被子,抱在桌上。
迫不得已,她隻好用玉足點在桌麵,雙手持劍,給好哥哥表演了一趟漂亮的劍舞。
吳慶坐在一旁抬頭觀看,其內容香豔刺激,卻無法多加形容,多形容一句都要被封。
他最愛看美女舞劍了。
舞完後,單愛蓮將雙劍一收,兩劍竟憑空消失。
她輕靈地躍到榻,抓著被子一蓋,整個人又像鴕鳥一樣鑽了進去。
吳慶好笑地過去,揭開被子,她卻依舊抓著被頭,埋首在內,像鴕鳥一樣,卻將嬌軀露在外頭。
吳慶笑著將她抱過來,隻是拉過枕頭,讓她抱著枕頭,也算是勉強遮蔽要害。
單愛蓮再次偎在他的懷中,俏麵憋紅,粉頰晶瑩,玉藕白皙。
吳慶一邊欣賞著俏媚萬分的美少女,一邊問道:“你現在的這身本事,在這個世界大概算是什麼實力?”
單愛蓮枕著他的臂彎,遺憾地道:“雖然勉強重聚內丹,靈屬兵器也還在。但以前的丹元幾乎全都破碎,隻殘留著部分妖力。
“若是按劍術論,在這個世界,中品還是有的,但到底有多強,也不好說。”
吳慶使用驗牌功能定睛看去。
——“單愛蓮(怪談)。”
係統將她定義成了怪談,而不像其他練武之人,能夠顯示出是幾境的武者。
他左手環著少女的香肩,右手撫摸著她紅潤可人的臉蛋:“除了靈屬之間和以前的一些武藝,還有什麼?”
“我看看!”少女自己也還冇有完全理清。
她盯著桌上,水靈靈的雙目凝視過去,透著神秘的靈光。
過了一會,桌上虛線勾勒,慢慢出現另一個她。
這另一個她身穿青裳,手持雙劍,舞動起來。
單愛蓮輕輕地籲了一口氣:“這是幻身術,投射出來的隻是一個幻影,或可用來迷惑敵人。雖然隻是一個小術法,但在這個世界,或許有用。”
吳慶笑道:“當然有用,我記得那個時候,你的幻身術連法海都騙過了。”
雖然隻是一個小術法,但在這個主修武道的世界裡,自然是有用的。
單愛蓮道:“姐姐的實力一向是勝過我的,就算轉世過來,她的妖丹也必定在我之上。若是能夠找到她,她或許能夠幫上慶哥哥你更多。”
吳慶微微點頭:“你與我都回想起了前世的事,我想她或許也是一樣。
“我們在找她,她應該也會找我們。秦瓊秦叔寶識得五湖四海之人,同時還有公門的人脈,這一趟過去,或許能夠找他打探一下。”
單愛蓮輕聲道:“我也好想姐姐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何處。”
她很高興,自己比姐姐先一步遇到慶哥哥。
但是搶跑成功後,她還是回想起上一世三個人在一起的日子,水靈靈的眼眸略帶哀傷。
吳慶心中忖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有三件:首先是還要進一步升級,獲得更多助力,無論如何,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也不知道下個等級能夠拿到什麼詞條。
“其次是要找到小白,天下英雄雖多,但首先需要建立的是自己的勢力。劉邦那麼厲害,剛剛起步時,用的也都是他本縣的幾個人。
“另外就是,趁著這次綠林聚義,多結交一批英雄好漢。天下英雄不能全歸李唐所有,而首先需要認識的,就是未來的嶽父大人單雄信。
“畢竟單雄信是絕對不可能投靠李淵的人。”
其實瓦崗寨剛剛瓦解時,單雄信也帶了相當一批人去投王世充。
但王世充隻肯用他自己的親族,根本不成大器,那些人又都紛紛跑掉了。
至於秦瓊,在曆史上,他也是先被帶著去投靠王世充。
但是在說唐的世界裡,他是在李元霸剛出生時,救過李淵一家人的,有這一條路在,他投靠李淵隨時都會被重用。
對了,還有李元霸……對這個在說唐的世界裡,卻比怪談還要怪談的家夥,吳慶決定不去想他。
等他自己被雷劈吧!
吳慶在內心擬定這三件最重要的事。
但是還有一件事,比這三件還更重要。
他將蠟燭一吹,抱著美人兒入被窩。
“慶哥哥……”美人兒羞羞地喚了一聲。
“我們先玩些好玩的東西。”就說,現在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
